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都是你怂恿我离开他的!林初夏暴打楚清歌
云顶庄园的雨夜,连风都是轻柔的。
裴砚知靠在恒温的真皮沙发上,微微偏着头。
哪怕双目失明,他的“心眼”依然能跨越半个京都。
精准捕捉到西区那片令人作呕的情绪旋涡。
冷月站在一旁,手里端着一台连接了暗网监控系统的平板电脑。
屏幕上,正是那间漏雨地下室的高清夜视画面。
“少爷,唐冰一句话,把那群烂货的火气全挑起来了。”冷月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讥讽。
她最喜欢看这群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人,像母狗一样在烂泥里打滚。
裴砚知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紫檀木盲杖的握柄。
“哒、哒、哒。”
节奏不急不缓。
在他的感知世界里,远处的西区正爆发出大片大片刺目的暗红色。
那是怨恨与疯狂。
“太吵了。”裴砚知眉头微蹙,声音清冷得没有一丝起伏。
“把平板的收音音量调小一点,血腥味和馊水味,熏得我头疼。”
哪怕隔着屏幕和十几公里的距离,那些劣质的负面情绪依然让他觉得生理性反胃。
巨龙看着下水道里互相撕咬的耗子,只会觉得脏了自己的眼睛。
“是,少爷。”冷月立刻按低了音量。
此时,西区垃圾街的地下室里,气氛已经紧绷到了极限。
唐冰那句“当初不都是嫌他瞎才跑的吗”,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狠狠捅进了林初夏的心窝子。
“闭嘴!你给我闭嘴!”
林初夏突然爆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像被踩了尾巴的野猫。
她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瞪得老大,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她才不承认是自己贪图名利抛弃了裴砚知!
如果承认了,那她错失千亿财阀太太的悔恨,就能把她逼得当场上吊。
必须找个替罪羊!必须是别人的错!
林初夏猛地转头,死死盯住了刚从泥水坑里爬起来的楚清歌。
楚清歌的衣服湿透了,手里正死死攥着那半块带绿毛的过期面包。
那是她今天唯一的口粮,哪怕上面沾了泥水,她也不肯松手。
“是你!都是你这个贱人怂恿我的!”
林初夏咆哮着,脸上的溃烂处因为表情扭曲而崩裂。
黄白色的脓水混着血丝,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滴。
“当初是你告诉我,裴砚知就是个没用的瞎子,连个外资合同都搞不定!”
“是你天天在我耳边吹风,说我跟着他只会当一辈子穷光蛋!”
林初夏一边骂,一边像头发疯的母狮子般扑了过去。
楚清歌还没站稳,就被一股巨力狠狠撞翻。
两人重重地砸在墙角那张发霉的破弹簧床上。
“嘎吱——砰!”
本就朽烂的木床直接被压塌了一半,生锈的弹簧刺破了发黑的床垫,暴露在空气中。
“你疯了吗!滚开!”楚清歌吓得尖叫,本能地伸手去推林初夏。
可现在的林初夏根本没有理智可言。
她骑在楚清歌的身上,双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掐住楚清歌的脖子。
“你还我的脸!你还我国际影后的位置!你把裴砚知还给我!”
楚清歌被掐得直翻白眼,双手在空中乱抓。
“放手……咳咳……你这个烂脸的怪物……”
楚清歌也怒了,她曾经好歹是身价百亿的女总裁,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她一把抓住林初夏油腻散乱的头发,用力往后扯。
“啊!”林初夏吃痛,头皮差点被扯掉一块。
但她非但没松手,反而张开嘴,一口咬在了楚清歌的肩膀上。
这绝对是市井泼妇最原始、最残忍的打法。
“啊——!”楚清歌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眼泪瞬间飙了出来。
她那引以为傲的定制真丝衬衫被直接咬破。
林初夏咬得极狠,像是要生生撕下她的一块肉。
两人在满是跳蚤和臭虫的破床垫上疯狂翻滚。
什么名媛的优雅,什么总裁的高冷,全他妈见鬼去了!
楚清歌用那尖锐的高跟鞋鞋跟,狠狠踹在林初夏的大腿上。
林初夏则用长满黑泥的指甲,疯狂抓挠楚清歌的脖子和胸口。
“撕拉!”
