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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海双重生:辅佐神之子杀穿网坛第127章 烽火戏诸侯0%

第127章 烽火戏诸侯

幸村精市回到家中时,夕阳已经完全沉入了地平线。玄关处温暖的光线漫出来,母亲正在厨房准备晚餐,传来轻微的流水声和砧板与刀刃规律而轻柔的碰触声。

“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精市。晚餐还要一会儿哦。”妈妈从厨房探出半个身体,说道。

“嗯,我先回房间一下。”

他换上室内鞋,走上二楼。推开自己房间的门,窗台上有几盆几盆长势喜人的绿植。

淡淡的花草清香,混合着书籍纸张特有的气味弥散在空气里,让人觉得分外安宁。

他在书桌前坐下,目光首先落在桌角那几本摊开的书籍上。《创伤后应激障碍的认知行为治疗》、《正念疗法在焦虑缓解中的应用》……书页间夹着不少彩色标签,某些段落下面用铅笔画了细线,边缘还有他留下的、简短的批注。

他拿起最上面那本《创伤后应激障碍的认知行为治疗》,翻到做了标记的一章。标题是“安全与可控感的重建”。

手指无意识地抚过书页上的铅字,幸村紫罗兰色的眼眸沉静下来,脑海里开始回放今天傍晚的每一个片段。

与莲二独处时,对方因身高差而微微仰视自己的那一瞬怔愣。自己刻意拉近距离时,对方骤然紊乱的呼吸和瞬间泛红的耳廓。

握住他手腕时,指腹下传来的、因紧张而略显僵硬的脉搏。以及最后,那个几乎将人完全拥入怀中的拥抱,和他耳边那句带着笑意与试探的低语。

每一步,都是他有意为之。

幸村的目光落在书页的一段文字上:

「对于因失去重要他人或经历生命威胁而陷入PTSD的个体,重建“此刻是安全的”这一认知至关重要。治疗者可以通过提供稳定、可预测的互动模式,以及适时引入温和的、可控的感官刺激(如触碰、声音、视觉接触),帮助患者将注意力从创伤记忆拉回现实,并逐渐将治疗者与“安全”的信号相联系……」

稳定、可预测的互动模式。幸村想,他和柳之间,自重生归来、彼此相认后,确实建立了一种高度默契且稳定的合作模式。

而今天傍晚的那些举动则是自己按照“适时引入的、温和可控的感官刺激”所做的努力。

目的是为了打破柳可能沉浸其中的、关于“失去”的创伤性回忆循环,将他锚定在“此刻”。

用身体接触和心跳这种最原始的生理信号,向他传递“存活”与“安全”的信息。

幸村的手指轻轻敲击着书页边缘。

效果应该还不错。

柳没有推开他,甚至在他松开手后,依旧站在原地,眼神有些发直,耳廓的红晕久久未退。

那是一种被出乎意料的刺激打乱了固有思维模式、暂时宕机的状态。但其中没有恐惧。

很好。幸村嘴角浮现一丝极淡的、满意的弧度。这说明柳潜意识里并不排斥他的靠近,甚至可能……将他本身视为安全源的一部分。这是干预能够深入的基础。

接下来需要巩固这种“安全联结”,同时……

他的思路被书桌上振动的手机打断了。

屏幕亮起,显示来电人:弦一郎。

幸村瞥了一眼时间,晚上七点十分。他拿起手机,接通,语气恢复了一贯的温和从容:“喂,弦一郎。”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传来真田低沉而略显踌躇的声音:“幸村,关于明天的出场顺序……”

“嗯?”

“我……能不能打单打一?”

幸村没有立刻回答。他身体向后靠进椅背,目光投向窗外渐浓的夜色,声音平稳:“弦一郎,你想打单打一,是出于什么考虑?”

“我……”真田似乎哽了一下,“我想坐镇最后一场。作为副部长,我有责任……”

“好了,真田。”幸村打断他,“如果是因为责任的话,我作为部长责任似乎更大。”

“我不想打候补,我想上场。”真田老老实实的说出心声。

“是处于自己立场考虑的结果吗?”幸村笑着说,但是也没有让真田回答的意思。

“如果对手是黑木阳,或者牧之藤可能隐藏的任何王牌,在单打一的擂台上,你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为立海大拿下这最后一分吗?”

电话那头再次陷入沉默。幸村甚至能想象出真田在那边紧抿着唇、眉头紧锁的样子。

几秒钟后,真田的声音传来,比之前更加低沉,却带着一股咬牙坚持的硬度:“……我能。”

幸村嘴角的弧度深了些。他知道真田会这么说。真田弦一郎的骄傲和责任感,不允许他在这种问题上退缩。

“很好。”幸村的声音轻快起来,仿佛刚才的严肃质问只是错觉,“那么,另一个选择:双打一,干?不干?”

“……”

长时间的沉默。幸村几乎能听到电话那头真田加重的呼吸声。和仁王雅治组双打?这对于作风严谨到近乎刻板的真田来说,不啻于一种“折磨”。

幸村并不催促,只是耐心地等待着。指尖在书页上轻轻划过,留下细微的沙沙声。

终于,真田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认命般的、极不情愿的沉闷:“……我不否认....”

