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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海双重生:辅佐神之子杀穿网坛第74章 对战青学90%

第74章 对战青学9

第四局,切原的发球局。

即使是交换了场地,风向却诡异的转向,依旧是从青学半场的方向压过来,带着不依不饶的蛮劲。

切原站在底线后,把球在地上拍了两下,抬起头,目光越过球网,落在越前龙马身上。

帽檐的阴影遮住了他的眼睛,但那种即使落后两局也依然从容不迫的姿态,切原在录像里见过太多次了。

(不能急。)

切原在心里默念了一遍柳前辈的叮嘱,然后把球抛起来。

指节发球。球的轨迹在风中微微偏移,落点比预想的浅了两公分,但依然是精准的、刁钻的、带着强烈侧旋的内角发球。球落地后弹起,朝着越前的身体旋过去。

越前的脚步动了。单脚小碎步的频率比前两局更快,身体在移动中完成了一个极其微小的侧转,球拍从身侧迎上来,手腕一抖——

球被回了过去。

不是外旋发球那种花哨的回击,而是一记干净利落的、落点极深的直线球,压在切原的反手位底线角落。

切原追上去,反手切削,球擦着网带翻过去,落向越前的正手位网前。越前上网,球拍轻轻一挡,球落在切原的发球区内,弹跳极低。

两个人就这样一球一球地打下去,没有一方能在前三拍内解决战斗,每一分都拖到十拍以上。风把球的轨迹吹得飘忽不定,两个人都在调整,都在适应,都在用每一次击球试探对方的底线。

第五球,切原忽然发力。他的身体在击球的瞬间完成了一个大幅度的侧转,腰腹收紧,球拍从身侧抡上来,正手抽击。球带着一道低平的、几乎贴着球网上沿飞过的弧线,落在越前的正手位底线死角。

越前追上去,反手回击。球的质量不够好,软绵绵地飞过球网,落在中场附近。切原已经等在那里了,球拍从高处压下来,是一个带切击的短球。

球擦着网带翻过去,落在越前的发球区内,弹了两下,停住。

“15-0。”

裁判的声音从高椅上落下来。

越前直起身,球拍垂在身侧。他的呼吸比刚才重了一些,帽檐下的那双金色眼睛,正透过飞扬的刘海盯着切原。

“指节发球,切削短球,底线深球。”越前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你是在测试我的底线吗?”

切原没有回答。他只是走回发球线,把球在地上拍了两下。

(柳前辈说得对,越前龙马的学习能力极强。)

(他在用每一球收集我的数据,分析我的习惯,寻找我的破绽。)

切原深吸一口气,把那口气在胸腔里憋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吐出来。

(那就不要给你收集数据的机会。)

他把球抛起来。

这一次,切原的发球没有用指节,而是用了一个标准的、教科书式的平击发球。球速快的惊人,落点在越前的反手位内角,弹跳极低,几乎不弹起来。越前的脚步启动了,但他的球拍挥出去的时候,球已经撞上了他身后的围网。

“30-0。”

“好快!”堀尾的声音都变了调,“那个海带头的发球,怎么突然这么快了?”

乾贞治推了推眼镜:“切原赤也的平击发球,最高时速曾经在训练中达到过二百一十公里。他的指节发球牺牲了部分速度换取诡异的弹跳,而平击发球只会放大速度优势。”

“切原君的实力可不是只有速度。”不二周助接上了乾的话,“力量和技术水平也很高,越前这次麻烦了。”

场上,切原的第三球。还是平击发球,这一次落点选择了外角,球速比上一球更快。越前这一次有了准备,他的脚步在切原抛球的瞬间就开始移动,球拍从身侧迎上来,在球弹起的瞬间击中了它。

但球太沉了。

那股力量从球拍传到手腕,震得他的手臂微微发麻。回球的质量不够好,球落在了中场附近。切原已经等在那里,正手直线,球落在越前的正手位底线死角。

“40-0。”

第四球。切原的发球。他抛球的动作没有任何变化,但击球的瞬间,手腕做了一个极其微小的内旋。

指节发球。球带着诡异的侧旋,在风中划出一道扭曲的弧线,落在越前的正手位外角,弹起后向外飘。

越前追上去,球拍勉强够到了球,但回球的质量太差了,球软绵绵地飞过球网。切原已经等在那里,球拍轻轻一挡,球落在越前的半场,弹了两下,停下。

“Game,立海大附属中学。3-1。”

“呜呜,樱乃,我感觉无法呼吸了。”小板朋香抓着龙崎的肩膀使劲摇晃,“这个卷毛前辈看起来是真的很厉害啊!”

