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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给死对头种情蛊的苗疆恶皇嫂第30章皇兄你的宠妃,能给臣弟做正妃吗?0%

第30章皇兄你的宠妃,能给臣弟做正妃吗?

膳桌是圆的,永熙帝和许铮微坐在一起。

贺凛叙坐在他们对面。

他拿筷子的手很不自然,借着压宽袖的动作,用左手托着受伤的右胳膊。

听到皇兄这话,他的筷子“啪嗒”掉在碗边,缓缓抬头看向自己的皇兄,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可置信,“皇兄,你是要臣弟为了你的江山,牺牲自己的婚姻和幸福吗?”

永熙帝皱起眉,“沈氏只是给你做妾而已,你有兴致了便宠宠她,没兴趣就把她晾在一边,就当府里多养了一个人。”

“可她那样心思阴毒的女子,臣弟连王府都不愿让她入。”贺凛叙看了许铮微一眼,咬牙切齿。

皇兄和她商量的?

很好。

他们如今越来越像一家人了,皇兄越来越不在意他。

明明前段时间皇兄还在说他可以随心所欲,现在竟然要他沦为政治联姻的牺牲品。

“可朕怎么听微儿说,四年前你的病症发作,是她救了你?”永熙帝看着弟弟,语重心长道。

“凛叙,她本是大将军的嫡女,还是你的救命恩人,之前你让她做侧妃,的确是委屈了她。”

“她想做你的正妃,一时鬼迷心窍做错了事,她年纪还小,朕觉得情有可原。”

“而且威宁伯既然替她揽下了一切罪责,那这件事就算过去了,不要再计较她的过错了。”

贺凛叙很想问问许铮微,竟然把沈慕卿才是他的救命恩人的事告诉了皇兄。

那她敢告诉皇兄她冒领了沈慕卿的功劳,她胁迫他和她偷欢吗?

他垂下眼眸,嘴角溢出一抹自嘲,看起来让人心疼,“皇兄有自己心爱的女子,臣弟也想像皇兄一样娶一个臣弟喜欢的。”

“可臣弟从小就身患怪病,臣弟这样的人,不配像皇兄般拥有幸福的家庭和美满的婚姻。”

许铮微:“???”

贺凛叙这性格就是沈慕卿照着现实里她的死对头写的,但她自以为自己了解死对头,才知道死对头竟然这么茶吗?

好好好,她又多了一个讨厌死对头的理由。

不过不管怎么样,他这话确实让皇帝生出了心疼,轻斥道:“不许这么说自己。”

“你是朕的亲弟弟,你本该拥有世间最好的一切,任何女人配你那都是高攀。”

“朕是有自己喜欢的女人没错,但微儿也只是朕的妾,朕不得不有三宫六院。”

“你反而比朕更幸福,因为有朕替你扛下一切,所以你的正妃可以是你喜欢的女子,不像朕,再喜欢微儿,那也只能委屈她做妾。”

许铮微:“……”

她好笑地对系统说:【皇帝这是用魔法打败魔法是吧,不愧是亲兄弟,还有你听听他这番话,说到底就是要牺牲弟弟的婚姻。】

系统深以为然,【你说得没错,有很多隐藏剧情啊,这个皇帝的确不简单。】

“凛叙,沈氏只是给你为妾,你以后若是有喜欢的女子,无论她是什么出身来历,朕都允许她做你的正妃。”永熙帝这般承诺,安抚过后他又问。

“现在你有喜欢的女子吗?”

有,你的宠妃,能给臣弟做正妃吗?贺凛叙脑子里冒出这样的回答时,连他自己都被自己吓了一跳。

他是疯了不成!

许铮微到底给他下了什么蛊?!

