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夜袭（补）

夜色渐深，青云宗内门一片寂静。

苏清月一袭黑衣，如鬼魅般穿行在阴影中。她脸上蒙着黑纱，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白日里那个清冷出尘的天之骄女，此刻却像个夜行刺客。

自那日之后，她已经暗中观察林墨三天了。

这三天里，林墨深居简出，除了偶尔去膳堂用饭，几乎都待在自己的住处。这很反常，以她对林墨以往的风格了解，这家伙平日里最喜欢呼朋引伴，在内门四处招摇，绝不可能这么安分。

而且，苏清月还发现了一个疑点：林墨的气息，似乎比以前凝实了许多。

虽然他用某种秘法隐藏了修为，但苏清月感知力远超修为。她能隐约察觉到，林墨体内蛰伏着一股阴寒而精纯的力量，与青云宗正统的温和灵力截然不同。

“果然有问题。”苏清月眼中寒光一闪。

她停在林墨住处外的一棵大树上，收敛气息，静静观察。这是一座独立的小院，在內门属于中下档次，但比起外门弟子的大通铺，已经好上太多。

小院里一片漆黑，只有主屋的窗户透出微弱的光那是夜明珠的光芒，说明屋里的人还没睡。

苏清月等了约莫半个时辰，确定四周无人，才轻盈落地，悄无声息地翻过院墙。

她落在院中，环顾四周。院子不大，种着几丛青竹，角落里有个石桌石凳，看起来很简单。主屋的门紧闭着，窗户也关着，但没上锁。

苏清月屏住呼吸，将耳朵贴在门上，倾听片刻。

里面很安静，连呼吸声都听不到。

难道不在？

她犹豫了一下，轻轻推开门。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苏清月身体一僵，等了几息，见里面没有反应，才闪身进屋，反手将门掩上。

屋内陈设简单，一张床，一张桌，一个书架，一个蒲团。桌上散落着几本功法秘籍，书架上摆着些瓶瓶罐罐。蒲团上没有人，床帐也垂着，看不出是否有人。

苏清月目光扫过，最后落在书桌上。她走过去，拿起一本摊开的书。

《玄阴真经》。

苏清月瞳孔一缩。

玄阴真经？虽然只是炼气篇，但其中记载的修炼法门阴毒诡异，与青云宗正统功法格格不入。林墨怎么会有这个？他又怎么敢修炼？

她继续翻看，越看越是心惊。这功法虽然只是残篇，但品阶极高，至少是玄阶中品。而且里面记载的玄阴指、阴煞掌等法术，威力惊人，也歹毒异常。

“难怪他隐藏修为……”苏清月喃喃道。

如果林墨真的在修炼这门功法，那他的实力绝不止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这倒是个把柄。”苏清月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但随即她又皱眉。单凭一本功法，还不能完全证明什么。而且，她自己也无法解释，为什么会深夜潜入林墨的房间。

“得找到更直接的证据。”苏清月放下功法，开始在屋里搜寻。

她拉开抽屉，里面只有些灵石、丹药，没什么特别的。又翻开床铺，也没发现异常。最后，她的目光落在床底。

苏清月蹲下身，朝床底下看去。

黑暗隆咚的，看不清楚。她伸出手，在床底摸索。指尖触到一个硬物，像是盒子。她心中一喜，正要将盒子拖出来。

“苏师姐，大半夜的，在我床底下找什么呢？”

一个戏谑的声音忽然在身后响起。

苏清月浑身一僵，缓缓转过头。

只见林墨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斜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他脸上挂着那种让人厌恶的笑容，眼神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你……你没睡着？”苏清月站起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刚从外面回来。”林墨走进屋，反手关上门，甚至还插上了门闩，“倒是苏师姐，深更半夜潜入师弟房间，这要是传出去，恐怕对你的名声不太好吧？”

苏清月脸色一白，但随即冷声道：“林墨，你修炼旁门功法，罪该当诛！”

“？”林墨挑眉，看了眼桌上摊开的《玄阴真经》，恍然大悟道，“哦，你说这个啊。这是我在坊市买的，觉得有趣，随便翻翻而已。怎么，师姐这就要定我的罪？”

苏清月咬牙，“若是随便翻翻，你为何隐藏修为？你身上的阴寒气息，又作何解释？”

林墨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他盯着苏清月，眼神变得危险起来：“苏师姐，你知道的有点多啊。”

苏清月心中一凛，下意识后退半步，运转灵力，随时准备出手。

但林墨的速度更快。

他身形一晃，如鬼魅般出现在苏清月面前。苏清月大惊，一掌拍出，掌风凌厉，带着炼气大圆满的威势。然而林墨不闪不避，同样一掌迎上。

两掌相击，发出一声闷响。

苏清月只觉得一股阴寒刺骨的真气顺着掌心涌入体内，瞬间冻结了她的经脉。她闷哼一声，连退数步，撞在桌子上，桌上的书籍瓶罐哗啦散落一地。

“你……你炼气九层？！”苏清月难以置信地看着林墨。

三天前，林墨还只是炼气七层！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突破到炼气九层？而且这真气如此精纯阴寒，绝不可能是靠丹药堆上去的！

