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饿龙”公主的龙（27）
任枫回到巢穴时，巴格鲁还睡着。
灰色的巨龙把自己团成一团，脑袋埋在翅膀底下，尾巴尖随着呼吸轻轻晃动。他睡得很沉，鼻子里发出细小的呼噜声，身上新愈合的鳞片在桃花林幽暗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任枫停在巢穴入口，没有立刻走进去。他站在那里，巨大的身躯几乎堵住了整个洞口。他看着巴格鲁毫无防备的睡姿，看了很久。
然后他走进去，动作很轻，爪子踩在地面上几乎没有声音。他在巴格鲁身边趴下，庞大的身躯紧贴着巴格鲁，将灰色巨龙整个圈进自己怀里。
他收紧了前肢，把巴格鲁往自己身上拢了拢，下巴搁在巴格鲁的颈窝处，闭上了眼睛。
巴格鲁被他的动作弄醒了。
他迷迷糊糊地动了动，翅膀从脑袋上挪开，眼睛半睁着，里面还带着睡意。
“回来了？”他含糊地问，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嗯。”任枫应了一声，声音低沉，响在巴格鲁脑海里。
巴格鲁眨了眨眼，睡意褪去一些。他感觉到任枫圈着他的力道有点大，勒得他不太舒服，而且任枫身上的气息……有点沉。
他侧过头，看向任枫。
“你怎么了？”巴格鲁问，他试着动了动，想从任枫怀里挣出来一点看看他的脸，但任枫圈着他的前肢又收紧了些，不让他动。
“没事。”任枫说，声音还是低低的。
巴格鲁不信。他和任枫认识的时间不短了，虽然任枫大部分时候都没什么表情，话也少，但巴格鲁就是能感觉到他情绪不对。
以前任枫还是人形的时候就这样，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喜欢靠着他，或者抱着他的尾巴，不说话，只是安静地待着。
现在任枫变成龙了，体型变大了，但这个习惯好像没变。
巴格鲁想了想，没再挣扎。他任由任枫圈着自己，甚至还主动往任枫怀里靠了靠，把自己更紧地贴在那片冰凉坚硬的金色鳞片上。
“外面……有人来了？”巴格鲁问。他记得任枫离开前说过，要去见见他舅舅。
“嗯。”任枫应了一声，顿了顿，又补充道，“我舅舅。还有军队。”
巴格鲁的耳朵竖了起来。“他们找你麻烦？”
“没有。”任枫说，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就是说了一些事。关于我母亲，关于我。”
巴格鲁安静地听着。他知道任枫是人类，不，是半人半龙，但他从没问过任枫的身世。龙族不太在意这个，他们更在乎实力和宝石。
但任枫好像有点在意。
巴格鲁抬起一只爪子，犹豫了一下，轻轻拍了拍任枫圈着他的前肢。他的爪子比起任枫的小了一圈，拍上去没什么力道，更像是在安抚。
“你别不高兴。”巴格鲁说，语气很认真，“你舅舅要是对你不好，你就别理他。你待在这里，我养你。我有好多宝石，还有肉，够我们吃很久。”
任枫睁开眼睛，低下头看他。
巴格鲁也仰着头看他，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亮晶晶的，里面有毫不掩饰的担心。
任枫看了他一会儿，忽然低下头，用鼻子蹭了蹭巴格鲁的脸。粗糙的鳞片刮过巴格鲁的鼻尖，有点痒。
巴格鲁缩了缩脖子，但没躲。
“巴格鲁。”任枫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很低，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嗯？”巴格鲁应道。
“你愿意成为我的家人吗？”任枫问。
巴格鲁愣了一下，随即毫不犹豫地点头：“当然啊。我们不是一直都是吗？”
在巴格鲁的概念里，任枫住在他的巢穴里，睡在他的宝石堆上，吃他带回来的肉，他也习惯了任枫的存在。这当然就是家人了。虽然任枫以前是人形，现在变成了龙，但有什么关系，反正都是任枫。
任枫看着他，那双竖瞳在幽暗的光线下显得很深。
“成为家人的话，”任枫缓缓地说，声音很平，但每个字都清晰，“你得有一个家庭的身份。”
巴格鲁歪了歪头，有点没听懂。“身份？什么身份？”
“比如，”任枫说，下巴在巴格鲁颈侧的鳞片上轻轻蹭了蹭，“哥哥，弟弟，父亲，儿子……或者伴侣。”
“我可以当你哥哥。”巴格鲁说，觉得这个最合理。他比任枫大，照顾任枫，保护任枫，当然是哥哥。
“不行。”任枫说，声音没什么起伏，但很干脆。
“为什么？”巴格鲁不解。
“因为我不想要哥哥。”任枫说，他低下头，巨大的头颅凑近巴格鲁，呼吸喷在巴格鲁脸上，热热的，“我想要伴侣。”
巴格鲁更困惑了。他眨眨眼，眼里满是茫然。“伴侣？那是什么？也是家人吗？”
