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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海双重生:辅佐神之子杀穿网坛第41章 国中界最强 神奈川·立海大(中)0%

第41章 国中界最强 神奈川·立海大(中)

“那个男人啊~” 千石清纯咬着坛太一递来的饭团,糯米的香甜混着海苔的咸鲜在嘴里散开,他拖长了语调,眼神里瞬间染上了几分夸张的神秘,“说出来你可能都不敢信,立海大的幸村精市,那可是能徒手打死黑熊的狠角色!神之子的名号,可不光是在网球场上叫出来的。”

坛太一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像两颗被惊到的玻璃弹珠,手里捏着的另一团饭团悬在半空:“黑、黑熊?千石前辈,你说的是那种后山的野生黑熊吗?就是那种长着锋利的爪子,一口能咬碎骨头,站起来比人还高的那种?”

“那可是神奈川,有熊出没不是很正常嘛。” 千石嚼着饭团,含糊不清地摆了摆手,语气笃定得仿佛自己亲眼所见,他靠在大巴车的椅背上,开始绘声绘色地添油加醋。

“就在上周,立海大出了大事!一头黑熊不知道怎么从后山的树林里溜出来了,翻过学校的围墙,直接冲进了教学楼。整个学校的都躲在教室里不敢出来,保安拿着棍子都不敢靠近,那场面,叫一个鸡飞狗跳!”

坛太一的心脏砰砰直跳,攥着饭团的手指都泛白了,眼神里满是惊恐和好奇,追着问道:“那、那后来呢?幸村前辈是怎么出现的?他是不是拿着网球拍冲上去的?还是用了什么厉害的网球招式?”

“网球拍?!” 千石猛地一拍大腿,故意抬高了声音,引得旁边几个山吹的队员都侧目看来,他清了清嗓子,继续编造着离谱的剧情,“幸村当时根本就没在球场,他刚从美术教室出来,手里就捏着一支粉笔,连球拍都没带!听闻黑熊闯进学校,幸村就那么慢悠悠地现场.....”

“我的天!” 坛太一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往前凑了凑,耳朵竖得老高,“然后呢然后呢?幸村前辈就用一支粉笔制服了黑熊?”

“比那厉害多了!” 千石眉飞色舞,手舞足蹈地比划着,仿佛眼前真的出现了当时的画面,“他就站在原地,眼神往黑熊身上一扫,自带威压!那黑熊前爪抬在半空,动都不敢动了!然后幸村手指轻轻一弹,直接命中黑熊的眉心要害!那熊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挺挺地就倒在地上了,据说后来森林警察来抬的时候,那黑熊都凉透了!一拳打死老虎算什么,幸村一指头就能秒了黑熊,这才是真正的实力!”

“哇 ——!” 坛太一发出一声惊呼,双手捂住嘴巴,眼睛里满是崇拜的星光,他靠在椅背上,脑海里疯狂脑补着那个画面:幸村精市弹指间就让凶猛的黑熊轰然倒地,宛若神明降世。

他激动地攥着拳头,“这就是神之子啊!也太厉害了吧!不光网球打得好,连野兽都能瞬间秒杀,怪不得立海大能拿全国两连霸,有这样的部长在,谁能打得过啊!千石前辈,幸村前辈也太帅了吧!”

千石看着坛太一这副深信不疑的模样,嘴角偷偷勾起一抹坏笑,他故作高深地点点头:“那可不,幸村精市那家伙,深不可测。立海大的王者地位,一半是靠他的网球,另一半,就是靠这份连野兽都忌惮的气场。”

坛太一还沉浸在自己的脑补里,嘴里不停念叨着:“弹指秒杀黑熊…… 神之子果然名不虚传…… 我要是能亲眼见见幸村前辈就好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刚好被旁边坐着的南健太郎听了个正着。

南健太郎无奈地叹了口气,实在听不下去千石在这里胡说八道误导小孩子,他伸手拍了拍千石的胳膊,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和纠正:“喂,千石,你这样骗小孩,良心不会痛吗?”

千石的笑容僵了一下,转头看向南健太郎,故作不满地说:“哎,南,你怎么扫我的兴啊,我这不是跟太一讲讲立海大的趣事嘛。”

“趣事也不能编得这么离谱。” 南健太郎摇了摇头,看向一脸疑惑的坛太一,语气平和地说出了自己听到的版本,“我听立海大网球部的一个替补说,当时确实有一头黑熊溜进了学校,但是幸村根本就不是用石子打死黑熊,只是用网球把熊砸晕了而已。”

坛太一眨巴眨巴眼睛,消化着南健太郎的话,半晌才开口:“原来是这样啊…… 不过就算是用网球把黑熊砸晕也超厉害的吧!那么大的一头黑熊,皮糙肉厚的,用轻飘飘的网球就能砸晕,幸村前辈的控球力和力量也太惊人了吧!”

