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饿龙”公主的龙（29）

他们在谷地又待了一会儿，直到巴格鲁觉得无聊了，才收拾了吃剩的岩羊骨架，一前一后飞回深渊。

回到熟悉的巢穴，被温暖的宝石和桃花林的光芒包裹，巴格鲁才彻底放松下来，噗通一声趴在自己的宝石堆上，打了个滚，把脸埋进凉丝丝的宝石里，舒服地叹了口气。

任枫跟在他身后进来，却没有像往常那样在巴格鲁身边趴下。他站在巢穴中央，低头看着在宝石堆里打滚的灰色巨龙。

巴格鲁滚了两圈，察觉到任枫没动静，疑惑地抬起脑袋，看向他：“任枫？”

任枫没回答。他只是向前走了两步，来到宝石堆前，然后，在巴格鲁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庞大的身躯直接压了下来。

“呜！”巴格鲁被结结实实地压在了下面，沉重的龙躯和坚硬的鳞片让他一口气没喘匀，挣扎着从宝石堆里探出脑袋，眼睛瞪得溜圆，“你干嘛！”

任枫用前肢撑在巴格鲁身体两侧，将他困在自己身下，巨大的头颅低垂，竖瞳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生宝宝。”任枫说，声音低沉，直接响在巴格鲁脑海里。

巴格鲁一呆，随即整条龙都炸了毛。“生什么宝宝！”他气得用爪子去推任枫的胸膛，可惜纹丝不动，胸脯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你发什么疯！都说了我们是公的！公的！生不出来！而且我才不要生！麻烦死了！”

任枫任由他推搡，身体稳如磐石。他只是看着巴格鲁，竖瞳里那片幽深的紫色似乎变得更加浓郁。

“巴格鲁，”他开口，语气里带上了低落的情绪，“你知道的，我在这世界上，只有舅舅一个亲人。”

巴格鲁推搡的动作顿了顿。

“而你，”任枫继续说，巨大的头颅又往下低了些，几乎要碰到巴格鲁的鼻尖，“是我唯一的伴侣。”

巴格鲁眨了眨眼，怒气被这突如其来的话题转折弄得有点卡壳。

“除了舅舅和你，”任枫的声音低了下去，平静的陈述却莫名让人心里发紧，“我就没有别的亲人了。”

巴格鲁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想说“我也是啊，我父母也不在了”，但这话好像没什么用。他看着任枫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让他推拒的爪子慢慢放了下来。

“所以，”任枫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我想要一个宝宝。”

巴格鲁的脑子又转不过来了。“可、可是……”他结结巴巴地，“我是公的，你也是公的，我们……我们怎么有宝宝？而且为什么是我生？”

“因为你是我的伴侣。”任枫回答得很快，很理所当然，“我们是最亲密的关系。难道你不希望，拥有一个长得像你，或者像我，或者像我们两个的宝宝吗？”

他的声音低缓下去，带着诱哄：“一个小小的，软软的，会跟在你后面喊你‘父亲’，会把亮晶晶的石头送给你，会缠着你陪他玩，会继承你的宝石，我的力量……我们的宝宝。”

巴格鲁愣住了。他呆呆地看着任枫，脑子里不由自主地顺着任枫的话想象起来。一个小小的，或许有灰色鳞片，或许有金色鳞片，或许眼睛像他，或许眼睛像任枫……的小龙崽。会跟在他后面，会把找到的漂亮石头送给他，会要他陪着玩，会睡在他们俩的宝石堆上……

好像……也不是完全不能想象。

但很快，他又猛地摇头，把脑子里那点模糊的画面甩开。“不对不对！”他有点恼火地瞪着任枫，“你又在骗我！公龙和公龙就是生不了宝宝！这是常识！”

“那是别的龙。”任枫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笃定，“我们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了！”巴格鲁反驳。

任枫没再解释。他只是低下头，用鼻尖蹭了蹭巴格鲁的脖颈，缓慢而带着不容拒绝的亲昵。他的舌头也伸了出来，像之前无数次那样舔着巴格鲁的鳞片，但这一次，目标明确地向下，滑向腹部。