“是。”任枫说，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巴格鲁的脸，从眼角舔到嘴角，动作很慢，很仔细，“是家人里最特殊的。只有一条龙，可以和另一条龙成为伴侣。”
巴格鲁被他舔得有点痒，偏了偏头，但没躲开。“可是……我们不是都是公龙吗？”
任枫是公的，他自己也是公的。龙族里虽然不常见，但也有公龙和母龙成为伴侣，生蛋，养小龙。但两条公龙……好像没听说过。
“谁说公龙和公龙不能在一起？”任枫问，他的声音低低的，响在巴格鲁脑海里，带着循循善诱的味道。
巴格鲁被他问住了。他仔细想了想，好像……确实没有哪条龙规定说公龙和公龙不能在一起。只是大家通常都找母龙，因为要生蛋。但他和任枫又不需要生蛋。
“好像……没有规定。”巴格鲁老实说。
“那就对了。”任枫说，他又舔了舔巴格鲁的下巴，然后沿着脖子往下，舔到巴格鲁的胸口。那里鳞片比较薄，也比较敏感。
粗糙温热的舌头刮过鳞片，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巴格鲁忍不住抖了抖，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咕噜。
“你、你别舔那里。”巴格鲁说，爪子推了推任枫的脑袋，没推动。
“为什么？”任枫问，动作没停，舌丨头继续往下，舔到巴格鲁的腹丨部。那里是龙身上最柔软的地方之一，鳞片细密光滑，皮肤很薄，下面是温热的肚皮。
巴格鲁浑身一僵。
腹部是龙最脆弱也最敏感的地方之一，除了交配和极为信任的对象，通常不会让别的龙碰。
任枫的舌丨头又热又糙，带着细密的倒丨刺，舔过那里时，一种陌生的、强烈的酥丨麻感瞬间窜遍全身。
“任、任枫！”巴格鲁的声音变了调，他想蜷缩起来，但任枫圈着他的前肢牢牢箍着他，不让他动。他想用爪子推开任枫，但爪子刚抬起来，就被任枫的另一只前爪轻轻按住了。
“别动。”任枫说，声音低低的，带着不容拒绝。他低下头，继续舔丨舐巴格鲁的腹丨部，又热又湿，力丨道不轻不重，刮过细密的鳞片，带起一阵阵让巴格鲁头皮发麻的颤栗。
“你……你放开……”巴格鲁的声音有点抖，尾巴不受控制地拍打着地面，发出啪啪的响声。他想挣扎，但任枫的力气太大了，他被圈在任枫怀里，前肢被按住，根本动弹不得。
任枫像是没听到他的话，从腹丨部一路往下，舔到更靠下的位置。那里靠近后腿根，鳞片更细更软，皮肤也更薄。
巴格鲁猛地一颤，整个身体都绷紧了。他几乎是立刻弓起背，用尽全力向后缩，爪子用力去推任枫的脸。
“不行！”他的声音又急又慌，带着明显的拒绝，“那里不行！你答应过不碰肚子以下的！”
这是很久以前，任枫还维持人形时，他们之间的约定。那时巴格鲁就不喜欢被碰肚子，更别说更往下的地方。任枫答应过，不会勉强他。
“我反悔了。”任枫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平静，甚至没什么波澜。他稍微抬起头，避开巴格鲁乱蹬的爪子，那双竖瞳盯着巴格鲁，里面没什么情绪却让巴格鲁心里一紧。
然后，任枫没有再用舌头，而是直接伸出一只前爪，按在了巴格鲁拼命想要蜷缩起来的后腹。
他的爪子比舌头更有力，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稳稳地按在那里，隔着细密的鳞片，能清晰感觉到下方温热的皮肤和紧绷的肌肉。
巴格鲁僵住了。他眼里是清晰的慌乱和一点无措的愤怒。“你……”
“我说了，我反悔了。”任枫打断他，爪子微微用丨力，“别动。”
“凭什么！”巴格鲁的声音拔高了些，带着被冒犯的气恼，他更用力地挣扎，后腿蹬踹，试图摆脱那只爪子的压制，“你说了不碰的！你说话不算数！放开我！”
他的挣扎在任枫绝对的力量压制下显得徒劳。任枫只是稍稍调整了一下姿势，用身体和另一只前肢将巴格鲁更紧地困在怀里，那只按住他后腹的爪子纹丝不动，甚至慢条斯理的缓缓摩挲着那片最敏脆弱的区域。
粗糙的爪垫隔着细鳞摩擦，带来的刺丨激远比舌头更直接，更难以忍受。巴格鲁的挣扎渐渐变了调，从愤怒的抗拒变成了带着颤音的呜咽。
那种陌生而强烈的感觉再次席卷上来，比之前更凶猛，更让他不知所措。
“你……混蛋……”巴格鲁的声音带上了哭腔，眼眶迅速泛红，水汽弥漫上来。他不是难过，是气的，也是慌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在那种持续的刺激下阵阵发软。
“嗯，我混蛋。”任枫承认得很干脆，他甚至低下头，用鼻子蹭了蹭巴格鲁湿漉漉的眼角，声音低低沉沉地响在巴格鲁混乱的脑海里，“但你是我的。我的伴侣，我想碰哪里，就碰哪里。”
