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锁定老巢
白潇潇拎着打包袋走出包子铺，夜风吹过来，带着初秋的凉意。
她掏出手机，点开周雨薇的对话框。打字——
【雨薇，帮我查一下城南有没有一个咨询公司，上个月刚开的，或者最近招了一批新人的。】
三秒后，周雨薇回了。
【你当我百度呢？】
白潇潇嘴角抽了抽。【你不是说你关系网广吗？】
周雨薇又回了一句。“关系网是关系网，百度是百度。你要查公司，好歹给个名字。”
白潇潇想了想。【没名字。只知道在城南，做咨询的，上个月招了人。】
周雨薇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发了一条语音。
“你让我在城南地毯式搜索？城南那么大，光写字楼就有十几栋，我挨家挨户问？”
白潇潇打字。
【你不是说你家生意遍布江海吗？】
周雨薇又沉默了。过了几秒，发了一条文字。“你等着。”
白潇潇收起手机，和慕容雪继续往家走。走到小区门口，手机震了。
周雨薇发来一张截图，是一个公司的注册信息。
公司名称——江海城南商务咨询有限公司。成立日期——上个月。注册地址——城南区建设路128号，财富大厦B座17楼。
法人代表——林志远。
下面还附了一行字。“城南只有这一家咨询公司是上个月新开的。别的都是老公司，最近没有大规模招人。如果非要说有问题，就这家最可疑。”
白潇潇盯着那个地址。建设路128号，财富大厦B座17楼。她把地址复制下来，打开沈青衣的对话框，发过去。
然后又打了一行字。【城南，建设路128号，财富大厦B座17楼。先看看外围，别进去。】
沈青衣秒回。“收到。”
白潇潇又补了一句。“板砖带了吗？”
沈青衣回。“带了。”
白潇潇。“遇到不对劲就跑。别硬来。”
沈青衣。“知道了。”
白潇潇点头。“城南建设路，财富大厦B座17楼。”
慕容雪想了想。“那栋楼我知道。是写字楼，租给很多小公司。”
白潇潇推开小区大门。“明天我陪沈青衣去。”
慕容雪看着她。“你不上课？”
白潇潇想了想。“翘了。”
慕容雪没说话。两个人走进电梯，电梯门关上。
白潇潇靠在墙上，盯着天花板。
城南分堂，咨询公司，上个月新开的。王阿姨的儿子，就是被招进去的。
种煞，控制，一步步渗透。玄门的手，已经伸到普通人身边了。她攥紧打包袋，猪肉大葱的香味从袋子里飘出来。
电梯门开了。白潇潇走出来，掏出钥匙开门。沈青衣不在家，客厅灯没开。
她把包子放在桌上，坐在沙发上，掏出手机，又看了一遍沈青衣的对话框。
最后一条消息是“收到”。她盯着那两个字，等了一会儿，没有新消息进来。
慕容雪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她不会有事的。”
白潇潇点头。“我知道。”
慕容雪没说话。她伸手，把白潇潇手里的手机拿过去，放在窗台上。“别看了。有消息会响。”
白潇潇叹了口气，回到沙发上坐下。刚坐下，手机震了。她一把抓起来——不是沈青衣，是周雨薇。
【我查了一下财富大厦的租户信息。17楼那家公司，注册名是“江海城南商务咨询有限公司”，法人林志远。但你猜怎么着？这个林志远，名下还有两家公司，都在金陵。】
白潇潇盯着那行字。金陵。又是金陵。
她打字。【那两家公司是做什么的？】
周雨薇秒回。【一家做投资，一家做文化传媒。表面上看都很正常。但有一个共同点——法人都是林志远，实际控制人都不是他。】
白潇潇。【实际控制人是谁？】
周雨薇沉默了一会儿。【查不到。公司注册信息里没有。但这两家公司的注册地址，都在金陵同一个写字楼里。和玄门在金陵的一个分堂，在同一栋楼。】
白潇潇的手指收紧。同一栋楼。
她深吸一口气，打字。【能把那栋楼的地址发给我吗？】
周雨薇发了一个定位。白潇潇点开，是金陵市区的一栋写字楼。她把地址存下来，退出地图。手机又震了。这次是沈青衣。
【到了。财富大厦B座。17楼灯还亮着。】
白潇潇打字。【有人进出吗？】
沈青衣。【有。刚才出来两个人，穿着西装，看着像正常上班族。】
白潇潇。【他们身上有煞气吗？】
沈青衣沉默了一会儿。【有。很淡。但普通人看不出来。】
白潇潇的手指在屏幕上悬了一会儿。【别进去。在外面看着就行，明天等我，我们俩杀进去！】
沈青衣。【知道了。】
夜深了。
白潇潇关了灯。月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落在地板上，像一条银白色的河。
她翻了个身，面对慕容雪。
慕容雪也侧过来，两个人面对面，近得能看清对方睫毛上有几根。
白潇潇伸出手，把慕容雪垂在脸侧的一缕头发拨到耳后。
慕容雪的耳朵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
白潇潇的手指从她的耳垂滑到下颌，又沿着脖颈慢慢往下。慕容雪的呼吸重了一点，但没有躲。
她能感觉到慕容雪的呼吸拂在自己脸上，温热的，带着牙膏的薄荷味。
“咳咳。”慕容雪咳嗽了两下。
白潇潇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手好像有点越界了。
赶忙抽了回来。
白潇潇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声音闷闷的。“事情好多啊，我好累啊。”
慕容雪没说话，只是又靠紧了一点。
她的嘴唇贴在她锁骨上，说出来的话像是直接撞在皮肤上。慕容雪的手攥紧了她的睡衣后摆。
慕容雪的手从她睡衣后摆伸进去，贴在她腰上。白潇潇的皮肤凉了一下，然后又热起来。
“老婆。”白潇潇的声音含混不清。
“嗯。”
“你手好凉。”
“那你帮我暖暖。”
白潇潇笑了，把她搂紧。
两个人抱在一起，被子底下像一团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