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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盲后,七个绝色前任杀疯了第81章 嫉妒使人面目全非,前任们开启互撕模式0%

第81章 嫉妒使人面目全非,前任们开启互撕模式

京都的雨越下越大。

云顶庄园的顶层露台上,却温暖如春。

裴砚知披着一件纯黑色的真丝睡袍,静静地靠在藤椅上。

修长的手指把玩着一颗晶莹剔透的玉菩提。

冷月半跪在侧后方,正小心翼翼地用特制的精油,保养那根紫檀木盲杖。

少爷没开口,她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突然,裴砚知转动玉菩提的动作停住了。

他微微偏过头,“看”向了城市西边的方向。

在“心眼”那张3D雷达网中,西区贫民窟的地下室正爆发出一团极其刺目的情绪光晕。

暗红色的嫉妒,墨绿色的怨恨,还有漆黑如墨的贪婪。

这些浑浊的颜色交织在一起,像是一个发酵了十几天的大粪坑。

臭气熏天,令人作呕。

裴砚知嫌弃地皱起眉头,用指骨抵住鼻尖。

“西边那几只虫子,开始咬起来了。”他语气清冷,像是在点评一场劣质的斗蛐蛐比赛。

“少爷觉得恶心,我去把她们的舌头都割了。”冷月眼中瞬间闪过一抹杀意。

“不必。”

裴砚知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弄。

“钝刀子割肉,要慢慢听响。”

“让她们互相撕咬,比直接踩死有意思多了。”

他收回感知,端起桌上的极品大红袍抿了一口,彻底屏蔽了那片肮脏的区域。

而此时,西区垃圾街的地下室里,已经变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斗兽场。

“都是你!当初是你怂恿我离开他的!是你毁了我一辈子!”

林初夏像一头发疯的母狮子,直接把楚清歌扑倒在泥水坑里。

她那张溃烂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扯掉口罩后,脓水混着雨水往下滴。

“要不是你成天在我耳边吹风,说跟个瞎子在一起会毁了我的星途,我怎么会去爬那个死胖子的床!”

林初夏伸出常年不剪、缝里全是黑泥的指甲,死死掐住楚清歌的脖子。

“你还我那张脸!你还我国际影后的位置!”

楚清歌被掐得直翻白眼,双手在泥水里乱抓。

她本就饿了几天,力气哪比得上发狂的林初夏。

但曾经高高在上的女总裁,骨子里的傲气让她怎么肯吃这种亏。

她摸到一块尖锐的碎砖头,对着林初夏的肩膀就狠狠砸了下去。

“啊!”林初夏痛呼一声,手上的力道松了。

楚清歌趁机翻身,一巴掌狠狠扇在林初夏那张烂脸上。

脓血瞬间飞溅出来。

“你少在这里倒打一耙!”楚清歌气喘吁吁地怒骂,精致的五官因为嫉妒和悔恨而变得狰狞。

“是你自己贪得无厌,看中了那个胖导演手里的资源!”

“裴砚知当初为了给你拉赞助,淋着大雨在人家公司楼下站了一整夜!”

“你呢?你在酒店的大床上笑话他是个看不见路的小丑!”

“现在脸烂了,没钱治了,跑来怪我?你就是个不要脸的烂货!”

两人像两条疯狗一样在发臭的水坑里滚作一团。

扯头发,抓脸,用牙咬。

曾经那些名媛的体面、明星的优雅,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泥水四溅,直接甩在了旁边裹着破被子的白芷脸上。

白芷尖叫一声,用力抹了一把脸上的臭泥。

“你们要死滚出去死!别弄脏了我最后一件干净衣服!”

她本就因为那五千块钱的网贷急得发疯,此刻更是情绪失控。

听到白芷的叫骂,坐在角落里的唐冰冷笑了一声。

她擦了擦脸上被溅到的脏水,看白芷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白痴。

“干净衣服?你身上哪件衣服不是用裴砚知的血汗钱买的?”

“现在装什么清高?”

白芷猛地转头,死死盯着唐冰。

“你闭嘴!你这个冷血的怪物有什么资格说我?”

她连滚带爬地冲到唐冰面前,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以为你比我好到哪里去?”

“我好歹只是骗了他的钱,你呢!你用着他给你的奖学金,却嫌他咳嗽声打扰你考研!”

“大冬天把他关在阳台上冻了一夜,差点把他冻死!”

“唐冰,你现在每天跑断腿赚八十块钱,就是老天爷在收你这条狗命!”

唐冰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被戳中痛处的她,再也无法维持那副清冷学神的伪装。

她猛地站起身,一把揪住白芷的头发,用力往墙上撞去。

“砰!”

“我靠脑子赚钱,你靠出卖肉体赚钱,你这个贱货也配来教育我?”

