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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给死对头种情蛊的苗疆恶皇嫂第116章她要他死,他却还疯狂地想她,哥哥0%

第116章她要他死,他却还疯狂地想她,哥哥

“王爷,冒犯了。”他低声请罪,继而抬手摸到贺凛叙额头。

下一瞬那股冰寒就让他的指尖猛地一颤,脸色变了变,“王爷,你的身上怎么这么冷?是病了吧,请府医看了吗?”

贺凛叙不置可否,偏过头,手握成拳抵着唇,很是压抑地低咳了几声。

谋士连忙取出手帕,看王爷咳得肩背紧绷又颤动,眼尾绯红的样子。

他都害怕下一秒那白色手帕上会出现鲜红的血迹。

“王爷……”几个官员大惊失色,纷纷上前,已经喊着府医过来了,并且要请御医。

贺凛叙缓了好一会儿,紧绷的下颌线看起来比过去清瘦了几分,线条越发凌厉,嗓音沉哑,“让府医过来看看即可。”

几个官员就明白了,他这是不想惊动了皇上。

否则皇上和皇贵妃岂不是要趁他病,要他命?

府医匆忙赶来,对贺凛叙一番望闻问切,但最后也没诊出什么来,“从脉象上看没什么问题,王爷可能只是太累了,在下开一副调解身体的方子……”

谋士沉声打断他,“王爷都这个样子了,至少是受了风寒吧,你竟然说什么事都没有!”

几个官员赞同地点头,神色冷然。

王爷有没有可能是中了什么慢性的,普通大夫无法诊断出来的奇毒?

是谁下的?什么时候下的?

沧澜从他们的目光里意识到这点,瞳孔剧烈收缩了两下,能负距离接近王爷,并让王爷没有任何防备,还毒术高明令普通大夫查不出来,神不知鬼不觉给王爷下毒之人,世上就只有一人。

那就是……

贺凛叙的手掌猛地攥住桌角,“你们先下去,本王会找一个医术高明的大夫来诊治。”

官员们看他这样子,恐怕是有线索了,于是点了点头,说了一些王爷你保重,我们明日再来的话,便退了下去。

书房陷入沉寂。

沧澜去关了门,返回来低声问:“王爷,你感觉怎么样?要不然让蛊医来看看?”

“你觉得呢?”贺凛叙抬起的眼里一片赤红,那里头的情绪翻涌,却在被他极力压制着。

他困惑,恼怒,不甘心嘲讽又悲凉,嘶哑着嗓音反问,“她为什么要给本王下毒?”

还能为什么,沧澜在心里回答。

一方面因为皇贵妃从一开始就欺辱王爷,在得不到王爷的爱后,她给王爷下情蛊。

后来她厌弃了王爷,也不甘心,恨王爷,在报复王爷过去那几年对她的冷情。

还有便是,皇贵妃和皇上才是“夫妻”,二人要联手除掉逐渐势大要篡位的他。

而从皇贵妃自己的角度出发,她要掌权,那时候就说过王爷是她的政敌。

她自然要不择手段地铲除王爷这个阻碍了。

沧澜观察着王爷的脸色,嘴上不敢这么说,而是安抚,“暂时还不能确定王爷是中了毒,兴许只是真的太过劳累了,而且就算是中了毒,也未必是皇贵妃娘娘下得毒手,说不定是有人在暗中布局,想让你们互相残杀……”

贺凛叙呵了一声,“本王和她之间何需奸人挑拨离间?她就是想让本王死。”

沧澜哑然了一瞬,“王爷,无凭无据的不要妄下结论,不然属下去试探试探金婆,如果毒不是皇贵妃下的,她医蛊高明,兴许能诊出你是怎么了。”

“不必,毒若是她下的,她不会给本王解,若不是她,本王说过,本王跟她之间再无瓜葛。”

他不会求她。

而她那般冷血之人,又厌恶他,她只会笑着看他死。

贺凛叙扶着书案,站起身时踉跄了一下,却推开搀扶他的沧澜,出了书房往寝卧而去,“本王没什么事,就只是累了,休养几天便没事了。”

不等沧澜跟上去,他就下达了死命令。

任何人没有他的传唤,都不能打扰他。

沧澜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又回头看了一眼书案。

那本书被王爷拿走了。

刚刚王爷身上便出了汗,很是隐忍压抑,再回到床上去看那本以他和皇贵妃为原型的大尺度的禁书,那还不得炸了?

他恐怕又要一边自渎一边自残,一边恨一边疯狂地想皇贵妃,既痛又爽地自己折磨自己了。

这时许书瑶端着茶要进书房。

沧澜抬起胳膊,剑出鞘半分,看着她的目光里满含厌恶和杀意,“王爷没有传唤你,不得以任何理由靠近王爷,退下!”

