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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海双重生:辅佐神之子杀穿网坛第9章心灵疗愈0%

第9章心灵疗愈

柳莲二回到家,草草吃过晚饭,便将自己关在房间里。

书桌上的台灯洒下温暖的光晕,他摊开一本全新的笔记本,笔尖流畅地在纸面上滑动,发出沙沙的轻响。

“要先制定出校内排名赛的人员分组。还有早川那边的合作计划,B刊的第一期得先试试水......”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结合着未来的经验和当下的实际情况,调整着分组策略,力求让每一场比赛都发挥最大价值。

“A组的话首先是幸村、切原....”

他写得极为专注,直到放在桌角的手机屏幕忽然亮起,发出轻微的震动声。

柳莲二笔尖一顿,目光扫向屏幕。

【打球吗?来到这个世界上的第一场球。from:幸村精市^_^】

柳莲二的心跳漏了一拍,某种预感促使他立刻起身,快步走到窗边,唰地一下拉开了窗帘。

楼下,路灯昏黄的光晕中,一个穿着休闲服、背着网球包的熟悉身影正静静地站在那里。

鸢尾蓝色的微卷发丝在夜风中轻轻拂动,幸村精市仰着头,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正望着他的窗口。

没有任何犹豫,柳莲二转身,一把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和自己的网球包,几乎是冲出了房间。

“爸,妈,我出去一下!”经过客厅时,他匆匆对正在看电视的父母喊了一声,没等回应,已经换好鞋,拉开大门冲了出去。

夜晚微凉的空气瞬间包裹了他,他几步跑到幸村面前,气息因为刚才的奔跑而略显急促。他将手里拿着的外套递过去:“晚上凉,穿上吧。”

幸村刚想辩驳自己穿的足够厚了,但看到柳的神色,还是从善如流地接过,披在身上。

眼神里带着几分狡黠和期待:“我想了想,没有什么是网球解决不了的。”

“如果有,那就两场。”幸村比了一个耶,“这可是我回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场球。”

“荣幸至极。”柳莲二将网球包背好,直接问道,“想去哪里打球?”

“跟我来。”

幸村转身带路,柳莲二沉默地跟上。两人穿过静谧的住宅区街道,路灯将他们的影子拉长又缩短。

走了大约十五分钟,一个灯火通明的室内网球俱乐部出现在眼前。

“这里晚上营业到很晚,而且有封闭的练习场。”幸村解释道,显然早有准备。

办理了临时使用手续,两人走进一间空无一人的室内球场。

明亮的灯光将绿色的塑胶场地照得如同白昼,与窗外浓重的夜色形成鲜明对比。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属于球场特有的塑胶和清洁剂的味道。

幸村放下球包,取出球拍,轻轻挥动了几下,感受着久违的握感。他走到场地一端,紫罗兰色的眼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明亮,也格外深邃。

“真的……很久没有站在这里了。”他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像是在对柳莲二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不知道……技术生疏了没有。”

这里的“很久”,所指的时光,远超常人的想象。那是跨越了病痛、绝望与死亡界限的漫长告别与艰难回归。

柳莲二站在他对面的底线,默默地看着他。

他能理解幸村此刻的心情。那种失而复得的珍视,以及深怕一切只是镜花水月的惶恐,他也同样拥有。

“数据会告诉我们答案。”柳莲二平静地说,摆出了接球的姿势,“开始吧,幸村。”

“你的负重不会还没有去掉吧?”幸村歪着头笑。

“去掉了,刚好可以适应一下新的身体。”柳用球拍颠了几下球。

“嘿诶,那就让我来帮助莲二好好磨合一下这具身体吧。”

“那么,”柳莲二开口,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冷静,“你可要小心了。”

立海大的情谊是刻在骨子里的,可网球场上的较量,从没有 “手下留情” 的余地。

当两人隔着球网相对而立时,唯有拼尽全力的进攻、毫无保留的对峙,才是对彼此的尊重,才是立海大对 “常胜不败” 精神的完美诠释。

柳莲二不再多言。

他抛球,屈膝,蹬地,挥拍。

动作流畅而标准,带着他一贯的严谨。网球带着轻微的旋转,划出一道精准的轨迹,直飞向幸村的反手位角落。

这一球,速度、角度、旋转,都基于他对自己当前身体能力最精确的计算,是扎实的基础与数据的结合。

然而,幸村的动作看似轻盈随意,脚步移动却快得惊人,仿佛早已预判到了落点。他并未使用任何炫技般的招数,只是简简单单地一个侧身,反手一切——

啪!

