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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靓衫,住大屋!逃港翻身当豪门第83章 五十万美金支票和一个亿的画0%

第83章 五十万美金支票和一个亿的画

五十万美金?

说借就借?

这又不是谁家小狗小猫的名字!

可关云山看穿着一身笔挺灰咖色西装的朱利安,神情冷漠,下巴微微上扬,优雅矜贵的脸上带着傲气。

把想反驳的话,给吞回肚子。

好吧,五十万美金,按照最近两天的汇率,足足两百八十五万港币。

说给就给。

不愧是曾经港英政府二把手家的少爷啊,哪怕是个私生子,只继承遗留在香江的财产,也是普通人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

“朱利安,怎么能让你借钱呢?”

黎海晏说。

要他拿五十万美金,他也能凑凑出来的。

没必要麻烦朱利安。

虽然朱利安在美国华尔街赚了不少钱。

但杜舒月是他的朋友,要借钱,也该是他借给杜舒月。

黎海晏看着朱利安毫无表情的脸,熟悉又陌生,他觉得这样子的表哥有古怪,却说不出为什么。

“没事儿,杜小姐会还的。”

还不了,就慢慢还。

总不至于跑了。

心里生出一股怒气的朱利安,拿出一只红色派克钢笔,直接在支票本上,干净利落地写下五十万和自己的签名。

黎海晏看着那只笔身流畅、泛着光泽的红色派克钢笔,心里狐疑,这不是杜小姐送给他的钢笔之一吗?

他放在办公室桌上,消失大半个月了!

什么时候被朱利安给顺走了!该死!他这喜欢顺人笔的习惯,什么时候才能改?

不行,不行。

这笔是杜小姐送给他的,他要拿回来才行。

“朱利....”

话刚开头,黎海晏就见朱利安撕下支票,递给一脸错愕的关云山,将那只漂亮的金笔夹红色钢笔收回公文包。

想到朱利安是为了他才借钱给杜小姐。

要钢笔的话,一下子堵在喉咙里,却说不出口。

张东升吃惊地看着关云山收下五十万的支票,视线转回朱利安那张鬼斧神雕般的俊美脸庞,仍旧冷漠疏离,看不出任何表情。

脑中响起了尖锐的警报声。

“去广州,告诉我。我要跟杜小姐收欠条。”

丢下一句话,朱利安无视其他人匪夷所思的目光,迈着一双笔直的长腿走出公司。

关云山三十多岁,结婚年头也不小了。

对男女感情的时候,比年轻人看得透些。

他敏锐地猜出了些什么,可什么也不敢说,手里五十万美金的花旗银行支票,轻飘飘的。

却比火炭还烫手。

没有老板旨意,他也不知道该不该兑换。

在蓝色雷鸟车前,黎海晏追上快关门的朱利安,双手放在车窗上,弯着腰,“朱利安,谢谢你借杜舒月钱。”

“她一时还不了,我替她还。”

朱利安眉头微微上挑,侧过脸来,“她还得了。我不是因为你才借。”

说完,低下头去,沉默片刻,又重新抬头,神情严肃地说:“海晏,你不合适她。”

“黎家也不会接受她,你放弃跟她求婚吧。”

听到车里人的话,黎海晏表情很受挫,没想他最信任的表哥也反对他和杜小姐在一起。

他不合适杜小姐,那适合谁?

他想解释杜小姐人很好,如果不娶他,他这个庶子只会被黎家用来联姻,还不如选择幽默风趣、独立自信的杜小姐。

他不在乎杜小姐的家世,他真心想跟杜小姐在一起。

可他心里的话,一句话都没说完。

蓝色雷鸟已经扬长而去,留下臭烘烘的黑尾气。

......

广州,西关大屋区(荔湾老城)

自从知道杜舒月喜好老物件,爱收藏玉石古董和书画,叶向松为了加深和杜舒月的交情,方便未来好在香江请她帮忙。

跟上面的领导请示,被批准后。

主动充当导游和掮客,带着杜舒月走进一家宝华路大宅子里,宅子修的宽敞大气,可惜已经败落。

只能从房檐精美的石雕和墙上的彩色玻璃窗,能看出这家曾发达过。

还不是一般的富。

“钟老先生,我带了一位小友来,不知道能不能鉴赏一下您家的好东西。”

叶向松恭敬地跟藤编躺椅的老人打招呼,没说是来买东西,只说来鉴赏交流。

给足老人面子。

躺椅上的钟老先生,微微睁开眼皮耷拉下的眼睛,慢悠悠地说:

“向松啊~今天不是周末,你怎么没去上班?你家阿爹还好吧?”

“我阿爹身体好哩,每天都去陶陶居吃早茶。偶尔跟我提起,少见您去了。”

叶向松和钟老先生都说的粤语,杜舒月不太听得懂,只在一旁静静站着。

两人闲聊几句。

钟老先生才从他躺椅上站起,杵着拐杖走进屋内。

叶向松示意杜舒月跟上。

杜舒月眼尖,发现屋内的桌子都是紫檀木的,实在豪奢啊!

曾经的大富之家啊!

搬出一个半旧的木箱子,钟老先生打开,示意让杜舒月自己看。

“30块一张。”

这么便宜吗?

笑着说了声谢谢。杜舒月便从木箱里拿东西,一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全是画卷轴。

里面有些不知名,但有三个人在后世很出名,是岭南画派的高剑父、高奇峰和陈树人。

摊开一幅。

正中是几株巨大的芭蕉,叶子向四面伸展,有的完整,有的被雨打破,边缘残破如撕开的丝绸。雨水顺着叶脉流下,在叶尖凝成水珠,将坠未坠。

题跋在左上角,行书:“雨打芭蕉叶带愁,岭南五月似深秋。廿九年夏,剑父。”

“高剑父的《雨打芭蕉》,这张不错。”

杜舒月诚心称赞道,绝对不是因为这画未来能拍卖到上千万。

杜舒月一看画,一边说出作品名字和出自谁手。

让本来睡眼惺忪的钟老先生来了精神,问杜舒月怎么这么熟悉,祖上或者父辈也是岭南的吗?

她前世今生都不是,杜舒月只是摇摇头,“只是跟我父母见过一些,听过一些。”

这话,让钟老先生误以为是杜舒月自谦,心中好感大增。

默默不语,又去里屋,搬出一个新的木箱子,语气玩味儿地说:“这里面,你看看,你认得出,我卖给你。”

杜舒月打开一看。

心脏怦怦跳。

《层岩叠壑图》。

髡残。

妈呀!清初“四僧”之一。

这画放到后世,一个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