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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给死对头种情蛊的苗疆恶皇嫂第31章他挑拨离间,你应该恨皇兄0%

第31章他挑拨离间,你应该恨皇兄

他冷嗤一声放开她,开了门要离开,步子却顿了顿,“你和威宁伯打赌,他输了要按照赌约给你的姨母一份放妻书,还失去了兵权官职,只剩下一个伯爵的虚衔,本王觉得对于他这样的下场,你应该高兴。”

许铮微蹙眉,还真没明白贺凛叙话里的意思。

她并不高兴。

因为她要得是手握重兵的沈敬骁助她谋权掌政。

可女主的光环发挥了作用,沈敬骁为女儿担下罪责,导致她的拉拢计划失败了。

贺凛叙高大的身躯遮挡住外面的阳光,宽厚挺括的背对着许铮微,腰身紧窄。

他的手指捏得泛白,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妒意,极力掩着心里的卑劣,“原来你忘了,当年是威宁伯带兵攻打了你们苗疆……”

正因为这样,许铮微才被送来和亲。

而下达攻打苗疆军令的人,是他的皇兄。

所以,她为什么要和皇兄“夫妻”同心,为了皇兄的江山,逼他依旧纳了沈慕卿为妾?

在那场战役里,苗疆伤亡惨重,恐怕多少年都无法恢复过来,还赔上了天生蛊主、能带领苗疆走上强盛、会继承王位的月姒公主。

所以,她难道不该恨皇兄吗?

许铮微依然不明白贺凛叙提起四年前整个苗疆都成为大靖俘虏的意图,也不深究了,在他离开前道:“过几日就是本宫的生辰和册封皇贵妃的典礼了。”

“你皇兄在很多方面逾越了规制,不仅这两天有很多折子劝谏你皇兄,且本宫得到消息,那几个为大靖立下汗马功劳早已告老还乡的老臣被人请了出来,怕是要闹一出撞柱死谏。”

“你拿出个对策来。”

贺凛叙深色的袖口被浸湿,鲜血顺着他无力垂下的手砸落在地。

他这才抬起左手托住,面上有种麻木却也令人心惊的平静,似没听到许铮微的话,大步离去。

系统在这时给许铮微发放了奖励,【恭喜宿主再次撮合了男女主,获得以下奖励1:功德20000】

【2:清心蛊十枚,可压制情蛊发作时的生理需求,同时延长被情蛊反噬的时间,三个月内没有任何风险。】

【3:获得解情蛊的第三个药材以及药引——玄色守宫、绝情草七叶】

【4:精通医蛊,可炼制多种医蛊之术如下:真言蛊、迷魂蛊、忘忧蛊、听音、腐骨……】

许铮微挑眉,所以她有清心蛊了,不再受情蛊控制。

只有贺凛叙离不了她。

死对头能用就跟他做恨。

若是脏了,他就是被情蛊折磨得生不如死,来求她,她都不会管他。

玄色守宫和绝情草七叶在中原地带并不好找。

她决定写封信给父兄们,让他们派人在苗疆找到了,再快马加鞭给她送过来。

她去了御书房找永熙帝。

永熙帝伸出胳膊把她揽到自己怀里坐着,下巴轻搭在她肩上,手里翻开一本奏折,是反对立许铮微为皇贵妃的。

“微儿不用有所顾虑,朕会处理好。”永熙帝脸色冰冷,扔到一旁,拿过一本吏部刚递上来的奏折。

他指尖清点着纸页上的字据,语气轻缓又有耐心地教她,“微儿你看此处地方官报上来的春耕政绩,数字看着饱满,实则前后对不上。”

帝王身上的龙涎香包裹着她,宽阔精壮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灼热的气息落在她耳侧,“真懂农事知民生的人,不会这般虚浮。”

许铮微纵横商界多年,与人勾心斗角,权谋不在话下。

但从各方面管理整个国家,比如农事,她的确需要跟雄才大略的永熙帝学。

而永熙帝也愿意教她。

男人骨子里都有种掌控欲,喜欢玩养成系。

她便配合他,凝神细看那份奏折,仍有几分不解,不耻下问。

永熙帝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握住她的手一同落在那一行行文字上,一字一句教她分辨里面的猫腻和数据中的破绽。