球速不快,但落点极其刁钻,紧贴着球网落下,然后在塑胶场地上产生了一个不规则的、微小的弹跳,让冲刺上前准备接球的柳莲二挥了个空。

15-0。

柳莲二站直身体,看着对面气定神闲的幸村。

刚才那一球,与其说是技术碾压,不如说是……一种更深层次的洞察。幸村似乎完全看穿了他发球时肌肉的细微动向和意图。

“不错的发球,看来你基本适应了身体嘛。”幸村微笑着点评,语气温和,内容却直指核心,“但意图太明显了,莲二。”

“嗯,和赤也打过之后就基本适应了。”

柳莲二走回底线,再次发球。这一次,他尝试加入了更多的旋转和速度上的变化。

结果依旧。

30-0。

40-0。

无论他如何调整发球的旋转、力道和角度,幸村总能提前移动,用最简洁、最高效的方式回击,并且每一球的落点都精准地打在他最不舒服、最难以发力的位置。

柳莲二感觉自己仿佛陷入了一张无形的大网,所有的行动都被预读,所有的可能性都被封锁。

“Game,幸村,1-0。”

仅仅四球,柳莲二的发球局就被干脆利落地破发。

这种感觉还真是久违了。

柳莲二非但没有半分不爽,反倒有股细密的战栗感顺着脊椎悄然攀升 。

那是棋逢对手的兴奋,是重逢强者的雀跃,更是与故友并肩于赛场的滚烫共鸣。

眼前的幸村精市,依旧是那个执掌立海大荣光的不败王者,是全国中学网球界当之无愧的顶峰。

这一场跨越时光的对决,才刚刚揭开序幕。

交换场地时,幸村走到网前,看着眉头微蹙的柳莲二,轻声问道:“莲二,你刚才在计算我的数据时,是以哪个阶段的‘幸村精市’作为参考模型的?”

柳莲二抬起头,对上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如实回答:“U-17世界杯之后,精神力数值达到6.5的你。”

那是他记忆中,幸村精市作为一个强大精神力选手的巅峰状态。

然而,幸村却笑了,那笑容带着一丝复杂难明的意味,有感慨,有释然,也有历经千帆后的平静。

“6.5吗……”他轻轻摇头,“莲二,你低估了‘经历’所带来的淬炼。疾病、绝望、与死亡擦肩而过,再到重新握住球拍……这一切,确实剥夺了我很多,但也赋予了我更多。”

他的目光变得悠远,仿佛穿透了时空,看到了那段晦暗与光辉交织的岁月。

“在U-17之后,我的精神力并非停滞不前。那些痛苦和挣扎,如同火焰般灼烧着我的意志,也锤炼着我的精神核心。如果非要给一个数值……在来到这里之前,我的精神力,大概已经达到了8。”

柳莲二的瞳孔微微收缩。

8?这已经远远超出了他基于原有认知的推演范围。

幸村将目光重新聚焦在柳莲二身上,继续道:“而穿越时空,重新拥有这具健康的、充满无限可能的身体,感受着失而复得的一切……这种体验,让我的精神力壁垒再一次被打破。

现在,连我自己也无法准确估量其上限。如果硬要类比,或许……接近甚至达到了10的领域也说不定。”

他看着陷入沉默的柳莲二,语气温和却坚定:“所以,不必自责。我所经历的一切,无论是好是坏,都是我独一无二的财富,是构成‘幸村精市’这个存在不可或缺的部分。”

“所以,莲二,”幸村的声音将他从数据的漩涡中拉回现实,“你不需要,也不应该,将所有的责任和变量都背负在自己一个人身上。”

