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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海双重生:辅佐神之子杀穿网坛第28章 迹部的温柔0%

第28章 迹部的温柔

迹部景吾走回选手区的时候,整个冰帝应援团都沸腾了。

“迹部!迹部!迹部!”

呼喊声震耳欲聋,两百人齐声高喊同一个名字,那气势像是要把整个赛场都掀翻。彩带从各个方向抛向空中,在阳光里划出五颜六色的弧线,粉色的、金色的、银色的,落在迹部走过的路上,铺成一条彩色的地毯。有几个女生的声音格外尖利,穿透了那整齐的声浪,直直刺向天空。应援团的旗帜在空中挥舞,冰帝的校徽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但他只是微微抬了抬手。

就那一下。

食指和中指并拢,向上轻轻一扬,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指挥一场交响乐的某个休止符。

应援团的声音瞬间低了八度,从狂热的欢呼变成了整齐划一的助威节奏。那种控制力,那种绝对的统治力,让场边其他学校的观众都看呆了。青学的人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立海大的队员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不动峰那边有几个新生甚至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这家伙……”橘吉平坐在不动峰的选手区里,用毛巾擦着脸上的汗。他看着那个背影,看着迹部走路的姿态——那是一种知道自己被所有人注视,却完全不在意的步伐。每一步都踩得笃定,肩背挺直,头微微昂着,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橘吉平忽然笑了,摇了摇头,“还真是天生的领导者。”

忍足侑士从长椅上站起来,动作不紧不慢。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球场上刺眼的阳光,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但他嘴角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暴露了他此刻的心情。

“小景,你这风头出得,”他说,关西腔的尾音微微上扬,“让我接下来怎么打?”

迹部瞥了他一眼,那双眼睛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从忍足的头发丝打量到球鞋的鞋带,然后嗤笑一声:“啊嗯?你要是连杂鱼都打不过,本大爷现在就烧了你的小说。”

忍足的表情凝固了一秒。

“喂喂,那是我好不容易收集到的初版……”他话说到一半,看到迹部挑起的眉毛,识趣地闭上了嘴。叹了口气,拿起球拍朝球场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

“对了,”他回过头,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但眼镜片后面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精明的光,“那两个立海大的,好像准备走了。”

迹部的眉毛挑了一下。

他顺着忍足的目光看去。

球场边的角落,两个身影正悄悄转身,朝出口方向移动。两个人都穿着常服,混在人群里毫不起眼。

但迹部一眼就找到了他们。

“想跑?”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他抬起手,朝应援团的方向招了招。

一个穿着冰帝校服的非正选队员立刻跑过来,躬身等待吩咐。

“去,”迹部朝那个方向扬了扬下巴,“把那两个人请过来。就说是本大爷的意思。”

“是!”队员应了一声,飞快地朝那个方向跑去。

忍足看着他,摇了摇头。

“小景啊,”他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习惯了的纵容,“你这性格,迟早有一天会吃亏的。”

“啊嗯?”迹部已经在长椅上坐了下来,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他的动作舒展而自然,仿佛这不是体育馆的塑料椅,而是他家里的真皮沙发。“本大爷什么时候吃过亏?”

忍足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种“你总有一天会知道”的意味,但他没有说出口。他转身走进球场,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球场那边,不动峰的一年级新生已经在底线后等待了。那孩子看起来很紧张,握拍的手都在微微发抖,不停地调整着握拍的姿势,又不停地觉得不满意。他的眼睛盯着地面,不敢看向对手那边,嘴唇抿得很紧。

忍足看了他一眼,眼镜片后面的目光平静如水。

而这边,冰帝的非正选队员已经追上了幸村和柳。

“两位请留步!”

他的声音因为跑动而有些喘,但还是努力保持着恭敬。他弯着腰,双手放在膝盖上,喘了几口气才直起身来。

“迹部部长请两位过去一叙。”

幸村看了一眼柳。

柳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好。”幸村笑了笑,“麻烦带路。”

两个人跟着那个队员穿过人群,朝冰帝的选手区走去。

球场上的比赛已经开始了。

忍足侑士站在底线后,对面是一个穿着不动峰校服的一年级新生。那孩子看起来有些紧张,握拍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忍足推了推眼镜,眼镜片反射着阳光,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他嘴角那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怎么看都像是在说“无聊”。