“朋香,冷静一点。”龙崎反而没那么情绪化了,“要相信龙马君啊~”

幸村听着青学那边的讨论声,低低地嗤了一声。

他的精神力像一张无形的网,从监督席铺展开去,覆盖着整片球场。他捕捉到了那些微小的变化,也捕捉到了那个从比赛一开始就盘踞在球场上方的、无形的、像雾气一样渗透进每一次击球的东西。

世界意识。

它已经从一号场地和三号场地撤走了,现在全部汇聚在二号场地,汇聚在切原和越前正在交战的这片土地上。它没有重量,没有形状,但它存在。幸村能感觉到它在切原的肩头、手腕、膝盖上缓慢地、坚定地施加压力。

不是要压垮他,只是让他慢一点,钝一点,累一点。

而越前那边——

幸村的精神力触角小心翼翼地往那个方向延伸了一寸,立刻感觉到了一股阻力。不是抗拒,不是排斥,而是一种更本质的、像磁铁同极相斥一样的力。

世界意识在保护越前龙马。

不,不是保护。是偏爱。

它让风吹向对他有利的方向,让球的弹跳在关键时刻偏向他的半场,让对手在最需要集中注意力的时候出现一瞬间的恍惚。

幸村的手指在膝盖上慢慢收紧。

他当然可以用精神力强行介入,切断那些缠绕在切原身上的无形蛛丝,甚至直接对抗那股笼罩着越前的世界意识。但代价是什么?

他的身体可以承受那样强大的精神力消耗吗?对抗世界意识的后果是什么呢?

更重要的是,如果他倒下了,立海大就真的输了。

不是这一场比赛的输赢,是整个战略的崩塌。他是立海大的定海神针,是所有人心里“只要他在就不会输”的那个锚点。如果他因为精神力透支倒在场边,那股无形的压力就会从切原一个人身上扩散到整个立海大选手区。

幸村深吸一口气,把那口气在胸腔里憋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吐出来。

他决定继续维持现状,用最低限度的精神力为切原构建一个“保护层”,削弱外界干扰对他的影响,而不是强行消除它。

不冒险。

他的精神力像一层薄薄的膜,从监督席延伸出去,轻轻地、几乎是温柔地包裹住切原。不是要替他挡下所有的压力,只是让他不至于被那股无形的力量压垮。

正在场上的切原忽然感觉肩头一轻,那种浸泡在水里的阻力感消失了。好像是在空调房里打球的舒爽感。

切原瞬间来了劲头,一球拍抽击上去,回球得分。

“15-0。”

越前龙马站在对面,帽檐压得很低。他把球在地上拍了两下,抬起头,金色的眼睛透过飞扬的刘海盯着切原。

(看来普通的发球对他没用。)

他把球抛起来。

(还是要这个啊!)

零式发球。

切原冲了上去。

他的单脚小碎步在这一刻被加速到了极限。他的身体从底线弹射出去,球拍伸向前方,试图在球第二次弹起之前把它捞起来。

但他知道来不及了。

那一瞬间,他的大脑在高速运转。柳前辈的数据报告在脑海里一页一页翻过:零式发球,落地后弹跳高度接近零,前冲距离不超过二十公分。唯一的回击方式是——在球落地之前截击。但这需要站在发球线以内,需要预判落点,需要在球离开对手拍面的瞬间启动。

他做不到。至少现在做不到。

球落地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叶子落在水面上。然后它贴着地面向前滑行,从切原的球拍下方溜过去,在他身后滚了两圈,停住。

“15-15。”

裁判的声音从高椅上落下来。

(接不到。)

