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小队分兵
大周王朝,临渊城东三百里,一处名为红叶镇的凡人小镇。
镇子不大,因镇外枫林每逢深秋红叶如火而得名,民风淳朴,以种植枫糖和编织枫叶工艺品为生。此地灵气稀薄,修士罕见,是混元教暗中发展信众,建立联络点的理想温床之一。
镇外枫林深处,一株数人合抱的巨大古枫树下,站着三道气息内敛的身影,正是通过云梦宗传送阵、辗转抵达大周的陆沉、唐铁山、陈雨三人。
“唐师兄,陈师姐,”陆沉看着手中简陋的、标记了几个疑似混元教活动区域的大周边境地图,平静开口,“混元教行事诡秘,据点分散,若我等三人同行,目标太大,效率也低。依我之见,不如分头行动,各自挑选一个方向暗中探查,七日后,无论收获如何,再于此地汇合,交换情报,再行定夺。二位以为如何?”
唐铁山,那位身材魁梧、皮肤黝黑、气息沉稳如山的体修,摸了摸自己剃得发青的头皮,瓮声道:“陆师弟说得在理。俺老唐脑子没你们好使,但打探消息、跟踪盯梢还行。俺就选西边那个黑石城吧,听说那边流民多,邪教最喜欢往这种地方钻。”
陈雨,一袭青衫,背负长剑,面容清丽,气质清冷的女剑修,也微微颔首:“我也赞成。东边的清水郡,商业繁华,人员混杂,或许能打听到些不一样的消息。陆师弟,你呢?”
她看向陆沉,眼中带着一丝探究。擂台战上,陆沉那深不可测的战斗方式,给她留下了极深的印象。此人心机深沉,实力强横,绝非池中之物。她很好奇,这位队长会选哪里。
陆沉目光落在地图上,一个位于安平郡与清水郡交界处,名为落霞山的标记点,语气平淡:“我对此地地形稍熟,便去这落霞山附近看看吧。此地多山,便于隐匿,也易设伏,或许是混元教藏身所在。”
他随口编了个理由。实际上,落霞山附近,正有一处他从那阴阳神教筑基教徒记忆中得知防卫相对薄弱,储存着不少中低阶修炼资源的备用仓库。他打算先去那里,将这批资源取走,顺便看看能否从仓库得到些关于混元教或阴阳神教更核心的情报。至于探查混元教?让唐铁山和陈雨去忙就是了,他们打探到的消息,汇总时自己也能知道,省时省力。
唐铁山和陈雨不疑有他,毕竟陆沉是队长,实力也最强。
“好,那就这么定了。”陈雨干脆利落,“七日后,子时,此地汇合。各自小心,若有紧急情况,以宗门传讯符联系,但务必谨慎,莫要暴露身份,打草惊蛇。”
“明白。”唐铁山点头。
“嗯。”陆沉也淡淡应了一声。
三人不再多言,互相点头致意,便各自选定方向,身形一闪,消失在了茂密的枫林之中。
唐铁山向西,如同一头沉稳的黑熊,融入山林阴影。陈雨向东,身法轻灵,如同一缕青烟。而陆沉,则是不疾不徐地,朝着落霞山方向而去,看似闲庭信步,速度却奇快无比,脚下步伐暗合五行方位,每一步踏出,都仿佛能借用地脉之力,身形飘忽,几个闪烁,便已远去。
半日后,落霞山深处,一处看似寻常,被藤蔓与灌木掩盖的山壁前。
陆沉停下脚步,残魂之力微不可查地扫过四周。此地看似荒芜,但在他眼中,那山壁之上,却布设着一层极为高明融合了幻术与隐匿的复合禁制。若非他早已从记忆中得知精确位置,且感知敏锐,恐怕就算元婴修士路过,也未必能察觉异常。
这阴阳神教,能在云梦宗眼皮子底下潜伏,果然有些门道。这处备用仓库的禁制,已然与地脉隐隐相连,强行破开会闹出不小动静。
不过,这对幽泉魔尊而言,并非难事。
