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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进王者大陆全峡谷都和我同梦了第196章 名为长城的家0%

第196章 名为长城的家

众人散去的时候,太阳已经彻底沉到地平线下面去了。

天边还剩一抹暗红,像火烧过的痕迹,慢慢地被夜色吞没。营房里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昏黄的光从窗纸里透出来,把驻地的石板路照得影影绰绰。

你刚走到自己营房门口,还没来得及推门,就被叫住了。

“你,跟我来。”花木兰站在几步开外,朝你抬了抬下巴,她说完转身就走,没给你拒绝的机会。

你跟上去,穿过几排营房,绕过训练场,最后进了平日开会的房间。

门在她身后关上,隔绝了外面那些来来往往的脚步声和说话声。

她走到桌边,点了灯。火苗跳了跳,慢慢稳住,把整个屋子照得亮堂起来。

她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又指了指对面那把:“坐。”

你坐下。

她的目光沉沉的,和平时不太一样:“说吧,这些日子去哪儿了,发生了什么。”

从回来到现在,终于到了这个步骤。

守约不问,玄策不问,苏烈不问,铠不问,谁都不问,你知道他们是不想给你压力,想等你主动说。

可花木兰不一样,她得知道,她是你的队长,你是她的人,出了事,她得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开始讲,从被兰陵王绑架开始。

你讲你怎么被他打晕带走,你讲路上的事,讲他带你见那个神秘雇主。

你省略了和兰陵王的交易与合作。

花木兰听到这儿,嘴角动了动:“兰陵王行事确实如此,摸不透,你能从他手里逃出来,算是命大。”

你不想为兰陵王辩解。

你跳过去,讲穆老,讲你怎么被影刃抓走,讲穆老怎么威胁你,讲你在地下的经历。

你讲得很快,那些事你自己都不太想回忆。

花木兰听着,没什么反应,影刃,穆老,这些名字对她来说大概很陌生。

云中漠地的事,手再长也够不着。

然后你讲到虎子丢了,讲到月见梦。

花木兰的眉头皱起来,还没消化完虎子丢了的事实,就被“月见梦”三个字打得措手不及。

“什么?”她声音拔高,从椅子上直起身,双手撑着桌沿,“你中了月见梦?”

你被她这反应吓了一跳:“你……你知道这个?”

“那东西在长安是禁品,在云中漠地就没法管了。中了那个的人……”

她没说完,但她那表情已经把后面的话都说了。

你慢慢开口:“队长,大夫说云中漠地没办法治好我,让我去长安找法子。”

花木兰坐回去,盯着你看了很久,久到你开始不安,终于无可奈可地叹着气:“详细说说你的情况。”

你把你记得的都说了。

大夫怎么说的,那毒在你体内什么状态,你醒过来之后有什么感觉。

“按理说,”她手指轻轻敲击桌面,“中了月见梦的人,能醒过来都是难上加难。你这样的情况……”

没听过,没见过,没法解释。

可花木兰不是那种会纠结的人,她摇了摇头,把那点困惑甩开,抬眼看向你:“长安也不一定有法子,但解药总要去找。先去看看,万一有呢。”

你心里那块石头落了地:“我就是想跟你说这个,害怕你不同意我去长安。”

她微愣,笑出了声,笑容有点无奈,又有点想揍你:“你把我想成什么大坏蛋了?出了这种事,能找到解药就是最好的,我怎么会拦你?”

你低下头,小声说:“我是怕你担心我太弱,去长安受欺负。”

安静了一会儿,她站起来走到一个柜子旁边,翻了一阵,拿出什么东西。

她走回来,把那东西拍在你面前。

是一块令牌。

木质的,巴掌大,上面刻着一个“花”字,边缘有些磨损,一看就是用久了的。

“报我名字,谁敢欺负你,我去长安给你出气。”

你看着那块令牌,有些没反应过来。

这块牌子亮出去,就是挑明了你是花木兰的人。别人动你要想想后果。她虽然远在长城,但这点威名还是有,与军方有关,别人多少会掂量一下,不至于为难你。

你捧着那块令牌,沉甸甸的。

你不想给她添麻烦,你不一定会用,但是,这令牌,是你的队长对你的关怀和不放心,是她对你的庇护。

你鼻子又酸了:“队长,你咋这么好……”

“我哪天不好?”她挑眉,“别贫嘴了。”

花木兰一伸手,在你脑袋上拍了一下。力道和平时一样,又疼又不疼的。

“你的情况我基本了解了,这几天先休息。我想想怎么给你找法子。”

你站起来,把那块令牌收好:“那我先回去了。”

“去吧。”

你走到门口,关门的时候,顺便回头看她一眼。

她笑意还在,安抚道:“好好休息。”

你走了出去。

一轮弯月悬在天上,清辉洒下来,清清冷冷的,石板路被照得发亮,远处传来巡逻队整齐的脚步声。

你老远就闻到了香味。

那香味从伙房的方向飘过来,混着夜风,钻进鼻子里。

你的肚子很不争气地叫了一声,这一整天,除了路上啃的那几口干粮,还什么东西都没吃。

你加快脚步。

伙房的灯火亮着,暖黄的光从门里透出来,把门口那片地照得亮堂堂的。烟囱里冒着热气,在月光下袅袅升起,又被风吹散。

你推开门。

一股热气扑面而来,裹着更浓的香味。肉香,米香,还有一点柴火的味道。

伙房里暖烘烘的,灶膛里的火烧得正旺,火舌舔着锅底,发出噼啪声响。

守约站在灶台前,背对着你,围着一条粗布围裙,胳膊的肌肉隆起,很有力量,很有美感。

他正拿着锅铲在锅里翻炒,动作娴熟得很,锅里的菜被他翻得上下翻飞。灶台旁边的案板上摆着几个盘子,有的已经盛满了菜,有的还空着。

他听见动静,回头看见是你,弯了弯眼睛:“饿了?”

你点点头,眼睛已经往那些盘子上瞟了。

守约笑着放下锅铲,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他走到案板边,端起一个盘子递给你:“先吃点垫垫,还有一个菜就好。”

你接过盘子。

那是一小盘红烧肉,色泽红亮,肥瘦相间,每一块都裹着浓稠的酱汁。热气从肉上冒出来,带着甜丝丝的香味。

你咽了咽口水,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放进嘴里。

肉炖得软烂,入口即化,酱汁的咸甜在舌尖漫开。

守约看你吃的香,很是欣慰,大概是厨子都喜欢自己的饭菜被人喜欢:“好吃吗?”

你拼命点头,嘴里塞着肉,说不出话,眼睛都眯了起来,被幸福填满。

他又笑了一声,回到灶台前,继续炒那个没炒完的菜。

你一边吃一边在伙房里转悠。

灶台另一边的大锅里炖着汤,盖子盖着,看不见里面,但香味一阵一阵往外冒,是鸡汤的味道。

案板上还摆着几个已经做好的菜。一盘糖醋排骨,金黄油亮,糖醋汁裹得均匀;一盘清炒时蔬,翠绿翠绿的,看着就清爽;还有一盘不知道是什么的,用盖子盖着,你不好意思掀开看。

“那个是蒸鱼。”守约头也不回地说。

你嘿嘿一笑:“你怎么知道我在看那个?”

“猜的。”

“你猜的真准。”你在伙房踱步,又围在守约身边看他做饭。

端着盘子,边看边一块接一块地吃着红烧肉。

暖黄的灯光照在你身上,灶膛里的火烧得噼啪响,锅里的菜滋滋地冒着热气,守约的背影在灶台前忙碌着。

你忽然觉得,这才叫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