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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女降世:系统逼我做戏精第20章 掌中水化真龙现 袖里粮藏神种传0%

第20章 掌中水化真龙现 袖里粮藏神种传

沈清辞在心中默念了一遍这四个字——沧溟圣使。沧溟,指大海,也指苍天。圣使,圣者的使者。这个封号大气、庄重、有格调,不是凡人能编出来的。

他重新行礼:“翰林院编修沈清辞,奉陛下之命,前来拜见沧溟圣使。”

林夕看了他一眼,没有起身,只是微微抬手示意:“坐。”

沈清辞在客座上坐下。

林夕在商场花一积分兑换了一杯蜜桃乌龙茶,直接投放到他面前的桌面。

沈清辞颤颤巍巍端起茶杯,没有喝,又颤颤巍巍放下。他清清嗓子,开门见山道:“圣使,下官奉旨前来,有几件事想请教。”

“说。”

“其一,沧溟圣使自称龙女,可有凭证?”

林夕看了他一眼,抬手在面前的桌案上轻轻一点。

桌面上凭空出现了一滴水珠。水珠在她的指尖旋转、变大、变形,最后化作一条小龙,在桌面上游走。小龙很小,只有手指长,但鳞片、龙角、龙须一应俱全,栩栩如生。

小龙游到桌边,抬起头看着沈清辞,眨了眨眼。

沈清辞:“……”

他见过很多“神迹”,大部分都能用障眼法解释。但这个——一条由水变成的、会动的、会眨眼的龙——他找不到任何合理解释。

林夕轻轻吹了一口气,小龙化作一团水雾,消散在空中。

“够吗?”她的语气平淡得像在问“够不够咸”。

沈清辞像愣住了,林夕看着远方还在翻腾的乌云,然后轻轻笑了一下。

“你刚才看到雷公电母了。”她说,不是疑问,是陈述。

沈清辞点头。

“你觉得那是假的吗?”

沈清辞沉默了一会儿,诚实地说:“我不知道。我看不出破绽,但我的学识告诉我,那不可能。”

“你的学识,”那个女子说,“是在人间学的。人间的学识,解释不了天上的事。”

沈清辞被噎了一下。

他想反驳,但找不到反驳的角度。她说得对——他读过的所有书,都是人写的。人的书,怎么能解释神的事?

“那你觉得,”那个女子又说,“这片土地,是被雨水浸润过的,还是被我的法术浸润过的?”

沈清辞回忆着刚刚脚下的泥土。

泥土是湿的,踩上去软软的,散发着清新的气息。他能分辨出这是真的水,不是幻术。水就是水,不管是怎么来的,它的本质不会变。

“我分辨不出来。”他承认。

“那就对了。”那个女子说,“你要查我是真是假,但‘真’的标准是什么,你根本不知道。”

沈清辞沉默了。

他不得不承认,她说得有道理。他带着“查清龙女真假”的任务来,但他从来没有想过一个问题——什么算“真”?什么算“假”?如果她真的能降雨,那就是真。如果她的降雨是用了某种他不知道的原理,那还算不算真?

“那圣使真的是龙王的女儿?”

林夕淡定喝茶,并不言语。

“圣使?”

“时间未到,不可言说。”她还没编出来呢,后续的技能卡再说出什么不可控的话,露馅了怎么办?

“其二,”他的声音有点干,“圣女在骠息县赐下了被神祝福的种子,可让干枯的种子重新发芽,此事当真?”

