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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定系统后,目标揣上我的崽第116章 蛊王的苗疆少年(21)0%

第116章 蛊王的苗疆少年(21)

任枫醒来时,天还没全亮。窗帘的缝隙透进一点灰白的光,房间里很安静,能听到远处隐约的鸡鸣。

他侧躺着,南翎在他怀里,背对着他,睡得正熟。黑发有些凌乱地散在枕头上,露出白皙的后颈和一小截肩膀。呼吸均匀绵长,身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温热的气息透过薄薄的睡衣布料传来。

任枫看了他一会儿,然后低下头,很轻地吻了吻他后颈那块皮肤。触感温热,带着睡梦中的柔软。

南翎在睡梦中动了动,含糊地哼了一声,像是觉得痒,又往他怀里缩了缩。

任枫手臂收紧,把他圈得更牢,然后沿着后颈,一点点吻到耳后,又侧过头,吻他脸颊。他的吻很轻,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一种不容拒绝的温柔。

南翎被他弄醒了。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睫毛颤了颤,眼神还有些空茫,没完全清醒。

“任哥……?”他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软软的,像在撒娇。

“嗯。”任枫应了一声,吻上他的唇。

这个吻比刚才重一些,带着晨起时特有的温热和占有欲。他含住南翎的下唇轻轻吮吸,舌尖抵开齿关探进去,缓慢而深入地纠缠。

南翎被他吻得彻底醒了。他眨了眨眼,看清任枫近在咫尺的脸,黑色的眼眸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深,里面映着他的影子。他脸一热,伸手环住任枫的脖子,仰起头顺从地回应。

唇齿交缠,呼吸渐渐变得急促。任枫的手从他睡衣下摆探进去,掌心贴着他腰侧的皮肤,温热光滑。南翎轻轻颤了一下,身体更软地贴向他。

吻了很久,久到南翎觉得自己快要缺氧,任枫才慢慢放开他。两人额头相抵,呼吸都有些不稳。

“早。”任枫低声说,拇指轻轻摩挲着南翎被吻得红肿的唇瓣。

“早……”南翎声音还有点哑,眼睛湿漉漉的,看着任枫,嘴角不自觉地弯起来。

两人又在床上赖了一会儿,才起床洗漱。

今天是第二轮比赛,在庄后的“试炼林”进行。岩山叔一早来敲门,说比赛辰时开始,让他们准备一下。

南翎正在穿外套,任枫靠在一旁的桌边看他。

“今天我也去。”任枫忽然说。

南翎扣扣子的手一顿,转头看他,有些疑惑:“可是任哥,你不是……不方便露面吗?”他指的是任枫“体弱多病、不宜劳累”的伪装。

任枫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下一秒,南翎眼前一花。

站在桌边的那个高大身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摊在桌面上的一团——黑乎乎、圆滚滚、首尾带着暗金环纹的胖虫子。

虫子摊得很平,几对细小的脚懒洋洋地动了动,黑溜溜的小眼睛看向南翎,一副“看什么看,还不快过来接着”的理所当然模样。

南翎愣了两秒,然后猛地反应过来,一拍脑门。

是了,他怎么忘了,任枫还有虫形啊!看久了他人形那副冷脸美人的样子,都习惯性地以为他只能用那种形态活动了。

他忍不住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走过去,伸手小心地把桌上那摊“黑芝麻”托起来。入手微凉,甲壳光滑,沉甸甸的。

“任哥,你这样……好可爱。”南翎小声说,指尖在任枫光滑的背甲上轻轻摸了摸。

任枫在他手心里动了动,用尾部拍了一下他的手指,表示对“可爱”这个评价的不满。然后,他慢吞吞地顺着南翎的手臂往上爬,目标明确....南翎的衣领。

南翎今天穿了件深蓝色的立领外套。任枫爬到他领口,熟练地钻了进去,在贴近锁骨的位置找了个舒服的地方,盘好,不动了。

他抬手,隔着衣服轻轻拍了拍那团鼓起的地方,低声说:“那我们走吧,任哥。”

试炼林在古月苗庄的后山,是一片被圈起来的古老林子。树木高大茂密,阳光几乎透不进来,地上积着厚厚的腐叶,空气里一股潮湿的霉味和淡淡的腥气。

林子里早就被动了手脚。古老的残阵,被催化的变异蛊虫,还有人为布置的陷阱和幻觉。

比赛内容是取得林子深处的“月华草”,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不仅仅是寻物,更是对实力、心性和生存能力的综合考验。

参赛者被分散从不同入口进入。南翎踏进林子,光线瞬间暗了下来。他放慢脚步,警惕地观察四周。

衣襟里,任枫动了动,几对脚轻轻扒了扒他的皮肤,一缕意念传过来:“左前方十步,枯叶下有东西,绕开。”

