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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海双重生:辅佐神之子杀穿网坛第39章 双打魔鬼周0%

第39章 双打魔鬼周

关东大赛的抽签结果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立海大网球部激起了层层涟漪。

山吹中学,第一轮。这个结果不出柳莲二所料,但却在立海大网球部掀起波澜。

当然不是因为害怕,而是愤怒。切原回到网球部立刻将抽签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网球部的队友们。

立海大网球部平时互相之间因为竞争可能会有宿敌、损友之类的关系。但是他们对三件事是认真的那就是:网球、必胜以及幸村。

没办法幸村的人格魅力和强大实力简直是在立海大一众队员的心尖上跳舞。全员幸村教死忠。

尤其是幸村在病中还不忘给大家写小贺卡,关心大家的网球技术和身心健康。谁诅咒幸村那就是和立海大网球部全员作对。

于是乎大家的训练热情在切原的“绘声绘色”的模仿之下又被带到了新的高度。

柳想的就更加具体了。

上一个时空那场3-1的记忆数据清晰回放,双打二丢掉的那一分,像一根细微的刺,扎在他追求“毫无死角”的完美主义神经上。

山吹的双打,还是有点技术含量的。立海大不仅要赢,也要赢的游刃有余。

说起来上个时空U17是怎么练双打来着?

柳看着正在“欺负”切原的丸井和仁王陷入沉思。

于是,抽签归来后的第二天,一场针对双打组合的、被历代部员称为“双打魔鬼周”的特训,在立海大网球场上拉开了帷幕。

天空是那种洗练过的湛蓝,阳光毫无遮拦地倾泻下来,将场地烤得发烫,连空气都带着灼人的热度。

柳莲二站在场边,手中的笔记本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他面前,站着三组被点名的双打组合:柳生比吕士与仁王雅治,丸井文太与胡狼桑原,以及临时配对的紫堂玛利亚与羽雷太。

“关东大赛首战对手已定,山吹中学。”柳莲二的声音平稳地穿透闷热的空气,没有丝毫波澜,“他们的双打还是很强的,尤其是固定搭档南健太郎与东方雅美,默契度评级A,战术执行力强,是主要得分点。”

他抬起眼眸,目光扫过六人:“立海大的双打,不应存在明显短板。从今天起,直至关东大赛开幕,双打特训,优先级最高。”

仁王把玩着自己银色的小辫子,嘴角习惯性勾起,但眼神里多了几分认真。

柳生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阳光,看不清神情。

紫堂和羽雷太则站得笔直,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紧张与决心。

丸井吹了个粉红色的泡泡,“啪”地一声炸开:“呐,参谋我现在转单打还来得及吗?”

这是隔壁球场传来切原的惨叫和真田的怒吼:“站起来!切原!说了多少次,抽击球不要一味的用蛮力。”

“是!副部长!”

柳看向丸井,丸井吞了吞口水。

“嘛,我是不会和Jack分开的。啊哈哈哈.....”

“噗哩~”仁王没忍住笑出声。

“好的,那我们就开始。特训一,”柳莲二宣布,“弱点饱和攻击。前辈。”

他话音刚落,毛利寿三郎便扛着球拍,慢悠悠地从社办方向走了过来,脸上带着点“又被抓壮丁”的无奈,但眼神深处却跃动着感兴趣的光芒。

“规则很简单。”柳莲二指向场地,“柳生仁王组,先上场。毛利前辈与我站在对面半场。我们会针对你们数据库中记录的弱点、习惯性漏洞,进行定点打击。你们需要做的,是接住并回击每一个球。而我们,”

他顿了顿,语气冷酷,“可以选择性回击,或者,不接。”

不接?!

这意味着柳和毛利可以肆无忌惮地、以最高效率倾泻火力,而他们却必须疲于奔命地覆盖整个半场,还要保证回球质量?

“疑问。”柳生举手质疑,“你会使用和部长对战时使用的那种....精神力...吗?”

“如果你们能逼我使用的话。”柳说完拿着球拍进场了。

“开始~开始~”毛利也哼着小曲走到了底线。

柳生和仁王对视一眼,迅速进入场地。

“砰!”

柳莲二的发球没有任何预兆,直接化作一道黄绿色的残影精准地砸向柳生比吕士反手位与身体之间的那个极其别扭的位置——这是柳生数据中,启动和发力稍显滞涩的区域。

柳生脚步急移,险险将球挡回,动作略显仓促。

而几乎在他回球的瞬间,毛利寿三郎动了!他根本不去管柳生的回球,而是如同预知般提前移动,手臂舒展,一记看似随意却角度刁钻至极的平击球,如同手术刀般直刺仁王雅治因为关注柳生而稍稍暴露出的右侧空档!

