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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定系统后,我把校花掰弯了第190章 我是你0%

第190章 我是你

芳华老祖看着她,上下打量。“你比我想象的年轻。”

白潇潇。“你也比我想象的年轻。”

芳华老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胆子不小。敢这么跟我说话。”

白潇潇。“我胆子一向不小。”她顿了顿,“我师父说你是四大至强者之一。我以为你是个老太婆。”

芳华老祖。“我活了几千年,按年龄算,当你祖奶奶都嫌老。”她摸了摸自己的脸,“但这张脸,是我年轻时的模样。我喜欢,就一直留着。”

白潇潇。“好看。”

芳华老祖。“你嘴也挺甜。”

白潇潇。“不是嘴甜。是实话。”

芳华老祖看着她,眼神里多了一点兴趣。“你这个小姑娘,有意思。”她指了指旁边的草地,“坐。”

白潇潇坐下来,把如意令放在膝盖上。芳华老祖看着她手里的令牌,沉默了一会儿。“如意令。你竟然拿到了如意令。”

白潇潇。“运气好。”

芳华老祖。“不是运气好。是命。”

白潇潇不说话了。她低头看着手里的令牌,琥珀色的光在指缝间流转。

芳华老祖。“你知道我为什么在这里吗?”

白潇潇摇头。“不知道。”

芳华老祖。“这是我的一个分身。当年我闯试炼塔,也只闯到了这一层。第六层,我没过。”她看着远处的山,眼神里有一丝遗憾,“塔灵说,我的心不静,有杂念,过不去。”

白潇潇。“什么杂念?”

芳华老祖。“情。我放不下一个人。”她收回目光,看着白潇潇,“所以我才在这里留下一道意识,帮助后来的人。能走到这一层的,都是有心人。我不想他们和我一样,卡在这里出不去。”

白潇潇。“那你帮过多少人?”

芳华老祖想了想。“你是第一个。”

白潇潇愣了一下。“第一个?”

芳华老祖。“嗯。试炼塔百年一开,进来的人成千上万,能走到第五层的屈指可数,能走到第六层的——你是第一个。”白潇潇不说话了。她突然觉得压力有点大。

芳华老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最后三层,我来教你。不是教你打架,是教你如何通过试炼塔的心境考验。”

白潇潇也站起来。“心境考验?”

芳华老祖。“第六层考验的是执念。第七层考验的是恐惧。第八层考验的是生死。”

白潇潇。“第九层呢?”

芳华老祖。“第九层没有考验。第九层是终点。到了第九层,你就通关了。”

白潇潇攥紧如意令。“那开始吧。”

芳华老祖看着她,笑了。“你倒是急。”她伸出手,掌心向上。“把手给我。”

白潇潇把手放在她掌心里。芳华老祖握住她的手,另一只手按在她的额头上。白潇潇感觉到一股温热的灵力从眉心涌入,顺着经脉往下走,流入丹田。灵气湖沸腾了,化神中期的瓶颈开始松动。

白潇潇闭上眼睛。她感觉到了芳华老祖的灵力,不是狂暴的,是温和的,像春天的风,像母亲的怀抱。

芳华老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不要抗拒。让我的灵力融入你的丹田。”

白潇潇放松身体,让那股灵力在经脉中流转。一圈,两圈,三圈。灵气湖在膨胀,化神中期,化神后期,化神巅峰。她突破了。还在突破。半步大乘,大乘初期。

白潇潇睁开眼,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心里的金光亮得刺眼。她抬起头,看着芳华老祖。

芳华老祖的脸色有点白,额头上有汗。“你——你的混沌灵根,吸收灵气太快了。我差点被你吸干。”

白潇潇。“对不起。我控制不住。”

芳华老祖摆摆手。“没事。是我低估了你。”她从袖子里掏出一颗丹药,塞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脸色好了一点。

白潇潇看着她。“你没事吧?”