他走到山壁前,并未尝试破解禁制,而是伸出右手食指,指尖凝聚起一丝极其精纯,却又蕴含着奇异波动,仿佛能同化万物的五行混元灵力。这丝灵力,并非用来攻击,而是模拟着记忆中,那被吞噬的筑基教徒身上,属于阴阳神教的特定神魂与灵力波动。
“阴阳轮转,玄窍自开。”他口中低声念诵一句从记忆中得来的简易口诀,同时将那丝模拟的灵力,轻轻点在山壁某处。
“嗡……”
山壁表面的空间,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无声无息地裂开一道门户。门户之后,是一条斜向下仅容两人并行的甬道,墙壁上镶嵌着散发幽绿光芒的磷石,与黑风涧地下分坛的风格如出一辙。
陆沉一步踏入,门户在他身后闭合。
甬道不长,约莫百丈,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铭刻着阴阳鱼图案的玄铁大门。门上并无锁孔,只有两个凹槽,似乎是需要特定信物或法诀才能开启。
陆沉走到门前,双手结印,五行灵力流转,化作两道细若发丝,一黑一白的灵光,精准地射入两个凹槽。同时,他残魂之力微动,模拟出元婴级别属于阴阳神教高层特有的,一丝阴冷神念波动,轻轻拂过大门。
“咔嚓……”
机括轻响,厚重的玄铁大门,缓缓向两侧滑开,露出门后的景象。
这是一间约莫十丈见方的石室,四壁皆是坚固的山岩,布有简单的加固与防潮禁制。室内没有太多陈设,只有一排排用特殊木料打造的货架。货架上,分门别类地摆放着各种修炼资源。
下品,中品灵石堆积如山,粗略估算,不下十万之数。装有各类一阶,二阶丹药的玉瓶琳琅满目,以疗伤、恢复、辅助修炼的为主。炼器材料、制符材料、布阵材料,也各有不少,虽然品阶不算太高,但种类齐全,数量可观。甚至在一个单独的小型货架上,还摆放着十几件品质不错的灵器,刀剑枪戟皆有,散发着淡淡的灵光。
对于一个筑基期的宗门弟子而言,这里的资源,堪称一笔巨富!足以支撑其修炼到筑基圆满,冲击金丹。
但陆沉只是扫了一眼,脸上并无多少波澜。这点东西,在他前世眼中,与垃圾无异。但在此界,在他如今这窘迫的境地,却是一笔及时雨。
“聊胜于无。”他淡淡评价一句,也不客气,挥手间,一个品质不错,从战堂任务奖励中得来的储物袋出现在手中。他神念扫过,如同秋风扫落叶,将货架上的灵石、丹药、材料、灵器,一股脑地全部收入囊中,只留下空荡荡的货架。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耗时不过数息。
收完资源,陆沉并未立刻离开。他走到石室最里面,那里摆放着一张简单的石桌,桌上散落着几枚玉简和一些纸质文书。
他拿起玉简,神识沉入。里面记录的,大多是这处仓库的物资进出流水,以及与附近几个分坛、联络点的物资调配记录,时间跨度约一年,也提及总坛会有使者不定期巡查。
“看来,这阴阳神教在大周的经营,比预想的还要深入一些。这几个郡,恐怕都有他们的触手。”陆沉心中了然。他又翻了翻那些纸质文书,多是些密语写成的普通指令或联络暗号,价值不大。
忽然,他目光一凝,落在其中一份看起来较新的文书上。文书内容是用密语写成,但他早已从那筑基教徒记忆中掌握了这套密语。
“……黑水分坛近期损失较大,刘执事求援。总坛批复,可酌情补充部分低阶丹药与符箓。另,圣女不日或将亲临云州边境视察,各分坛需加强戒备,整顿内务,静候法旨……”
“圣女?亲临云州边境?”陆沉眼中闪过一丝异色。阴阳神教的圣女,地位尊崇,修为至少元婴,甚至更高。她要来云州边境?所为何事?