巴格鲁浑身一僵，两天前那种被强行挑起陌生感觉的记忆瞬间回笼，让他鳞片都要炸起来。“你……你又来！你说过不乱碰的！”他挣扎起来，但被任枫牢牢压着，动弹不得。

“我没答应。”任枫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带着近乎无赖的平静，“我只答应了，不随便反悔。”

“这有区别吗！”巴格鲁气得用尾巴拍打宝石堆，叮当作响。

“有。”任枫的舌头已经抵达了巴格鲁的腹部，“我想要宝宝。你是我的伴侣，所以，你生。”

“我不……呜……”巴格鲁的抗议被一声压抑的呜咽打断。

“任……任枫……不行……”他的声音带上了哭腔，这和之前单纯的触碰完全不同，带着明确的目的性，要将他彻底卷入未知领域的侵略性。

“可以的。”任枫的声音低哑，带着压抑的、巴格鲁从未听过的热度。“我们可以。”

巴格鲁的意识开始模糊。宝石坚硬的棱角硌着他的背，身上是任枫沉重而炽热的龙躯，最脆弱的地方被对方掌控、撩拨。

他想逃，想推开任枫，想骂他混蛋，但身体却软得使不上力，只能徒劳地抓挠着宝石，发出断断续续的、不成调的呜咽。

“放松，巴格鲁。”任枫的声音响在脑海深处，带着安抚力量，与他的侵略性截然不同。“交给我。”

他一边继续着那令人崩溃的折磨，一边调整了姿势，用一只前爪轻轻按住了巴格鲁胡乱蹬踹的后腿，另一只爪子则在巴格鲁的侧腹缓慢摩挲。

巴格鲁的挣扎越来越弱，最终变成了细微的颤抖和急促的喘息。琥珀色的眼睛里弥漫着水汽，茫然地望着巢穴顶部垂落的桃花枝条。他感觉自己像一块被放在火上烤的石头，从内到外都烫得吓人，却又无处可逃。

然后，他感觉到任枫*了上来.....

巴格鲁的身体瞬间绷丨紧到了极致，一股寒意夹杂着更强烈的恐慌窜上脊背。“不……任枫……不要……”他几乎是哭喊出来，声音嘶哑。

“要的。”

泪水毫无预兆地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冰冷的宝石上。巴格鲁开始更加剧烈地挣扎，但所有的挣扎在任枫绝对的力量压制下都显得徒劳。

任枫蹭了蹭巴格鲁湿漉漉的脸，舌头舔去他眼角的泪。

“忍一忍。”他的声音低哑得厉害，带着压抑的喘息和巴格鲁听不懂的浓重情绪，“很快……就不丨疼丨了。”

巴格鲁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变成了破碎的喘息。

桃花林的光芒柔和地洒在两具紧密交缠的龙躯上，将淡金色和灰色的鳞片染上暧昧的光泽。

……

一切终于平息下来。

沉重的喘息声在巢穴里回荡。任枫伏在巴格鲁身上，头颅搁在巴格鲁的颈侧，轻轻蹭着。

巴格鲁没力气动，也没力气阻止，只能闭着眼，任由任枫动作。

“疼吗？”任枫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比平时低沉沙哑了许多。

巴格鲁不想理他，把脸埋进宝石堆里，只露出一个后脑勺。

任枫也不在意，继续舔舐。等把巴格鲁身上大致清理干净，他才停下，重新在巴格鲁身边趴下，用前肢将他往自己怀里拢了拢。

巴格鲁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没挣开，也就放弃了。他太累了，身体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遍，又酸又软，连抬一下爪子的力气都没有。

“宝宝……”任枫的声音再次响起，就在他耳边，低低的，带着餍足后的慵懒。

巴格鲁眼皮都懒得抬，闷声闷气地嘟囔：“……生不出来。”

“会的。”任枫的尾巴轻轻搭在巴格鲁身上，“我们的宝宝。”

巴格鲁不想跟他争这个毫无根据的问题。他太累了，意识开始模糊。在彻底沉入黑暗前，他最后模糊地想，好像……也不是完全不行……如果真有的话……一个小龙崽……

这个念头还没转完，他就彻底睡了过去，发出平稳而绵长的呼吸声。

任枫低下头，看着怀里睡得毫无防备的巨龙，用鼻子很轻地蹭了蹭他的额头。

然后，他也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