(现在的我,接不到。)

这个认知在他脑海里浮现的时候,他没有恐慌,没有沮丧,甚至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波动。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那颗已经停止滚动的球,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闭上了眼睛。

无我境界。

整个球场的光线在那一瞬间似乎暗了一瞬。不是云遮住了太阳,是某种更本质的东西发生了变化。

切原的身体周围浮现出一层淡淡的、几乎不可见的白色气流。那些气流从他体内涌出来,像蒸汽,像雾气,像某种正在燃烧的东西释放出的能量。

他的姿态变了。

他的球拍握法从东方式变成了半西方式,手指的位置从握柄中段移到了更靠近底盖的位置,手腕的放松程度完全不同了。

那种姿态,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从容和笃定——

“那是……”丸井文太的声音从选手区传来,“那是部长的站姿。”

幸村精市坐在监督席上,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切原睁开了眼睛。

防风镜后面的那双眼睛没有变红。墨绿色的瞳孔清澈得像两颗被雨水洗过的玻璃珠,里面没有暴戾,没有疯狂,只有一种近乎空白的、纯粹的专注。

(无我境界。部长说,无我的本质不是模仿,是“成为”。)

“复制招数,只是丢失自我的蠢材行为。”幸村这样说道。

越前把球抛起来。第二记零式发球。

切原动了。

这一次他没有冲上去。他站在原地,或者说,他站在一个所有人都没预料到的位置——发球线后方半米,比常规的接发球站位靠前了将近一米。

他的球拍从身侧挥上来,动作的幅度不大,但击球的瞬间,手腕的角速度惊人。球拍击中球的刹那,发出一声清脆的、像玻璃碎裂一样的声响。

球从拍面上弹出去。

它飞过球网,画出一道低平的、几乎贴着网带上沿飞过的弧线,落在越前的反手位底线角落。弹跳极低,低到几乎不弹起来。

“30-15。”

“什么?!”青学的选手区炸开了。

堀尾的声音尖得不像自己的:“他、他回击了零式发球?!那不是只有迹部前辈才能做到的吗?!”

不二周助的眼睛微微睁开了一些。冰蓝色的瞳孔里映着那颗球还在滚动的轨迹,映着切原从容收拍的身影。他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但没有发出声音。

乾贞治的笔记本从手里滑落,掉在地上,他甚至没有弯腰去捡。方形眼镜后面那双一向冷静的眼睛里,此刻只有一种东西——不可置信。

“不是用眼力。”乾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他不是用迹部景吾那种绝对的洞察力在球落地之前预判轨迹。他是……”

“他是在球离开拍面的瞬间,用无我境界‘读取’了零式的旋转和速度,然后利用的应该是幸村君的技术回敬了对手。”不二接上了乾的话。

“也就是说——”堀尾的声音在发抖,“切原前辈现在用的是那个被称为神之子的幸村部长的……技术?”

“啊,是这样没错。”不二兴趣盎然的摸着下巴,“说起来这算不算给我提前透题?”

球场上,切原赤也站在那里。

防风镜遮住了他的眼睛,但他的姿态、他的握拍、他的站姿、他走路的方式都和正坐在监督席上的幸村别无二致。

“嘿诶,”他的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个少年人特有的、带着刺又带着光的笑,“还差得远呢。”

第三球。越前的发球。

他还是用了零式。但这一次,他在旋转里加了变化。球的轨迹不再是一条笔直的线,而是一条向内弯曲的弧线,像一把弯刀,从切原的正手位外侧绕过去,然后猛地向他身体的方向旋回来。

切原的脚步动了。

他的移动方式和刚才一模一样——从那个比常规站位靠前一米的位置启动,球拍从身侧挥上来,手腕的角速度依然惊人。

他放弃了那个提前到位的击球点,身体微微后仰,球拍从下往上捞起,打出了一个高弧线的挑高球。

球越过越前的头顶,落向底线。越前只能迅速后退,正手抽击,球落向切原的反手位。

切原已经在等了。反手切削,球擦着网带翻过去,落在越前的发球区内,弹跳极低。

“40-15。”

“Game,立海大附属中学。4-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