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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海双重生:辅佐神之子杀穿网坛第22章 赌约0%

第22章 赌约

傍晚的风从窗台吹进来,带着初夏特有的温热气息。

幸村精市坐在窗边,一只手拿着手机贴在耳边,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拨弄着窗台上那盆矢车菊的蓝色花瓣。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慵懒而傲慢的声音:

“啊嗯?你的意思是要和本大爷对赌?”

“是的,资本最害怕不确定性,对赌从某种程度上,可以降低这些不可控的风险。”

“所以,我想用对赌的方式来为我和柳,谋一个明天。”

迹部的声音充满了兴味,“接着说。”

“就以这次东京都大会为标的。赌冰帝会因为轻敌而失败。触发机制就是冰帝只派出两名正选参加都大会的第一轮。”

迹部看了一眼手边的比赛安排,都大赛的初赛的确只安排了一名正选参赛。

“冰帝安排两名正选及以下参加初赛,比赛输了的话,就是我赢。比赛赢了的话,就是你赢。”

迹部把赛程表放在桌上,向后靠在自己的老板椅中:“用冰帝的比赛定输赢吗?有点意思,那么对价呢?”

“对价?”

“看来柳教你只教了一半啊。”迹部轻笑一声,“对价——就是双方各自押注什么。钱、股权、资源、甚至服务,都可以。”

“换句话说,就是赌什么?”

“我明白了,那么如果我赢了,你就缩短和柳的契约。如果你赢了,那么就延长柳还有我的契约。”

“幸村,”迹部把玩着钢笔,“你能做柳的主?”

幸村偏头看去。

柳正坐在自己的书桌前,一边完成工作,一边听两人的谈话。听到迹部提到自己的名字,柳微微点头。

“当然。”幸村回答。

“如果是柳提出的对赌协议,看来冰帝真的有几率因为轻敌输掉第一轮啊。”

钢笔在迹部指尖旋转:“你们提出这样的对赌协议,不怕我不同意,反而因为接收这样的信息,直接修改了出战人员,获得都大赛的胜利吗?”

幸村低低一笑,声音清浅,却藏着十足的底气:“那自然更好。比起那些名不见经传的小学校,立海大,更期待与真正全力以赴的冰帝交手,然后堂堂正正拿下冠军。”

“啊恩,还真是一如既往地有自信啊,幸村。” 迹部嘴上轻嗤,眼底却没有半分不悦,反而透着毫不掩饰的欣赏。

“距离都大会还有一个月,本大爷考虑一番,下周给你答复。” 迹部将钢笔轻掷在桌面,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已然做了决定。

“静候佳音。” 幸村礼貌颔首,随即结束了通话。

手机被轻轻放在窗台上,他却没有立刻起身,依旧倚在那里,任由晚风拂过额前碎发。

暮色渐浓,天边最后一抹橘红正在被深蓝吞噬。那盆矢车菊在渐暗的光线中蓝得愈发浓郁,像是从白昼里偷来了一小块天空。

“你觉得他会答应吗?”

柳沉默了几秒,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了两下,像是在整理什么数据:“68.3%的概率会答应。”

“这么高?”幸村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我还以为你会说五五开。”

柳莲二的手指在键盘上停顿了一下。

他侧过头,看向窗边的幸村。暮色在他身后铺开,那盆矢车菊的蓝在他指尖缠绕,像是从渐暗的天色里偷来的一小块光。

“68.3%。”柳重复了一遍,声音平稳,“迹部景吾的性格数据:骄傲,好胜,但从不轻视对手。他会在意‘冰帝会因为轻敌而失败’这个可能性,但更在意的,是‘被对手算准’这件事本身。”

幸村托着下巴,静静听着。

“所以他会答应。”柳转过身,面对幸村,“因为他想证明,即使被算准,他也有能力破解。这是迹部的骄傲。”

“那剩下的31.7%呢?”

“剩下的31.7%,”柳顿了顿,“是他会选择直接修改出战阵容,用胜利来证明——冰帝的失败,从来不在他的剧本里。”

幸村从窗边站起来,走到柳面前。暮色在他身后铺开,把他的轮廓勾勒得柔和而温暖。

“莲二。”他开口,声音很轻,“你分析得很准。但我要对赌的目的还有一个。你能想到吗?”