“有意思看来,这趟大周之行,不会无聊了。”陆沉将这份文书也收了起来。这或许是个有用的情报。
确定再无遗漏,陆沉不再停留,转身走出石室,重新开启玄铁大门,沿着甬道返回。走出山壁门户后,他又以五行灵力,抹去了自己开启禁制时留下的能量痕迹,并将禁制恢复原状,仿佛从未有人来过。
做完这一切,他才身形一晃,消失在原地,朝着安平郡方向而去。那里,是黑水分坛所在,他要去看看,这个被阴阳神教文书提及,损失惨重的分坛,现在是什么情况。
……
天璇峰,林诗诗洞府外。
晨曦微露,淡金色的光芒穿透稀疏的竹叶,在洞府前的青石小径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清新,带着竹叶与晨露的微凉气息。
林诗诗深吸一口气,推开洞府石门,脚步有些急,又有些迟疑地迈了出来。数日的辗转反侧患得患失,终于让她下定了决心,不能再这么干等下去了!她要去找林墨问清楚!哪怕被拒绝,也好过这样胡思乱想,自己折磨自己。
然而,她的脚步,刚刚踏出石门三步,就骤然僵住了。
因为她看到,在距离洞府门口约莫十丈外,一株枝叶繁茂的老竹下,一道挺拔的青色身影,正静静地站在那里。晨光落在他身上,勾勒出俊朗的侧脸轮廓,也照亮了他那出神凝望洞府方向的复杂神情。
是林墨!他一直在这里?在等我?
这个认知,如同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林诗诗连日来的所有委屈、不安、烦躁与自怨自艾。一股难以言喻混杂着巨大惊喜,酸涩以及一丝恼火的情绪,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的心防。
“会……会长!”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那道青色身影被她的声音惊动,猛地转头看了过来。当看到站在洞府门口,一脸难以置信眼眶微红的林诗诗时,他脸上瞬间闪过慌乱,下意识地就想转身逃离。
“你别走!”林诗诗也不知哪来的勇气,娇叱一声,身形一闪,已来到了林墨面前,伸出纤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袖!
触手是熟悉带着淡淡清冽气息的衣料质感,林墨被她抓住,身形一僵,停下了想要逃离的动作,却偏过头,不敢看她,脸上竟浮起一层极淡,在林诗诗看来近乎是窘迫的神情。
“你站在这干什么?来了为什么不进去?”林诗诗抓着他的衣袖,仰着小脸,看着他这副心虚的模样,连日来的委屈涌上心头,眼圈更红了,声音也带上了一丝哽咽。
“我……我……”林墨嗫嚅着,目光躲闪,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怕你还在生气,那天是我唐突了。我……我不敢进去,怕你更讨厌我。只好在这里站一会儿,想着能远远看你一眼也好……”
这番话,配合着他那不安的神情,简直将一个情根深种却又因一时冲动而懊悔 害怕被心上人厌弃的纯情(?)男子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林诗诗听得心头剧震。怕我生气?不敢进去?在这里站一会儿?就为了远远看我一眼?
巨大的惊喜与心疼,瞬间淹没了那丝恼火。原来,会长不是不在意她,不是一时冲动,他竟如此在意自己的感受,甚至为此胆怯懊悔,只敢远远守着?
看着眼前这个在战场上叱咤风云,在大周搅动乾坤,在宗门内地位崇高的林师兄、林会长,此刻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在她面前手足无措,满脸的不安,林诗诗的心,彻底软成了一滩春水。那最后一丝因被冷落而产生的怨气,也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心疼与一种奇异被珍视的甜蜜。
“傻瓜……”她低低骂了一句,声音却软得能滴出水来,抓着林墨衣袖的手,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更紧了些。她看着他无处安放微微蜷缩的手,又看看他窘迫的侧脸,忽然觉得,这样的会长可爱得紧,也让她心里那点报复的念头,更加蠢蠢欲动。
之前的会长,温柔、强大、从容,带着令人仰望的光环。而此刻的会长,却露出了胆怯的一面,这巨大的反差,反而更让她心动,更让她想要欺负他一下,也更想将他拉下神坛,变成只属于自己的普通男子。
“跟我进来。”林诗诗不再多问,拉着林墨的衣袖,不由分说地,将他往洞府里拽。动作有些霸道,但微红的耳根和加速的心跳,却出卖了她内心的紧张。
林墨顺从地被她拉着,脚步有些迟疑地跟着她,重新走进了那间弥漫着淡淡竹香与少女馨香的洞府。
“砰。”石门在身后关闭,隔绝了外界的光线与声音。
洞府内,光线略显昏暗,只有几颗嵌在墙上的夜明珠散发着柔和的光芒,映照着两人靠得很近的身影,在地上投出交织晃动的影子。
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和难以言喻的暧昧。
林诗诗松开林墨的衣袖,转过身,面对着他。她背对着光源,面容在光影中显得有些朦胧,但那双明亮的大眼睛,却紧紧盯着林墨,里面闪烁着大胆羞怯,以及破釜沉舟般的决心。
“会长,”她轻轻开口,声音在寂静的洞府中格外清晰,“你刚才说,怕我生气,不敢进来?”