“好快!”仁王瞳孔一缩,身体强行扭转,堪堪用拍框边缘将球撩起,回球又高又飘,毫无威胁。

柳莲二甚至没有移动,任由网球落在界内。他只是冷静地报出数据:“柳生,反手区域应急处理,反应延迟0.2秒。仁王,注意力分配不均,补位延迟0.3秒。”

“砰!”“砰!”“砰!”

接下来的攻势,如同疾风骤雨,又如同精准编排的死亡乐章。柳莲二和毛利根本不像是在进行一场对抗,更像是在执行一场冷酷的“漏洞清除”程序。

柳莲二的每一球都带着强烈的目的性,旋转、速度、落点变幻莫测,专门攻击柳生相对刻板的移动模式,或是仁王在虚实转换间那微不可察的节奏断点。

“你们是双打!”柳喊道,“配合呢?”

毛利则充分发挥了他身体天赋的恐怖,长手长脚覆盖范围极大,击球充满了野性的直觉和爆发力,专门打击两人配合间的缝隙,或是利用其柔韧性打出匪夷所思的角度,让柳生和仁王的防守阵型一次次被撕裂。

“嘿诶~小仁王你和小柳生的默契还不够啊,不够。看这里。”

柳和毛利不需要考虑得分,不需要考虑回球后的布局,只需要将最尖锐的矛,一次次捅向仁王柳生组合的薄弱点。

柳生和仁王如同陷入了无形的泥沼,又像是被放在显微镜下反复炙烤。

每一个细微的缺陷,都被无限放大,然后迎来毫不留情的打击。他们拼尽全力奔跑、救球,回击,但感觉就像在和两个拥有上帝视角、且毫不留情的怪物对战。

汗水迅速浸透了他们的队服,呼吸变得粗重,脚步也开始凌乱。

“柳生,预判依赖过度,被假动作欺骗概率上升至45%。”

“仁王,‘幻影’雏形使用时机错误,浪费体力,暴露真实意图。”

“双打间距保持不稳定,协同防御漏洞扩大。”

柳莲二冰冷的声音如同数据流,持续不断地输入,敲打着他们的神经。

十五分钟后。

“砰!”毛利一记重炮般的抽击,直接轰向了柳生和仁王因为体力下降而无法及时覆盖的中路结合部。

两人同时冲向落点,却不可避免地撞在一起,球拍交叠,网球无力地弹回网前。

柳莲二没有动。

球落地。

柳生撑着膝盖,大口喘息,虽然已经是五月份了,他的眼镜片上依然蒙了一层白雾。

仁王直接单膝跪地,银色的发丝被汗水黏在脸颊,一向玩世不恭的脸上只剩下脱力的苍白。

“下一组丸井胡狼,上。”柳莲二根本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下指令。

丸井和胡狼深吸一口气,踏入场地。他们目睹了前一组的地狱景象,心中早已警铃大作。

然而,当特训真正开始时,他们才明白,数据参谋的“针对性”有多么可怕。

柳莲二和毛利的攻击重点,立刻转向了丸井偶尔因追求技巧而忽略的基础站位稳定性,以及胡狼防守范围虽大但转向稍慢的弱点。

同时,两人引以为傲的“铁壁防守”被一次次以更快的节奏、更刁钻的角度强行穿透,丸井网前灵动的技巧在绝对的速度和力量压制下,几乎无从施展。

“丸井,网前嗅觉敏锐,但防守意识松懈,失位频率过高。”

“胡狼,横向移动尚可,纵向急停急起能力不足,被前后调度时漏洞明显。”

丸井感觉自己的肺像要烧起来一样,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痛。胡狼的古铜色皮肤上全是汗珠,每一次扑救都感觉双腿如同灌铅。

二十分钟后,丸井在一次飞身救网前球时,因为体力透支和脚步虚浮,直接摔倒在地,球拍脱手飞出。胡狼想去扶他,自己却也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下一组,紫堂羽雷组,上。”

紫堂和羽雷太,一个是谋略型但身体对抗稍逊,一个是力量型但移动和灵活性不足。他们的组合本就是临时搭配,默契度几乎为零。

在柳和毛利狂风暴雨般的弱点攻击下,他们几乎毫无招架之力。紫堂的算计在绝对的速度面前显得苍白,羽雷太的力量在无法到位的情况下毫无用武之地。他们的半场仿佛成了修罗场,网球如同追踪导弹,一次次精准命中他们的痛处。

不到十分钟,紫堂和羽雷太就已经东倒西歪,羽雷太甚至因为一次强行发力救球而拉到了大腿肌肉,虽然不严重,但动作明显变形。

“够了。”柳莲二终于叫停。

三组双打,六个人,几乎以各种姿势瘫倒在场地或场边,如同被暴风雨蹂躏过的幼苗,连手指都不想动弹一下。汗水在他们身下洇开深色的水渍,剧烈的喘息声此起彼伏。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汗味和……一丝绝望的气息。

