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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进王者大陆全峡谷都和我同梦了第231章 教训(预警:小明会有些S)0%

第231章 教训(预警:小明会有些S)

你知道自己身处梦中,可即便是在这由你意识衍生的疆域里,你也无法呼风唤雨、为所欲为。

你只能被卷入其中,身不由己地随波逐流,像一片叶子被风吹得东倒西歪,毫无招架之力。

“我不知道哪里错了。”这话你说得真心实意。仔细回想,你不过是出门闲逛了一圈,被讹五十文钱,被他从街上捞了回来,接着便被堵在了这间屋子里。

他的目光沉沉地落在你脸上,不再移动:“嘴硬。”

他在宣告一件他已认定,并且无需你再辩驳的事实。

他微微偏了偏头,目光便从你脸上滑下,掠过脖颈,扫过肩头,最后定格在你撑在桌沿的手指上。

“需要我提醒你么?”他状似好心地递来一个台阶,语气里却没有多少温度。

你忙不迭点头,只想让这令人窒息的审问快些结束,好逃离这间屋子。

门关着,锁落着,他像一堵沉默的墙立在面前,周身的气息冷冽的像浸了霜的风,明明身上花香弥漫,可就是让你觉得这些花香也在攻击你。

他低笑一声,用指节蹭过你的下巴,轻轻向上一抬,迫使你的视线与他相接:“想清楚,要我提醒,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你干涩地吞咽了一下,明智地没敢接这个话头。

话已至此,你哪里还敢要什么提醒,更不敢深想那“代价”的具体内容,只觉得他样的人,看起来能玩死你。

这念头冒出来时你自己都惊了一下,可他那双眼睛,那抹笑意,那从容不迫的姿态,无一不让你觉得自己像只被猫叼住了后颈皮的老鼠,挣不脱,也跑不掉。

你不自在地动了动,往后蹭了半寸:“你离得太近了,我没办法想事情……”

你支支吾吾,底气明显不足:“给我点空间,说不定……我就想起来了。”

你又被他那目光从头到脚又丈量了一遍,随后,他竟真的依言向后退了半步,仅仅是半步。

然而那半步已足够,他迫近的气息远了,投下的阴影也不再那般沉重逼人。

你装出认真思索的模样,眉头蹙起,嘴唇抿紧,仿佛真的在努力回忆。

但实际上你什么也没想,满脑子盘算的只是如何抓住稍纵即逝的机会溜走。

手悄悄从桌上收回,脚步极其缓慢地向着门的方向挪动。

还未挪出半步,他身影便微微一转,恰好挡在你预设的路径上。

他并未看你,目光不经意地落在门扉方向,可那副身躯已然无声地封住了所有去路。

“想好了么?”他并未直接戳穿你那点可怜的小动作。

“再等等,你再等等……”计划夭折,你只得强作镇定,心里急急转着别的念头。

沉默在屋内弥漫开来,你听见自己的呼吸有些急促,而他的呼吸却平稳悠长,形成令人心焦的对比。

窗外有鸟雀叫了两声,旋即噤声。

你彻底认识到自己绝非此人对手,跟他来硬的,谁敢?反正你不敢。跟他耍心眼子,你哪里耍的过他。

你偷偷掀起眼皮瞥他一眼,却正撞上他等候已久的视线,慌忙收回目光,继续伪装冥思苦想的模样。

片刻后你不死心,又偷看一眼,再次被抓个正着。

这家伙,防守得密不透风,你实在找不到半点可钻的空子。

“头疼,真的疼,”你索性捂着头演起戏来,拇指用力按着太阳穴,“脑仁一抽一抽地疼。”

他并未轻易接话,沉默地审视着你,掂量着你话中真伪。

你顺势朝旁边一歪,靠在那张坚实的红木桌沿上,仿佛连站立都勉强:“得看大夫……真的。”

“又要骗我。”他直白地揭穿你。

你不能被他一句话诈出来,将全副心神都投入这场即兴表演,皱着眉呻吟:“真的疼,疼得厉害,我不骗你。”