砰。

发球。

速度不快。角度不刁。落点正中——正好是对方最舒服的接球位置。

那个新生愣了一下,然后迅速跑动起来,挥拍把球打了回来。他的动作很标准,看得出来受过良好的训练。

忍足轻轻挥拍,把球打了回去。

那动作,随意得像是在练习场热身,连脚步都没有移动。

对面新生又追上去,勉强回球。这一次他的脚步有些乱了,回球的质量也下降了一些。

忍足又打了回去。

两个人就这样你一球我一球地打着,像是在进行基础练习。但仔细看的话,能发现一些不对劲的地方——忍足每一次回球的落点,都在让那个新生必须全力奔跑才能接到。左边。右边。左边。右边。

一球接一球,一拍接一拍。

那个新生的脚步越来越乱,呼吸越来越急,回球的质量越来越差。他的球衣已经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额头的汗水顺着脸颊流下来,模糊了视线。他大口喘着气,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拉扯风箱。

但忍足就是不杀死比赛。

他就这样吊着,耗着,像是在玩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每一次回球都刚好让对方够得到,但每一次又都需要对方拼尽全力才能回过来。那个新生就像是一只被蜘蛛网缠住的飞虫,越是挣扎,陷得越深。

场边,不动峰的选手区里,神尾明的脸色很难看。他攥紧了拳头,指节咯咯作响。

“那个戴眼镜的……”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咬牙切齿的感觉却很明显,“故意的吧?”

伊武深司没有说话,只是盯着球场。他的眼睛一眨不眨,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围网,铁丝勒进肉里也没有察觉。

橘吉平靠在长椅上,用毛巾盖着脸。但谁都看得出来,他没有在休息。他的肩膀紧绷着,每一次击球声传来,他的身体就会微微动一下。毛巾下面,他的眉头紧紧皱着。

“哥哥……”橘杏小声说,眼眶还有些红。她看着球场上那个苦苦支撑的一年级新生,又看了看用毛巾盖着脸的哥哥,嘴唇抿得紧紧的。

橘吉平没有回答。

幸村和柳走到冰帝选手区的时候,忍足刚好又赢下一分。

比分已经是3-0。

那个一年级新生的脸上,已经完全没有了刚开始的紧张和倔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绝望。他的眼神空洞,每一次挥拍,每一次跑动,都在拼尽全力。但他就是赢不了。哪怕一分都赢不了。对面那个人,像是在和他玩一场永远无法通关的游戏。

他的脚步已经开始踉跄,好几次差点摔倒。但他的身体还在动,机械地追着球跑,机械地挥拍。像是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只知道执行,不知道停止。

“坐。”

迹部的声音把幸村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他指了指观众席上的塑料椅子,那动作优雅得像是邀请贵宾入座。明明是最普通的蓝色塑料椅,硬是被他比划出了在豪宅会客厅的感觉。

幸村笑了笑,没有客气,直接坐下。他的姿态很放松,靠在椅背上。柳坐在他身侧,姿态同样从容。

“比赛还没结束就准备走,”迹部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怎么,对冰帝的比赛没兴趣?”

幸村歪了歪头,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里漾开一点笑意:“结果已经看到了,剩下的只是时间问题。迹部君不会介意我们提前离场吧?”

迹部轻嗤一声。

“啊嗯,少来这套。”他说,目光落在球场上,“本大爷只派了两名正选参赛,冰帝赢了。按照赌约,你们俩抽个时间来冰帝签合同。”

忍足又赢下一局。4-0。那个一年级新生已经快要哭出来了,但他还在坚持,还在跑,还在挥拍。

迹部的目光落在那孩子身上,停留了一秒。然后他收回目光,声音平静如水:“既然赌约已经生效,那就把该办的手续办了。本大爷不喜欢口头约定。”

幸村沉默了一秒。

这一秒里,他看了看迹部,又看了看球场上那个还在拼命奔跑的新生。然后他笑了,那笑容比刚才更深了一点。眼角的弧度柔和,嘴角微微上扬,整张脸都因为这个笑容而变得更加生动。

“好。”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笑意,“下周,我们过去。”

迹部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球场上,忍足终于结束了这场虐杀。

最后一球落地的瞬间,那个新生整个人跪在了球场上。他的球拍掉在地上,双手撑地,大口喘着气。汗水一滴一滴落在球场上,很快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6-0。

那个一年级新生走下场的时候,整个人都像是被抽空了。他没有哭,但他的眼睛里,那种光已经熄灭了。

神尾明冲过去,一把扶住他,低声说着什么。伊武深司站在旁边,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橘吉平终于掀开脸上的毛巾,站了起来。

他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冰帝选手区那个翘着二郎腿的身影上。

那双眼睛里,没有怨恨,没有不甘。

只有一种很复杂的东西。

像是……感谢。

“走吧。”橘吉平说,声音低沉而平稳,“回学校。训练。”

不动峰的人沉默地收拾东西,沉默地离开。

没有欢呼,没有掌声,没有彩带。

只有沉默。

幸村看着那个背影,轻声说:“他会感谢你的。”

“啊嗯?”迹部挑了挑眉,“本大爷不需要谁感谢。”

幸村笑了笑,没有反驳。

他站起身,准备离开。

柳也跟着站起来。但他没有立刻迈步,而是看向迹部,忽然开口:“迹部。”

迹部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你在神奈川,是不是有房产?”

