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捡漏上古丹炉，又遇叶琛苏婉儿“不必理会。” 祁寒珩传音回道，“意料之中。护宗令能挡明面，挡不住暗中的窥视。提升自身，方是根本。”
洛辞月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对，实力才是硬道理。
等他会炼丹，能赚灵石，能帮祁寒珩恢复，这些宵小自然不足为惧。
二楼比一楼更显宽敞雅致，一个个紫檀木架或玉石台面上，陈列着大小不一、形态各异的丹炉。
有的通体赤红，隐有火焰纹路；有的湛蓝如冰，散发着寒气；有的古朴厚重，刻满符文。
掌柜引他们到一片区域，开始介绍：“祁道友，洛小友，请看。这边是凡阶丹炉，适合炼丹初学者和炼制低阶丹药。价格从三万灵石起步，像这尊赤焰炉，稳定耐热，性价比极高，只需三万两千灵石。这边是黄阶丹炉，能提升丹药品质和成功率少许，价格在八万到十五万灵石不等。再往里，还有玄阶丹炉，那价格就……”
洛辞月一边听，一边看着那些标价牌，心里连连咋舌。
好家伙，最低档的都要三万起步！
十万灵石听着多，在这里简直不经花！
他偷偷瞄了一眼祁寒珩，后者神色平静，似乎对这个价格并无意外。
“祁师兄，”洛辞月忍不住传音，“这也太贵了！我还没开始学呢，万一没天赋，岂不是糟蹋灵石？要不，我们先买个最便宜的试试？或者，干脆先不买，等我有点基础了再说？”
他实在心疼，十万灵石是他们目前的全部流动资金，后面租房、买灵草、日常修炼，哪样不要钱？
祁寒珩看了他一眼，传音回道：“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一尊好的丹炉，能降低入门难度，减少损耗。灵石之事不必忧虑，等你炼出丹药，自能回本乃至盈利。挑你合眼缘的便是。”
话虽如此，洛辞月还是觉得压力山大。
他仔仔细细地一个个看过去，越看越觉得那些标价触目惊心。
十几万、几十万的丹炉，灵光氤氲，一看就不是凡品，但他实在下不去手。
目光逡巡间，忽然瞥见最角落一个不起眼的木架底层，似乎随意搁着一尊丹炉。
那丹炉看起来灰扑扑的，甚至丹炉身上有一个碗口大小的破损凹陷，边缘还有细微的裂痕。
它没有其他丹炉的宝光流转，安静地待在那里，像个被遗忘的残次品。
但不知为何，洛辞月的心跳莫名快了一拍。
那丹炉虽然破损，但造型古朴大气，隐约可见其原本的轮廓线条流畅优美，即使蒙尘破损，也透着一股与众不同的气韵。
炉身上依稀能辨认出一些极其古老复杂的纹路，与他看过的任何符文体系都不太相同。
他下意识地走了过去，蹲下身，仔细打量。
“掌柜，这个丹炉怎么卖？”
掌柜跟着过来，看了一眼，脸上露出一丝惋惜：“哦，这个啊。洛小友好眼力，这丹炉本身品相是极好的，材料也罕见，乃是从一处上古秘境遗迹中偶然所得。据鉴定，若是完好无损，品阶至少在地阶上品，甚至可能更高，价值百万灵石以上。”
“地阶上品？百万？” 洛辞月倒吸一口凉气。
“可惜啊，”掌柜摇头，“炉身破损严重，核心阵纹似乎也受到了影响。我们阁内以及请来的好几位炼器大师都看过，尝试过多种方法，都无法将其修补。它现在无法稳定传导和控制火力，炼制丹药十有八九会失败，甚至可能炸炉。所以一直没能卖出去，放在这里，也算是留个念想，或者等哪天有缘人能修复它吧。”
掌柜语气诚恳，“洛小友若想买丹炉，还是看看那边完好的为佳，这尊买回去多半也是摆设，徒增烦恼。”
无法修补？秘境所得？上古之物？
洛辞月瞬间想起《九霄剑尊》原著里的一个情节！
苏婉儿后期炼丹术突飞猛进，名声大噪，为叶琛提供了大量优质丹药，一个重要契机就是她偶然捡漏了一尊破损的古老丹炉！
书中描述那丹炉乃是仙界遗落之物，修真界的炼器师无法理解其炼制原理和材质，故而无法修补。
但苏婉儿胆大心细，尝试用其炼丹，却发现炼制修真界丹药完全无碍，甚至因其材质特殊、残留的仙界道韵，成丹率和丹药品质都远超寻常丹炉！
只是这个秘密一直被她隐藏，外人只道她天赋异禀。
难道就是眼前这个？
洛辞月的心脏砰砰狂跳起来。
他极力压制住激动的心情，手指颤抖地抚过丹炉冰凉的表面。
破损的凹陷处触感粗糙，但其他部位却温润如玉。
金手指！
这绝对是天大的金手指！
绝对不能落到叶琛和苏婉儿手里！
他抬起头，犹豫道：“掌柜，这丹炉既然无法使用，价格应该不高吧？我看着它样式古朴，挺特别的，想买回去研究研究。”
祁寒珩一直静静站在一旁，此刻目光落在洛辞月绷紧的侧脸和发亮的眼睛上，又扫了一眼那破损丹炉。
他虽不精炼丹，但眼力见识非凡，也看出这丹炉原本的不凡。
见洛辞月如此态度，心下明了：这小子，怕是发现了什么。
掌柜沉吟了一下：“这个，虽说无法使用，但毕竟材质和来历不凡。当初收购也花了不小代价。这样吧，若是洛小友真心想要，五万灵石，如何？这已是折上再折了。”
五万！洛辞月心里一喜，比他预想的低！
但面上却露出肉痛和纠结：“五万，掌柜，这毕竟是个破损的，买回去大概率用不了。三万灵石如何？我实在是喜欢它这古拙的样子。”
掌柜苦笑：“洛小友，三万连本都回不来啊。四万八，不能再低了。”
“四万！”
“四万五！真的最低了！”
“四万二！掌柜，成不成就这个价了，再多我就真只能看看了。”
洛辞月咬牙，一副割肉的模样。
掌柜看看洛辞月，又看看一旁不发一言却存在感极强的祁寒珩，最终叹了口气：“罢了罢了，就当结个善缘。四万二灵石，这尊古炉，归洛小友了。”
“成交！” 洛辞月生怕掌柜反悔，立刻应下，赶紧去掏灵石。
祁寒珩则上前一步，准备完成交易。
就在洛辞月将装着灵石的储物袋递出，掌柜也伸手欲接，祁寒珩指尖快要触碰到那尊破损丹炉的瞬间。
楼下传来一个娇柔清脆的女声，由远及近，清晰地飘上二楼：
“叶师兄，我听说明日拍卖会上有一尊不错的黄阶上品丹炉，不过婉儿觉得，还是先来看看百宝阁的现货呢。说不定有合眼缘的。”
紧接着，是叶琛那温和悦耳的应答：“婉儿师妹既有此意，自是依你。百宝阁藏品颇丰，或许真有惊喜。”
脚步声沿着楼梯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