在坛太一的心里,即便没有千石说的那么夸张,能用网球制服黑熊的幸村精市,依旧是神一般的存在。

他的脑海里又开始脑补新的画面:幸村精市手持网球拍,眼神专注,打出一道精准的弧线,网球不偏不倚砸在黑熊额头,凶猛的野兽瞬间倒地,这画面,依旧帅得一塌糊涂。

南健太郎看着坛太一这副依旧崇拜的模样,无奈地笑了笑,他其实也知道,自己听到的版本,未必就是完全的真相。

立海大的那群人,向来低调,尤其是幸村精市,很少有人能真正看透他的实力。

而千石则在一旁撇撇嘴,嘟囔着:“反正核心事实是对的,就是幸村制服的熊,细节不重要嘛。”

————————

五月最后一个周末,神奈川的海风裹着潮湿的咸味,把网球社办大楼的窗户吹得哐当作响。

下午三点十七分。一个本不该有人出现在社团大楼的时间。

切原赤也蹲在社办大楼门口的自动贩卖机旁边,额头顶着玻璃面板,盯着里面那排橘子汽水发呆。他的钱包里只剩下最后两枚一百円硬币,而贩卖机上的橘子汽水标价一百六十円。

“差六十円……”

他把脑袋往玻璃上又顶了顶,像是这样就能把价格顶下来似的。

海带头在风里飘来飘去,远远看去像一丛被吹散的海藻。

“你在干什么?”

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点懒洋洋的尾音。

切原猛地抬头,后脑勺撞上贩卖机的上沿,疼得他龇牙咧嘴。

仁王雅治站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手里拎着一个便利店的塑料袋,歪着头看他,灰绿色的眼睛里盛着一种介于好奇和看戏之间的光。

“仁王前辈!”切原捂着后脑勺,声音里带着被抓包的窘迫,“我、我在研究贩卖机的补货周期!”

“研究补货周期需要把脸贴在玻璃上?”

“这样可以看得更清楚!”

仁王“噗哩”了一声,没再追问。他把塑料袋换到左手,右手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抽出一枚一百円硬币,在指尖转了一圈,然后塞进切原手里。

“明天还。”

切原的眼睛瞬间亮了。他飞速把两枚硬币投进贩卖机,按下橘子汽水的按钮,金属罐落进取物口的声响在他耳朵里像一首交响。

他弯腰把罐子捞出来,转身想道谢,仁王已经走出去好几步了,银色的马尾在风里晃了晃,塑料袋在他手里晃荡着,里面装着几盒草莓牛奶和两包没拆封的薯片。

“前辈你来学校干什么?”切原追上去,拉开易拉罐,灌了一大口,气泡在舌尖炸开的刺激感让他眯起眼睛,“周末诶,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要不是柳前辈给我的菜单我没有练完,今天我应该会在家玩……”

仁王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社办大楼的门口,停下脚步,抬头看了一眼三楼窗户。那扇窗户关着,窗帘也拉着,看不出什么异常。

“柳生今天值班。”仁王说,“我来陪他。”

切原眨眨眼:“??”

仁王转过头:“别露出这种傻子一样的眼神,本来就不聪明。”

“混蛋。”切原小声咕哝。

“叫前辈~”仁王给了切原一个暴栗。

“混蛋.....前辈!”切原屈服。

走廊里很安静,周末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一道明亮的条纹,灰尘在光线里缓缓飘动,像某种被放慢了的时光。

仁王的脚步声很轻,切原的脚步声很重,两种节奏在空旷的走廊里交叠,像一首不太和谐的曲子。

三楼拐角处,监控室的门半开着。

柳生比吕士站在里面,背对着门,正在翻看桌上的监控记录。

他的姿态很端正,校服的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领带打得一丝不苟。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推了推眼镜。

“来了?”

“来了。”仁王把塑料袋往桌上一放,靠在门框上,“怎么在监控室?”

柳生把监控屏幕转过来。

画面上是一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人,帽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他在午休时间走进教室,动作很快,从进到出只用了不到两分钟。

“有学生说自己的东西丢了。这个人上周三中午进了教学区。”柳生说,“但他不是校工也不是任何一位老师。”

仁王凑过去看了一眼,眯起眼睛:“的确,我对他没有任何印象。”

切原凑过去看屏幕。

那个黑影的右手从口袋里抽出来的时候,指尖夹着一个什么东西。

画面太模糊,看不清是什么,但那个形状像一张卡,又像一张折了几折的纸。

监控室里安静了一瞬。走廊尽头有什么东西响了一下,像是风吹动了什么。

三个人同时转过头。

门外什么都没有。走廊空荡荡的,阳光还在那些条纹里慢慢移动,灰尘还在光线里缓缓飘浮。

但切原的后背忽然有点发凉。他说不上来为什么,就是那种被人盯着的感觉。像有一双眼睛藏在某个地方,安静地看着他们。

“切原。”仁王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不像平时那种懒洋洋的调子,而是带着一种切原很少听见的认真,“你刚才来的时候,大楼的门是开着的吗?”

