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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女降世:系统逼我做戏精第49章 分种三山谋远策 扬鞭二月赴边州(上)0%

第49章 分种三山谋远策 扬鞭二月赴边州(上)

大朝会散了之后,林夕没有立刻回清漪园。她带着沈清辞和韩芷兰在宫里的御花园里走了一圈,最后停在了神种面前。

神种已经长到了四尺高,穗子上的谷粒从金黄色变成了深金色,沉甸甸地垂着头。那株禾苗散发出来的光芒比之前更加温润,像是被什么东西浸透了,从内而外地透出来。

林夕站在神种面前,伸出手,轻轻触碰了一片叶子。

她在脑海里对001说:“神种还要多久成熟?”

“十五天。系统测算,神种将在十二月十五左右完全成熟。届时可收获神种约三百粒。”

“三百粒。种一亩地需要多少粒?”

“普通稻种一亩地需要三到五斤,约两万粒。但神种的发芽率和分蘖能力远超普通稻种,一亩地只需要十粒。三百粒可种植三十亩。”

“三十亩。太少了。”

“宿主,神种可以自我繁殖。三十亩神种种下去,下一季就能收获至少三千亩的种子。再下一季就是三十万亩。三年之内,神种可以覆盖大梁国所有耕地。”

林夕收回手,转过身,看着沈清辞和韩芷兰。

“沈大人,你记一下。神种成熟之后,三百粒种子,分成三份。一份留京,种在御花园,供陛下和朝臣观察。一份发往骠息县,让陈伯的儿子陈小满负责试种。最后一份,本座带去燕州。”

沈清辞飞快地记在本子上,然后抬起头:“圣使,骠息县那份,需要臣派人送过去吗?”

“不用。让赵大柱带回去。他过完年就要回安泽县了。”

韩芷兰忽然开口了:“圣使,芷兰能问一个问题吗?”

“问。”

“神种分三份,留京一份、骠息县一份、燕州一份。为什么是这三个地方?”

林夕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赞许。这姑娘开始动脑子了,不只是听话照做,而是在思考背后的逻辑。

“京城,是让陛下和朝臣亲眼看着神种一年一年扩散,看着粮食一年一年增产。看得见的东西,比算出来的数字更有说服力。骠息县,是本座来大梁国的第一站,也是第一个降雨的地方。那里的百姓对本座的信仰最纯粹。让他们来种第一批神种,他们会像伺候祖宗一样伺候那些秧苗。燕州,是大梁国最需要粮食的地方。本座亲自带种子去,亲自教他们种,亲自让那片贫瘠的土地长出金灿灿的庄稼。”

她顿了顿,声音轻了几分,但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一样钉进沈清辞和韩芷兰的心里。

“这三个地方,分别代表了三种东西。京城,代表朝廷的信。骠息县,代表百姓的信。燕州,代表实实在在的粮食。朝廷的信、百姓的信、实实在在的粮食——这三样东西加在一起,才是一个神在大梁国立住脚的根本。”

沈清辞的手微微发抖。他低头看着自己记下来的这段话,每一个字都像是有千钧之重。

韩芷兰站在旁边,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发光。那不是敬畏,不是崇拜,而是一种豁然开朗的顿悟——原来神仙做事,也是有章法的。

林夕看着两个人的反应,在心里对001说了一句:“怎么样?我这段即兴发挥打几分?”

“八十五分。扣十五分是因为您这段话虽然逻辑严密,但太像MBA案例分析。不符合神仙的说话风格。”

“你又没当过神仙,你怎么知道神仙是什么说话风格?”

系统001沉默了。

十二月中旬,京城连下了三天大雪。

清漪园的池塘终于结了冰,冰面上积了厚厚一层雪,白茫茫一片。假山上的太湖石被雪覆盖之后,轮廓变得柔和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包裹住了。

韩芷兰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先把自己收拾利索,然后去厨房烧热水。陈伯年纪大了,林夕不让他干重活,烧水劈柴这些事就落在了韩芷兰身上。她一开始劈柴劈得歪歪扭扭,劈十根能劈废五根。陈伯在旁边看着心疼,想上手帮忙,被她拦住了。

“陈伯,圣使说了,我什么都要会一点。劈柴也是。”

她劈了半个月,手上的茧子从无到有,从薄到厚。现在她一斧头下去,木柴应声裂成两半,干脆利落。

林夕有一次站在厨房门口看她劈柴,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对001说了一句:“这姑娘以后能成大事。”

“因为她会劈柴?”

“切,怪不得你只是一个机器人。”

十二月底,神种成熟了。

梁昭亲自拿着剪刀,剪下了那根沉甸甸的穗子。穗子上结了三百一十二粒种子,每一粒都饱满圆润,散发着温润的金色光芒。

他数了三遍,确认无误之后,把种子分成三份。一份一百粒,留在御花园。一份一百粒,装进一个锦盒里,派专人送往骠息县。最后一份一百一十二粒,装进另一个锦盒里,由他亲自捧到了清漪园。

林夕接过锦盒,打开看了一眼。一百一十二粒神种安安静静地躺在锦盒里,每一粒都像一颗小小的金色珍珠。

“一百一十二粒。”她合上盖子,“够了。”

梁昭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一句:“圣使,这一百一十二粒,够燕州用吗?”

“够了。一亩地十粒,一百一十二粒能种十一亩。十一亩神种,下一季就能收三万多粒,种三千亩。再下一季就是三十万亩。”林夕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做一道最简单的算术题,“皇帝,三年之后,燕州的粮食会比京城还多。”

梁昭的手指微微发抖。他当了十八年皇帝,批阅过无数奏折,听过无数承诺,但从没有一句话像这句话一样让他浑身发颤。

“三年。”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三年之后,燕州不再需要朝廷一粒粮食?”

“不止燕州。”林夕看着他,“燕州、蓟州、幽州。整个北疆,三年之后,粮食自给自足,还有余粮支援别处。”

梁昭退后两步,向林夕深深一揖。

这是他第二次向林夕行礼。第一次是在宣政殿,林夕从天空中降落的时候。那一次他的敬畏是对神迹的本能反应。这一次不一样。这一次他的敬畏,是对一个人——不,一个神——把一个国家最头疼的问题轻描淡写地解决掉的震撼。

林夕受了他这一礼,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皇帝不必谢本座。本座说过,本座下界,只为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