“日后你见到的折子还多,不必急着全懂。”许久后永熙帝停下来,一条手臂拥紧了许铮微的腰,目光越发炙热柔情。

“朕会慢慢教你,你只管大胆地看,直言不讳便好。”

许铮微握住他的手,“皇上,再用几次药,你体内的毒就彻底清除了。”

“臣妾只需要懂皮毛,不求精通,能为皇上分忧即可。”

永熙帝眸色渐深,“微儿太自谦了,从此次春耕里就能看出你智谋无双,有迅速控场和处理突发事故的能力。”

“论学识和才干,你不输给朝堂上的那几个肱骨大臣,何况朕知道你从小就被苗疆王寄予厚望,当做下一任君王培养。”

“如今来了朕的后宫,朕不愿困着你,你在苗疆能参与政务,到了朕这里,自然也可以。”

许铮微便演出一副很感动的样子,转过身圈住帝王的脖子,“皇上对臣妾这么好,臣妾好喜欢皇上。”

永熙帝动作温柔地抚着她的后颈,嘴角还噙着一抹笑意。

却在她看不到的角度,他那双眼里一片深邃晦暗。

陆总管好不容易找到机会,上前回禀,“皇上,周尚书和灵姝公主在殿外等候多时了。”

旁的嫔妃和皇子公主们,要见皇帝并没有那么容易,来求见都不一定能见到。

但许铮微和绒绒,是想来就来。

在等待的过程里,绒绒兴致勃勃地问着母妃和周尚书他们主持春耕的细节。

周尚书干脆弯身把绒绒抱起来,巨细无遗地说给她听,声情并茂精彩绝伦。

绒绒感觉自己好像就在现场一样,一会儿提心吊胆一会儿大快人心,“母妃太厉害了,既能让农田起死回生,又能查案惩治恶人。”

“沈将军的女儿好坏。”

“沈将军不该替她担下罪责……周伯伯,沈伯伯解甲归田了,那么以后我是不是就见不到他了?”

绒绒难过得眼里噙了泪,“他答应给我做的小木剑,还没送给我呢。”

周尚书那叫心疼,连忙哄着,“他以后应该还是会住在京城,你要是想见他,可以召他进宫。”

“至于小木剑,他从不食言,想必已经做好了,只是因为这段时间忙碌没送过来,明天臣经过他府上,给你捎来。”

绒绒趴在他肩上点了点头,还是闷闷不乐的。

直到陆总管走出来请他们进去。

绒绒挣脱着周尚书的胳膊,不等他完全把她放下去,她就自己往下跳。

在周尚书心惊胆战跪到地上去接她时,她如蝴蝶般,红色裙子飞扬,朝殿内的母妃扑过去。

周尚书这才松了一口气,起身跟着进去。

许铮微见到他便打趣道:“周尚书还没给令千金办满月宴吧,现在得了皇上的赏赐,准备什么时候补办?”

周尚书咳了咳,“就在半个月后,到时候下官斗胆请贵妃娘娘莅临寒舍。”

他主持春耕做好了是职责所在,做不好会被问罪。

但贵妃娘娘在皇上面前替他美言,皇上给了他丰厚的赏赐,他才能接回夫人和女儿。

彪悍的夫人揪着他的耳朵,又提起贵妃,他才同意办女儿的百天宴。

“你那宴席要是办得不隆重,本宫可不赏脸。”许铮微毫不避讳皇上。

永熙帝笑道:“对,办得隆重一些,朕好不容易才看到一毛不拔的周爱卿舍得铺张一次,让朕看看周爱卿的抠门是不是针对朕的。”

周尚书:“……”

“皇上,你和周大人商议政务,臣妾带着绒绒先回去了。”许铮微行了礼后,牵着绒绒离开。

走到半途,她吩咐身侧的金婆,“去威宁伯府看看威宁伯的放妻书写好没有,本宫好安排人送姨母回故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