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穿成短命炮灰和反派登顶修仙界!第441章 天火之种0%

第441章 天火之种

可他看着洛辞月那双清澈的眼眸,看着祁寒珩那张平静的脸,心中的恐惧和怀疑又一点一点地消散了。

他想,如果这两个人真的心怀不轨,以他们救他时所展现出的手段,完全可以在他昏迷时搜魂夺宝,何必等到现在?

何必还要费心费力地救他、帮他解毒?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将那股翻涌的情绪压了下去。

他退后两步,重新在床榻边坐下,双手撑着膝盖,低下头,沉默了很久。

窗外的月光从窗户的缝隙中挤进来,落在他的衣袍上,将那道瘦削的身影映得格外孤寂。

过了许久,他才抬起头,目光在攻受脸上扫过:“恩人说的没错。他们追杀我,确实是为了我身上的那样东西。那是我欧阳家世代守护的宝物,天火之种。传说中,那是上古金乌陨落时留下的一缕火种,蕴含着天火的规则之力。谁若是能得到它,就有机会领悟天火法则,得到天火。那伙人灭了欧阳家满门,就是为了得到它。可我父亲在临死前将它封印在我的神魂之中,除非我死,否则谁也拿不走。”他苦笑了一下,“我本以为,这个秘密除了那些追杀的人没有人会知道。没想到,恩人一眼就看出来了。”

他抬起头,看着洛辞月,目光中满是敬畏:“恩人,在下斗胆问一句,您是怎么看出来的?在下自认隐藏得极好,便是元婴修士也未必能察觉。您……您是不是也修炼过与天火相关的功法?”

洛辞月摇了摇头道:“没有。我没有修炼过天火相关的功法,也没有特意去探查你身上的东西。只是我的魂力天生比普通人强一些,感知比较敏锐,能够察觉到一些常人无法察觉的气息。你身上的天火之种虽然被封印得很好,可那股规则之力的波动,还是从封印的缝隙中透出了一丝。那一丝波动极其微弱,微弱到连元婴修士都未必能捕捉到,可我的魂力,偏偏能。”

欧阳景的瞳孔微微收缩,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魂力强大,这种天赋,比灵根的优劣更加难得,也更加罕见。

他忽然觉得,自己眼前的这两个年轻人,远比表面看起来更加深不可测。

芥子空间里,敖苍趴在冰棺边,龙爪托着下巴:“天火之种可是好东西啊!洛小子,你不是正缺异火吗?你炼丹本来就有天赋,可用的丹火始终只是凡火,品阶上不去,炼出来的丹药品质再好也有上限。若是有了天火,那可就不一样了,天火炼丹,不仅能提升丹药的品阶,还能赋予丹药特殊的属性,甚至能炼制出传说中带法则之力的丹药!事半功倍都不足以形容,那简直是质的飞跃!”

洛辞月心中微微一动,面上却依旧平静。

他当然知道天火对炼丹师意味着什么。

从东域到南疆,从南疆到西漠,他见过无数炼丹师,可真正拥有异火的,凤毛麟角。

那些人有的是机缘巧合,有的是家族传承,有的是宗门培养,可无一例外,他们都在丹道上走得更远、飞得更高。

而天火,是所有异火中最顶级的存在。

可他更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欧阳景的出现太过巧合,他身上的故事也太过离奇,总有什么地方让他觉得不对劲。

他说不清楚那是什么感觉,只是隐隐觉得,欧阳景那双疲惫的眼睛深处,还藏着一些他没有说出口的东西。

他传音给敖苍:“前辈,这件事没这么简单。天火之种确实诱人,可越是诱人的东西,背后隐藏的风险就越大。欧阳景说家族被灭,说他被追杀,说他无路可走,这些话我信。可他没有说出来的那些东西,才是关键。我总感觉,他似乎还隐瞒了什么事,或者说,他还没有完全信任我们。现在不是逼问的时候,他在最脆弱的时候被我们所救,心中对我们有感激,也有依赖,可也有戒备。他经历了灭门之祸,被最亲近的人背叛,如今对任何人都不会轻易敞开心扉。逼问只会适得其反。我们需要给他时间,等他愿意主动开口的时候,我们再听。”