柳莲二有些惊讶的半张着嘴巴,他以为幸村没发现自己的后悔和自责。

毕竟将同龄人视为神,视为信仰什么的太羞耻了。更别提他对于神陨的自责了。

幸村隔着球网笑的很温柔,好像是看出柳的心态有所变化。他也就不再提过去的事,转而说道:“说起来,莲二,我记得在U-17之前,你的精神力是4,而我当时是5。我们之间的差距,并非遥不可及。作为数据网球选手,你的精神力本就拥有巨大的潜力。”

所以我在想,你的方向或许不应该仅仅是‘计算’对手,而是更强的,计算对手的精神力。”

柳莲二若有所思,他们在U17训练时,已经见过了太多的精神力网球手。对此柳也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

“那么,精神力的探索就拜托了。”柳微微朝幸村躬身。

“荣幸至极。”

“第二局,幸村发球。”

幸村微微一笑,并未使用任何花哨的发球技巧,只是一个标准而快速的平击球。

然而,球离拍的瞬间,柳莲二便感到周围的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

“球速182公里每小时,转速3200转/分,落点预估在发球区外侧角……”柳莲二的大脑如同精密仪器般运转,脚步已然启动。

可就在他球拍即将触球的前一刹,那网球仿佛在空中有一个极其细微的、违反物理常识的迟滞,让他预判的挥拍动作慢了零点一秒。

“15-0。”

柳莲二眉头微蹙。刚才的感觉……不是错觉。幸村的球上附着着难以言喻的精神力干扰,影响了他对时机和距离的精准把握。

“数据更新:球体轨迹存在概率性微偏差,疑似精神力场干扰。”他低声自语,迅速调整着计算模型。

幸村的第二个发球接踵而至。

这一次,柳莲二提前计算了那可能的“微偏差”,成功将球回了过去。然而,就在回球过网的瞬间,他感觉自己与网球之间的联系,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悄然切断。

视觉、听觉、触觉……关于那颗球的所有反馈,都在一瞬间变得模糊、扭曲,最终归于一片空无。

他失去了对球的感知!如同置身于绝对的真空!

“30-0。”

“这是……‘夺取未来’的雏形?”柳莲二心中凛然。

夺取未来,是幸村精市在U17发明的绝技。细致观察对手所有的回球路线,然后夺取对方未来得分的可能性,是精神压迫和数据网球的结合。

但幸村并未全力施展,更像是在向他展示这种精神力的运用方式。

“不仅仅是夺去,”幸村的声音隔着球网传来,平静无波,“更是对未来可能性的‘修正’。

你的数据,计算的是基于物理规律和过往经验的‘大概率未来’,而我的精神力,可以介入并扭曲这个‘大概率’,使其导向对我有利的结果。”

柳莲二沉默地走回位置。幸村的话如同钥匙,打开了他思维中一扇全新的大门。

数据网球并非万能,当对手拥有干涉“可能性”本身的能力时,依赖纯粹概率计算的局限性便暴露无遗。

必须构筑自己的“精神防御”,甚至……开发出能对抗这种干涉的“数据领域”。

接下来的几球,柳莲二全力以赴。他不再仅仅计算球的轨迹,更开始计算幸村精神波动的细微变化,试图找到那干涉“可能性”的规律。

“根据你肩部肌肉收缩程度,下一球有73%概率攻击我的反手底线!”

“你的视线在我正手位停留时间超过0.5秒,是诱饵,实际攻击网前小球概率高达81%!”

他一次次报出数据,试图用语言和精准的回击来对抗那无形的精神压迫。

他的回球也变得越发刁钻,结合了未来经验的技巧开始浮现,时而如同“空蝉”般留下残影误导,时而又如“蜃景之镜”般让球的轨迹产生视觉偏差。

两人竟打得有来有回,比分交替上升。

“Game,柳,3-1。”

“Game,幸村,3-2。”

“Game,柳,4-3。”

汗水浸湿了两人的额发,在明亮的灯光下闪烁。

柳莲二喘着气,大脑高速运转带来的负荷,以及对抗精神压力的消耗,让他感到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兴奋。

然而,幸村的眼神依旧深邃平静。

“很出色的适应和反击,莲二。你的数据网球,比我想象的更具韧性。”

幸村的声音带着一丝赞许,但随即,那紫罗兰色的眼眸中,仿佛有深沉的旋涡开始流转,“那么,接下来……试试这个如何?”

