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陆队决定发展副业
喝酒误事。
酒神陆斯年打字都迟缓的宛如地铁老人手机，眼前的文字都出现了重影，说的话更是离谱至极。
“吱吱。”
他给阮柠发微信。
还好输入法有记忆，不然两个“zz”打下去，出现什么东西可不好说。
“我处理完了。”
……这句话和“吱吱”两个字之间隔了将近五分钟。
阮柠盯着那句“对方正在输入中”，以为陆斯年给他发了很长一串，结果只有五个字。
阮柠：“……”
陆斯年费力极了，顶级野王的逆天手速返璞归真，却还记得撩拨阮柠。
“我听话。”
“听你的话。”
“你说什么我都照做。”
陆斯年仰头靠在包厢的软沙发上，喉咙溢出愉悦的笑。
“我是阮吱吱的狗。”
他一字一字地说道。
阳阳：“？？？？？？？”
什么狗？
谁的狗？
这人怎么还耍酒疯呢？
陆斯年吐字还算清晰，但说话已经带上了明显的气音，他波澜不惊地说出这句话，阮柠第一反应就是醉鬼在胡言乱语。
阮柠吓得不轻。
他手忙脚乱地翻找DHD官方账号，心想他们昨天拿了冠军，今晚才出去聚餐吗？
几粒花生米啊，竟然喝成这样。
他找到了DHD俱乐部的微博。
@DHD电竞俱乐部：带网瘾少年出来聚餐。
发布时间三小时前。
阮柠慌张地按下语音条：“陆队，你还好吗？”
陆斯年直接音量拉满扬声器公放。
又被吓了一跳的阳阳：“……？？？？”
什么？
这就是陆队的网恋对象吗？
叮咚一声，阮柠又发来一条语音。
“你们……你是不是喝了很多酒？现在回去休息了吗？”
陆斯年煞有介事地点点头。
“他关心我。”
他的神情看起来淡定极了。
“他喜欢我。”
阳阳很想给他一个大比兜。
卷毛少年气势汹汹地冲过去，一把抢过陆斯年的手机，然后接住了瞬间失去意识的陆斯年。
阳阳盯着他和阮柠的聊天界面，心想是时候窥探一下队长的隐私了……他就想看看名字。
于是他看向备注。
……就是一个月亮。
阳阳服了。
“哥，你保密措施做的真好，谨防私生。”
陆斯年已经听不见了。
他装的很好，作为一个资深臭屁装货，他骨子里的属性完全不会变——和陈野拼酒不能输。
陈野终于倒了。
于是酒神陆队撑不过十分钟。
阳阳扛着187巨型网瘾少年，深吸一口气，把自己的脸都憋红了。
然后他代劳，给阮柠发了条语音。
——他想起了陆斯年给阮柠发的那条语音。
“我是吱吱的狗。”
咦惹~
阳阳嫌弃地轻嘶一声。
真没眼看。
“小嫂子你放心，我会把他们送回基地的，我是阳阳，我没喝酒。”
谁懂他就是为了这群人才考的驾照。
阮柠点开语音。
……？
“阳阳？”
他看向阮甜甜，发出疑惑。
怎么是他？
这不是DHD的奶妈吗？
阮甜甜叫了一声附和他。
“喵~”
喵不懂，喵觉得你说的对。
阳阳按灭手机，放回陆斯年口袋里。
他扛起陆斯年，先一步走出包厢。
……卧槽。
好——好沉。
好在现在已经是午夜，烧烤店早已关门，因为DHD的众人算是内部人员，老板才没赶他们。
看到阳阳和他后背上的醉鬼后，老板才赶紧迎过来。
“这……怎么喝这么多？”
老板是个娇小的女人，显然爱莫能助。
“要不让他们在这睡吧，包厢里都有沙发。”
阳阳摇了摇头。
那明天早上万一被粉丝拍到了可不好解释。
他看了看店里，犹豫了一下问道：
“……店里监控绝对安全吧。”
老板：“啊？”
阳阳面无表情：“奥，我想把陆斯年扔地上拖着他走，监控录像会传出去吗？您知道吧，现在的粉丝干什么的都有，我怕您店的监控被黑。”
老板：“……”
……
陆斯年最后在老板的劝说下幸免于难。
阳阳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他扔到车上，然后返回包厢，看着地上的四具“尸体”——尤其是四火。