欧阳景看着洛辞月那张平静的脸,心中的不安和愧疚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

他知道自己不该再留在这里,他知道自己的存在会给恩人带来危险,可他更知道,以他现在的状态,出了这个门,活不过三天。

他咬了咬牙,站起身,朝攻受深深一揖:“恩人,在下知道自己的身份很敏感。二位已经救了我的命,我不能拖着恩人下水。在下……在下还是离开吧。在下身上的东西会引来麻烦,在下不能让恩人卷入这场无妄之灾。”

祁寒珩道:“你先在此住下。西漠之大,你却无处可去。外面那些人还在找你,你现在出去,就是送死。你死了,欧阳家的仇谁来报?你身上的天火之种,难道要便宜了那些灭你满门的人?”

欧阳景的身体猛地一僵,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成了拳头。

祁寒珩的话,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剜在他心上。

他知道祁寒珩说得对,可他更知道,留下来会连累恩人。

洛辞月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通体莹白的丹药,托在掌心:“这是易容丹,服下之后,可以改变容貌和气息,连化神修士都无法察觉。你安心住下,等风声过了,再作打算。”

祁寒珩又从怀中取出一块巴掌大的玉佩,一并递了过去。

他解释道:“这块玉佩可以隐匿气息,将你身上的天火之种完全封印起来,不会泄露出一丝波动。你戴着它,那些追杀你的人就算站在你面前,也认不出你。我们店里正好缺一个帮忙的伙计,你这段时间就在这里帮忙吧。包吃包住,工钱按市场价算,不会亏待你。等风声过了,等你的伤彻底好了,我们再从长计议。”

欧阳景看着手中的丹药和玉佩,眼眶一热,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忍着没有落下来。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重重磕在青石板上:“多谢恩人收留!大恩大德,在下此生不忘!”

洛辞月弯腰将他扶起来,轻声道:“不必如此。你先去洗漱一番,换身干净的衣服。幻璃会带你去客房。好好休息,明日再谈其他。”

欧阳景接过丹药和玉佩,用力点头,又朝两人施行了一礼,才跟着幻璃朝客房走去。

待欧阳景的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洛辞月和祁寒珩才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房门合拢的瞬间,祁寒珩抬手布下了层层阵法,洛辞月在床沿坐下,靠在祁寒珩肩上。

敖苍从空间里探出头来,龙瞳在两人脸上扫了一圈,嘟囔道:“本座看这小子虽然隐瞒了不少东西,可他对天火之种的重视是真的,对报仇的执念也是真的。这种人,用好了是把刀,用不好会伤到自己。你们打算怎么办?真帮他?”

洛辞月轻声道:“先静观其变。他的伤还没好,话也没说完。等他愿意把所有秘密都告诉我们的时候,我们再决定。至于天火之种……如果能得到,自然最好。如果得不到,那就算了。我不想为了异火,把我和师兄置于危险之中。我们的路还很长,凤魂还没找齐,中大陆还没去,天机子的仇还没报,不能因为一时的贪念,把前面的努力都毁掉。”

祁寒珩从身后环住他的腰,将下巴抵在他肩上,吻了吻他的唇角道:“阿月,不必着急。我们先看看再说。天火之种如果真的那么好拿,欧阳家也不会被灭门了。那东西背后牵扯的势力,恐怕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洛辞月侧过头,在他脸颊上蹭了蹭,靠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

窗外,月光如水,洒在院中的灵竹上,叶片在夜风中沙沙作响。

敖苍见两人那副浓情蜜意的模样,翻了个白眼,缩回了空间。

玄天趴在灵池边,竖瞳半眯着,尾巴在水面上轻轻晃动。

雷宝蹦蹦跳跳地跑到灵田边,蹲在小玉参旁边,用小爪子拍了拍它的腿,“唧唧”叫了两声。

小玉参擦了擦手,从篮子里拿出几颗冰镇过的灵果,切成小块,和碎冰一起放进碗里,浇上灵蜜,做了一碗水果冰沙递给它。

雷宝捧着碗,用小勺子舀了一口,眯起眼睛,高兴得直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