柳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幸村靠在柳的桌沿,长腿交叠,俯视着柳。他看到了柳睫羽的颤动,心里面有些歹念。

“这个对赌——”幸村伸出手,轻轻握住柳的下巴,让对方抬起头来,“无论迹部怎么选,都是我们赢。”

这种被稳稳掌控、居于下位的姿态,竟让柳有些莫名地着迷。他一瞬不瞬地仰望着幸村,目光微微发怔。

“迹部如果不同意,直接修改出战阵容,”幸村摩挲着柳的脸颊,“那说明什么?”

柳的嘴唇动了动,但没有发出声音。

“说明未来是可以被改变的。”幸村替他说了出来,“一个电话,几句话,就能让冰帝的部长改变决策。不需要重生,不需要预知,只需要有人做出不同的选择。”

他顿了顿,看着柳的眼睛。

“你害怕的那个未来——那些你以为无法改变的东西——如果连迹部都能改变,那身为重生者的你呢?”

柳的呼吸顿了一下。

“如果你害怕的‘惯性’其实没那么强,”幸村继续说,“那三连霸的困难,是不是也可以重新估计?”

柳看着幸村,看着那双在暮色里温柔得不像话的眼睛。

“如果迹部同意呢?”幸村接着说,“那就更有意思了。”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冰帝赢了。迹部兑现承诺,延长你的契约。你继续为他工作,获得更多的资源和人脉。我们赚了。”

他微微歪头,笑得眉眼弯弯,眼底盛满温柔的通透:

“我知道你在创业。我也清楚,一个普通中产家庭的孩子想要创业,要跨过多少坎。迹部家的资源与平台,能让你少走无数弯路。冰帝赢,我们赢 —— 赢的是看得见的未来。”

柳的手指在键盘上慢慢攥紧。

“冰帝输了——”幸村继续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轻快的笑意,“那也不错。”

他顿了顿。

“那就证明,未来的惯性确实很强。强到即使迹部知道了风险,即使他做了调整,也还是输了。”

他看着柳。

“你害怕的,不正是这一点吗?害怕有些事,无论怎么挣扎、怎么努力,该发生的,终究还是会发生。”

柳没有回答。

可他的沉默,早已是最诚实的答案。

“如果冰帝真的输了,” 幸村的声音放得更柔,“那这个结论,便由冰帝亲自证实。三连霸的难度,我们重新估算。我们会更拼,更努力,把每一步都走得更稳、更扎实。”

他一点点靠近,直到两人呼吸相闻,气息交织:

“那我们,就一起扛。”

柳迷恋着幸村运筹帷幄的样子。他自觉抬起下巴,仰视着幸村。

两个人的唇瓣只在毫厘之间。

“所以你看,”幸村笑着说,“迹部同意,我们赢。迹部不同意,我们也赢。冰帝赢,我们赢。冰帝输,我们还是赢。”

他歪着头,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里漾开狡黠的光。

“这个对赌,怎么算都是立海大赚,怎么算都是我们赚。”

柳看着他,看着那张在暮色里笑得温柔又狡黠的脸。

那些藏在心底的恐惧,那些对未来的不确定,那些压在胸口的大石——

在幸村的话语里,一点一点,松动。

“精市。”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嗯?唔……”

幸村坐在桌子上,双手捧着柳的脸庞,十指穿过了柳的发丝。而他的前襟则被柳攥在手里。

柳追逐着幸村,迫不及待的靠近对方。

触碰,声音,颜色,一切一切都想要得到,一切一切都想要奉献。

幸村在暮色里轻笑。

“不要急,莲二的欲望,也属于我。”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把两个人笼在一片银白里。

远处传来几声虫鸣,断断续续的,像是情人低语呢喃,魂牵梦萦。

次日,东京,午后的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在街道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迹部景吾双手插在裤兜里,漫不经心地走在街上。桦地崇弘跟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像一座沉默的铁塔,一言不发。

“啊嗯——”迹部拖长了语调,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无聊,“所以幸村那家伙,是觉得本大爷会因为轻敌而输给什么不知名的小学校?”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桦地。

桦地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看着他。

迹部早就习惯了这个回应。他转回头,继续往前走。

“不过,如果是柳的数据的话。”他耸了耸肩,“那我们就随便看看,现在的国中网球界到底是什么水平。”

“wusi!”