唐冰咬牙切齿,手下的动作狠辣无比。

“你为了买那个破爱马仕,连他换眼角膜的钱都敢偷!”

“你就是个下水道里的寄生虫!”

白芷被撞得头晕眼花,直接张嘴咬住了唐冰的手腕。

两人瞬间也扭打在一起,把本就狭窄的地下室撞得东倒西歪。

就在这时,那个一直缩在角落里发抖的夏晚萤,突然神经质地大叫起来。

她看到几个人打架,以为是暗网的杀手找上门了。

“别杀我!别杀我!我不黑天神财团了!”

夏晚萤抱着头在屋里乱窜,像一只无头苍蝇。

“哐当!”

她一头撞在了那张摇摇欲坠的破木桌上。

桌面上那个装着饭馆泔水的塑料袋,直接被撞翻在地。

酸臭的剩菜叶子、发馊的肉汤,哗啦啦流了一地。

刚洗完盘子回来,饿得前胸贴后背的叶曼妮,眼睛瞬间就红了。

那是她今晚唯一的口粮!

是她忍受着老板的咸猪手,才讨回来的半袋猪食!

“我的饭!你这个疯婆子踢翻了我的饭!”

叶曼妮发出绝望的尖叫,整个人像饿狼一样扑向夏晚萤。

她那双长满冻疮和裂口的手,死死掐住夏晚萤的脖子。

“你赔我的饭!你这个废物!你在国外不是很牛吗?怎么被人打得像条丧家犬一样逃回来!”

夏晚萤翻着白眼,拼命挣扎。

“是你……是你自己不要脸,把瞎眼的裴砚知推下楼梯去傍老头……”

“现在老头破产了,你活该在这吃泔水!”

夏晚萤一边咳嗽一边反击,一拳砸在叶曼妮的眼眶上。

三个战团,六个女人。

在这个不足三十平米的破屋里,打得天昏地暗。

衣服被撕碎,脸上被抓出血痕,各种污言秽语毫无下限地往外倒。

她们把对失去千亿财阀太太身份的悔恨,把对现在的绝望,全都发泄在了对方身上。

要是当初别人劝我一句就好了。

要是她不勾引那个富二代就好了。

全都是别人的错!自己落到这个地步,全是被这群贱人害的!

最惨的还要数躺在泥水正中间的顾娇娇。

她两条小腿刚刚被亲爹打断,连骨头茬子都露在外面。

原本已经痛晕过去,硬生生被这群打架的疯女人踩醒了。

“啊——!我的腿!”

楚清歌的高跟鞋一脚踩在顾娇娇的断骨上,顾娇娇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紧接着,林初夏被推倒,重重地砸在顾娇娇的胸口。

顾娇娇一口血喷出来,痛得在泥水里疯狂扭曲。

“滚开!你们这群疯子!别踩我的腿!”

她挥舞着双手想要驱赶这群人,却反而被白芷一脚踢中了脸颊。

门牙再次断裂,满嘴都是腥咸的血味。

“你们活该穷一辈子!活该被裴砚知当垃圾扔掉!”

顾娇娇疼得精神失常,破口大骂。

“我就算断了腿,也比你们高贵!我是顾家大小姐!”

“呸!你爹都把你当成死狗扔了,你还在这装什么大小姐!”

叶曼妮一边跟夏晚萤互殴,一边抽空朝顾娇娇吐了口带血的唾沫。

“被裴砚知亲口下令打断腿的贱货,你也配叫嚣!”

整整半个小时。

狭小的地下室里充斥着惨叫、对骂和肉体碰撞的闷响。

直到所有人都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楚清歌的头发被扯掉了一大把,瘫倒在墙角大口喘气。

林初夏那张溃烂的脸又添了几道血痕,肿得像个猪头。

白芷的破衣服彻底成了几根布条,瑟瑟发抖地抱着肩膀。

叶曼妮趴在那摊馊掉的泔水旁边,一边哭一边用手往嘴里塞脏兮兮的菜叶。

夏晚萤鼻青脸肿,缩在床底下继续发抖。

顾娇娇则痛得白眼直翻,喉咙里发出风箱般破败的喘息。

没有赢家。

这是一场比下水道里的老鼠还要难看的闹剧。

就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中。

唐冰靠在漏雨的木门边,嘴角裂开了一道血口。

她看着满屋子的惨状,看着这些曾经骄傲到不可一世的女人们。

眼中闪过一丝嘲讽和悲凉。

“呵……”

唐冰突然笑了,笑声越来越大,像夜枭一样刺耳。

她环顾四周,冷笑着嘲讽:“别狗咬狗了,你们谁也不比谁高尚,当初不都是嫌他瞎才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