他轻轻打出一记看似普通的回球。

柳莲二凝神准备接球,但就在球过网的瞬间,他眼前的景象骤然崩塌、碎裂!

明亮的球场、绿色的塑胶地面、对面幸村的身影……一切都在瞬间褪色、扭曲,被无尽的黑暗吞噬。

冰冷、僵硬的感觉从四肢百骸传来。

他发现自己正站在一条黑暗、寂静的办公楼走廊里。声控灯因为他的静止而熄灭,只有远处窗户透进东京塔模糊的光晕。

手机还贴在耳边,里面是忙音嘟嘟作响。

脚下……踩空了!

失重感猛地攫住他,视野天旋地转,后脑传来尖锐的剧痛……

是那个夜晚!他死亡前一刻的场景!

“不……”他想要挣扎,却无法控制这具身体,只能眼睁睁感受着死亡过程的重现,那冰冷的绝望和剧痛再次淹没了他。

就在意识即将彻底沉入黑暗的前一秒,场景再次切换。

肃穆的礼堂,低回的哀乐,密密麻麻穿着黑色衣服的人群。正前方,悬挂着那张熟悉又令人心碎的照片——鸢尾蓝色头发的少年,带着温柔而疏离的微笑。

照片下方,摆放着棺椁。

他看到了泣不成声的绘一,看到了强忍悲痛的父母,看到了立海大的大家——真田紧抿着唇,眼神空洞;丸井和胡狼红着眼圈;仁王压低了帽檐,肩膀微微颤抖……

他看到了自己,穿着黑色的西装,站在人群的前排,脸色苍白如纸,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他看到了……自己最终,还是来参加了幸村的告别仪式。

一种迟来的、巨大的悲伤和无力感,如同海啸般将他吞没。

他没能改变幸村的命运,他甚至没能……活到亲眼见证他的离开。他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可幸村还是用这种方式,让他直面了这一切,让他看到了那个他未曾亲历,却注定发生的结局。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模糊了视线。

他站在自己的“幻影”旁边,感受着那刻骨的悲痛,喉咙像是被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精市……”他听到自己的幻影,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哽咽地念出了那个名字。

下一刻,场景如同潮水般退去。

刺目的灯光再次映入眼帘,他依然站在室内球场上,脸上冰凉一片,那是未干的泪痕。

他猛地抬头,看向对面的幸村。

幸村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神复杂地看着他,带着一丝了然的痛楚和深切的共情。

“原来……是这样。”幸村轻声说,他通过“梦境”,看到了柳莲二死亡的真相,也看到了柳莲二内心深处,对于未能参加他葬礼的遗憾与自责。所以他替柳莲二补全了那个场景,让他以另一种方式“参与”了告别。

“Game,幸村,5-3。”

柳莲二用力抹去脸上的泪水,深吸几口气,试图平复激荡的心绪。他明白了幸村的用意。他不仅向自己展现了精神力网球的技法,更是一次灵魂的剖白与疗愈。

幸村在用他的方式告诉他,他知晓了一切,并且……接纳了一切。

“最后一球了,莲二。”幸村的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温和。

他抛起网球,这一次,他的身上仿佛散发出淡淡的光芒。

柳莲二凝神望去,准备迎接最后的对决。

然而,当幸村挥拍击球的瞬间,他看到的不再是网球,而是光!

一道纯净、浩瀚、仿佛蕴含着无尽威严与慈悲的光芒,自幸村身后绽放!

那光芒之中,一个模糊而伟岸的身影缓缓浮现,看不清面容,只能感受到那凌驾于众生之上的、神佛般的注视。

“这是我的异次元”幸村说道。

柳莲二的数据视野在接触到那光芒的瞬间便彻底崩溃,所有的计算、所有的模型、所有的防御,在那纯粹的精神本质面前,都如同阳光下的冰雪,消融殆尽。

他甚至没能做出任何反应,只觉得一股无法形容的精神冲击如同海啸般席卷过他的意识。

眼前一黑,他失去了所有知觉,身体软软地向前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