“王爷是没有传唤我,但我如今既成了王爷的侍妾,王爷不宠幸我,沧澜护卫难道不应该想方设法将我送上王爷的榻吗?”许书瑶抵挡着对锋利剑芒的恐惧,反而嘴角带着笑,媚意横生,缓缓靠近沧澜,贴着他的耳畔。

“毕竟当初在淮泗的那个农户家里,就是你把我送到你家王爷床上的,你代替你家王爷和我躺在一起……”

沧澜浑身僵硬,冷冷开口,“你要干什么?”

“马上就要到中秋宴了,王爷应该会去宫中吧,据说苗疆的使臣们都会前来,你让王爷带我一起去。沧澜,如今王爷这个样子都是被许铮微害的,他都有遁入空门的打算了,你得知道只有我才能让他振作起来,所以你要帮我。”

许书瑶知道贺凛叙喜欢许铮微,是因为贺凛叙在昏迷时一直喊月姒,还有他攥在手里,当命一样护着的那块手帕。

她便确定那块女子的手帕,是许铮微的。

那一刻她惊骇不已,用很长时间才消化这件事,回京后也知道贺凛叙被许铮微给抛弃了。

正合她意,她要趁着贺凛叙虚弱一蹶不振之际,取代许铮微,让贺凛叙爱上她。

她要怀了贺凛叙的孩子,母凭子贵。

*

今年各地的粮食因为许铮微的医蛊,比过去十年加起来收的都多。

不说许铮微得到的赞颂,按照之前的赌约,大靖要跟苗疆签订合约。

苗疆使臣赶在中秋前来到了大靖。

因为这其中有皇贵妃的亲哥哥,永熙帝便派弟弟贺凛叙带着几个官员,加上以萧祁妄为首的禁军们护卫,亲自去迎苗疆使臣,再将他们安排在皇城东华门外的会同馆。

黄昏的时候,他们来到乾元殿。

许铮微和永熙帝在御书房里召见了他们。

原本许铮微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却在见到“许铮微”的孪生哥哥、苗疆少主夜澜的一刻,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

她怔怔地看着夜澜,泪水在不知觉中汹涌而出。

只因书中的夜澜竟然跟现实里她的哥哥长得一模一样,那气质也是。

他在商场上杀伐决断,冷情持重,唯独会对她这个妹妹展现出所有的耐心和温柔。

分明他们是孪生兄妹,他也只是比自己早来到世上几秒,却从小就代替了父母的角色,照顾她疼爱她,为她遮风挡雨,让她从小就能肆意妄为,无忧无虑。

直到他自杀,她体会到了天都塌了的感觉。

她有好多年没见到活生生的哥哥了,以至于这一刻失了控,几乎是跑过去的,伸出双臂抱住夜澜的腰,扑入他怀里哭着喊,“哥哥!”

只是在这个时代,男女七岁分席,所以她这般亲密的举动,让永熙帝和贺凛叙都皱了皱眉。

苗疆的民风要开放一些,只是她这样还是让夜澜下意识要推开人,却紧接着感觉到她的泪。

他的脸色顿时一变,连忙抬起手臂,摸索着揽住妹妹的肩,另一只宽厚的手掌落在她发上,轻抚着,低沉的嗓音里透着浓浓的心疼和慌乱,“好了,不哭不哭,哥哥来了……”

当年月姒是被迫嫁来的,这些年定然很想家。

她是整个苗疆的明珠,月神般的公主,在千娇百宠中长大。

即便如今她在大靖后宫身居高位,可她肯定受了诸多委屈,千辛万苦才一步步走到在后宫和前朝都只手遮天的今天。

他太心疼妹妹了,心里对大靖王朝的恨在妹妹哭泣的一刻达到顶峰,面上不动声色,只能无限温柔地安抚妹妹。

此次,他便是来带月姒回家的。

许铮微感受着哥哥宽厚温暖的手掌,真的跟现实里一模一样,连他怀里的味道都是。

她抬起满是泪的脸,对上的却是他被红色绸布蒙着的眼,语调都在发抖,“哥哥,你的眼……”

“之前在战场上受了伤,去年旧疾复发导致短暂性失明,没事的,大祭司和圣女都在为我医治,会恢复过来的。”夜澜把她从怀里拉出来,取出手帕摸索着,动作很笨拙地给她擦眼泪。

他绸布后的眼尾泛红,心痛如刀割。

只因在他的记忆里,妹妹从小到大哭得次数五根手指头都能数过来。

上次他给她擦眼泪,还是五年前她出嫁那天。

永熙帝已然按耐不住了,走过去伸手把许铮微揽过来,用戴着墨玉扳指的大拇指擦拭她脸上的泪,柔声道:“好了,此次朕留你哥哥在大靖多住一段时间。”

“至于他的眼睛你也不用担心,除了你苗疆的大祭司和圣女,我们大靖也有很多医术高超的大夫,都可以试试,更何况还有你,旁人或许谁都不能让你哥哥复明,但你一定可以。”

夜澜在用其他感官来感知碰上的人和周围的环境,这会儿他的脸朝向永熙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