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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进王者大陆全峡谷都和我同梦了第184章 无名之剑0%

第184章 无名之剑

银白色的光团涌来,像一条冰冷的河,漫过你的脚踝,漫过你的膝盖,漫过你的腰腹,漫过你的胸口,最后从头顶将你整个人吞没。

那感觉很奇怪。

你能感觉到那股能量在渗入你的皮肤,渗进你的肌肉和血管,渗进你每一根神经末梢,不是侵略,是融合,是变成你的一部分。

那柄悬空的剑动了。

它从银白光团中央缓缓飘过来,剑尖朝下,剑身细长,通体泛着冷冽的银光。

它飘到你面前,停住。

剑身轻轻颤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嗡鸣。

你的手指触上剑柄,有什么东西在你和这柄剑之间建立了联系,从此以后,你们不再是两个独立的个体。

你握紧它,剑身在你掌心沉甸甸的,比你想象的要重。

你低头看,剑柄处刻着两个字,很小,你得凑近了才能看清——无名。

无名之剑,没有名字的剑。

无名就无名吧,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是,它现在是你的了。

你想试试那些刚刻进你骨子里的剑招,想看看它在你手里会是什么样子。

可你还没来得及动,它就消失了。

不是慢慢变淡,不是渐渐透明,而是一瞬间,像从未存在过一样,从你掌心消失了。

左边那团“无敌召唤师”的金光,依旧漂浮在那里,没有消失,没有变淡。

它就那么飘着,淡金色的光团里那些模糊的人影还在穿梭,还在浮动。

是等你下次再来,还是只是还没来得及消失?

你不知道。

你选了右边,可左边还在。

你下意识伸手,碰了一下那个金光,觉得掌心有什么温热的东西往你手里钻,你赶紧收回手,紧紧握起。

无边的黑暗再度降临,地图缓缓消失,金光也缓缓消失,你又陷入了浓稠的黑暗中。

你犹豫着张开掌心,手里光晕一晃,一小团浮动的金光绕着你的指尖打转,比桑启送给你的萤火也大不了多少。

这是……卡了个地图的bug?

虽然不知道这一小点金光有什么用,但好歹钻你手里了,先收着。

意识回拢的那一刻,你最先感觉到的是光线,柔和的日光,落在眼皮上,温温的。

你睁开眼,目光所及是一处陌生的屋顶,再往旁边看,是糊着青纸的窗棂,窗纸上映着疏疏的竹影,风吹过,那影子就轻轻晃,晃得你心里也跟着晃。

室内装饰是很刻板的客栈风格。

你终于完全清醒了。

头还有些昏沉,太阳穴那里胀胀的,像有什么东西堵在里面。但总算不是那种意识恍惚的状态了。

你能想事情了,能分辨眼前的东西了,能感觉到自己躺在柔软的床铺上而不是粗糙的沙地上了。

可清醒过来后,你的脑袋还是乱乱的,想的事情又多又杂,像一团理不清的乱麻。

刚开始是那个“江湖侠客行”。

你仔细感觉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好像也没什么变化。还是那双手,还是那两条胳膊,还是那副躺久了有点发僵的身体。

你握了握拳,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你试着回忆那套刻进你骨子里的剑法,地图说的那套会自动习得的剑法,可你脑子里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没有招式,没有口诀,没有那种“生来就会”的本能。

你皱了皱眉,那把剑呢?地图不会骗你吧?

想着想着,你的思绪开始飘。

从那个“江湖侠客行”飘开,飘向另一个方向,飘向那些你不太愿意想起来,却又忍不住一直想的片段。

关于夜黑风高。

关于那道月光下的矮墙。

关于那双沉静如水的眼睛。

关于你和兰陵王之间的……那档子事。

你的脸腾地热了起来,你闭上眼,想把这些画面赶出去。可越赶,它们越清晰。

你到现在还是迷茫的,怎么就做出那种事情了?

那时候的自己,好像陷在泥里,陷在一片不清明的泥里。想什么都慢一拍,做什么都像隔着一层雾,那些大胆的、羞人的、完全不像是你会做的事,又确实是你当时想做的。

你无法理解以前的自己,那是你吗?那个命令他忍着,最后抱着他脖子颤抖的人,真的是你吗?

你是不是那时候就烧傻了?

对,一定是烧傻了。

发烧烧糊涂了,才会做出那种事。

想着想着,你又开始怀疑——那些都是真实发生的吗,会不会是梦?

你完全没有答案,你分辨不出来。

它太真实了,真实到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像刻在脑子里。可你又不是没有做过与现实边界模糊的梦境。

和守约、和玄策、和铠的某些梦境,哪个不真实?哪个不像是亲身经历?

也许昨晚也是那样的梦?

越想越想不明白。

你撑着床板坐起来,动作有些费力,头还在疼,晕晕的,像坐久了突然站起来那种天旋地转的感觉。

刚坐起来,桌边就有动静。

你循声看去,桌边坐着一个人,发尾那抹独特的青色在日光下更亮。

暃面前摆着一杯茶,也不知道坐了多久,那茶早就凉透了,他也没喝。

你坐起来的动静让他立即起身,两步走到你床边:“好点了吗?”

那声音不太一样,像是很久没说话了,突然开口后有些哑。

他守了你多久?

你垂下眼,避开他的目光,脑子里还乱着,那些画面还在转。

“头还有点疼。”你还有些虚弱。

他没说话,眼睛里那心疼要溢出来了。

可你垂着脑袋,没看见。

你满脑子都是昨晚的事,都是那些你不知道是真是假的画面,都是那些让你心烦意乱的念头。

“抱歉。”他自责又懊恼,“我应该带你到镇上过夜的。”

你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他没给你机会。

“明明离最近的镇子不过二十里,”他继续说,声音低低的,“我们能赶在夜晚的寒露降下前到达。怎么当时就选择了露天过夜。”

他攥了攥拳:“是我的错。”

你这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他在自责,自责让你在野外过夜,自责让你吹了冷风,自责让你发烧。

他觉得是他的错。

你赶紧摆手:“这怎么能怪你。”

那动作有点大,扯得头更疼了,你皱皱眉,还是继续说:“赶路途中过夜很正常,谁还没在野外睡过?我就是锻炼少了,身体差了点,跟你没关系。”

你哪好意思让暃背锅,你自己都怀疑是晚上跟兰陵王那些事才发的烧。又是脱衣服又是吹冷风,不烧才怪。

可这话你当然不能说,这个锅你自己背,不对,让兰陵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