难道他该办个健身卡吗？
DHD首发奶妈，古希腊掌管奶人的神，坐拥电竞圈妈粉无数的阳神，在空无一人的烧烤店包厢门口，发出哀嚎。
“妈妈——我想回家——”
如果他有罪，请让许教练罚他三天内冲上国服前十，而不是在这当酒鬼的搬运工。
……
陆斯年再次有意识的时候是在凌晨两点多。
他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基地宿舍的床上，此时头痛欲裂，陆斯年伸手揉了揉眉心。
然后他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
黑暗中手机的亮光尤其明显，陆斯年不断片，他知道自己都干了什么。
阮柠在一点五十八的时候发了条朋友圈。
陆斯年意外地嗯了一声。
阮柠发的朋友圈很简单，文本就是一个小月亮的表情，配图是他的桌子——桌上放着高中课本和教案，教案旁边，白色的小布偶趴在桌上，抱着自己的尾巴，看起来睡的很香。
陆斯年伸手点了点屏幕上的阮甜甜，心里却想起了自己对阮柠说的话。
他打开聊天框，给阮柠打字发消息。
“不是说了要晚安吗？怎么还不睡觉？”
阮柠几乎是秒回。
“在准备明天家教的教案。”
他没有问陆斯年什么时候说的晚安……他看懂了陆斯年的微博。
认识到这一点后，陆斯年的心情更愉悦了。
……家教啊。
陆斯年大概了解了阮柠的生活。
他很缺钱。
他已经和自己的过去告别了吗？
陆斯年不知道，但他确定，自己在高考毕业的那个暑假大概不需要为了大学的学费奔波。
可他不想问阮柠这些事。
什么时候阮柠愿意讲了才好，他现在只想当一个追求者，阮柠什么也不需要做，也不用回应他，只要他对阮柠好就行了。
“要打语音吗？主人。”
“作为主人的狗……我要哄主人睡觉了。”
他耍赖一般，给阮柠发语音。
他明知道阮柠对他的声音毫无抵抗力。
果不其然，阮柠久久没有回复。
陆斯年决定加料。
“主人真厉害，一晚上就猫狗双全。”
哪怕是醉话，也要负责到底——陆队长如是想到。
“……”
阮柠后悔回他消息了。
几秒后，突如其来的语音通话弹出，阮柠闭上眼，咬了咬牙。
“已接通。”
电话刚接通，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半晌，陆斯年不可思议，短暂地笑了一声。
阮柠：“……”
可恶。
阮柠觉得自己真是没出息。
又被拿捏了。
被拿捏的小少年乖乖地挪到床边，红着脸抿着唇，一言不发地戴上睡眠耳机。
陆斯年很有职业道德，说哄睡就哄睡，也不需要阮柠的回答。
“盖上被子了吗？”
阮柠乖乖盖好被子，还是没说话。
陆斯年听他窸窸窣窣的声音，嘴角微微上扬。
啪的一声，灯关了。
陆斯年脸上的笑容逐渐扩大。
“宝宝。”
沙哑迷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阮柠瞪大了眼睛，心想这怎么睡。
“别这么叫我……”
阮柠在黑暗中小声制止他。
陆斯年放轻了声音，认真哄他。
就叫。
“放松。”
“宝宝……”
“放松……”
“是不是困了？”
“好乖……”
“宝宝……”
“睡觉了……乖……”
阮柠翻身，决定放弃挣扎。
他觉得陆斯年其实很有当助眠博主的天分。
陆斯年只是反复重复着这几个词，阮柠不一会就感觉眼皮打架。
在阮柠最后失去意识前，他听到了一声亲吻。
“宝宝。”
“不用录音……明晚还有。”
“以后每天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