“嗯……”林墨低声应道,依旧微微偏着头,视线落在她衣襟的盘扣上,不敢与她对视。
“那我现在告诉你……”林诗诗上前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更近了,她几乎能感受到林墨身上传来带着阳光和竹叶气息的体温,“我没有生气。”
林墨身体震了一下,抬眸看向她,眼中带着不敢置信的惊喜:“真的?”
“真的。”林诗诗看着他眼中的期盼,心中最后一丝防线也彻底崩塌。她忽然伸手,轻轻捧住林墨的脸颊,迫使他与自己对视。
“但是,”她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与娇蛮,“你让我难过了这么多天,你说该怎么补偿我?”
“我……我……”林墨被她大胆的动作和直白的话语弄得更加无措,眼神慌乱地游移。
看着他这副“纯情”到极点的模样,林诗诗心中的恶趣味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征服欲,达到了顶点。之前的会长太过完美,太过从容,让她仰望,也让她不敢亵渎。而此刻,这个任她“拿捏”的会长,才是真正属于她可以触碰的,可以欺负的。
“不知道怎么补偿?”林诗诗嘴角勾起一抹娇媚又带着一丝坏心的弧度,她拉着林墨,走到自己那张铺着柔软锦被的竹床边,然后,轻轻一推。
林墨猝不及防,被她推得坐在了床沿。
林诗诗看着他紧张地坐在自己床上,心中升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她没有丝毫犹豫,上前一步,面对着林墨,分开双腿,直接跨坐到了他的腿上!
林墨身体猛地一僵,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惊住了,双手下意识地抬起,却“不知”该放在哪里,悬在半空,显得更加笨拙。
林诗诗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坐着的,隔着两层衣物传来坚实而富有弹性的男性大腿肌肉,以及那骤然加速的心跳。她自己的心跳也快得不像话,脸颊烫得惊人,但一种前所未有混合着羞耻兴奋,与掌控感的情绪,驱使着她继续行动。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倾身,双手环住了林墨的脖子,然后,低下头,轻轻地将自己的唇,印在了林墨的额头上。温软的触感,带着少女特有的馨香。
林墨喉结滚动了一下。
林诗诗没有停下,她的吻,如同轻盈的蝶翼,沿着林墨的眉骨、鼻梁,一路缓缓向下,最后,带着一丝颤抖的试探,印在了他的唇上。
这一次的吻,与上次林墨主导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的吻截然不同。它是生涩的,带着少女鼓足勇气的主动,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又混杂着浓浓的好奇与探索。她轻轻地吮吸,笨拙地舔舐,试图撬开林墨的齿关。
昏暗洞府,少女鼓起毕生勇气,主动献吻,从试探到深入,从生涩到渐入佳境。她拉着“无措”男子无处安放的手,引导它们环上自己纤细的腰肢。体温隔着衣物交融,呼吸逐渐同步灼热。光影在墙壁上晃动,映照着交叠的身影。这是一个从报复与征服开始,却迅速沉沦于陌生情潮与亲密接触的吻。少女的身体,在亲吻中渐渐发软,如同化开的蜜糖,紧紧贴着身下的男子。
就在林诗诗吻得有些忘我,身体不自觉地微微扭动,试图寻找更舒适更亲密的姿势时,她忽然感觉到,自己紧贴着林墨大腿根部的位置,被一个灼热感,死死地顶住了。
“嗯……”她发出一声细碎带着不适,下意识地想要挪动身体,避开那恼人的义务。然而,她坐在林墨腿上,这轻微带着摩擦的扭动,非但没能避开,反而让那更加清晰地烙印,甚至能感受到其滚烫温度。
“哼……”林墨终于忍耐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这声音,与他平日温和清越的嗓音截然不同,充满了压抑的欲望与难耐,瞬间击穿了林诗诗的心防。
她动作一僵,随即,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混合了羞涩、好奇、与喜悦的光芒。她不是完全懵懂无知的少女,在宗门,在姐妹们的私房话中,也隐约知道男女之事。此刻感受到那处灼热,再结合林墨那充满欲望眼神,她瞬间明白了那是什么。
会长他对她有如此强烈的反应!
