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慕容家不对劲

颁奖仪式在一片欢呼声中结束。

白潇潇举着那个金灿灿的奖杯站在台上，旁边是五个评委轮流跟她握手。

老评委握着她的手不放，眼眶还红着。

“小姑娘，下次比赛你还来不来？”

白潇潇想了想。“看情况。”

老评委点头。“来的时候提前说，我让组委会多备点水。”

白潇潇嘴角抽了抽。“怕我做的菜太咸？”

老评委摇头。“怕太好吃了，我们哭太多，脱水。”

嘿你这老家伙还会讲冷笑话。

台下陈果哭得最大声。“潇姐！你太厉害了！”

苏糖也在哭，棒棒糖都哭掉了。“惠灵顿牛排万岁！”

林若兮也终于不躲粉丝了，站在椅子上大喊。“包子战队！冠军！”

白潇潇走下台，闺蜜团瞬间围上来。陈果一把抱住她，差点把奖杯撞飞。“潇姐！你是我的偶像！”

林暖暖从后面挤进来，眼睛亮得像星星。“潇潇，你那个惠灵顿牛排，真的那么好吃吗？”

一群人闹哄哄地走出会场。墨清欢走过来，手里拿着手机。“车安排好了。去慕容家？”

白潇潇点头。“去。”她转头看慕容雪。“好久没见姥姥了。”

慕容雪点头。“嗯。”

车停在慕容家老宅门口。

白潇潇下车，抬头看。老宅还是那个样子，红墙灰瓦，门口的桂花树开了，香味飘了半条街。

她深吸一口气，熟悉的味道。上次来的时候，好像还是上次。

门开了。一个老管家站在门口，看见她们，愣了一下。

“小姐回来了。”慕容雪点头。“姥姥呢？”

管家顿了顿。“老太太在客厅。”他侧身让开，眼神有点飘。

白潇潇走进去，刚跨过门槛——【危机预感】跳了一下。

她的脚步顿住了。不是那种剧烈的报警，是轻轻的，像有人在背后戳了她一下。她回头看慕容雪。

慕容雪面无表情，没感觉到什么。她又看陈果。

陈果还在为她夺冠这事自我感动，鼻涕泡都出来了。

她攥紧口袋里的板砖，往里走。客厅里，姥姥坐在沙发上。

穿着那件旧旗袍，头发花白，戴着老花镜，手里拿着一本杂志。

看见她们，放下杂志，笑了。“回来了？”

慕容雪走过去。“嗯。”

姥姥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瘦了。”

慕容雪摇头。“没瘦。”

姥姥又看她。“是不是潇潇没给你做饭？”

白潇潇赶紧凑过来，讨好道。“姥姥，我做饭了。”

“什么时候？”慕容雪直接揭穿。

白潇潇：“……”

陈果在后面笑出了声。

姥姥招呼大家坐下，让管家上茶。茶是好茶，杯子是青花瓷的，每杯都泡得恰到好处。

白潇潇端起杯子，没喝。她在看姥姥。姥姥在笑，在跟慕容雪说话，在招呼陈果吃点心。

一切都很正常。但她的危机预感，一直在跳。轻轻的，持续的，像手机搁在震动档上。

她放下茶杯，站起来。“姥姥，我去洗个手。”姥姥点头。“去吧，洗手间在走廊尽头。”

白潇潇走出去。走廊里很安静，墙上挂着各种老照片。

她停下来，回头。走廊里没人。但有什么东西不对。她说不上来，就是不对。

她继续走，走到洗手间门口，推开门。里面没人，窗台上放着一盆绿萝，长得很好。她洗了手，对着镜子看自己。镜子里的她，脸色有点白。不是害怕，是紧张。她深吸一口气，走出洗手间。

走廊里站着一个人。是那个老管家。他站在走廊中间，一动不动，看着墙上慕容雪妈妈的照片。

白潇潇走过去。“管家爷爷？”老管家没动。

白潇潇又叫了一声。“管家爷爷？”老管家转过头，看着她。他的眼神很空，像在看什么很远的东西。

白潇潇心里一紧。“您没事吧？”

老管家眨了眨眼。“没事。”

他笑了，“人老了，容易走神。”他转身走了。

她回到客厅。姥姥还在跟几人说话。

一切正常。她坐下来，端起那杯凉了的茶，喝了一口。

姥姥转头看她。“潇潇，比赛赢了？”

白潇潇点头。“赢了。”

姥姥笑了。“厉害。做什么菜赢的？”

白潇潇想了想。“包子。还有惠灵顿牛排。”

姥姥愣了一下。“惠灵顿牛排？你还会做那个？”

白潇潇点头。“会。就是颜色有点不一样。”

姥姥看着她。“什么颜色？”

白潇潇想了想。“绿色的。”

姥姥沉默了一会儿。“绿色的惠灵顿牛排？”

白潇潇点头。“加了菠菜汁和抹茶粉。评委说好吃。”

姥姥又沉默了一会儿。“评委是你亲戚？”

白潇潇摇头。“不是。”

姥姥看着她。“那你给他们下药了？”

白潇潇：“……”

陈果在后面笑得直拍沙发。

姥姥也笑了。“开玩笑的。赢了就好。”

她拉着白潇潇的手，“晚上在这儿吃饭。我让厨房多做几个菜。”

白潇潇点头。“好。”

姥姥站起来，往厨房走。走了几步，停下来，回头看着白潇潇。“潇潇，你来帮我挑挑菜。”

白潇潇愣了一下。“好。”她跟上去。

厨房里很安静，厨师不在，帮厨也不在。灶台上摆着几样菜，青菜、萝卜、豆腐。姥姥站在灶台前，背对着她。

白潇潇走过去。“姥姥，要挑什么菜？”

姥姥没回头。“潇潇，你说，一个人如果做了错事，还能不能回头？”

白潇潇愣住了。“什么错事？”

姥姥没回答。她转过身，看着白潇潇。她的眼神很奇怪，不是慈祥，不是温柔，是——挣扎。像有人在跟她抢什么东西。

白潇潇的心跳漏了一拍。“姥姥，您怎么了？”

姥姥眨了眨眼，笑了。“没事。人老了，容易胡思乱想。”她指了指灶台上的菜，“帮我把青菜洗了。”

白潇潇点头，走到水池边，打开水龙头。

水很凉，青菜很新鲜。

她低着头洗菜，危机预感突然剧烈地跳了一下。她猛地回头。姥姥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一把菜刀。

白潇潇的瞳孔收缩了。“姥姥？”

姥姥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刀，愣了一下。“哦，我忘了拿刀。”

她把刀放在案板上，笑了，“人老了，记性不好。”她转身走了。

白潇潇站在水池边，水龙头还在流水，青菜还在手里。

她的手在发抖。不是害怕，是担心。姥姥不对劲。老管家不对劲。

整个慕容家都不对劲。

她关上水龙头，走出厨房。客厅里，姥姥又坐回沙发上了。

她走过去，在慕容雪旁边坐下。慕容雪看了她一眼。“怎么了？”

白潇潇摇头。“没事。”她紧紧握住慕容雪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