迹部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想起了一年前的事。

那天他刚好去神奈川检查产业,处理完事情之后,天色已经晚了。他开车经过一条偏僻的街道时,看到几个混混围着一个穿着校服的柳莲二。

他当时没有多想,把那些混混吓跑了。然后开车送了柳回家。

那件事,他几乎已经忘了。

现在柳忽然提起神奈川的房产,他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什么。

“……有。”他说,语气里带着一丝狐疑,“你问这个干什么?”

柳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卖吗?”他说,“不卖的话,租也行。”

迹部的眉毛挑了起来。

他上下打量着柳。

那张脸,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那双浅棕色的眼睛里,有一种他看不懂的东西。

“你?”迹部问,语气里带着一丝好笑,“租本大爷的房产?”

柳点了点头。

“股票。”他说,语气平静陈述事实,“最近投了几支,赚了一些。”

迹部看着他,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嗤笑一声。

“少来。”

柳没有说话。

迹部靠在椅背上,翘着的二郎腿晃了晃。

“送你了。”他说,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柳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算员工福利。”迹部补充道,目光落在球场上,不看柳,“满打满算也签了二十年约,属于老员工了,总得给点好处。那套房子空着也是空着,你们拿去住。”

柳也不矫情,直接收下:“签合同那天记得带房产证,过下户。我不喜欢口头约定。”

迹部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被反将一军的意外,还有一丝欣赏。

“你这家伙,连嘴上都不饶人。我可是你老板。”迹部挑眉。

柳站到幸村旁边,拉着幸村的手:“谢谢老板。这就算是你随的份子了。”

然后在迹部瞠目结舌的惊讶中,拉着幸村的手离开了。

幸村倒是很开心,他骨子里就是占有欲很强的人。和柳在一起的时候,就恨不得告知天下。但是,又想到柳的面皮薄,而他们这具身躯的年龄又太小。没有成长到可以面对所有风浪的时候。因此也就忍下冲动。可今天柳却拉着他的手和迹部坦白。

心中泛起的一阵甜酸让他好一会儿都压不下嘴角。

这边两个人逃似的消失在体育场。那边忍足单手拿出手机手速三连,拍下迹部的震惊表情包。

“小景,”他凑过去,关西腔里带着明显的幸灾乐祸,“你这个老板当的好啊,恋爱包分配住房。”

迹部这才回过神来。

他看向柳和幸村离开的方向,那两个身影已经走远了,但柳的手还牵着幸村的手,十指相扣,毫不遮掩。

“……份子钱?”迹部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本大爷随的份子钱?”

“他俩速度的确快。”忍足欣赏着手机里的迹部“美图”,“上次幸村君的SSR卡牌,柳可是直接花了10万円。现在最顶级的女演员签名照也不过才30万円。”

“你卖了?”迹部问。

忍足推了推眼镜:“不卖不行啊,我可是一个沉迷浪漫爱情的少年。如此动人心魄的感情,我怎么着也得支持一下。”

“动人心魄的是十万円吧。”迹部翻了个白眼。

他站起身,朝选手区外走去。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忍足。”

“嗯?”

“那套房子,”迹部没有回头,声音很轻,“你回头查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修缮的地方。本大爷送人的东西,不能太寒酸。”

忍足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是,我的陛下。”

迹部没有再说话,大步朝出口走去。

他的背影在阳光里,挺拔得像一把剑。

忍足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眼中是他自己都意识不到的温柔。

迹部没有再说话,大步朝出口走去。

他的背影在阳光里,挺拔得像一把剑。彩带还在地上,被他踩过,发出轻微的声响。应援团的人看到他要走,自动让开一条路。他走过的时候,有人小声说“迹部少爷慢走”,他微微点了点头,没有停下脚步。

忍足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看着阳光把那个人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清晰。

然后他低头看了看手机里那三张照片,嘴角的弧度又上扬了一些。

他把手机收进口袋,拿起球包,慢慢朝跟了上去。

球场渐渐安静下来。比赛结束了,观众散了,只剩下工作人员在收拾场地。夕阳的余晖洒进来,把整个体育馆染成温暖的橘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