这个认知,让林诗诗心中最后一丝忐忑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需要被渴望的巨大满足感,以及一种更加大胆的、想要探索未知领域的冲动。
她微微向后,从林墨的唇上退开些许,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缠,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翻涌的浓烈情愫。林诗诗的脸颊红得如同晚霞,眸中水光潋滟,媚意横生,她舔了舔有些红肿的唇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诱惑:“会长……你这里……豪婴……”
这句话,如同点燃干柴的最后一点火星。
林墨眼中最后一丝伪装瞬间被炽烈的火焰吞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几乎要将人拆吃入腹,毫不掩饰的侵略性与占有欲。他猛地收紧环在她腰后的手臂,将她更加紧密地压向自己,两人的身体贴在一起,那灼热,隔着衣物,无比清晰地抵着柔软。
“诗诗是你先招惹我的……”林墨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一种危险的磁性。
“我……我才不怕……”林诗诗被他眼中那赤裸裸的欲望烫得浑身发软,但嘴上却不肯认输,反而挺了挺,将自己的挺翘,隔着衣物蹭上他的胸膛。
这个动作,彻底引爆了林墨。
他不再犹豫,一手牢牢箍住她的纤腰,另一只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开始去解她鹅黄色裙衫的衣带。动作有些急切,甚至带着一丝粗暴,却没有扯坏任何衣物。
花朵褪去的花瓣,层层剥落,露出内里莹白如玉、玲珑有致。竹影摇曳,夜明珠光晕朦胧,披上了一层梦幻的薄纱。……诀在无人察觉的角落悄然运转,引导着最精纯的能量交融。林诗诗如同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舟,被一次次抛上,又沉入温暖的深海。她紧紧攀附着那强悍而充满力量的大山,感受着前所未有的充实,灵魂仿佛都要被融化。
不知过了多久,风暴终于停歇。
洞府内,弥漫着浓烈混合了竹香的暧昧味道。竹床上,林诗诗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趴在林墨的胸膛上,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激烈的心跳正在缓缓平复。她身上布满了红痕,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珠,整个人如同被彻底滋润过的娇花,散发着惊心动魄的媚态。
而林墨,则搂着怀中温香软玉,眼神清明,深邃的眼底,却有压抑不住的惊喜与精光流转。
就在方才那极致的顶点,他体内那早已达到临界点的金丹巅峰壁垒,竟被那汹涌而来,来自林诗诗,配合阴阳合欢诀的玄妙运转,一鼓作气,悍然冲破!
金丹巅峰!
水到渠成,毫无滞涩!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丹田内那枚金丹,体积再次膨胀一圈,光芒内敛,却蕴含着更加恐怖浩瀚的灵力,阴阳二气与五行道韵完美交融,隐隐有结出道胎,孕育元婴的迹象!实力比起金丹后期,强了何止数倍!
“果然,质量高的,带来的助益也越大。”林墨心中满意。林诗诗虽然修为只是筑基后期,但她的紫色气运,纯净元阴都让她成为了绝佳的突破引子。
他低头,看着怀中已然沉沉睡去、嘴角还带着一丝满足与疲惫笑意的少女,眼中闪过一丝难得的温和。轻轻拂开她额前被汗水粘湿的发丝,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好好睡吧,我的诗诗。”
他搂紧她,也缓缓闭上了眼睛,开始全力稳固这刚刚突破的金丹巅峰修为,消化着此番修炼所得。
洞府之外,天光大亮。竹影依旧婆娑,鸟鸣清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