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暗网情报头子夜鬼,把监控录像当乐子放给少爷听
“疯子!你们都是疯子!”
“我才是清歌集团的总裁!”
楚清歌凄厉到破音的惨叫声,穿透了漏雨的地下室。
也顺着针孔摄像头的加密信号,跨越半个京都,传进了云顶庄园的顶层。
巨大的落地窗外,秋雨连绵。
屋内却温暖如春,极品龙涎香的青烟在空气中缓慢盘旋。
裴砚知靠在意大利手工定制的真皮沙发上,双腿交叠。
他的眼眸依旧失去焦距,像一汪深不见底的死水。
修长的手指捏着盲杖的紫檀木手柄,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敲击着膝盖。
“哒,哒。”
节奏平稳,没有一丝因为那声惨叫而产生的波澜。
冷月站在一旁,正准备把平板电脑的音量彻底关掉。
少爷嫌吵,她绝不会让这些烂货的声音脏了少爷的耳朵。
就在这时,厚重的红木双开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一个穿着黑色皮风衣、身形削瘦的男人大步走了进来。
男人留着一头有些凌乱的碎发,脸色透着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眼睛,透着一股如同毒蛇般阴冷又兴奋的光。
这人正是裴家暗网情报头子,代号“夜鬼”。
掌管着全球最庞大的地下情报网,也是个以折磨人为乐的顶级变态。
“少爷!”夜鬼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沙发前,单膝跪地行了个大礼。
起身后,他一把按住冷月关音量的手。
“别关啊冷月妹子,这么精彩的睡前喜剧节目,关了多可惜!”
冷月眼神一寒,反手就握住了腰间的军刀刀柄。
“少爷嫌吵。你想死吗?”
夜鬼缩了缩脖子,赶紧冲着裴砚知赔起笑脸。
“少爷,真不是我故意拿脏东西烦您。”
“主要是西区那耗子洞里的戏,演得太他妈逗了!”
“您就当听个相声解解乏,我给您来个现场解说?”
裴砚知微微偏过头,似乎在辨认夜鬼身上的气息。
他的“心眼”被动张开,扫过夜鬼。
是一团跳跃的、带着讨好和兴奋的亮橙色,虽然有些恶趣味,但还算干净。
比西区那几个女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泔水味好多了。
“说。”裴砚知薄唇轻启,吐出一个字。
得了指令,夜鬼就像个刚拿了赏钱的说书先生,瞬间来劲了。
他在平板上快速敲打了几下,直接把画面投屏到了占据半面墙的液晶屏幕上。
又把音频经过了降噪处理,去掉了那些刺耳的杂音,只留下女人们清晰的对骂和喘息。
“少爷,您是没看见这画面,简直是世界名画。”
夜鬼搓着手,语气里全是压抑不住的亢奋。
“那地下室满地都是发臭的泥水和蟑螂。”
“咱们那位曾经高高在上的楚清歌楚大总裁,现在正被林初夏按在破床垫上摩擦呢!”
裴砚知没说话,只是伸手端起桌上的大红袍,轻轻吹了吹热气。
监控里传来一阵布料撕裂的声音。
夜鬼瞪大了眼睛,像个看球赛的狂热球迷一样拍了一下大腿。
“哎哟喂!撕开了!”
“楚清歌那件好几万的真丝衬衫,被林初夏一口给咬烂了!”
“少爷,您知道吗,林初夏那张脸烂得直滴黄脓水,她就顶着这么个猪头,死死咬着楚清歌的肩膀不松口!”
“那架势,饿了三天的野狗看了都得叫她一声祖宗!”
平板里适时传出楚清歌痛彻心扉的惨叫。
裴砚知微微皱眉,把手里的茶杯放了回去。
“她刚才喊自己是总裁?”他语气清淡,像是在聊今天的天气。
“可不是嘛!”夜鬼乐得直拍手。
“脸都被林初夏用黑指甲挠出三道血沟了,皮肉都翻在外面,还搁那儿摆总裁的谱呢!”
“手里攥着半块长了绿毛的面包,死活不撒手。”
“少爷,您说这帮女人是不是脑子有泡?”
