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今日诸事不顺
阮柠再次露脸后，陆斯年很没有礼貌地点了下播。
弹幕眼睁睁看着他地鼠标缓缓移动到下播键的位置，一瞬间，满屏都是问号。
［？］
［陆斯年你是人吗？］
陆斯年嗤笑一声。
直播间消失了。
一手操作看的阮柠目瞪口呆。
“陆队……”
他和陆斯年的语音还没断开。
一众粉丝全都挤进了阮柠直播间……阮柠哪里见过这样的大场面，十多万人一瞬间涌了进来，吓得阮柠不敢说话。
陆斯年把阮柠的直播间放大了。
耳机隔音很好，他随意地靠在椅子上，盯着屏幕右下角的阮柠。
神之右手轻点几下，陆斯年截了好几张阮柠的照片。
“嗯？”
他回答。
“怎么了？”
……陆斯年实在太犯规了。
他的声音又酥又哑，阮柠总是控制不住地脸红。
于是陆斯年又截了好几张。
“你要不要关一下屏幕共享。”
陆斯年提醒他。
“微信号被粉丝知道不好。”
阮柠会火的，陆斯年保证。
但阮柠被粉丝开盒就麻烦了。
可惜阮柠完全会错了意。
“嗯……那我先下播一会，我们加完……加完我再开播。”
顶着弹幕的哀嚎，阮柠心一横，点了下播。
弹幕：［……］
世界安静了。
但陆斯年也看不见阮柠的脸了。
他不悦地皱了皱眉。
“我把微信号发给你，你加我？”
他问。
阮柠哪敢让陆斯年发微信号。
“陆队，我把我的发给你吧……我怕你的信息泄露。”
陆斯年却摇头：“没事……”
下播了，终于能抽烟了。
他把队友的烟再次顺了过来，环顾四周，确定教练不在后，光速点燃，放到嘴边。
“记得删游戏好友的聊天记录，小朋友。”
阮柠抱着阮甜甜，紧张地攥紧了阮甜甜的毛，阮甜甜不满地叫。
阮柠顿时如梦初醒，松开了抱着猫的手。
“甜甜，对不起。”
他小声道歉。
陆斯年被逗笑了。
“甜甜？你的猫？”
阮柠嗯了一声：“我……我刚才不小心用力拽了她的毛。”
陆斯年心痒的不行。
“为什么用力？紧张？”
“吱吱为什么紧张呢？”
他明知故问，不要命一样的撩他。
“喜欢我叫你小朋友？”
阮柠嘴唇哆嗦着，又不敢说话了。
他真的受不了。
他没谈过恋爱，又对陆斯年毫无抵抗力……阮柠自暴自弃地闭了闭眼，已经想象到了明天早上起床后自己的狼狈模样。
……别撩了。
“陆队。”
阮柠声音颤抖着，想要委婉地提醒陆斯年。
“你对每个粉丝都这样吗？”
他只想做普通粉丝。
陆斯年实在太好了，他怕自己一次次地越陷越深，那样会给陆斯年造成困扰。
陆斯年却停顿了几秒。
他觉得阮柠的反应有点太大了。
陆斯年觉得自己实在太急了，他迫不及待地想把这人拐进自己的怀里，急到已经忽视了现状。
——他们才刚认识不久。
陆斯年深吸一口气，心想自己到底是个什么品种的畜生。
畜生就算了，还这么像一个饥渴难耐想要睡粉的渣男。
陆斯年闭了闭眼。
妈的。
“……不是。”
一根烟很快燃到了尽头，陆斯年叹了口气，变相地坦白。
“吱吱，我曾经见过你。”
他缓慢地说道。
“两年前。”
阮柠瞬间瞪大了眼睛。
陆斯年有些无力，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心想如果自己直接跟人家说自己是个畜生，两年前对你一见钟情，这种话……听起来更像见色起意的渣男。
陆斯年顿了顿，换了一种表达方式。
“你现在过的好吗？”
阮柠嗯了一声。
“谢谢陆队。”
“我过得很好。”
他默默红了眼眶。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阮柠很没出息，原来暗恋对象只是记得他，就可以让他感动成这样。
两年过去，他摆脱了继父一家，考上了大学，虽然过的并不富裕，但每一笔钱都是他靠自己的努力赚来的。
他很满足。
如果……如果那晚的月亮再能照耀他一次，就更好了。
陆斯年嗯了一声：
“你那时候看起来太……吱吱，我实在没办法置身事外。”
“你撞进我怀里，我当时就想，如果未来还能遇见你……至少要帮你一把。”
让你开心，让你健康，让你逃离那些痛苦，让你过自己想过的生活。
事实证明命运之神总是眷顾自己的……陆斯年笑了笑，继续道：
“现在是准备做游戏主播吗？游戏主播收入不稳定，吱吱，要不要考虑找个稳妥点的工作？”
阮柠啊了一声，意识到陆斯年想错了什么。
“陆队，我就是……高考毕业，赚点学费。”
他还要上大学的，怎么可能一直做游戏主播。
陆斯年：“……”
完了。
陆斯年觉得自己在阮柠心里的形象好像变得越来越奇怪。
陆斯年耳根微红，别扭又生硬地转移话题——陆狗又控制不住自己的欠嘴了。
“好歹曾经有过一段，叫什么陆队，太生疏了，叫哥哥。”
阮柠：“？？？？？？？？”
……哥哥？？
他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这些年摸爬滚打到现在，这种事见的并不少。
……陆斯年……是想睡粉吗？
阮柠的脸爆红。
他磕磕巴巴地叫不出来，心里却狂野的要命。
……他愿意的。
这话说出来实在太引人误解了，阮柠沉默着把自己的微信号发给他，然后默默地退出了组队房间。
语音断开前的最后一句话是：“陆队，对不起。”
听起来慌张极了。
陆斯年：“……”
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自己在说什么，然后目瞪口呆地看着屏幕里自己的倒影，几秒后，陆斯年不敢置信地发出质疑。
一声卧槽惊天动地，主打一个自己骂自己。
“我是畜生？？？”
坐在他旁边的——DHD首发射手，陈野选手贱兮兮地凑过来。
“陆狗？什么有过一段？谁叫谁哥哥？”
陆斯年唰地回头看他。
“你他妈为什么能听见？”
陈野指了指自己身后：“我们都听见了。”
只见四颗脑袋全都贱兮兮都凑了过来——不就是他那四个同甘共苦的队友吗？
陆斯年：“？”
呵呵。
他有点想跳楼。
陈野却更兴奋了。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不然下次不准抽我的烟。”
陆斯年：“……”
6。
他不会为了五斗米折腰。
……但会被教练把腰打折。
许教练疯了一样冲进来，握着手机怒吼。
“陆斯年！滚来会议室！”
“你最好给我解释一下微博热搜第一是什么东西！”
微博热搜第一：
#爆！！陆斯年陆神对透明小主播一见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