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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女降世:系统逼我做戏精第56章 圣使荒原降甘霖 燕州百姓唱新歌 20%

第56章 圣使荒原降甘霖 燕州百姓唱新歌 2

“秦大人请起。”林夕的声音不轻不重,刚好让在场每一个人都听到,“本座来迟了几天,让诸位久等了。”

秦正明站起来的时候,腿还在发抖。他打量着林夕——这个女人的面容年轻得不像话,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但当她站在那里的时候,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气质,让秦正明完全不敢相信她只有二十岁。

那不是年轻或年老的问题,那是一种不属于人间的距离感。

“圣……圣使。”秦正明稳了稳心神,“下官已经在衙门备好了接风宴,请圣使……”

“不急。”林夕打断他,“本座来燕州,不是为了吃宴席的。”

她转过身,看向城南那片广袤而荒芜的土地。北疆的风从旷野上吹过来,卷起一阵阵黄沙。那片土地上什么都没有,只有干裂的土块和几丛半死不活的骆驼刺。远处的山丘光秃秃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刮掉了一层皮。

“秦大人。”林夕头也不回地说,“燕州最缺水的地方在哪里?”

秦正明愣了一下,然后脱口而出:“青龙滩。在城东三十里。那里的地最贫瘠,水最缺,种什么都活不了。燕州百姓管那里叫‘死地’。”

“带路。”

秦正明张大了嘴:“圣使要去青龙滩?”

林夕偏过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没有任何表情,但秦正明觉得自己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了脚。

“本座说,带路。”

一个时辰后,队伍抵达了青龙滩。

秦正明骑在马上,身后的师爷、衙役、幕僚全部跟来了。郑伯庸、沈清辞、韩芷兰、许明远当然也在。甚至有上百名胆子大的百姓直接跟着队伍走出了城门,一路跟到了青龙滩。赵破军想驱散他们,被韩芷兰拦住了。

“赵统领,圣使说过,不必清场。”

赵破军看了她一眼,收回了手。

青龙滩果然名副其实。一片望不到边的荒滩,地是灰白色的,踩上去硬邦邦的,像是踩在石头上。偶尔能看到几棵半死不活的野草趴在地上,叶子黄得几乎透明。秦正明说这里有一条青龙河,但河水在十几年前就干了,河床现在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裂口,像大地上张开的一条干渴的嘴。

林夕站在青龙滩的中央,脚下是开裂的灰白色土地,风吹起她的披风猎猎作响。

她在脑海里呼叫001。

“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南斗星君赐福卡、值日功曹巡视卡、云雨术进阶版、沃土术进阶版,全部就绪。另外检测到一个问题——青龙滩的土地退化程度远超预期,单一的沃土术可能无法完全恢复。建议配合活水术使用。”

“活水术也要用?青龙河在地下还有水吗?”

“有。地下八十丈深处有一条暗河,流量充沛。活水术可以将其引到地表。”

林夕沉默片刻,在心里做了一道计算题。云雨术进阶版一千信仰值,活水术五百,沃土术进阶版八百。加上沿途杂七杂八的花费,今天这一场秀的成本大约在三千信仰值。

“值。”

她转过身,看向身后的人群。秦正明、郑伯庸、沈清辞、韩芷兰、许明远、赵破军、跟来的百姓、看热闹的乡民——加起来至少四五百人,全部站在青龙滩的边缘,伸着脖子看着她。

人还不够多。她在心里盘算了一下,然后对系统说:“传播速度怎么样?”

“青龙滩附近的三个乡镇已经开始传了,另外燕州城的消息也在扩散,预计很快会有更多人赶过来。”

林夕抬起头,看向天空。天空中万里无云,太阳明晃晃地挂在那里,晒得人睁不开眼。

“那就开始吧。”

她抬起右手。

值日功曹的虚影率先动了。那个身穿赤红官袍的身影从她身后走出,每走一步身形就拔高一丈。三步之后,他已经变成了一尊十丈高的巨人虚影,立在天地之间,手中金册展开,玉笔点下。

“沧溟圣使,奉天命行云布雨。此地干旱十余载,民不聊生。今日录下功德一件。”他的声音洪亮如钟,字字句句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青龙滩方圆百里之内,凡有作恶者,速速悔改。天庭巡视,善恶皆录在册!”

人群齐齐色变。不少人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脸上露出慌乱的神色。有人当场跪下来磕头,嘴里念叨着“求神饶恕”。秦正明也吓了一跳,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但当着在场的百姓,他还是勉强稳住了。

值日功曹说完这几句话,收回金册,退到林夕身后,重新变回了常人大小。

林夕没有看他,抬起的手始终没有放下。

南斗星君接着出列了。他没有变大,而是周身散发出越来越强烈的星光。那些星光青白中泛着淡金,一颗一颗飞向四面八方,落在青龙滩的土地上,落在远处干涸的河床里,落在百姓头顶。星光所落之处,空气里忽然弥漫出一股雨后初晴的清新气息。

“生息所在,枯木逢春。”南斗星君的声音温柔而坚定,“本座以星辉为引,唤醒此地沉睡的生机。”

说完,他微微欠身,向林夕的方向行了一礼,然后也退回了原位。

连续两次铺垫之后,林夕自己动了。她抬起的那只右手,终于往下一按。

两个字。

“雨来。”

和京城那一次一样,只有两个字,声音不大,但穿透了整个青龙滩。这一次她甚至没有用神音卡,只是用了千里传音,因为002说南斗星君和值日功曹的出场本身已经足够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不需要再额外加音效。

天空骤然暗了下来。

云层在数息之间聚拢成一整片墨黑的雨云,遮住了头顶的太阳。云层的厚度让秦正明感觉自己伸手就能摸到。他当了八年北疆知府,见过无数次旱灾,也见过好几次暴雨,但从没见过云聚得这么快——上一刻还是大太阳,下一刻天就全黑了。

然后,雨落下来了。

不是小雨,不是毛毛雨,而是铺天盖地的大雨。雨丝连成了线,连成了片,连成了铺天盖地的雨幕。雨水砸在干裂的土地上,砸出一个个小坑,溅起一阵阵泥土的气息。那是旱了十几年的土地第一次被雨水拍打时特有的气味,浓烈、粗粝,带着土地本身最深沉的饥渴。

百姓跪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