芳华老祖。“死不了。但得歇一会儿。”她靠着树干,滑坐下来,闭着眼睛,喘着气。

白潇潇蹲在她旁边,不知道该说什么。

芳华老祖睁开眼,看着她。“你师父是谁?”

白潇潇。“云疏。百合宗长老。”

芳华老祖愣了一下。“云疏?那个大乘期的小姑娘?”

白潇潇点头。“嗯。”

芳华老祖笑了。“她倒是收了个好徒弟。”

白潇潇。“她也这么说。”

芳华老祖不说话了。她闭上眼睛,调息了一会儿,脸色慢慢恢复了。她睁开眼,站起来。“最后三层的考验,我不能替你过。但我可以把我的灵力借给你。你现在的修为,已经是大乘初期了。在这个世界,算得上顶尖了。”

白潇潇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但我不会用大乘期的力量。”

芳华老祖。“你会。你只是不习惯。”她伸手,在白潇潇的手心里画了一道符文。“这道符文,可以在关键时刻保护你一次。记住,只能用一次。”

白潇潇低头看着手心里的符文,金色的,闪闪发光。“谢谢。”

芳华老祖。“不谢。你通过了试炼塔,记得回来看我。”

白潇潇点头。“好。”

芳华老祖笑了。她的身影开始变得虚幻,像水中的倒影,被风吹散了。她的声音在山顶回荡。“最后三层,不要靠蛮力。靠心。”白潇潇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山顶。风吹过来,树叶沙沙响。她低头看着手心里的符文,攥紧拳头。

她转身,往山下走。第六层的入口在山脚下,一扇木门,门板上刻着两个字——“执念”。白潇潇站在门前,深吸一口气,推门走进去。

白潇潇走进第六层。门在身后关上了,发出沉闷的声响。

眼前不是黑暗,是一片灰蒙蒙的空间,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脚下是石板路,又硬又凉,石板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泛着暗红色的光。

她低头看着那些符文,不认识,但能感觉到它们在跳动,像心脏,像脉搏,像有什么东西在地底下苏醒。

她往前走。

石板路很长,看不到尽头。灰蒙蒙的天压得很低,像要塌下来。风吹过来,凉飕飕的,带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她攥紧如意令,令牌在发光,琥珀色的光,照亮了脚下的路。走了不知道多久,前面出现一个人影。

不是慕容雪,不是大燕,不是陈果。是她自己。

另一个白潇潇,穿着一样的粗布衣裳,扎着两个小辫子,手里也攥着一块如意令。她站在路中间,挡住了去路。

白潇潇停下来。“你是谁?”

另一个白潇潇笑了。“我是你。”

白潇潇。“你不是我。”

另一个白潇潇。“我是你心里的执念。你放不下的人,你忘不掉的事,你舍不得的东西,都在我这里。”

她举起手里的如意令,令牌亮着光,不是琥珀色,是血红色,像凝固的血。

“你手里那块,叫如意令。我手里这块,叫执念。”

白潇潇看着她手里的令牌,心里一沉。“你想怎样?”

另一个白潇潇。“我不想怎样。我只是来告诉你,你过不去的。”

白潇潇。“为什么?”

另一个白潇潇。“因为你放不下。”

她往前走了一步,白潇潇往后退了一步。

另一个白潇潇又往前走了一步,白潇潇又往后退了一步。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在灰蒙蒙的路上。风越来越大,吹得白潇潇头发乱飞。

另一个白潇潇的头发却纹丝不动,像假的。

白潇潇停下来,不再后退。“我不会被你吓倒。”

另一个白潇潇笑了。“吓倒?我不是来吓你的。我是来提醒你的。”她举起手里的红色令牌,对着白潇潇。“你看看你心里,装的都是什么?”

令牌亮了。白潇潇眼前一闪,看见了慕容雪。

不是幻影,不是虚像,是真实的画面。慕容雪坐在一间昏暗的房间里,双手被绑在身后,脸色苍白,嘴唇干裂,眼睛闭着。

她的灵气在流失,白色的光从她身上涌出来,飘向房间中央的一个黑色漩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