南翎脚步一顿,看向左前方。那里看起来和周围没什么两样,只是一片普通的枯叶。但他相信任枫,立刻改变方向,绕了过去。

刚走开几步,身后传来轻微的“咔嚓”声,像是触发了什么机关,几根涂了毒的竹箭从枯叶下激射而出,钉在旁边的树干上。

南翎后背冒出一层冷汗。他抬手,隔着衣服轻轻按了按胸口那团微凉,低声说:“谢谢任哥。”

任枫没回应,只是用尾部又拍了拍他,表示知道了。

南翎继续往前走,更加小心。有了任枫这个“活体雷达”和“百科全书”,他避开了好几处隐藏的陷阱和危险虫巢。

走了一段,南翎遇到了另外两个参赛者。一个叫吴许朗,来自青石寨,个子高大,面相憨厚,但眼神清明。一个叫阿茶,是附近一个小寨子的姑娘,身手灵活,对草药和毒物很了解。

三人都是独自行动,互相打量了一下,吴许朗先开口,声音粗犷但诚恳:“这林子邪门,一个人走太危险。要不要一起?找到东西,平分。”

阿茶没说话,只是看向南翎,眼神带着询问。

南翎看着他们。吴许朗身上气息正派,阿茶眼神清澈,不像有坏心。而且在这种环境下,人多确实更安全。他点点头:“好。我叫南翎,云崖寨的。”

三人临时组成小队,互相简单介绍了下擅长的地方,便一起往里走。南翎凭借任枫的暗中指点和对蛊虫符文的观察,自然成了小队的“眼睛”和“向导”。他总能提前发现危险,指出相对安全的路径,还能认出一些罕见的植物和矿石。

吴许朗力气大,负责开路和处理一些物理陷阱。阿茶对气味敏感,能分辨出空气中的异常,还能就地取材制作简单的解毒剂。

配合虽然生疏,但还算顺利。三人渐渐深入林子。

途中,他们遭遇了两次袭击。

一次是来自林子里被催化的毒蜂群,南翎用提前准备的驱虫粉配合阿茶的草药烟,顺利驱散。

另一次,则是来自其他参赛者——三个眼神不善、明显是古月庄暗中扶持的家伙,想趁他们不备抢夺线索和资源。

南翎没慌。他快速观察地形,发现那三人身后不远处有一片不起眼的洼地,那里的腐叶颜色格外深,隐约有符文痕迹。

他低声对吴许朗和阿茶说了几句。吴许朗点头,猛然发力,将一块大石头砸向那三人,吸引注意力。阿茶迅速洒出一把粉末,干扰视线。南翎则趁机绕到侧面,用一根树枝,精准地触发了那个残阵的边缘。

地面微震,腐叶翻涌,那三人脚下的土地突然塌陷,露出下面一个黑黝黝的洞口。几乎是同时,洞里传来令人头皮发麻的窸窣声,无数只颜色暗红的毒蚁涌了出来,瞬间将那三人淹没。

惨叫和怒骂声响起。那三人手忙脚乱地拍打、躲避,狼狈不堪,再顾不上南翎他们。

南翎冷冷地看着,直到那三人连滚爬爬地逃远,才收回视线。他走到那个洞口边,仔细观察了一下那些毒蚁和残留的符文,心里有数了。这古月庄,为了“试炼”,还真是下了“血本”。

“走。”他转身,对吴许朗和阿茶说。

吴许朗和阿茶看着他,眼神都有些变化。吴许朗是佩服,阿茶则多了忌惮。他们没想到这个看起来俊秀温和的少年,下手这么干脆,而且似乎对这里的布置了如指掌。

南翎没解释,只是继续带路。衣襟里,任枫轻轻动了动,通过传输意念:“做得不错。”

南翎嘴角弯了一下,手指悄悄伸进衣领,碰了碰那团微凉。

又走了一段,他们终于在一片背阴的岩壁下,找到了几株散发着微光的“月华草”。草叶细长,呈银白色,在昏暗的林子里像会自己发光。

三人小心地采集,平均分配。任务完成,他们不再停留,按照南翎记下的路线,快速往林子外撤。

回去的路上还算顺利,只遇到一些零星的毒虫骚扰,都被轻松解决。当他们三人拿着月华草走出林子时,等在入口处的人群响起一阵低呼。

他们是最早出来的几组之一,而且看起来没受什么伤,神态从容。月千重站在主考官身边,看到南翎,脸上露出笑容,眼神却深不可测。

成绩很快统计出来。南翎小组不仅耗时短,采集的月华草品质也高,毫无悬念地晋级。吴许朗和阿茶也对南翎真心道谢,约定有机会再合作。

回客院的路上,南翎心情不错。他一边走,一边隔着衣服,用手指轻轻戳了戳衣襟里那团“黑芝麻”。

“任哥,今天多亏你了。”他小声说。

任枫在他衣襟里懒洋洋地翻了个身,用尾部扫了扫他的手指,算是回应。

晚上,月千重果然又派人来请,说是“欣赏南小友才华,欲私下交流切磋”。南翎脸上挂着乖巧的笑,跟着去了,任枫自然以“体弱需要休息”为由留在客院。

交流是在一间布置雅致的书房。月千重很会说话,先是夸赞南翎天资出众,又“不经意”地问起他的师承,对蛊术的理解,甚至试探他对“古老力量”的看法。

南翎滴水不漏,该说的说,不该说的打哈哈,态度恭敬又带着恰到好处的、年轻人对前辈的仰慕。月千重似乎很满意,临走时还送了他几本庄内收藏的、关于古符文和蛊术融合的“残卷”,说是“供小友参考”。