“当初放着您这座金山不要,非要跑出去找死,现在为了半口过期的面包,打得连尊严都不要了。”
夜鬼的话糙理不糙。
裴砚知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弄。
他摸索着拿起旁边的一块雪白的丝质餐巾,动作优雅地擦了擦手。
仿佛隔着屏幕,都能沾上那群女人的穷酸气。
“巨龙从来不会在意蚂蚁的死活。”裴砚知声音没有起伏。
“但如果蚂蚁曾经咬过我,我会看着她们怎么在滚水里挣扎。”
“少爷英明!”夜鬼赶紧一记马屁拍上,顺势调转了监控的画面。
“您再听听这边,这边更热闹。”
画面里,唐冰和白芷正扭打在泥水坑里。
“唐冰那个号称清冷学神的女人,现在像个泼妇一样,骑在白芷身上拔头发。”
夜鬼绘声绘色地解说着。
“一拽就是一大把!白芷疼得嗷嗷直叫,抱着唐冰的小腿就咬。”
“啧啧,白芷那身衣服本来就破得只剩几根布条了,现在倒好,直接成了拖把,在泥水里来回蹭。”
“对了少爷,您猜怎么着?”夜鬼突然压低声音,语气变得猥琐。
“她们俩在地上打滚的时候,刚好撞到了顾娇娇那条断腿上。”
“楚清歌的高跟鞋还踩了上去,那骨头茬子,直接被踩得陷进肉里了!”
监控里立刻配合地传出顾娇娇杀猪般的嚎叫。
“啊——!我的腿!滚开!你们这群疯子!”
夜鬼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顾娇娇这个蠢货,断了腿还在旁边煽风点火。”
“现在遭报应了吧?疼得在地上直翻白眼,嘴里还在吐血沫子呢。”
“就这德行,还一口一个自己是顾家大小姐。”
裴砚知的手指停止了敲击盲杖。
他静静地听着耳机里传来的那些绝望、痛苦、互撕的声音。
这些女人曾经用最恶毒的语言嘲笑他是个瞎子。
她们觉得离开他,就能拥有整片森林,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
可现实给了她们最响亮的一个耳光。
在真正的权力与资本面前,她们引以为傲的美貌、学历、身家。
连裴砚知脚边的一粒灰尘都不如。
“叶曼妮和夏晚萤呢?”冷月在旁边冷冷地插了一句。
作为护主狂魔,她对这七个女人的仇恨,一点都不比裴砚知少。
“那俩更绝!”夜鬼指着屏幕边缘。
“夏晚萤不是被咱们暗网吓破胆了吗?刚才发神经乱窜,把叶曼妮捡回来的半袋饭馆泔水给踢翻了。”
“叶曼妮为了那半袋馊菜叶子,硬生生把夏晚萤的鼻子给打歪了!”
“两人现在正趴在地上,一边互殴,一边抢地上的馊水喝呢!”
冷月听完,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冷笑。
“活该。”
夜鬼看主子心情似乎不错,胆子也更大了。
他凑近了一些,语气里带着十足的讨好。
“少爷,您这招降维打击,玩得太艺术了!”
“一刀杀了她们多没劲啊,就得把她们扒光了扔进下水道里。”
“让她们眼睁睁看着自己曾经最看不起的瞎子,成了她们这辈子都高攀不起的神。”
“这种心理折磨,比凌迟处死还要狠一百倍!”
裴砚知微微后仰,靠在沙发背上。
他的确没有亲自出手去折磨这些女人。
他只是切断了她们的资源,拿回了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
是她们自己的贪婪和虚荣,把她们推向了深渊。
“行了。”裴砚知淡淡地打断了夜鬼的彩虹屁。
“戏看够了,把水搅得更浑一点。”
夜鬼立刻收敛了笑容,恭敬地低头。
“少爷您吩咐。”
“明天,让人去西区送点东西。”裴砚知的语气没有一丝温度。
“不用多,扔三个新鲜的肉包子进去。”
“把门锁死。”
夜鬼先是一愣,随即倒吸了一口凉气。
绝!太他妈绝了!
七个饿极了的女人,三个新鲜的肉包子。
这已经不是狗咬狗了,这是要活生生逼着她们自相残杀啊!
没有了规则和道德的束缚,在极度的饥饿面前。
那些所谓的女总裁、女明星、清冷学神,只会蜕变成最原始的野兽。
“明白!我这就去安排!”夜鬼激动得直搓手,他最喜欢看这种挑战人性的好戏了。
监控屏幕上的打斗渐渐平息了下来。
女人们的体力都已经透支到了极限。
地下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刻骨铭心的呜咽。
夜鬼把屏幕放大,特写定格在楚清歌的那张脸上。
曾经倾国倾城的脸蛋,此刻布满了血污和泥水。
那三道深可见骨的抓痕,像是三条丑陋的蜈蚣,趴在她的脸颊上。
楚清歌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角落里,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嘴里还在神经质地念叨着:“我是总裁……我差点就成了财阀太太……”
夜鬼嘿嘿干笑,按下了暂停键。
他转过头,看着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的裴砚知。
“少爷,这楚清歌的头发都被薅秃了,您听听这叫得,跟杀猪似的,真解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