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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定系统后,目标揣上我的崽第118章 蛊王的苗疆少年(23)0%

第118章 蛊王的苗疆少年(23)

祭坛上那些发光的符文瞬间明灭不定,大量黑红污浊的气息从石板缝隙、从供桌底下、甚至从空气中凭空涌出,扭曲翻滚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臭。

束缚南翎的那股吸力,随着崩断骤然消失。

南翎身体一软,向前倒去。

任枫身影一闪,在他倒地前接住了他。手臂穿过南翎的膝弯和后背,将他打横抱了起来。入手很轻,南翎身上冰凉,气息微弱,闭着眼,眉头痛苦地蹙着,嘴角还在往外渗血。

任枫的心狠狠抽了一下。他收紧手臂,将南翎紧紧抱在怀里,用自己的体温去暖他冰凉的身体。

他抬起头,黑色的眼眸看向祭坛中央。那里,供桌已经炸裂,露出下面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无数扭曲的黑影正从洞里疯狂涌出,在空中互相撕咬试图重新凝聚,但失去了核心变得混乱而狂躁。

整个祭坛区域,黑气弥漫,鬼哭狼嚎,宛如人间地狱。看台上的人早就吓得四散奔逃,尖叫连连。只有少数胆大的、或者别有心思的还留在远处,惊恐地看着这一切。

任枫没管那些。他抱着南翎,一步步走下祭坛。覆盖着黑色鳞甲的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硬的光泽,怀里的南翎苍白脆弱,对比鲜明。

所过之处,那些逸散的黑气、狂乱的残影,都像是遇到了天敌,惊慌失措地退避开,不敢靠近他三米之内。

他走到祭坛边缘,停下。他低头,看着怀里南翎惨白的脸,用脸颊很轻地蹭了蹭他冰凉的额头。

然后,他抬起头缓缓抬起空着的那只手,对着黑洞的方向,五指虚虚一抓。

紧接着,飞舞的残影发出更加凄厉的嘶嚎,身体不受控制地压缩,最后化作一道道灰黑色气流涌向任枫虚握的手掌,没入他覆盖着鳞甲的皮肤之下。

【叮——摄入高浓度混合本源能量,正在进行净化提纯……能量转化中……生命时间+50小时……+50小时……】

随着能量被任枫强行抽吸收,那个黑洞涌出的黑气越来越少,嘶嚎声也越来越微弱。

最终,黑洞深处传来一声不甘的呜咽,然后彻底没了声息。洞口缓缓合拢,只留下地面一片焦黑的痕迹。

空中最后几缕残影也被任枫吸收干净。

祭坛上重新恢复了安静。只有残留的腥臭味和地上那些昏迷的人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幻觉。

任枫抱着南翎,站在原地,微微闭着眼。他将庞大能量小心地渡入南翎体内,温养他枯竭的经脉和受损的心脏。

他能感觉到,南翎的心跳慢慢变得有力了一些,冰凉的体温也开始回升,虽然还是很弱,但至少命吊住了。

他这才缓缓吐出一口带着血腥味的浊气,一直紧绷的身体几不可查地晃了一下。

他不再看这片狼藉的祭坛,也不理会远处那些或惊恐、或复杂、或隐含算计的目光。他转过身抱着南翎,一步步稳稳地朝着客院的方向走去。

……

南翎再次恢复意识,是在三天后。

他睁开眼,看到了熟悉的、自家吊脚楼房间的木梁。窗外是熟悉的、带着草木清气的山风,还有远处隐约的鸡鸣狗吠。

他愣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转动有些僵硬的脖子。

然后,他看到任枫。

任枫侧躺在他身边,闭着眼,似乎睡着了。他身上的鳞甲已经褪去,皮肤恢复了那种冷白色,只是脸色看起来比平时更苍白些,眼下有淡淡的青影。

他穿着一件南翎的旧T恤,领口有点大,露出一截锁骨。一条手臂横过来,小心地环在他腰间虚虚地搭着。

南翎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的安静睡颜,心里某个地方,软得一塌糊涂。他轻轻动了一下,想伸手去碰碰任枫的脸。

他刚一动,任枫就睁开了眼睛。

黑色的眼眸,还有些刚睡醒的朦胧,但在看到南翎正看着他的瞬间便立刻恢复了清明。

“醒了?”任枫的声音有点低哑,他抬起手,用手背很轻地碰了碰南翎的脸颊,“感觉怎么样?还痛不痛?”

南翎心里那点酸涩,瞬间被一股暖流冲散了。他摇摇头,想说话却发现喉咙干得厉害,只能发出一点气音。

任枫立刻撑起身,从旁边床头柜上拿过保温杯,里面是温热的蜂蜜水。他扶起南翎,让他靠在自己怀里,小心地喂他喝了几口。

“任哥……”他开口,声音还是很哑,“我们……回家了?”