南翎道谢收下,回到客院,脸上的笑容立刻淡了。

他关上门,任枫已经变回人形,靠在床头,手里拿着那几本残卷翻看。见他回来,抬起眼。

“怎么样?”任枫问。

“老狐狸,套我话呢。”南翎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靠着他肩膀,把月千重的话复述了一遍,“他还给了这个,估计是想试探我能不能看懂,或者……想引我上钩。”

任枫把手里的残卷丢到一边,伸手揽住他。“嗯。庄里的‘气味’更浓了,晚上尤其明显。那东西在偷偷‘吃’什么。”

南翎心一沉。“吃?吃什么?”

“失败的,受伤的,意志不坚的……精气,魂力,或者别的什么。”任枫的声音没什么起伏,但南翎能听出里面的冷意,“像个吃不饱的饿鬼。”

南翎沉默了一会儿,坐直身体,看着任枫:“任哥,我白天在林子里的残阵和那些变异蛊虫身上,也看到了类似的符文。和我妈以前提过的邪教符号有点像。加上月千重今天的试探……我怀疑,他们搞这个大会,不光是争资源,可能还想找什么‘容器’,或者……‘祭品’。”

任枫黑色的眼眸看着他,等他说完。

“我被盯上了。”南翎声音很轻,但很清晰,“从第一天比赛开始就是。今天在林子里的袭击,还有月千重的‘赏识’,都说明他们对我‘感兴趣’。”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坚定:“任哥,我们不能坐以待毙。他们想算计我,我就将计就计,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但我得准备好后手。”

他从随身的包里,拿出几个用特殊蜡封着的黑色竹管,放在床上。

“这是我这几天偷偷准备的。里面是几种……禁蛊。威力很大,但用起来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用。”南翎看着那些竹管,眼神复杂,“但如果他们真的敢动你,或者想拿我当祭品……”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确。

任枫看着那些竹管,又看看南翎。少年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有些苍白,但眼神亮得惊人,里面有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他伸手,把南翎重新拉进怀里,手臂收得很紧。

“放心.....”任枫低声说,下巴蹭着他的发顶,“有我在,轮不到你用这些。”

南翎靠在他怀里,鼻尖发酸,但心里很暖。他伸出手,抱住任枫的腰。

“我知道,任哥。”他小声说,“但我不能什么都靠你。我得自己能保护自己,也能……保护你。”

任枫没说话,只是更紧地抱着他。

过了一会儿,南翎忽然想起什么,抬起头:“对了任哥,你今天在林子里的那种感应,还有干扰符文……你是不是对那种力量,有新的想法了?”

任枫“嗯”了一声,松开他一点,看着他的眼睛。黑色的眼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

“那种力量,是假的。”任枫慢慢说,像是在组织语言,“是偷来的,拼凑的,它的‘规则’很乱,像是被人强行规定的。”

他抬起一只手,指尖在空中虚划了几下.....

“我的力量,”任枫看着自己的指尖,声音很低,“可以……改它的规则,能够简单的干扰。”

南翎睁大眼睛,难以置信:“你能……干扰它?像白天那样?”

“嗯。”任枫放下手,“但范围不大,时间也短。而且,那东西很警觉,改动大了会被发现。”

南翎激动地抓住他的手:“这就够了!任哥,这太有用了!关键时刻,哪怕只有一瞬间的干扰,都可能改变局面。”

任枫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嘴角几不可查地弯了一下。他反手握紧南翎的手。

“所以,”他说,“别怕。我们一起去看看,那老狐狸和那饿鬼,到底想唱什么戏。”

南翎用力点头,眼睛里满是信任和依赖。

夜深了。

两人躺在床上,南翎枕着任枫的手臂,蜷在他怀里。任枫另一只手搭在他腰间,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着,像在哄他睡觉。

“任哥。”南翎在黑暗里小声叫他。

“嗯?”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南翎声音很轻,带着困意,“以前你懒得动,什么都嫌麻烦,只想睡觉晒太阳。”

任枫没说话,只是拍着他后背的手顿了顿。

“现在你会主动留意周围,会保护我,会为了我去研究那些讨厌的力量……”南翎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快要睡着了,“我觉得……你这样特别好。我喜欢。”

任枫在黑暗里,很久都没说话。他只是低下头,很轻地吻了吻南翎的额头。

然后,他收紧手臂,把怀里的人圈得更紧,像是要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窗外,月光被云层遮住,古月苗庄沉浸在一种异样的寂静中。只有地底深处,那股贪婪而扭曲的气息,在无声地涌动,等待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