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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进王者大陆全峡谷都和我同梦了第228章 又成了倒霉蛋0%

第228章 又成了倒霉蛋

你在巷子里站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又拐回了大街上。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靠山找不到,解药没头绪,金砖不敢花,小金库也剩的不多了,越想越烦,不如出去走走看看,散散心。

这条街你已经逛过一遍了,往东走是刚才吃羊肉汤的地方,往西走还没去过。

你就往西走,走了没几步,街面就宽了。两边的铺子也高了,门面也阔气了,幌子上的字写得龙飞凤舞的,金字在日头底下晃眼睛。

卖糖葫芦的老头举着杆子从人群里穿过去,杆子上插得满满当当,红彤彤的,裹着一层亮晶晶的糖衣。卖花的姑娘挎着篮子站在路边,篮子里是各色绢花,粉的紫的黄的,插得满满的。还有卖字画的,卖扇子的,卖鸟的——鸟笼子摞了一人高,里面的鸟儿叽叽喳喳地叫。

你在一个卖艺的摊子前站了一会儿,一个老头拉着胡琴,调子吱吱呀呀的,旁边蹲着个小孩,手里拿着铜锣,等着人给钱就敲一下。围观的人不多,你听了一会儿,没听懂是什么曲子。

又往前走了一段,前面围了一堆人,你踮起脚往里看,两个人正在吵架。一个是卖布的大汉,嗓门大得像打雷,另一个是个瘦小的妇人,嗓门也不小,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吵得脸红脖子粗。

听了几句,大概是妇人说大汉的布缺尺少寸,大汉说妇人存心找茬。围观的人有的帮腔,有的看热闹,还有几个小孩在人群里钻来钻去。你看了两眼,觉得没意思。

再往前走,街面更宽了。路两边种着槐树,树冠撑开来,把阳光筛成一片一片的。

树后面的铺子一间比一间气派,有的门口还摆着石狮子,拴马桩上系着马,一看就是有钱人去的地方。

你的目光被一座楼阁吸引住了。

三层高的楼,飞檐翘角,檐下挂着一排红灯笼,还没到晚上,自然没点。门楣上挂着一块匾,黑漆金字,写着“听澜阁”。

字写得很漂亮,笔划瘦硬,像是用刀刻出来的。门口站着两个伙计,穿着青布长衫,垂手站着,不像招揽客人的样子,倒像是看守。

你站在对面路边,看着那块匾,脑子里忽然冒出公孙离那句话——“先生今日要去听澜阁谈事情”。

你打了个激灵,转身就走,走得比来时还快,就怕万一碰上了尴尬,你应付不来那种人。

往西走不行,那就往北,北边的街窄一些,人也少一些。铺子没有刚才那些气派,但更亲切。

卖针头线脑的,卖油盐酱醋的,卖小孩玩具的,都是些过日子用的东西。

你放慢脚步,一家一家地看。

然后你看见了一个摊子,支在一家杂货铺门口,用两块木板搭出来的,木板上铺着一层深色的绒布,上面摆着些小玩意儿——发簪,步摇,耳坠,手镯,还有一些你叫不出名字的。

东西不算多,但摆得仔细,每一样之间都隔着距离,日光从头顶照下来,落在那些物件上,亮闪闪的。

摊主是个中年男人,瘦长脸,留着两撇胡子,穿着灰扑扑的长衫,靠在杂货铺的门框上,手里端着一杯茶,半眯着眼,像是在打盹。

你走过去的时候他眼皮抬了一下,看了你一眼,又垂下去了。

一个步摇躺在黑绒布上,银质的,细细的杆子,顶端缀着一只蝴蝶,翅膀薄得透光,上面刻着细细的纹路。你凑近了看,那纹路是花瓣形的,一层叠着一层,蝴蝶的触须弯成两道弧,末端缀着两颗米粒大的珠子,轻轻一碰就晃。

你没敢碰,旁边还有一支发簪,玉质的,青白色,簪头雕着一朵兰花,花瓣薄得透光,花蕊是一颗小小的珠子,嵌在中间,转动的时候会变色。你看了半天,没看出来那颗珠子是怎么嵌进去的,像是长在玉里面似的。

还有一个手镯,银质,很细,上面刻着一圈藤蔓,藤蔓上缀着叶子,每一片都不一样。你数了数,从这头到那头,少说有十几片,没有一片重样的。

你蹲在那儿看了好一会儿,心里痒痒的,这些都太漂亮了,像艺术品。但你不需要,站起来准备走。

站起来的时候,余光瞥见摊位最边上还有一样东西。

一根发簪,不是银的也不是玉的,是木头的,但雕得很细。簪头是一朵半开的花,花瓣层层叠叠的,花心里嵌着一颗小小的珠子,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在日头下泛着一点暗红的光。

你多看了两眼,这东西在这堆首饰里不算起眼,可那朵花雕得真好,花瓣的弧度,花蕊的凹陷,都像真的。

你忍不住伸手拿起来,想凑近了看看。

手指刚捏住簪杆,那朵花就从簪头上掉下来了。

花瓣散开,珠子滚出去,在地上弹了两下,滚到摊主的脚边停住了。

你手里还捏着那根光秃秃的簪杆,看着地上那些碎片,愣住了。

你刚拿起来,就坏了?

摊主放下茶杯,弯腰捡起那颗珠子,又把散落的花瓣一片一片拾起来,搁在掌心里:“五十文。”

你盯着他,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你被讹了。

这东西本来就是坏的,就等着哪个倒霉蛋拿起来的时候散架。而你,就是那个倒霉蛋。

“这不是我弄坏的。”你赶紧解释。

摊主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把那几片碎玉在手里掂了掂:“东西在你手里散的,你说不是你弄坏的?”

“我根本没用力,就是正常拿起来,它就散了。你自己看看,茬口都是旧的。”

你把手里的簪杆递过去,摊主没接。

“姑娘,我这摊子摆了好几年了,头一回有人说我东西是坏的。”

“那是头一回有人当面指出来。”

摊主的脸色沉下来了。他把那几片碎花瓣往木板上一放,双手叉腰:“你这话什么意思?说我讹你?”

“你自己心里清楚。这东西就是坏的,就等着人碰,谁碰谁倒霉,就要被你敲诈一笔。”

摊主的脸色彻底变了,他往前走了半步,个子比你高出一截,那两撇胡子翘着,嘴角往下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