他静默片刻,忽然弯下腰,微凉的手指贴上你的前额,探试温度。

“生病了?”那层惯常的冷意褪去些许,纵使不信你的说辞,也怕那万分之一为真的可能。

你赶紧点头,尽职尽责地又哎呦了两声。

他叹了口气,终于转身走到门边,抬手拨开了门上的铜锁扣。

那扇困住你的该死的门,终于“吱呀”一声被拉开一道缝隙。

炽亮的日光迫不及待地从那缝中挤入,斜斜投在地上,亮得刺眼。

他带着你跨出门槛,走了几步到院中,你看准时机,猛地挥开他虚扶的手,从他臂弯下钻过,头也不回地朝外飞奔。

你要远离这里,远离这间屋子,远离他,远离所有让你喘不过气的一切。

他唇角微微勾起,对此毫不意外,甚至没有急于追赶。

下一瞬,一团混着红的与黑色,似虚似实的东西,便自你腰间浮现,猛然收紧,勒着你的腰肢将你向后拽去。

你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便已倒飞而回,那扇门重重合拢,震得窗棂嗡嗡作响。

院里树上的鸟被惊得扑棱棱飞起,迅速远去。

你怎么忘了,王者英雄都有超能力的,明世隐自然也不例外,那条在游戏里见过无数次的链子,你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以这种方式缠上你自己。

双脚离地,你被那力量托起,最终摔在柔软的床铺上,甚至还微微弹起了一下。

链子仍未消散,紧紧缠在腰间,将你的双手也一并反剪在背后。

你挣动了两下,那束缚纹丝不动,只将你锁得更妥帖,你徒劳地蹬了蹬腿,脚跟磕在床沿,发出闷闷的声响。

他的步子很慢,靴底踏在地面,近乎无声。那团幽暗的光链缠得如此之紧,而他投来的目光,比那实质的束缚更甚,牢牢锁着你,密不透风。

他的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低头看你时,眼神像是淬了冰。

他看起来很生气。

“不听话的坏孩子,”他缓声开口,每个字都敲在紧绷的空气里,“合该好好受些教训。”

你奋力扭动,链子却缚着你,力道卡在将将让你无法挣脱,却又不会真正弄痛你的微妙界限上。

“放开我!你放开!”你的声音那样慌乱。

他却不予理睬,径自走到桌边,拿起了那个深色木盒,正是那个摊主用来盛放首饰的那个盒子。

盒盖半开着,他随手将其完全掀开,里面那些簪钗步摇,依旧整齐地陈列着,在昏暗光线下闪着幽微的光。

他的手指缓缓拂过那些饰物,指尖擦过冰凉的金属边缘,温润的碎玉表面,以及那些色彩不一的珠子。

他在挑选。

他低低笑了一声,可那笑声让空气更凝滞了几分。

“现在起,”他轻声命令,“不许发出声音。”

你的心脏猛地一缩。

他从木盒中拈起一支步摇。金丝为骨,细巧的簪杆顶端,缀着一只颤巍巍的蝴蝶,翅膀薄如蝉翼,流转着脆弱的光华,宛如活物。

他垂眸看了看掌中的步摇,又抬眼看向你,目光从你惊惶的脸庞,慢悠悠滑向你的发顶,再缓缓滑回你的眼睛。

你僵着身体,一动不敢动,也真的不敢再发出半点声响。

第232/233/234/235/236章 铃音(edging)

他端详了你许久,指尖在那颤巍巍的蝶翼上流连片刻,终究是将那支步摇放回了木盒深处。

接着,他单膝抵上床沿,俯身贴近,指尖轻抵在你衣襟的盘扣上,只一挑,扣子便顺从地从扣眼中滑脱,系带也仿佛自有意识般松散开来,根本不需费什么力气。

衣襟向两侧滑开,窗外透进被窗纸滤过的朦胧日光,就照在上面,也将他手背的轮廓拓下一片安静的阴影。

你真的吓坏了,他竟是……来真的。

“你不能这样……”你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身体也是,寒意与恐慌窜过脊背,“我不同意……你走开!”