幸村笑了,那笑容在台灯暖光下显得格外生动,甚至带着点恶作剧得逞的狡黠:“不否认吗?那就是愿意。好的,那就这么定了,你和仁王,双打一。我待会儿通知雅治和莲二。”

“等等,幸村!”真田似乎想说什么。

“对了,”幸村仿佛没听见他的阻止,语气轻松地补充,“如果明天双打一输掉的话,弦一郎,你和仁王就要在接下来的所有正式比赛里固定搭档双打,直到赢下一场为止哦。这可是为了培养你们的默契和团队精神。”

“什——?!”真田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抗拒。

“那么,就这么说定了。早点休息,弦一郎,明天见。”幸村干脆利落地说完,不给真田任何反驳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将手机放在桌面上,看着屏幕暗下去,脸上的笑意还未完全散去。能想象到真田此刻对着忙音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嘛,偶尔给过于严肃的副部长一点“惊喜”,也是部长的乐趣之一。

而且……这个安排,并非完全出于恶作剧。

真田的网球过于刚直,缺少变化和迂回。而仁王的欺诈与灵动,恰好弥补了真田这一点。

最最最重要的是真田的双打技术是必须要加深、、磨炼的。将来进入U17初中生多数是以高中生的搭档这样的身份进入小组的。

单打独斗的人很难获得比赛资格。

当然,这个人不包括本时空的自己。

幸村想到平等院凤凰胸前的NO.1徽章,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光。

至于输了的惩罚……

如果真输了,那这个惩罚就必须执行。立海大的皇帝和欺诈师,必须学会在彼此最不熟悉的领域里找到共存和胜利的方式。这,也是“毫无死角”的一种诠释。

思绪流转间,幸村的目光再次落回摊开的心理学书籍上。

巩固安全联结……他想了想,重新拿起手机,找到了柳莲二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了。

“精市?”柳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平稳依旧,但幸村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极细微的、不同于往常的……轻颤?或许只是信号干扰。

“莲二,到家了吗?”幸村问,语气随意。

“嗯。已经到了。正在整理明天的装备。”

“先停一下。”幸村说,“有个热闹,想不想看?”

“……关于?”

“决赛的出场顺序,我做了点小调整。”幸村靠在椅背上,语调轻松,“双打一,定了真田和仁王。”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原因?”柳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困惑和一丝不赞同,“这是决赛。真田和仁王的配合度数据很低。组队风险过高。而且他们两个的性格……”

“我知道。”幸村打断他,声音里带着笑意,“所以才问你想不想看热闹。”

柳:“……精市,这是全国大赛决赛。” 他的语气里透露出不认同。

“我知道啊。”幸村的声音更轻快了,甚至带上了一丝慵懒的调侃,“莲二,你听说过中国的‘烽火戏诸侯’吗?”

柳显然被这个突兀的问题问住了,沉默了几秒:“……周幽王为博褒姒一笑,烽火戏诸侯,最终失信于天下,导致亡国。这是一个警示故事。”

幸村声音压低了些,透过电波传来,带着一种奇异的、直抵人心的温柔:

“我只是觉得,如果看到弦一郎和雅治被迫绑在一起打双打,手忙脚乱又不得不互相配合的样子……没准儿我家的莲姬能够稍微笑一笑,放松一下。”

柳莲二呼吸一滞,耳廓瞬间红了。

他吞了一口口水。

幸村的话语还在继续,清晰而平稳,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况且,有我在单打一。天塌不下来。莲二,放轻松点。”

他放慢了语速,每一个字都说得格外清晰,仿佛在引导一次呼吸:

“这只是一场比赛。全国大赛的决赛,没错,但它只是我们目标中的一步,是第二次全国冠军,不是最后一战,也不是世界的尽头。”

柳在电话那头,不自觉地随着幸村的话语放缓了呼吸。

他靠在房间的墙壁上,闭上眼睛。幸村的声音有一种奇特的魔力,能穿透层层叠叠的数据分析和焦虑的迷雾,直接触及他内心深处那根紧绷的弦。

“我们还有很长远的未来,和很多场的比赛。”幸村的声音温柔而坚定,“不仅是三连霸,我们都知道的,U17也要开始了。”

柳莲二握着手机,指尖微微收紧。胸腔里那股时常盘踞的、沉甸甸的、关于“必须确保万无一失”的焦灼,在幸村平稳的话语中,仿佛被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拂过,松动了一些。

“你是想锤炼真田和仁王?”柳闻弦知雅意。

“不愧是你啊,莲二。”幸村笑着说。

知道幸村的意图不是单纯为了自己后,柳终于开口,声音有些低,却比之前松弛了许多,“我明白了,我会调整数据分析的侧重点,为真田和仁王的临时组合提供最简明的战术建议。另外……谢谢。”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很轻。

幸村在电话这头,嘴角弯起一个真心实意的、温柔的弧度。

“那就早点休息。明天,球场见。”

“嗯。明天见。”

通话结束。幸村放下手机,目光重新落回摊开的书页上。

指尖抚过“建立安全感”那几个字。

莲二,莲二,你一定会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