“这个?”林夕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布袋,递给他。

沈清辞接过来,打开布袋,倒出几粒种子在掌心。

种子是金黄色的,饱满圆润,每一粒都像一颗小小的珍珠,在夕阳下泛着温润的光。他从未见过这样的种子——大梁国常见的谷种都是灰黄色,干瘪瘦小,十粒里能发芽的不到五粒。但掌心的这些种子,每一粒都像是精挑细选过的,大小均匀,色泽鲜亮,散发着一种淡淡的清香。

“这是……”

“这是我祝福过的种子。”那个女子说,“抗旱、抗病、抗虫,产量是这里其他种子的三到五倍。”

沈清辞的手微微颤抖。

三到五倍。

他是读书人,不种地,但他知道这个数字意味着什么。大梁国的条件在天下诸国中也算的上不错,但也国库空虚,百姓饿殍遍野。如果有一种种子,能在干旱的条件下产出三到五倍的粮食——那不是种子,那是国运。

“这……这怎么可能?”他的声音有点发抖。

林夕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沈清辞不确定那是什么,可能是好笑,可能是无奈,也可能是不耐烦。

“这有什么好惊讶的?”她说,语气轻描淡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在天上,这只是最普通的种子。我们用来喂鸟的。”

沈清辞:“…………”

喂鸟。

三到五倍产量的种子,在天上只配喂鸟。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的世界观在今天被颠覆了太多次。先是雷公电母,然后是大面积降雨,现在又是这种逆天的种子。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像一台过载的机器,嗡嗡作响,随时可能烧掉。

“你……你能把这些种子……”他艰难地开口,“能给朝廷吗?”

那个女子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说了一句让沈清辞终生难忘的话。

“这你也要?”

林夕是故意的,她在心里哈哈大笑,这感觉也太爽了,这个比她装麻了!

欣赏完探花郎错愕的表情,她才抬起右手,掌心朝上。

淡金色的光芒在掌心汇聚,越来越亮,越来越亮,最后凝成了一粒种子。

这是她前一天从商场兑换的现代种子,她特意买了一个皮肤包装。这粒种子有拇指大小,通体金黄,表面有细密的纹路,像某种古老的符文。种子在光芒中缓缓旋转,散发着淡淡的香气,不是花香,是粮食的香——麦香、稻香、谷香,混在一起,浓郁得像刚出锅的饭。

“这是神种。”林夕将种子托在掌心,“父王赐给人间的礼物。一粒这样的种子,抵得上普通种子十倍的收成。耐旱、抗病、不挑地,只要有一点点水,就能活,就能结出粮食。”

沈清辞脑袋瞬间嗡嗡作响,险些缺氧晕死在行宫。

十倍收成?这是什么概念?大梁国最好的良田,一亩能打两百斤粮食就不错了。十倍就是两千斤——这是一个农民想都不敢想的数字。

林夕随意把种子抛给沈清辞,他小心地捧着种子,翻来覆去地看。种子的重量、质感、气味,都和普通种子完全不同。他虽然不是农学家,但他能感觉到,这粒种子里蕴含着某种他无法理解的力量。

如果这种子能在全国推广,大梁国就再也不用担心粮食问题。没有饥荒,就没有流民,没有流民,就没有叛乱。这是一个足以改变国运的东西。

他的手微微发抖,声音都变了:“圣使……这种子,是您父王给朝廷吗?”

林夕看着他,忽然笑了。

不是那种清冷的、有距离感的笑,而是一种“你果然问了这个问题”的笑,带着一点点无奈,一点点好笑,像大人看孩子问了一个天真的问题。

“我说了,是父皇赐给人间的。。”

她顿了顿,补充道:“这种子,不许任何人垄断。不许官府国家囤积居奇,不许地主高价倒卖。每一粒种子,都要到真正需要它的人手里。”

沈清辞恭敬的把神种放到林夕面前,没有初见时的试探和不确定。他起身,用面见皇帝的礼仪,行了大礼。

“圣使大义!”

他原本准备了很多问题,很多质疑,很多试探。但此刻,他发现那些问题都不重要了。

因为他已经得到了最重要的答案——这个沧溟圣使,不是来夺权的,不是来敛财的,不是来装神弄鬼的。

她是来让百姓吃饱饭的。

“沧溟圣使,”沈清辞站起来,郑重地拱手,“下官有一事相求。”

那个女子看着他,没有说“请讲”,也没有说“免礼”,只是静静地等着。

沈清辞直起身,目光直视着她,一字一顿地说:“请殿下随下官进京。”

“陛下和朝廷,需要您。”

“大梁国的百姓,需要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