“嗯。”任枫应了一声,手指轻轻梳理着他有些汗湿的头发,“昨天岩山叔开车接我们回来的。你睡了一路。”

“古月苗庄那边……”

“垮杆了。”任枫声音没什么起伏,“月千重被你那一下搞惨了,没死,也差不多废了。庄里那些老家伙,跑的跑,抓的抓。他们搞的那些鬼名堂,其他寨子都晓得了,现在正扯皮。没得空来烦我们。”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南翎知道,事情肯定没这么简单。不过,他现在也不想管那些。他只想待在这个有任枫、有外婆、有熟悉气味的家里。

“外婆呢?”他问。

“在楼下给你炖汤。”任枫低头,用下巴蹭了蹭他的发顶,“听到你醒,肯定高兴。”

两人没再说话。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彼此交错的呼吸。

南翎靠在任枫怀里,感觉身体还是没什么力气,但心里很踏实。他抬起手,轻轻抓住任枫横在他腰间的手,手指钻进他指缝里,十指相扣。

“任哥,”他小声说,声音还有点哑,“你身上那些……鳞甲……”

“收起来了。”任枫说,手指动了动,回握住他,“用的时候才出来。平时不得事。”

“那……好看。”南翎想了想,很认真地说,“帅得很。”

任枫低低笑了一声,胸膛微微震动。他侧过头,吻了吻南翎的耳尖。“傻。”

南翎耳朵有点热,但没躲。他侧过脸,看向任枫。任枫也正低头看他,黑色的眼眸里映着他的影子,很深,很专注。

鬼使神差地,南翎仰起头,吻了上去。

他的吻很轻,带着伤后的虚弱和小心翼翼的试探,只是碰了碰任枫的唇,就微微退开一点,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像做了坏事等着评价的小猫。

任枫的眼神暗了暗。他没说话,只是低下头,重新吻住他。

他含住南翎的唇,舌尖撬开齿关,长驱直入,贪婪地攫取着他的气息,舔舐过他口腔的每一寸,勾缠着他的舌,力道大得像是要将他吞吃入腹。

南翎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呼吸急促,手不自觉地抓紧了他胸前的衣料。他能尝到任枫微凉的气息,和自己嘴里残留的蜂蜜水的甜,还有血的味道。

【叮——摄取目标个体体液(唾液/微量血液混合物),生命时间+3小时。】

系统的提示音准时响起,但两人都没理会。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南翎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任枫才慢慢放开他,但嘴唇依旧贴着他的唇瓣,轻轻摩挲。两人额头相抵,呼吸灼热地交织在一起。

“翎翎……”任枫的声音低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某种压抑的、滚烫的情绪。

“嗯?”南翎看着他,眼睛水润,嘴唇红肿,气息不稳。

任枫没回答,只是又吻了下来。这次吻得更深,更重,手也开始不规矩,从南翎的衣摆探进去,掌心贴着腰侧细腻的皮肤,缓缓上移。

南翎身体轻轻一颤,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但没有阻止。他闭上眼睛,手环住任枫的脖子,生涩而主动地回应。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夕阳的余晖透过木格窗,在房间里投下暖橘色的光影。

楼下传来外婆喊吃饭的声音,还有锅碗瓢盆的轻响。

房间里,温度在无声地攀升。衣物被缓慢褪去,窸窣作响。年轻而紧实的身体在暖色的光线下交叠,汗水顺着紧贴的皮肤滑落,在身下的床单上洇开深色的痕迹。

压抑的喘息,克制的闷哼,黏腻的水声,还有肌肤相亲时细微的摩擦声,交织在一起,在越来越暗的光线里,酝酿成一片无声的、滚烫的浪潮。

“枫……枫哥哥……”南翎的声音带着哭腔,破碎不成调,手指深深陷入任枫后背紧实的肌肉。

“我在。”任枫的声音同样低哑,汗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滴落,砸在南翎汗湿的锁骨上。

他低下头,吻去南翎眼角的湿意,**却带着一种近乎凶狠的力道,像是要将他钉进自己的身体里。

夜色完全降临,房间里最后一点天光也消失了。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寨子里零星的灯火,勾勒出床上紧密交缠的两个身影。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终于平息下来。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未平的喘息,和窗外远远的、模糊的虫鸣。

任枫撑起身体,就着窗外透进的微弱光线,看着身下的南翎。南翎闭着眼,睫毛湿成一缕一缕,脸颊潮红,嘴唇红肿,胸口急促地起伏,身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痕迹。

他低下头,很轻地吻了吻南翎汗湿的额头,然后小心地将他搂进怀里,拉过旁边的薄被盖在两人身上。

南翎累极了,几乎是立刻就昏睡过去,蜷在他怀里,一只手还无意识地抓着他胸前的衣料。

任枫搂着他,听着他渐渐平稳的呼吸,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他汗湿的后背。

窗外的月亮升起来了,清清冷冷的光,透过木窗的缝隙,洒在地板上像一汪安静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