在皇兄幽深探究的目光里,他闭了闭眼,侧面回答了皇兄。

“长兄如父,臣弟的婚姻大事全凭皇兄做主,希望沈氏能引此为戒,否则臣弟定不会轻饶了她。”

“皇兄,贵妃娘娘,臣弟吃饱了,先去内阁了。”

他起身后看了许铮微一眼,薄唇紧抿离开了。

永熙帝叹了一口气,饭都吃不下去了,“他在怨朕,可朕是真的希望他能娶妻纳妾。”

“皇上多虑了,他怨的不是皇上你,而是记恨上了臣妾这个妖妃。”许铮微的手心覆在永熙帝手背上。

“不过没关系,只要你们兄弟二人同心,臣妾就算被误会被记恨也无妨。”

“这样吧,皇上若是担心他生了你的气,臣妾去跟他解释一下。”

永熙帝在很多方面都不像传统的帝王,不愿跟自己的弟弟生了嫌隙。

闻言他点了点头,反握住许铮微的手,“跟他谈完了后你到御书房找朕,帮朕看看奏折。”

许铮微便起身跟上贺凛叙。

他似料到她会找他,在一个转角处等着,忽然伸出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拽到一个偏殿里,压到门后。

他眸色沉沉地看着她,语气讥讽恼怒,“本王不明白,你为什么费尽心机地撮合本王和沈氏?”

“皇嫂,你不膈应吗?”

许铮微被他笼罩在一片阴影里,没挣扎,只蹙眉跟他对视着,一时间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直到他抬起手落在她的脖子上,勾着衣襟,修长的手指往下。

而另一手在她腰间摩挲,隔着裙子轻捻她的双腿。

他看着她,缓缓道:“几天前的晚上皇嫂还对着本王*了,今日就迫不及待地把本王推给别的女人,怎么,你就那么喜欢两女伺一男,跟别的女人共用一个男人吗?”

“还是说,即便本王娶妻纳妾了,你也要本王不碰她们,要本王只给你?”

她身上没有皇兄留下的痕迹,不过她向来恢复得快。

即便是咬伤也能一夜间痊愈,肌肤白嫩如初。

最好是皇兄还没有完全恢复,所谓的昨晚叫三次水,不过是做戏给旁人看的。

否则,只要一想到她在皇兄身下也如在他身下那般欲仙欲死,对皇兄展现她全部的媚态以及娇吟。

他胸腔里积压的暴戾就要冲过来,恨不能跟她玉石俱焚。

许铮微身体敏感,尤其是被种了情蛊的贺凛叙一碰,她的反应就足以让他疯狂。

可她说出的话那么无情嘲讽,“贺凛叙,你搞清楚,需要本宫血的是你,一直对本宫纠缠不清的也是你。”

“本宫给你压制蛊的汤,你给摔了……所以,不是本宫不放过你。”

“相反,本宫说了给你下过蛊后就后悔了,本宫一直在试图补救,比如跟你划清界限,并极力撮合你跟沈慕卿。”

“不过这次,也不是本宫一个人的决定。”

她只是告诉永熙帝,沈慕卿是贺凛叙的救命恩人。

为了安抚自己的大臣,不让其他忠臣良将们唇亡齿寒,是永熙帝自己逼着亲弟弟依旧纳沈慕卿为妾的。

贺凛叙的脸色沉了沉,又恢复如常,冷笑,“你一面说着放过本王,一面又给本王下蛊,控制利用本王,让本王离不开你。”

他的脸靠近她,一手锁住她的五指,因为太用力引得他胳膊上的伤口崩裂,有鲜血渗出。

他面容更加苍白,冷汗从额头滚落,却毫不在意,将她紧紧压在门板上,毫无缝隙地贴在他的胸膛,“许铮微,你真是可恨,让人讨厌。”

“实话告诉你吧,给你下的蛊本宫需要很长的时间研制出解药,所以本宫是真想跟你划清界限,你是因为蛊才不得已跟本宫纠缠。”许铮微累了,不想再跟贺凛叙掰扯这些,身子轻颤躲着他阴湿的气息。

“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反正本宫是真心希望你能娶妻生子。”

“你若是真的讨厌本宫,就接受本宫给你抽出来的血……”

贺凛叙打断她的话,“那天晚上分明是你在渴求本王!”

“当然是因为你给本王种了什么蛊,本王才会被你拿捏,要不然你真以为本王愿意跟你纠缠在一起吗?”

“许铮微,本王看到你就厌烦。”

“好啊,你让本王纳了沈氏为妃,那本王要了她,下次你再渴求本王的时候,可别介意本王用那么脏的东西*你。”

他比谁都清楚许铮微有洁癖,以前她绝对不允许他和其他女人有任何接触。

现在呢?

她一点都不介意皇兄是女人公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