柳莲二合上笔记本,目光平静地扫过“尸横遍野”的场面。“休息十五分钟。补充水分,进行拉伸,避免肌肉僵硬。”

他的声音依旧没有起伏,仿佛刚才那场残酷的特训与他无关。

仁王仰面躺在地上,望着湛蓝得刺眼的天空,喃喃道:“噗哩……我感觉我像被拆开重组了一遍……每个零件都错了位……”

柳生靠坐在铁丝网上,连推眼镜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低声道:“前所未有……的狼狈。”

丸井呈大字型瘫着,有气无力地哀嚎:“柳……简直是魔鬼……”

三个人看向胡狼。

胡狼接到三人的视线含义,结巴了一会儿:“我...我现在想起训练就反胃?”

“单押!完美!”毛利把球拍夹在腋下为他们鼓掌。

紫堂和羽雷太互相搀扶着坐到长椅上,想笑但是也没力气笑。

然而,地狱并未结束。

十五分钟后,当众人勉强恢复了一点行动能力,柳莲二的声音再次如同催命符般响起。

“特训二,半场攻防。”

他指向已经画好线的场地。“单打选手,切原、真田、星川,分别站在这三个半场。双打组合,轮流上场。规则:双打组合的所有回球,必须落在单打选手所在的半场内。而单打选手的回击,可以打向双打组合的整个场地。”

“这不仅训练你们的默契、控球能力和在狭小空间内的战术配合,”柳莲二的目光扫过三名单打,“也训练你们阅读比赛、预判双打进攻路线的能力。”

真田闻言,眼神一凛,率先踏入一个半场,气场沉凝。

切原揉了揉还在发酸的胳膊,碧绿的眼睛里重新燃起斗志,嗷嗷叫着冲进了另一个半场。星川大慧则沉默地走向第三个半场,表情一如既往的平淡,但眼神专注。

刚刚经历了一场蹂躏的双打组合们,看着那三个如同守关Boss般矗立在半场的单打选手,脸上都露出了近乎悲壮的神情。

比赛(或者说折磨)开始。

柳生和仁王必须将球精确地控制在真田的半场,这极大地限制了他们的进攻角度和威力。而真田,则可以利用整个场地的宽度和深度,用他刚猛凌厉的“风林火山”对他们进行全方位打击。

“其疾如风”的快节奏压迫,“侵略如火”的重磅抽击,让柳生和仁王刚刚缓过来一点的体力再次急速消耗。他们试图利用配合调动真田,但在半场的限制下,战术变得极其单一,很快就被真田看穿意图,并以更强大的力量直接粉碎。

“太松懈了!这种程度的控球,如何在比赛中精确制导?!”真田的怒吼如同惊雷,伴随着又一记“火”,网球炸在两人脚边。

柳生和仁王疲于奔命,感觉比刚才的特训一还要憋屈。刚才以快打快思考时间短,出错还有点儿说法。现在一打二接不到就更加丢人。尤其是几个一年级都在。

其实他俩想多了,丸井和胡狼根本没工夫嘲笑他俩。两个一年级更是顾头不顾尾。

切原可不懂什么叫留手,他虽然被限制在半场,但打出的球又重又旋,而且专往两人结合部和难受的地方招呼。丸井的网前技巧在狭小空间内难以施展,胡狼的防守范围也被极大压缩,两人被切原狂野的打法搅得人仰马翻。

“哈哈哈!再来!看我的!”切原越打越兴奋,完全忘了疲惫。

丸井一边狼狈地救球,一边咬牙切齿:“这个笨蛋赤也……等特训结束我一定要让他知道什么叫前辈的威严!”

紫堂和羽雷太对阵星川。

星川的打法没有真田那么刚猛,也没有切原那么狂暴,而是另一种意义上的难缠。

如果硬要类比他的风格有点儿像是柳生和柳的结合体。回球落点极其精准,节奏变幻莫测。

紫堂的谋略在绝对的控制力面前显得无力,羽雷太的力量更是无处发挥。两人被星川牵着鼻子走,像是在进行一场没有尽头的折返跑,体力飞速流逝。

这仅仅是特训二的第一轮。

随后,双打组合轮换对手,单打选手也交换半场。各种组合交叉对抗,柳莲二在一旁不断记录数据,偶尔出声点拨。

“丸井,注意和胡狼的站位层次,避免同时被拉到底线。”

“柳生,与仁王的信号传递太明显,容易被预判。”

“紫堂,羽雷,沟通!用语言引导搭档!”

“切原,控制你的力量,这是训练,不是摧毁对手!”

