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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岭秘事第20章 道姑的宝贝0%

第20章 道姑的宝贝

道姑看着我脸上满是困惑,还有那隐隐约约、几乎要写在脸上的“你是不是修得有点不对劲”的怀疑。

道姑沉默了片刻。

“看来,你还是不明白我说的。”

她声音里的那点试图解释的意味淡了下去。

“也不明白……我们彼此,到底是什么。”

我呢!老老实实地点头:“是有那么点点不明白。”

“不明白也罢。”她轻轻吐出一口气,目光重新变得清明而直接,“那就说点……你现在能明白的。”

道姑顿了顿,终于将话题引向了我最在乎的事上了——我的病。

“你身上这‘病’,”她开口,声音平稳,字字清晰,“不需要什么金针渡穴,也用不着灵丹妙药。”

我屏住呼吸,紧紧盯着她。

“你只需跟着我,待上三年。”

她伸出三根手指,在我面前晃了晃,“这三年里,事事听我的安排,我让你做什么,你便做什么;不让你做的,绝不可妄动。无需你刻意去学什么,也无需你理解那些复杂的道理。”

她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周围的山洞、岩石,乃至洞外无边的山林夜色:“本身散发出的‘气场’,或者说你勉强能理解的‘能量’,就是医你的药。你离我近些,在这里住着,如同草木置于合宜的水土,自然而然,潜移默化,慢慢吸收、适应、调和。三年,差不多够了。时候到了,你这‘病’,自然也就消了,这副躯壳,也才能真正稳当下来。”

她的话,摒弃了所有玄虚的名词,说得直接明了——跟着她,离她近点,待够时间,病就能好。虽然“能量”、“气场”这些词依然有些缥缈,但比起之前那些完全听不懂的,已经具体太多了,至少给出了一个明确的路径和时间。

我心头一块大石轰然落地!只要能好,三年就三年!

至于她是不是“修魔怔”了,那些“不是人”的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在“病能治好”这个实实在在的希望面前,全都变得不重要了。

我几乎是立刻挺直了腰板,忙不迭地点头,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

“我答应!仙姑……只要能治好我的病,三年就三年!我一定事事听您的!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您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道姑见我答应得干脆,脸上没有丝毫意外:

“既然应了这三年之约,眼下,便有一件事需你与我同去。”

她顿了顿:“帮我找几样东西。”

我愣了一下,心里顿时浮起疑惑。找东西?以她那般神出鬼没、一掌断巨树的本事,这秦岭虽大,还有什么东西是她自己找不到,非得带上我这个病怏怏、啥也不懂的拖累?

许是我脸上的困惑太过明显,道姑没等我问,便自顾自地说了下去,语气里罕见地透出几分……近乎疲惫的沧桑?

“那几样东西,非比寻常,它们……”

她微微摇头,那年轻的面容上竟掠过一丝怅然:

“我找它们……找了几万年了,始终未能凑全。”

“几……几万年?”我失声惊呼,眼睛瞪得溜圆,怀疑自己耳朵出了毛病。几万年?那得是多久?比我们村子,比这秦岭,甚至比书上说的朝代更替加起来还要久远得多吧?她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岁,就算声音苍老,又怎么可能活了几万年?

这……这已经不是玄奥,这分明是说糊话了!我刚刚压下去的那点关于她“精神是否正常”的怀疑,又“噌”地一下冒了出来,而且比之前更加强烈。

道姑对我的震惊视若无睹,她声音低沉下去:

“而且……这里的时间,可能真的不够用了。”

找了几万年?时间不够用了?

我越听越是云里雾里。

道姑看向我:“你身上有些特质……或许能帮我‘看’得更清楚些。”

我很好奇道姑到底要找什么东西:“道姑要找什么样的东西?”

道姑先是瞥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跟你说不通”。

她张了张嘴,只硬邦邦地甩出一句:“说了你也不懂。你帮我找就是了。”

我碰了个软钉子,心里不服,又换了个角度:“那……咱们去哪里找?”

这个问题似乎让她更“为难”了。她甚至抬起手,有些烦躁似的挠了挠头,这个动作让她身上那份高深莫测的疏离感瞬间冲淡了不少,看起来……竟然有点像个被难题困住的普通人。

“我该怎么跟你说了……”

道姑还在斟酌,我却按捺不住,又追问了一遍:“到底要找什么东西啊?”

“我给你看个东西。”

道姑在身上的布袋里摸索片刻,她小心翼翼地取出一物,托在掌心,递到我面前。

那是一颗鸽子蛋大小的珠子,通体呈现一种极其纯净、深邃的蓝色。

珠子内部,并非实心,而是悬浮、旋转着一团蓝色的“光”或“焰”。

它不像寻常火焰那样跳跃不定,而是如同一个微缩的龙卷风,在珠子有限的空间里,急速地旋转着。

光线在旋转中明灭变幻,时而幽暗如深海,时而闪烁出一点冰裂般的锐利寒芒。盯着它看久了,竟有种魂魄都要被吸进去、随之旋转的眩晕感。

我看呆了。这珠子里的景象,竟让我莫名联想起那夜山路旁那团追逐我们的蓝色鬼火。

“这……这是……”我声音发干。

“其中一样。”

道姑言简意赅,目光也落在那旋转的蓝色龙卷上。

“要找的,就是类似这样的‘东西’。”

“找这个做什么用?”

我忍不住又问,心里充满了震撼与不解。这东西看起来既不像药材,也不像宝物,倒像电视剧里演的,被封印的怪物。

道姑闻言,迅速收拢手掌,将那枚蓝珠重新握紧,隔绝了我的视线。用那句我已经听了两遍的话,再次堵住了我的好奇:

“说了你也不会懂。”

她把珠子收回布包,布包显现的轮廓,明显不止一颗这样的珠子。

“你只需要知道,我们要找的,是类似这样的东西。感应它们,靠近它们,有时甚至需要……‘抓住’它们。而你,”她看向我,“或许能帮我‘看’到一些我忽略的轨迹,或者,在某些时刻,让它们‘显现’得更清晰一些。”

“那我们要去哪里找这玩意儿?”我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