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来自香江的好消息和坏消息
吃早茶的人很多。
空气里飘逸着早点的诱人香气和醇厚的茶香。
“这个叉烧包挺好吃,面皮蓬松,馅料甜咸适中。海宴、东升哥你们夹一个。”
杜舒月嘴里塞着包子,招呼道。
坐她右侧的张东升提起茶壶,往杜舒月杯里倒了一杯罗汉果泡的茶水。
这几日。
他老板白天上午跟纺织厂和画师开会,下午去收古董和进出口公司看货。
忙得脚不沾地,声音都说哑了。
叶主任说喝罗汉果泡的茶,对嗓子好。
坐杜舒月左侧的黎海晏,夹了一只白白的叉烧包,朝对面的王五和纪文俊说:
“王生,纪生。”
“桌上不够,您们看着点啊。”
王五和纪文俊客气拱拱手,“够了,够了。”
杜舒月想到什么,对斜对面的钟春生说:“纪生家的院子大,你每次来广州便住纪生家。有什么不懂的,你这后生仔就问纪生咯。”
钟春生乖巧的点头,举起茶杯,“纪生,王生。在广州,托你们多照拂。”
“哪里,哪里。都是为杜老板做事,应该的。”王五同样是说话漂亮。
杜舒月把他家几乎所有老坑石料都收走了,给的钱,足够他妻儿去香江定居。但他准备暂时留下,帮杜舒月再收一段时间的古董和玉石。
多赚些抽成。
虾饺皮薄,晶莹剔透,露出里面粉红的虾肉。
朱利安一口一个。
默默观察黎海晏和杜舒月。
虚伪。
这两人可真会装!
要不是他那天跟在后面,亲眼看到海晏求婚失败,他怕是也不信这两人啥事也没有!
灰蓝色眸子慢慢转向与杜舒月说笑的黎海晏。
心里觉得好笑。
那晚回来,丧着一张脸,破天荒来他房间找酒喝,抱着一根烂树枝睡觉的是谁?
视线又移向啃叉烧包的杜舒月。
今天穿了一条嫩黄色的荷叶边长裙,戴着珍珠耳环,看着很像一块戚风蛋糕般甜美。
实则是红颜祸水一个。
让他都碰见被男人求婚,第二次了!
现在的早茶店,连风扇都没有,可杜舒月还是感觉有些背后发凉。
摸了摸胳膊,夹了一块弹牙的金钱肚丢进嘴里。
感慨广州不愧也是美食之都啊!
好吃的,可太多了。
可惜她今天便要回香江。
奈赛尔等到合同交尾款时间过期,还大咧咧上纺织品进出口公司的门,要求降价。
可那批布,早被经理发往各大服装厂去了。
现在估计都被裁片,等着去印花了。
纺织厂的内奸,顺利被抓出来,因为这次事件影响恶劣,引起上面的重视,一下子查出好多特务和被策反的职员。
提早发现,也算幸事。
没有让他们继续潜伏,造成未来更大更多的损害。
藤本司自从亲眼看见陈虎被打断腿,第二天便乘船回香江,带上船的行李,全被杜舒月安排张东升和当地人偷走。
现在放在码头仓库,等着慢慢运回香江。
顺利完成两个任务,又获得两次黄铜级抽奖。
为了方便后续两地生产沟通,杜舒月派了钟春生过来协调,他脑子机灵,会英语和海市话,还会一些粤语。
办事更方便。
他来广州,还给杜舒月带来好消息和坏消息。
好消息只有一个。
杨思齐派人来通知杜舒月,孙家资产整理好,可以挑选过户了。
资产单子,也让钟春生带了过来。
让杜舒月笑得合不拢嘴,她预计能分至少五百多万的资产,实在低估孙家实力了。
实际能分到手的,比她想象的翻了近一倍。
孙家有香江最大的纺纱厂,赚了这么多年,加上之前发国难财,置办在香江的产业不少。
长沙湾有一块码头和仓库。
除了纺纱厂,还有好几家服装厂,其中刚好有一家印花厂,杜舒月准备拿下。
几十栋唐楼和十多栋高级公寓。
孙家还没混到有资格去太平山顶买大宅,可在半山区有四栋大屋,浅水湾和深水湾皆有土地和大屋。
跑马地除了几家商铺,还有一匹百万级叫黄色闪电的赛马。
然后就是一堆看得头花眼乱的公司股份。
放弃了每月惊人流水的纺纱厂。
杜舒月只要了价值九百万港币的长沙湾码头,二十万港币的印花厂。
还有那匹黄色闪电。
不好的消息,倒是挺多。
虽然杜舒月离开香江快两个星期,可仍旧天天上报纸,杜舒月发现她的【钻石级任务】影响力进度条涨到:7.5783%。
首先是香江媒体发现杜舒月突然消失,开始恶意揣测她是不是被14K送去公海喂鱼,或者被哪家富豪包养,关在浅水湾或深水湾的大屋当金丝雀。
总之什么脏的臭的黄的,都泼向杜舒月。
这些媒体在收到曾经的海鲜舫少东家方多田,因受不了家道中落,香江人无情嘲笑的舆论,选择上吊自杀的消息后。
更是群起攻之,将旧账又翻了出来。
特别是《江风日报》,直接抨击杜舒月红颜祸水,蛇蝎心肠,作为一个女人,天天在外面卖弄风骚,搅弄是非,要是还有一点羞耻之心,就该一辈子躲着不出来。
方多田自杀。
杜舒月一点也不内疚。
真是没用的男人,她被这么造黄谣都不怕,这男人不就是被她训了训吗?
死了也好,浪费粮食的食屎狗!废柴!
倒是好奇这《江风报》后面的人是谁,这么讨厌她?
派钟莲心去查,倒一点也没有查出来。
更让杜舒月有些意外的,是钟春生带了一张小报的报纸过来,这家报纸发行量低,不怎么起眼。
【迪奥恶女原是内地女佣!偷主家财物逃跑到香江,野鸡变凤凰!】
刚看完这篇采访唐老爷唐丰的新闻,面上装得云淡风轻,杜舒月心里其实有些惴惴不安。
但很快平复心情。
她现在有钱有能力,唐丰的言论已无足轻重,谁会相信唐丰一个没钱落魄商人的话?
找人把唐丰做了不就完了?
她现在不可是无依无靠,无权无势,被亲爹逼着去给唐家当小妾的罗淑珍。
唐丰在内地,不碍她眼便罢了。
跟秋后蚂蚱似的蹦跶她眼前来,那正好收拾他。
好像记起来,唐家还有家服装厂在香江,她还没卖,是唐家的庶长子在管。
被抽空了银行的资金,现在应该撑不住了吧?
大大的遮阳帽投下阴影,杜舒月吹着轮船的凉爽海风,望着船只穿梭的维多利亚港,勾起一抹明媚的笑容。
香江,好久不见。
我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