两个人穿过几条街道,最后停在一个街头网球场旁边。

铁丝网围成的场地里,几个穿着普通运动服的少年正在打球。

球速不快,角度不刁,偶尔还有几个失误。

场边的长椅上坐着几个等待上场的,很多连持拍的方式都不对。

迹部站在场边,只看了一眼,就移开了目光。

“杂鱼。”

他的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周围的人听见。

那几个正在打球的少年停下动作,朝这边看过来。有人认出了那身校服——

冰帝学园。

有人认出了那张脸——

迹部景吾。

冰帝的部长,那个在全国大赛上大出风头的男人。

场边的窃窃私语声渐渐响起,但没有人敢站出来说什么。毕竟那是迹部,那是冰帝,那是他们够不到的高度。

迹部完全没有理会那些目光,只是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

“喂!你站住!”

一个清脆的女声从身后传来。

迹部的脚步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头。

脚步声急促地接近,一个穿着运动服的少女绕到他面前,张开双臂拦住去路。她的脸上带着明显的怒意,脸颊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

浅紫色的蝙蝠袖外套张开,像一只吓唬人的动物。

她挡在迹部面前,胸膛起伏着,大声说道:“你刚才说什么?杂鱼?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他们?”

迹部垂眸看着她。

那眼神很轻,很淡,像是在看一只挡路的小虫。

“啊嗯?”他开口,语气慵懒而傲慢,“本大爷说的难道不对吗?”

橘杏的拳头攥紧了。

“不对!他们是在认真打球!你凭什么一上来就泼冷水?!”

迹部挑了挑眉。

他完全没有和这个小姑娘争论的打算。这种程度的对话,对他来说就像路边野狗的叫唤,根本不值得理会。

他绕过橘杏,继续往前走。

但橘杏不依不饶。

她追上去,再次挡在他面前。

“你站住!”

迹部终于停下脚步,低头看着她。这一次,那双眼睛里多了一丝不耐烦。

“小姑娘,”他说,语气依然优雅,但带着明显的凉意,“本大爷没时间陪你玩过家家。”

橘杏的脸涨得更红了。

“你们就听着他这样污蔑你们的网球吗?”橘杏看向场内,“你们还是不是男孩子啊!”

场边的那些少年们听到这句话,纷纷站了起来。有人握着球拍,有人捏着拳头,慢慢朝这边围拢过来。

仿佛是人数给了她底气,她虎视眈眈地盯着迹部:“除非你能打赢这里所有人!不然就道歉!”

迹部扫了一眼那些人。

十几个少年,穿着各式各样的运动服,脸上的表情各异。有愤怒的,有紧张的,有跃跃欲试的,也有明显在犹豫的。

但他看到的是——

基础不稳的站姿,握拍方式明显有问题的动作,还有那些一干二净连茧子都没有的手掌。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

像是无聊到了极点之后的挑衅和讽刺。

“本大爷有什么好处?”他问。

橘杏愣了一下:“什么?”

“打赢这些人,本大爷有什么好处?”迹部的语气依然优雅,但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温度,“没有好处的事,本大爷为什么要做?”

橘杏的嘴唇动了动。

她看着迹部那张傲慢的脸,看着那双完全没把她放在眼里的眼睛,一股热血直冲头顶。

“那、那如果——”她的声音有些发抖,但还是努力让自己说下去,“如果你赢了,我、我就——”

她深吸一口气,几乎是吼出来的:

“我就和你约会!!”

场边安静了一秒。

然后那些少年们沸腾了。

“小杏?!”

“你在说什么?!”

“不行!我们不会让你——”

迹部抬手,轻轻按了按太阳穴。

(约会?)

(要是让冰帝的那群女生们听到这话,真不知道,这个女人还能不能离开这个网球场。)

他正要开口拒绝——

但那些少年们已经围了上来。十几个人,把他和桦地围在中间。有人握着球拍,有人捏着拳头,虽然没有人敢真的动手,但那道包围圈,确实让人有些不舒服。

迹部的眉毛微微挑起。

他看向橘杏。

那个小姑娘站在包围圈里,胸膛剧烈起伏着,眼睛里有泪花在打转,但她死死咬着嘴唇,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她在逞强。

迹部见过太多这样的人。为了朋友出头,为了面子撑住,明明害怕得要死,却还要摆出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

“啊嗯——”

他拖长了语调,目光扫过那些围住他的人。

“打赢你们所有人?”

橘杏用力点头:“对!”

“一局定胜负?一球定胜负?”

“随、随便你!”

迹部看着她,沉默了两秒。

“本大爷可以答应你。”

橘杏的眼睛亮了一下。

迹部没有再看她,转身朝球场走去。

“桦地。”

“wusi!”

“帮本大爷清一下场。”

橘杏看着迹部走向球场中央的背影,嘴角带笑。

(搞定,来吧,迹部君,就让我看看你真实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