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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进王者大陆全峡谷都和我同梦了第167章 房中术眼前是虚无。0%

第167章 房中术眼前是虚无。

纯粹的无边际的黑,你悬浮在其中,像一粒被遗忘的尘埃。

慢慢地,光亮从四面八方渗透进来,一粒一粒,一片一片,像有人在天幕上凿开了无数细小的孔洞。

门。

你看到了门。

一模一样的门,整齐地排列在虚空中,延伸向目力不可及的远方。每扇门都泛着柔和的微光,安静地等待被推开。

你在哪?死了,还是活着?

你试着触碰最近的那扇门。指尖抵上冰凉的木质纹理,轻轻一推……

白光倾泻而出,将你温柔地吞没。

你猛地睁开眼睛。

入目是陌生的房梁,干净素雅,窗棂上糊着新的桑皮纸,透进来的日光都是软的。

身下的被褥松软干燥,散发着皂角和阳光的气息。

你就像……日常睡了一觉醒来,阳光正好,无事发生。

那扇门把你带到了哪里?

你撑着床板想坐起来,动作却忽然僵住了。

你发觉,被窝里好像不止你一个人。

温热的气息拂在你腰侧,均匀,绵长,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蹭着你的皮肤,有点扎。

你屏住呼吸,一点一点掀起被角。

火红的头发从被子边缘漏出来,乱蓬蓬地铺在你半掀起的衣角边,发梢搔着你露出的一小截腰侧皮肤。

他趴在床上,正仰着脑袋看你。

少年人的眉眼,带着还没完全褪去的稚气,却偏偏要摆出一副邪气的笑,眼睛亮晶晶的,像偷到了腥的猫。

“姐姐终于醒了。”声音黏黏糊糊的。

你张了张嘴,茫然地吐出两个字:“……玄策?”

他笑得更开心了,也不答话,就那么趴着看你,睫毛又长又翘,像两把扑扇的小扇子,他脑袋上还顶着被子。

被子全被他顶开了,你身上空空如也,大半个身子暴露在空气里,也暴露在他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

你拽着衣角,把卷上去的布料扯下来。

“你起开。”

“好想你啊。”玄策没动,他撑起上半身,声音轻下来,带着点撒娇的委屈,“姐姐想我没有?”

这是梦。你明白了。

你疼晕过去,然后跌进了某个乱七八糟的梦境里。眼前的玄策,是梦构筑的幻影,是你的记忆和潜意识捏出来的影子。

“……算有一点吧。”你小声说。

话还没落地,他就扑过来了。

动作快极了,一把将你箍进怀里。你整个人被他压进了软绵绵的被褥里,动弹不得。

“我就知道!”他闷闷的声音从你颈窝传来,压抑不住笑意,“我就知道姐姐也想我。”

“别这样……玄策!”你推他的肩膀,手心触到他结实流畅的肌肉线条,能感觉到他体温的热度。

他纹丝不动。

不但不动,还把脸往你颈侧埋得更深了一些,温热的鼻息拂在你锁骨上,痒得你缩了缩脖子。

“姐姐。”他的声音带上了点神秘兮兮的狡黠,“我最近看了一本书,很有趣。你想不想知道?”

你警惕地停住推他的动作:“什么书?”

他把脸从你颈窝里抬起来一点,下巴抵在你肩窝,眼睛弯成两道月牙,笑得又乖又坏。

“大人看的书。”他压低声音,在分享什么了不得的秘密,“简称,房中术。”

你脸“腾”地烧起来。

还没等你说出半个字,他已经低下头,温热的唇贴在你脖子上,落下一个轻飘飘的吻。

你整个人都僵了。

“你、你走开。”你一把抓住他后脑勺上那撮总是翘起来的红毛,往外拽。

他吃痛,却只是“嘶”了一声,根本没有要退开的意思。

他顺着你的力道微微仰起头,露出流畅的下颌线和滚动了一下的喉结。

“为什么?”他理直气壮地说,“我还想跟姐姐试一试呢。”

“你试什么试!”你耳朵烫得快滴血,“那是……那是能随便试的吗?”

“不随便。”他歪着头看你,发尾还在你指缝里缠着,也不挣开,“我又不跟别人试。只跟姐姐试。”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干净得过分,那样的理所当然。可那理所当然里,偏偏又带着某种天不怕地不怕的侵略性。

你被他堵得说不出话。

他等了两秒,没等到你的反驳,于是又低下头,在你脖子上咬了一口。

不重,甚至称不上“咬”。

是牙齿轻轻磕在皮肤上,然后含住那一小片软肉,用舌尖安抚般地舔。

他闷闷的声音贴着你颈侧的皮肤,震得你酥酥麻麻:“哥哥说书里的知识可以用于实践中去。我得到知识,却没处实践,姐姐就帮帮我嘛。”

你深吸一口气:“这我帮不了。”

他又咬你一口。这次换了地方,在锁骨附近。还是不怎么疼,但你明显感觉心跳加速了,像被人拿羽毛搔在痒处,躲不开,又忍不住。

“姐姐不喜欢我吗?我知道我是第一次,没经验。姐姐教我啊。”

他又抬起头,离你那么近,近到你能看清他眼底那点努力压着,却压不住的跃跃欲试和紧张。

“我肯定能做好。”他说得很认真,承诺着在他看来重要的事,“我都听姐姐的。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他顿了一下,喉结滚动,被自己的话弄得焦躁起来。

“……都是姐姐说了算。”

他又开始轻轻啃你的脖子。

“玄策,”你声音都劈叉了,“你住嘴!你咬上瘾了是吧,你是狗啊?”

他眨眨眼,笑了一下,得意地吐出一句话:“不是狗。”

温热的唇贴着你颈侧跳动的脉搏:

“是狼。”

他没有松开的迹象。双臂箍着你,脑袋埋在你颈窝里,呼吸又热又痒,完全没有要挪动的意思。

你叹了口气,盯着头顶素净的房梁。

“还记得吗?”你的声音尽量平稳,“你之前说过,要听我的话。我让你去哪你就去哪,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埋在你颈窝里的脑袋动了动,轻轻点了一下。

“那现在怎么不听话了?”

箍着你的手臂僵了一瞬,片刻的沉寂后,他慢慢松开了手。

先是一只,然后是另一只。

他撑着床板,上半身抬起来,终于给了你喘息的空间。

“现在呢?”他的声音还是黏黏糊糊的,“姐姐还有什么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