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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进王者大陆全峡谷都和我同梦了第139章 中毒“大姐姐?大姐姐你醒了!”0%

第139章 中毒“大姐姐?大姐姐你醒了!”

桑启的声音惊喜又担忧,将你从梦境的泥沼边缘彻底拽回。

你有些迟钝地转动眼珠,看到少年清秀的脸庞凑在床边,眉头紧锁,手里还端着一杯温水。

“我……”你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疼。

“先喝水。”桑启小心地将杯子递到你唇边,扶着你微微坐起。

温水滑过喉咙,让你混乱的思绪开始缓慢归位。

“我睡了多久?”你声音沙哑地问。

“整整两天。”桑启松了一口气,但眼底的担忧未散,“你和兰陵王哥哥一样,突然就昏睡不醒,怎么叫都没反应。我找了镇上的大夫来看,他说你身体没有外伤,也没有中毒的迹象,只是……睡着了。可哪有这样叫不醒的觉?”

两天?现实中竟然过去了两天。

“我做了个梦,”你喃喃道,“一个很怪很怪的梦。”

你又不自觉回想起梦里的一切。

“咕噜噜——”

一阵响亮而绵长的腹鸣声,非常不识时务地从你肚子里传出来,打断了你的思绪。

你:“……”

桑启:“……”

你干笑一声,尴尬地捂住了肚子:“呃……好像是有点饿。”

桑启愣了一秒,随即“噗嗤”笑了出来。

他语气轻快起来:“你等着,大姐姐,我去给你买点吃的回来。”

你点点头,看着桑启像只轻快的小鹿般转身小跑出房间。

他刚离开,一只毛茸茸,暖烘烘的团子就蹭了上来。虎子仰着小脑袋,用脑袋一下下拱着你的小腿,尾巴高高翘起,绕着你打转。

你揉了揉虎子毛茸茸的脑袋和下巴,小家伙立刻发出享受的呼噜声,眯起了眼睛,用舌头舔了舔你的手背。

你用房间里简单的清水洗漱了一番,冰凉的水扑在脸上,精神为之一振。

刚收拾完没多久,桑启就回来了,手里提着一个油纸包和一个陶罐。

“趁热吃。”桑启把东西放在桌上。

油纸包里是几个白白胖胖,还冒着热气的素包子,陶罐里是熬得浓稠的粥,撒着几颗枸杞。

你顾不上什么仪态,坐到桌边,狼吞虎咽起来。

包子的面皮柔软,素菜馅清爽,小米粥温热顺滑,安抚着你抗议已久的肠胃。胃里有了东西,力量似乎也一点点回到身体里。

桑启坐在对面,托着腮看着你吃,等你速度慢下来,他才开口:“大姐姐,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你仔细感受了一下:“现在挺好的,吃饱了更有力气了。就是睡太久,骨头有点酸。”

“那就太好了。”

你放下勺子,突然想起另一个昏睡的人,你直接问出了口:“兰陵王怎么样了?”

桑启叹了口气:“还没有醒。”

“大夫怎么说?”

桑启组织着语言:“大夫仔细检查后说,他不是生病,也不是受了内伤,是中了毒。”

你一惊,皱眉道:“什么毒。”

桑启表情有些凝重:“大夫说,这种毒很特殊,也很阴损。他略有耳闻,是一些势力庞大,手段诡谲的大人物,用来控制或检验下属忠诚的东西。”

你立刻联想到了兰陵王口中那个神秘的雇主。

桑启继续对你说:“中毒者会陷入无法靠自己力量挣脱的深度梦境。那梦境据说会映射出中毒者内心最深的执念、渴望,或者……最恐惧失去的东西。”

你拿着包子的手微微一顿,突然有了一个很离谱的猜测。

桑启继续道:“只有当中毒者在梦境中,凭借自己的意志,舍弃那个对他而言最重要的执念,才有可能挣脱梦境,清醒过来。”

“摒弃最重要的东西,”你感到一阵寒意,“这算什么解毒?”

“因为对下毒者来说,一个能为了忠诚,主动在意识深处割舍自己最重要牵绊的人,才是真正合格,没有软肋,可以放心使用的工具。能醒来的人,会被认为是经过了忠诚考验。而醒不来的……或许就永远沉溺在执念编织的幻梦里,或者……”

他没说完,但你明白了。

醒不来的,对那些大人物而言就是废棋,甚至可能被直接处理掉。

“还有这种东西……”你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这王者大陆,除了明面上的刀光剑影,暗地里的手段更是层出不穷,诡异莫名。

“这个世界,有很多我们想象不到的东西存在。”桑启轻声说,眼神望向窗外。

人总要逐渐见识到这个世界的黑暗之处,这也算是桑启在云中游历以来的一个收获。

你垂下眼,快速消化着这些信息。

也就是说,兰陵王被他的雇主怀疑了,或者也许只是例行检查,但无论如何,他现在中了招,陷在映射他内心最深刻执念的梦境里。

如果他无法醒来,那个神秘雇主很可能会转而派其他人来抓你。

这绝不是你想看到的结果。

你喝下陶罐里最后一口温热的粥,将空罐子和油纸包推到一边,胃里暖洋洋的,头脑也清晰了许多。

“桑启,”你站起身,“你帮忙照看一下虎子,我去看看兰陵王。”

担心他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你心底有个模糊的念头开始盘旋——你总觉得,他的梦境,和你那个离奇的梦有关。

你推开兰陵王那间房的木门,房间里光线有些暗,窗户关着,空气有些浑浊。

你绕过那扇简陋的屏风,原本以为会看到那个依旧昏迷不醒、躺在床上毫无声息的身影。

然而,你的脚步在屏风边缘顿住了。

兰陵王正靠坐在床头,头发有些凌乱,垂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赶紧后退半步,退回到屏风后面,揉了揉眼睛,再探出头去。

不是幻觉。

兰陵王真的醒了。

你一时有些语塞,心情复杂得难以言表。

那个在梦里笨拙试探的“黏人精王子”,和眼前这个沉默坐在昏暗光线里的孤绝身影,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割裂感。

你花了点时间,才把这两者勉强拼凑到同一个名字下。

你清了清有些发干的喉咙,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迈步走了进去:“你醒了,还好吗?”

他听到你的声音,微微偏过头,斜睨了你一眼,随即对着空气,幅度极小地点了一下头。

这反应……果然还是那个熟悉的情绪难测的兰陵王。

你走到床边,从角落里拖过一张凳子坐下,与他隔着一小段距离。

既然他看起来意识还算清醒,也没缺胳膊少腿,你决定直接切入正题。

“既然还好,那我就先问了,”你直视着他没什么波澜的眼睛,“你怎么中的毒?”

兰陵王并不意外你知道中毒的事,沉默了几秒,才闷声开口,声音有些沙哑:“那位大人太过谨慎。他不信任我。那份指明最终会面地点和时间的密信,被动过手脚。”

你挑眉:“天天阴人,这次被人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