“师姐好眼力。”林墨甩了甩手，一步步逼近，“不过，知道得太多，可不是什么好事。”

苏清月想要反抗，但那股阴寒真气在体内乱窜，让她灵力运转滞涩，连站都站不稳。她咬破舌尖，强行提起一丝灵力，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张符箓。

那是她保命用的金剑符，可激发出一道相当于筑基初期一击的金色剑气。

然而不等她激发符箓，林墨已经伸手扣住了她的手腕。一股更阴寒的真气涌入，苏清月只觉得手臂一麻，符箓脱手掉落。

“师姐，同样的错误，我不会犯第二次。”林墨凑到她耳边，低声道。

他另一只手在苏清月腰间一点，封住了她的几个要穴。苏清月浑身一软，瘫倒在地，连手指都动弹不得，只能瞪着林墨，眼中满是恨意和绝望。

“你想怎么样？”她声音颤抖。

“我想怎么样？”林墨蹲下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师姐三更半夜跑到我房间，不就是想找我的把柄吗？现在把柄没找到，反而把自己搭进来了，你说我想怎么样？”

苏清月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滑落。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和上次一样，不，或许比上次更糟。

但这一次，她没有再尖叫，也没有再挣扎。因为她知道，那些都没用。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所有的骄傲、所有的实力，都像纸糊的一样脆弱。

“杀了我吧。”她低声道。

“杀了你？”林墨笑了，“那多可惜。师姐这样的美人，杀了太浪费了。”

他手指滑过苏清月的脸颊，动作轻柔，却让她浑身发冷。

“而且，师姐不是想知道我修炼了什么功法吗？”林墨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蛊惑，“不如，亲自体验一下？”

苏清月猛地睁眼：“你敢——”

话音未落，林墨已经俯身吻住了她的唇。带着掠夺和侵略的吻，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攻城略地。

苏清月想要咬他，但林墨的手指在她下颌一捏，她就失去了力气。阴寒的真气涌入她的口腔，顺着喉咙流遍全身，冰冷，却又带着一种酥麻。

她想挣扎，但身体不听使唤。她想呼救，但声音被堵在喉咙里。

林墨的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解开了她的衣带。黑衣散开，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他的手很冷，但触碰过的地方，却像是被点燃了一样发热。

苏清月想要抗拒，但身体深处却传来一种陌生的、让她恐惧的反应。那阴寒真气像是活物一般，在她经脉中游走，所过之处，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

不，不该这样的……

她应该恨他，应该想杀了他，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你看，你的比你诚实。”林墨松开她的唇，看着她泛红的脸颊低笑道。

“你对我做了什么……”

“没什么，只是用玄阴真气，放大了感知而已。”林墨的手探入。

苏清月咬紧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手指像是带着魔力，每一下触碰，都让她颤抖不已。

她的理智在告诉她，这是耻辱，是屈辱，她应该反抗，应该去死。

但她的身体，却在这种诡异的刺激下，产生了从未有过的反应。

不行

她闭上眼，泪水汹涌而出。

林墨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冷笑。玄阴真经中记载的摄魂秘术，虽然只是粗浅的魅惑之术，但对付一个心神失守、修为被封的女人，足够了。

他不再犹豫，一把扯开衣，压在冰冷的地板上。

在真气下，让她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地狱，还是在天堂。

她咬住自己的手臂。

心中一片绝望。

……

林墨站起身，整理好衣服，看着瘫软在地、眼神空洞的苏清月，淡淡道：“师姐，今晚的事，你知我知。若是传出去，我不介意让更多人知道，高高在上的苏师姐，在我身下是什么模样。”

苏清月没有回应，只是呆呆地看着天花板。

林墨也不在意，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丹药，塞进她嘴里：“这是锁元丹，一个月内，你的修为会被封印在炼气五层。一个月后，药效自解。这期间，你最好安分点。”

说完，他打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屋子里，只剩下一个人，躺在地板上，泪流满面。

许久，才缓缓坐起身，抱着膝盖，将脸埋进臂弯。

“为什么会这样……”她低声啜泣。

她应该恨林墨，恨到想将他千刀万剐。

但为什么，她的身体，却记住了？

苏清月用力摇头，想把念头甩出脑海。

但越是想忘记，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

“不可以”她抱紧自己，指甲陷进肉里。

她疯了吗？她怎么会这么想？

她应该杀了他，应该报仇，应该……

苏清月瘫倒在地望着屋顶。

她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她，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