他无动于衷。

既已决定施予惩戒,便无中途更改的道理。他的眼睛里面无波无澜,只映出一个惊慌失措的你,你看到了,那一刻你感觉自己被抛入一口深不见底的枯井,正无休止地下坠,唯有冰冷与绝望如影随形。

然而,预想中的侵袭并未降临。

他的手从你衣襟移开,落在你微颤的肩侧。

他手臂从你腰后穿过,将你整个人捞起,紧紧拥入怀中。

“别怕。”他的气息拂过你耳畔,声音低哑下去,一只手在你后背极有节奏地拍抚。

那拍打并不沉重,却奇异地托住了你不断下坠的身心,让你悬空般的恐惧得以暂缓:“我在这里。”

他拍抚的手渐渐上移,穿过你的头发,指腹温柔地梳理着发丝,动作温和耐心。

你怕成这样,显然让他先前的愠怒与责难都不得不退居其次,那点心火,被对你的疼惜压了过去。

“我舍不得伤你,”他贴着你耳廓低语,字句滚烫,“你知道的。”

你不知道。

你既不知他舍不得什么,也不懂他口中的“伤”具体指向何处,更无法理解他为何突然用上这种哄慰的语气,温柔地留下一句蛊惑人心的承诺。

他把你拥得更紧,你的脸被迫贴在他坚实的胸膛上,那沉稳而有力的心跳透过衣料传来,一声声,缓慢而坚定地渗入你的耳膜,奇异地熨帖了你狂乱的心跳。

“听话。”他仍在一下下梳着你的头发,从发顶直至发尾,那舒适感令人昏昏欲睡,几乎让你错觉方才那个冰冷而充满压迫感的人,只是一场幻影。

可你的身体记得,提醒你危险的现实并未远去。

良久,你的呼吸终于趋于平稳,攥紧的手指也松开了些。

他却在此时松开了手臂,温热的唇瓣贴上你的耳廓,气息拂过带来细微的痒意。

“我们继续。”他的声音放得极轻,语调与方才哄你时如出一辙的柔和,内容却让你瞬间僵直,“我不希望,再听到你发出任何声音。”

惩戒并未结束。

方才的抚慰,不过是一场短暂的休憩,你猛地咬住下唇,将发烫的脸颊埋进枕头,躲避他洞察一切的目光。

失去了他怀抱的遮蔽,半敞的衣衫更往下滑落,露出一片肌肤。

你窘迫得无以复加,却连伸手拢一拢衣襟都做不到。

他直起身,暂时离开了床边。

你听见木盒被重新打开的轻响,听见里面物件被拨动,发出清脆细微的碰撞声。

随后,床铺因他的重量微微下沉,他回来了……

………

或许堪称别致,你却只感到无边的惶惑。

你不明白他要做什么,你只知道,你不能动,一动,便是招摇的声响,便是违背他“不许出声”的禁令。

出声会怎么样……你不敢去想。

你僵在那里,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极缓。

……

“不允许发出声响。”他再次重申,目光锁住你。

这根本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

他分明是在刻意刁难。

他的手指再度落下,温热的指腹轻轻贴在你紧绷的小腹,指尖在那里缓缓画着圈,力道轻柔,可那痒意却穿透皮肤,直钻进骨头缝里。

你死死咬住下唇,用尽全力遏制身体的颤抖。……室内重归寂静。

他似乎满意了,低下头,慢条斯理地,将嘴唇贴上你。

这个吻很轻,带着先前哄你时那种足以麻痹神经的温柔。

他缓缓碾磨,并不急于深入,而那只在你小腹画圈的手并未停止,指尖带来的痒与麻,混合着唇上温软的触感,交织成一张黏腻的网。

吻,从你的唇角滑开,沿着下巴的弧线,一路蜿蜒至脖颈。他在你喉咙下方那处脆弱而敏感的皮肤上停留,轻轻吮吸,留下一点微湿的触感。

那只作乱的手从你小腹上移,探入松散敞开的衣襟,指尖划过肋骨的边缘,带着灼人的温度向外游移。

……

他的唇仍流连在你颈间,你开始感到热,一股躁动不安的热意从皮肤底层蒸腾起来,从小腹开始,蔓延至被他碰触过的每一寸疆域。

呼吸无法控制地加重,胸腔起伏的幅度变大……

你最终没能守住那点声音。

一声极轻的短促哼吟,还是从紧咬的唇缝间溢了出来。你立刻闭紧嘴,可那声音已然逃逸,在寂静中清晰可辨。

他停下了所有动作,嘴角微微向上勾起一个弧度。

……

你有千言万语想冲口而出,求他别再数了,求他放过你,你愿意好好想想自己究竟错在哪里……

可你不敢。

……………………(惩罚ing)