楚清歌的衣服被撕开了一大个口子,露出里面脏兮兮的内衣。
而她手里死死攥着的那半块发霉面包,也在扭打中脱手飞了出去。
面包在泥水里滚了两圈。
刚好停在顾娇娇那两条折断的小腿边。
顾娇娇疼得浑身冒冷汗,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但当她看到楚清歌被按在床上打时,那张惨白的脸上却扯出了一抹恶毒的笑。
“打!打死这个装腔作势的贱人!”
顾娇娇一边倒抽着凉气,一边扯着嗓子煽风点火。
“楚清歌,你平时不是最喜欢用下巴看人吗?”
“你不是清高吗?现在怎么连个过气的戏子都打不过了!”
顾娇娇看着地上的面包,心里涌起一阵变态的快感。
“林初夏,抓烂她的脸!凭什么你毁容了,她还能留着那张狐狸精的脸!”
“扯烂她!让她也尝尝照镜子想吐的滋味!”
听到这话,林初夏浑身一震,眼中的疯狂瞬间飙升到了极点。
对啊!
凭什么只有自己烂脸?
凭什么楚清歌除了破产,还是一张完整的好皮囊?
“对……抓烂你的脸!大家一起当怪物!”
林初夏咧开嘴笑了,露出牙缝里的血丝,看起来比厉鬼还要恐怖。
她松开楚清歌的脖子,双手猛地举起。
那十根常年没有修剪、缝隙里全藏着恶臭黑泥的指甲,直直地朝着楚清歌的脸抓了下去!
楚清歌瞳孔骤缩,心脏在那一瞬间吓得差点停止跳动。
“不要!救命!别碰我的脸!”
她拼命扭动身体,想要躲开那致命的攻击。
但发霉的床垫太软,她根本无处借力。
“刺啦——”
令人牙酸的皮肉撕裂声在逼仄的地下室里响起。
林初夏的指甲,硬生生在楚清歌那张曾经让无数男人疯狂的精致脸庞上,犁出了三道深深的血槽。
从眼角一直延伸到下巴。
皮肉翻卷,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混着泥水流进楚清歌的脖子里。
“啊——!!!”
楚清歌发出了比之前惨烈十倍的尖叫声,声音穿透了漏雨的木门,在垃圾街的夜空中回荡。
这一刻,整个地下室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只有楚清歌捂着脸的惨叫声。
就连刚才还在煽风点火的顾娇娇,都被这血腥的一幕吓得闭上了嘴。
缩在角落里的白芷,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眼泪狂流。
她生怕自己发出一丁点声音,就会引来林初夏的疯狂报复。
叶曼妮则连滚带爬地躲到了水管后面,连地上那摊馊掉的泔水都不敢去舔了。
唐冰靠在墙上,冷眼看着这一切。
她眼底没有同情,只有一种深深的悲哀。
这群蠢货,还在为了谁的错而互相对咬。
却不知道,她们早就被裴砚知从人的名单里划掉了。
林初夏看着自己满手的鲜血,突然爆发出一阵歇斯底里的大笑。
“哈哈哈!痛快!太痛快了!”
“楚清歌,你现在也是个丑八怪了!”
“裴砚知就算眼睛瞎了,摸到你这张脸也会觉得恶心!”
她笑得眼泪混合着脓水横流,整个人彻底陷入了癫狂的状态。
楚清歌浑身都在发抖。
脸颊上传来的火辣辣的剧痛,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温热的血液顺着手指缝往下滴,吧嗒吧嗒地砸在发臭的床垫上。
她缓缓挪开双手,看着自己满手的鲜血。
脑子里那根叫做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她是谁?
她可是曾经身价百亿、高高在上的清歌集团女总裁!
她原本差一点点,就能成为天神财团的女主人,站在这个世界的最顶峰!
可现在,她竟然在一个散发着恶臭的地下室里。
被一个烂了脸的戏子,抓破了相!
那种从云端跌落到泥潭最深处的落差感。
那种明明拥有过顶级神豪,却被自己亲手作没的悔恨。
彻底击垮了楚清歌最后的心理防线。
“滚!你们全给我滚!”
楚清歌突然从破床上坐了起来,头发凌乱得像个疯子。
她用带血的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着,眼神已经变得涣散而疯狂。
她看着满手鲜血的林初夏,看着断了腿的顾娇娇,看着角落里瑟瑟发抖的白芷。
一股歇斯底里的戾气从胸腔里喷涌而出。
楚清歌被抓破了脸,仰起头,凄厉地尖叫:
“疯子!你们都是疯子!”
“我才是清歌集团的总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