切原愣了一下。他回想了一下,贩卖机在大楼门口,他到的时候门是——

“开着的。”他说,“我以为是有其他社团的人在。”

柳生已经开始调监控了。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屏幕上的画面快速倒放,从今天凌晨开始,一秒一秒地往回跳。

凌晨四点十二分。

大楼正门的监控画面里,一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人出现在门口。帽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他的手插在口袋里,在大门前站了大概十秒钟,然后——

他抬起头,看了摄像头一眼。

那一瞬间,切原看清了他的脸。

那张脸上某种东西,像是一道疤痕,从左侧眉骨一直延伸到颧骨,在红外摄像头的画面里呈现出一道灰白色的、扭曲的弧线。

然后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监控室里没有人说话。

仁王把塑料袋从地上拎起来,放在桌上。他的动作很轻,但塑料袋发出的窸窣声在安静的空间里被放大了好几倍:“报警吧。”

柳生已经拿起了手机。

一只手从门框外面伸进来。

那只手很大,骨节粗壮,指甲缝里嵌着黑色的污垢。

袖口是黑色的,布料很厚,像是工装外套的材质。手指上有一道疤痕,从食指的第二个关节一直延伸到虎口,愈合得很不好,疤痕组织凸起,像一条蜈蚣趴在手背上。

那只手握住门框的边缘。

然后一张脸探了进来。

切原赤也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住了。

那张脸上有一道疤。从左侧眉骨开始,斜着向下,穿过眼睑,一直延伸到颧骨。那道疤很深,愈合的时候缝过针,针脚的痕迹还清晰可见,像一条蜈蚣趴在脸上。

疤痕组织在红外摄像头里呈现灰白色,但在午后的自然光下,它是粉红色的,新鲜的、还在愈合的粉红色。

来人咧开嘴,笑了。

他的牙齿发黄,门牙缺了一颗,笑起来的时候那个缺口像一个黑洞,把所有的光都吸进去。

“找到了。”他说,声音低沉沙哑,像砂纸磨过铁皮。

仁王雅治站在监控室的最里面,背靠着窗户。他的左手插在口袋里,右手垂在身侧,指尖离他的球拍袋还有半米的距离。

太远了。

柳生比吕士站在桌边,手里还握着手机。

“如果我发现你们动一下,我就会开枪。”

切原站在最前面。他的手里还握着那罐橘子汽水,金属罐的表面凝着细密的水珠,水珠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滑,滴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声响。

“你是谁?”切原开口,声音比他预想的要稳。虽然他的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样地跳,但他的声音没有发抖。这让他自己都有些意外。

来人没有回答。他走进监控室,把门在身后关上了。

门锁咔哒一声扣死。

切原的余光扫过房间。监控室不大,十来平米,一张桌子,几把椅子,墙上挂着几排监控屏幕。

窗户在仁王身后,是推拉式的,锁扣是旧的,如果用力撞应该能撞开。

但他们在三楼,仁王身后那扇窗户外面没有阳台,没有遮雨棚,没有任何可以落脚的地方。

跳下去,不死也残。

“我问你,”黑熊又往前走了一步,那双眼睛在疤痕的衬托下显得格外阴鸷,“金子,在哪?”

切原的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雨夜,别墅,金块。

“什么金子?”切原的声音拔高了一些,“你谁啊你?我们学校怎么会有金子?你找金子不去金店,来学校?你有病吧?”

黑熊的眼睛眯了一下。那道疤随着他眯眼的动作被折叠起来,像一条被压扁的蜈蚣。

“小鬼,”他说,声音里多了一丝危险的气息,他的右手从口袋里抽出来。一把黑漆漆的手枪,“我劝你想清楚再说话。”

黑色的枪身,在监控室的灯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枪身不大,大概成年人手掌的长度,但那个黑洞洞的枪口,那个指向地面的角度,让切原的胃猛地缩紧了。易拉罐在手里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我再问一次。”黑熊把枪在手里掂了掂,枪口在灯光下微微晃动,“金子,在哪?”

柳生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镜:“先生,我们真的不知道什么金子,要不你给我们一些提示?毕竟我们只是立海大附属中学,初中部的学生而已。”

来人将枪口从切原身上移开,对准柳生。

柳生声音一顿,继续说道:

“这里作为学校的社办大楼,三层也只是监控室,还有其他社团的部长室而已。”

“金子。”黑熊又说了一遍,枪口抬了抬,指向柳生的胸口,“你们从别墅拿走的金子。藏在哪?”

柳生比吕士站在桌边,手指搭在手机屏幕上,屏幕的光已经被他按灭了。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眼镜后面的眼睛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跳已经超过了一百二十。

(他知道别墅的事。)

(他知道金子的事。)

(他知道是我们。)

这三个判断在柳生的脑海里依次浮现,像三块拼图严丝合缝地嵌在一起。他的大脑在高速运转,像一台被推到极限的处理器,温度在上升,但运算没有停止。

(他怎么知道的?别墅的案子警方已经结了,涉案人员全部被抓,金子也已经被收缴。除非——)

(他是那伙人的同伙。)

柳生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怎么称呼您呢?”仁王从后面走出来,将切原挡在身后。

“叫我黑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