“我不是！我没答应！”巴格鲁几乎是吼出来的，尾巴在地上拍得啪啪响，溅起细碎的石子。
“你刚才答应了。”任枫提醒他，爪子上的动作没停，甚至更往下探了探，触碰到更隐秘的、鳞片几乎退化成柔软皮肤的边缘。
巴格鲁猛地一抽，所有的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丨抖。
琥珀色的眼睛瞪得滚圆，里面充满了羞耻、慌乱，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被强行勾起的陌生情潮。
“你看，”任枫的声音近在咫尺，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
巴格鲁想反驳，想骂他，想狠狠咬他一口。但他什么也做不了。他被任枫完全压制着，最脆弱的地方被对方掌控，身体在持续的刺激下背叛了他的意志，泛起一阵阵让他头皮发麻的酥软和热潮。
任枫不再说话，只是用爪子和身体禁锢着他，用那种不容抗拒的力道一寸寸地探索，侵占，宣告所有权。巴格鲁的挣扎从剧烈到微弱，最后只剩下细微的颤抖和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答不答应？”任枫又问，这一次，他的声音贴得更近，几乎是响在巴格鲁的灵魂深处。
巴格鲁咬着牙，把脸埋进任枫的颈窝，不肯回答。泪水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打湿了任枫冰凉的鳞片。
任枫的爪子停了下来，但没有移开。他只是用鼻尖蹭着巴格鲁发烫的脸颊和耳朵，等待。
巢穴里只剩下巴格鲁急促的喘息和压抑的抽泣声。过了很久，久到巴格鲁以为自己快要被这种陌生的感觉和羞耻淹没时，他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哽咽着，含混地说：
“……答、答应……你别……别弄了……”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哀求。
任枫的动作终于彻底停了下来。他没有立刻移开爪子，而是低下头，舔了舔巴格鲁湿漉漉的脸，把他脸上的泪痕一点点舔掉。动作很慢，很轻柔，和刚才的强势压制截然不同。
“好。”他说，声音很低，带着一种满足后的喑哑。
他松开了按住巴格鲁后腹的爪子，但圈着巴格鲁的前肢依旧没有放开，只是放松了些力道，让巴格鲁能稍微喘口气。他用下巴蹭了蹭巴格鲁的头顶，就像之前无数次做过的那样。
巴格鲁趴在他怀里，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喉咙里发出委屈的抽噎。他觉得自己丢脸极了，也生气极了，可身体深处那股被强行挑起的陌生热潮还没完全退去，让他又恼又羞，只能把脸更深地埋进任枫的鳞片里，不肯抬头。
任枫也没逼他，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用下巴轻轻蹭着他的头顶和脖颈，像在安抚，也像在无声地宣告。
过了好一会儿，巴格鲁的颤抖才慢慢平息下来，抽噎也变成了低低的、委屈的哼唧。
“……你说话不算数。”他闷闷的声音从任枫颈窝传来，带着浓重的鼻音。
“嗯。”任枫承认了。
“你还……你还强迫我。”巴格鲁的声音更委屈了。
“嗯。”任枫又应了一声，然后补充道，“但你是我的了。”
巴格鲁不说话了。他把脸埋在任枫的鳞片里，过了很久，才很小声，很小声地问：“那……那你也是我的了？”
“嗯。”任枫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我是你的。”
巴格鲁又不说话了。他伸出爪子，抱住任枫的脖子，抱得很紧，像是怕他反悔，又像是单纯的想要抓住点什么。
“那……好吧。”他吸了吸鼻子，声音依旧闷闷的，但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抗拒和委屈，只剩下一种认命般的认真，“你以后……不能随便反悔。”
“好。”任枫答应得很干脆。
巴格鲁不再说话，只是紧紧抱着他。任枫也收紧了圈着他的前肢，把他完全拢在自己怀里，尾巴松松地绕上来，搭在巴格鲁的身上。
巢穴里重新安静下来。桃花林的光芒柔和地洒在他们身上，将金色和灰色的鳞片都染上了暖色。
巴格鲁在任枫怀里慢慢放松下来，身体不再紧绷，呼吸也渐渐平稳。他闭上眼睛，尾巴尖无意识地勾了勾任枫的尾巴。
任枫低下头，看着怀里把自己团成一团的巨龙，低下头碰了碰巴格鲁的头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