“真田,注意观察对手的呼吸和重心变化,预判其下一步意图。”

“星川,尝试用不同的旋转和节奏组合,测试他们的应变极限。”

整个球场化作了高速运转的磨合机器,击球声、奔跑声、喘息声、指导声、偶尔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汗水如同溪流,不断从少年们的额角、脸颊、脊背滑落,滴落在滚烫的地面上,瞬间蒸发。

柳莲二准备的特训方法远不止这些。还有针对性的多球连续攻击防守区域,极限条件下的快速轮转补位,甚至模拟特定对手(如山吹南和东方)打法的战术对抗……

当夕阳西下,将天边染成一片绚烂的橘红色时,特训终于宣告结束。

三组双打,六个人,毫无形象地瘫倒在球场上,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真田、切原、星川三人虽然还能站立,但也浑身湿透,呼吸急促,脸上带着浓重的疲惫。

柳生比吕士仰躺在尚且温热的地面上,感受着肌肉深处传来的、如同被拆解后又粗暴组装起来的酸痛感。他望着那片被夕阳渲染得瑰丽无比的天空,第一次觉得,哪怕是立刻上场去和山吹打一场正式比赛,也比继续承受柳莲二这“惨无人道”的特训要来得轻松。

至少,比赛有规则,有喘息,有战术博弈的空间。而柳参谋的特训,只有冰冷的数据、精准的打击和仿佛永无止境的、针对弱点的反复蹂躏以及奇怪的规则玩法。

他闭上眼,深吸了一口带着汗水和尘土气息的空气,用一种近乎叹息,却又带着一丝解脱般的决然语气,低声对躺在他旁边、同样如同一条失去梦想的咸鱼般的仁王说道:

“仁王君……我现在,竟然开始期待……马上和山吹的比赛了。”

仁王抬手把散乱的发丝拨到一边有气无力地噗哩了一声。

夕阳下,柳莲二站在场边,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覆盖了几乎半个操场。笔记本上全部是密密麻麻的新数据。

他看着横七竖八躺倒的部员们,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但眼神深处,一丝极淡的、近乎满意的光芒一闪而过。

早川受邀在部活结束时来拍新的素材,她背着相机,按照约定时间来到网球场边,准备为《立海秘闻》新一期搜集“王者们刻苦训练”的励志素材。

她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然而,当她看清球场内的景象时,嘴角的弧度瞬间僵住,然后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想象中热火朝天、挥洒汗水的画面确实存在,但……形势好像有点不对?

这……这是什么大型案发现场吗?!

只见球场上,几组穿着土黄色队服的少年以各种“陨落”的姿态瘫倒在地。有的呈大字型仰望天空,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经出窍;有的蜷缩成一团,微微颤抖,像被暴风雨摧残过的幼苗;有的互相依靠着坐在长椅上,连抬起手臂喝水的力气都欠奉,只能靠同伴勉强把水瓶怼到嘴边……

而场边,柳莲二参谋正拿着笔记本,面无表情地记录着什么,那冷静的姿态与周围的“惨状”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对比。

真田副部长虽然还站着,但黑沉的脸上也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正监督着几个还能动弹的部员进行最后的收尾工作。

她的目光最终落在了柳莲二身上。只见他合上笔记本,抬眼向她这边望来,眼神平静无波,仿佛眼前这“尸横遍野”的景象只是再正常不过的日常。

早川樱子瞬间福至心灵,悟了。

不是什么恶战,也不是什么袭击。

一切的根源,恐怕就是这位看似冷静无害的参谋大人!

她想起之前柳莲二与她谈判时那精准犀利、寸土不让的风格,想起他那些据说能让队员“欲仙欲死”的训练菜单……

早川樱子默默地举起相机,手指却有些颤抖。她原本想拍的“励志素材”,此刻在她眼中自动转换成了“幸存者纪实”或者“参谋的调教现场”。

她该配什么文字?

“生命的顽强:立海大队员在极限训练后依旧保持呼吸”?

“论数据网球的可怖:立海大训练场秒变修罗场”?

还是“揭秘:立海大常胜背后的‘非人’代价”?

她看着镜头里那些生无可恋的脸庞,又看了看气定神闲的柳莲二,内心疯狂吐槽:

“柳……您真的不是某个秘密实验室出来的仿生人吗?这种训练强度,是人类能想出来并且亲自监督执行的吗?!”

“还有这些队员,他们真的不需要拨打生命热线吗?赤也看起来都快褪色了啊喂!”

“你真的不担心愤怒的妈粉、女友粉冲击网球部吗!!”

但她还是坚定地拍下了照片。

“咔嚓。”

这张日后被立海大网球部成员视为“黑历史”之一,却被无数读者津津乐道的照片,定格了夕阳下横七竖八的“尸体”,以及场边那位掌控一切的、魔鬼般的参谋。

早川樱子看着相机屏幕上的画面:“啊有了,这期《立海秘闻》的标题……或许可以叫《求生欲,是立海大队员最美的品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