你甚至忘记了如何呼吸,嘴唇张开,气息却哽在喉头,上不去,下不来。

“呼吸。”他连提醒都是这样从容。

你猛地吸进一口气,这才意识到自己憋了多久,肺叶都在隐隐作痛,你剧烈地喘息,如同溺水之人终于被拖上岸,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

眼泪仍在流淌,他伸手,用指腹抹过你眼角,带走一滴泪珠。

“真是……”他低声叹道,指尖捻了捻那点湿意,“水做的一般。”

……

你哭了许久……

“好了……”他的声音温存又倦懒,温柔得不行,“惩罚结束了。”

你仍在抽噎,泪水糊了满脸,你抬手去擦,却总是擦不干,新的湿意又不断涌出。

“为什么……要这样,”你断断续续地问,话语被抽泣切割得破碎,“我明明……没有做错什么。”

他没有立刻回答,片刻后,他才开口:“是,卿卿没有错。错的是我,好不好?”

你把脸埋进他胸口,泪水洇湿了衣襟,留下深色的痕迹。

“那你还……”

“我认错。”他接过话,“一不该,让卿卿在外受人轻慢欺辱,是为夫失职,未能护好你。”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二不该,在卿卿负气分房时未曾及时追回。三不该……用这般手段让卿卿失控。四不该,让卿卿怕了,还哭得这般可怜。”

他每说一条,你的心便蜷缩一下,可惩罚已然施加,此刻再说这些,除了哄慰,又有什么用?

“没用了……”你把脸埋得更深,声音闷闷的,“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他沉默了一瞬,更轻的声音如耳语般响起,仿佛在分享一个秘密:“那便换卿卿来罚我。随卿卿高兴,怎样都好。”

你猛地从他怀中挣出,他手臂微松,你便滑了出去,坐到床铺另一头,手忙脚乱地拢起散开的衣衫,指尖颤抖着在系带上打结,两次才系牢。

…………(让他把装首饰的盒子给你拿来)

他没动,靠在床头的引枕上,衣襟半敞,露出一小片胸膛,白发有几缕散在肩侧,粘连着皮肤。

他看了你一眼,目光从你脸上移到木盒,又缓缓移回。

“拿来。”你重复,声音里带着未褪的哽咽,却奇异地坚定。

他这才起身,到桌边拿起木盒,又走回床边,将它放在你面前。

……

他明显地顿了一下,眼睫微颤,嘴角那抹惯常的笑意凝固一瞬,旋即化开,变得更深,更难以捉摸。

“原来,卿卿喜欢这般。”未再多言,他解开了里衣的系带。衣襟自肩头滑落,露出整片胸膛。肤色是久不见光的冷白,锁骨深陷,胸肌的轮廓流畅而不夸张,顺着胸骨收束至腰腹,紧实得没有半分赘余。

……

你从未见过这样的他。

(打扮他ing)

“喜欢吗?”他嗓音沙哑,语气却仍带着那种好整以暇的味道。

“……勉勉强强。”

他又笑了,更轻的一声,牵起你的指尖,你抬眸看他,他眼底有暗火在灼灼燃烧,比之前任何时刻都要炽烈。

“卿卿可还满意?”他追问,气息拂近。

你不知如何作答。

满意?或是不满意?难以言清。

“给我吧。”他哑声催促,不再掩饰那滚烫的渴求,“夫君……实在难耐。”

你咬了咬牙,方才他是如何“惩罚”你的。

幕幕清晰,历历在目。你推开他,动作带着股狠劲。

……(离开)

手搭在门闩上,你停顿了一息。

“你……”你没有回头,声音平静,“自己想办法解决吧。”

说罢,你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扉自身后合拢,你听见内里传来一声极轻极沉的笑。

你还算好心,反手将门轻轻带严,关紧了。

门扉隔绝了内外的一切,室内重归寂静,只余他一人斜倚在引枕上。

指尖残留的触感与温度仿佛还烙在皮肤上……

他没有起身追出去。

他向后仰靠,闭上双眼。喉结上下滚动……

他的呼吸逐渐深长,胸膛起伏加剧。

……

他维持着仰靠的姿势,白发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