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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女降世:系统逼我做戏精第52章 召仙娥神使脱鞍 赴天宫小九入梦(上)0%

第52章 召仙娥神使脱鞍 赴天宫小九入梦(上)

官道上的马蹄声从京城北门一路响出去,响过了城郊的柳林,响过了第一座驿站,响到了正午时分。

林夕骑在马上,已经换了三个姿势。

这具身体原主是个农家女,按理说吃过苦,但林夕本人是个现代人——她连健身房都懒得去,最大的运动量是从宿舍走到教学楼。现在骑在马上颠了整整一个上午,她感觉自己的尾椎骨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001。”她在脑海里呼叫。

“在。”

“我的腿已经不是我的腿了。”

“宿主的腿部神经信号正常,血液循环正常,骨骼肌肉组织完整。您的腿还是您的腿。”

“你闭嘴。”林夕咬着后槽牙,“给我查一下商城,有没有什么能让我不用骑马又不崩人设的东西。”

系统商城的面板在她眼前展开。林夕一边维持着脸上清冷的表情,一边用余光扫着商城列表。云雨术、沃土术、活水术……不对,不是这些。瞬移术体验卡上次用过了,只能瞬移一次,用完就没了。祥云术可以在天上飞,但太招摇了,在荒郊野外飞给谁看?

她的目光停在一张卡牌上。

【仙娥引路卡】S级特效卡,信仰值一千点。效果:召唤两位仙娥虚影,持续一炷香时间。仙娥具有基础自主意识,可配合宿主表演,营造“被神接走”的剧情效果。附带特效:云桥、仙音、花瓣雨。注:此卡与雷公电母召唤卡属同系列,召唤出的虚影具有一定程度的独立意识,请宿主做好心理准备。

林夕的眼睛亮了。

“就这个。买。”

“宿主,一千信仰值。您确定?”

“确定。再不从我马上下去,我就要从‘沧溟圣使’变成‘沧溟瘸使’了。”

一千信仰值扣除。仙娥引路卡出现在物品栏里,闪烁着淡金色的光芒。

林夕抬头看了看前方。队伍正走到一片开阔地带,官道两侧是刚返青的麦田,远处有几座低矮的丘陵。初春的太阳挂在半空中,照得人暖洋洋的,正是适合“神迹”的好天气。

她勒住马。

黑色骏马停下脚步,身后整支队伍跟着停了下来。郑伯庸策马上前,拱手问道:“圣使,有何吩咐?”

林夕没有回答。她微微抬起头,看向天空。

所有人都顺着她的目光往天上看。天空中什么都没有,只有几朵白云懒洋洋地飘着。但林夕看得很专注,专注到郑伯庸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紧张。

“圣使……”沈清辞刚开口,就被林夕抬手制止了。

然后,天空变了。

不是慢慢变的,是一瞬间变的。那些懒洋洋的白云忽然像是被什么东西搅动了一样,迅速向两边分开。一道淡金色的光芒从云层缝隙中洒下来,照在官道正中央。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盛,最后在众人头顶凝聚成一座横跨天际的云桥。

云桥的另一端,站着两个人。

两个女子。她们穿着淡青色的宫装,衣袂飘飘,腰间系着玉带,头上梳着仙髻,面容柔和而端庄。她们站在云桥之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队伍,眼神平静而超然,像两个真正从天上下来的仙人。

整支队伍都愣住了。

赵破军的手按上了刀柄,但他很快就松开了——因为他发现自己的手在发抖。他打了二十年仗,面对千军万马都没有抖过,但面对这两个站在云桥上的女子,他的手抖了。

郑伯庸的嘴唇哆嗦着,老眼中倒映着金色的光芒。许明远瞪大了眼睛,嘴巴张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沈清辞还算镇定,但他的手指已经捏白了缰绳。韩芷兰抬起头看着那两位仙娥,眼睛里有光芒在闪动。

只有林夕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她骑在马上,微微仰头看着云桥上的两位仙娥,像是早就知道她们会来。

两位仙娥从云桥上走下来。她们的脚步很轻,每一步落在云桥上,都有一朵淡金色的莲花在脚底绽放。仙乐不知道从哪里飘来,若有若无,像是从极远的地方传来的,又像是从每个人的心底响起的。

她们走到林夕的马前,同时屈膝行礼。

“小殿下。”左边那位仙娥开口了,声音清澈得像山间的泉水,“北帝请您回天宫一叙。”

林夕的眉心跳了一下。

北帝?北帝是谁?她买这张卡的时候,卡牌说明上写的是“仙娥虚影”,可没说仙娥还会临场加台词。

“001,这是怎么回事?”

“同系列卡牌的虚影具有独立意识,会根据宿主的身份和场景自动生成合理的台词和行为。雷公电母卡也是这样的,宿主忘了吗?”

“那北帝是什么?我什么时候跟北帝扯上关系了?”

“系统无法解释。虚影的台词来源于卡牌内部的固有设定,数据库中没有相关记录。建议宿主配合演出,不要崩人设。”

林夕在心里把001骂了一遍,脸上的表情却依然清冷。她看着两位仙娥,微微点了点头,然后翻身下马。

下马的那一刻,她的腿差点软了,但她硬撑住了自己的膝盖,稳稳当当地站在了地上。她转过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郑伯庸跪下去了。不是他自己想跪的,是他的膝盖自己弯的。沈清辞跟着跪下去了。韩芷兰也跪下去了。然后是许明远,然后是赵破军,然后是一百禁军。所有人齐刷刷地跪了一地,没有一个人敢抬头。

林夕看着他们,沉默了一瞬,然后开口了。

“本座要去赴一个约。”她的声音不轻不重,刚好让每个人都听到,“诸位先行一步,到了燕州,本座自会与你们会合。”

郑伯庸抬起头,嘴唇动了动,想说“圣使一路小心”,又觉得这话用在神仙身上实在多余。他想了半天,只说出四个字:“老臣遵命。”

林夕又看向沈清辞。沈清辞跪在地上,也在看她。他的眼神里没有质疑,没有担忧,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笃信——就好像他早就知道会这样,就好像他从来就没觉得林夕会和凡人一样骑马赶路。

林夕在心里给他加了一分。

她又看向韩芷兰。韩芷兰跪在那里,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林夕走过去,在她面前停了一下。

“芷兰。”

韩芷兰抬起头,眼眶有些红。

“把本座的马带上。到了燕州,给它喂最好的草料。”

韩芷兰用力点了点头。

林夕转过身,踏上了云桥。

两位仙娥一左一右跟在她身后,步伐轻盈,衣袂飘飘。她们走上云桥之后,云桥开始缓缓上升,金色的光芒越来越盛,仙乐越来越清晰。花瓣从天空中飘落,落在每个人的肩头,落在官道的尘土上,落在黑色骏马的鬃毛上。

当云桥升到半空中的时候,林夕回头看了一眼。

一百多号人跪在地上,仰头看着她。郑伯庸的白发在风中飘动,沈清辞的脊背挺得笔直,韩芷兰的脸上有泪痕,赵破军的手还按在刀柄上,但刀柄上落满了花瓣。

林夕转过头,不再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