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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定系统后,目标揣上我的崽第178章 Bug的恋爱物语(20)0%

第178章 Bug的恋爱物语(20)

诊疗室的门被轻轻带上,落锁声很轻。任枫躺在诊疗床上,听着门外脚步声一前一后走远。赵明远大概回休息室了,林莫秋的脚步声是往办公室方向去的。他盯着天花板上那片剥落的墙皮,看墙角蛛网上挂着的灰尘在昏暗光线下几乎静止。

被子里的消毒水味有点冲鼻子。任枫翻了个身,面朝墙壁蜷起来,手指在薄被下轻轻敲着床垫。一下,两下,敲出不成调的节奏。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也可能更久些。门外重新响起脚步声,这次不止一个人。门锁转动,林莫秋推门进来,身后跟着个穿浅蓝色护工服的男人。那男人推着辆轮椅,轮子碾过地面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陈默。”林莫秋走到床边,声音温和得像在叫情人,“我们需要转去手术室做进一步检查。能自己起来吗?”

任枫撑着床坐起身,动作有点晃。他抬起眼看向林莫秋,脸上保持着那种发烧带来的迷糊和虚弱,眼神涣散,嘴唇发干。“手术……一定要手术吗林医生?”声音放得很轻,带点颤。

“只是检查。”林莫秋弯腰,伸手扶他胳膊。那双手隔着病号服袖子握住他小臂,力道温和但不容拒绝。“别担心,很快就好。”

任枫借着他的力道下床,腿一软,差点栽下去。林莫秋稳稳托住他,另一只手接过护工递来的薄毯披在他肩上。任枫被扶着坐进轮椅,林莫秋俯身给他膝盖盖上毯子边缘,金丝眼镜的链子垂下来,在他眼前晃了晃。

“走吧。”林莫秋直起身,对护工示意。护工推着轮椅转身,轮子轧过门槛时颠了一下。任枫抓住扶手,指节微微泛白。

走廊里的灯比诊疗室亮些,但依旧是那种惨白的光。轮椅碾过地面,发出规律的轧轧声。林莫秋走在轮椅侧前方半步,白大褂衣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任枫低着头,毯子裹到下巴,只露出小半张脸。他在心里数着转弯次数。左转,直行,右转,穿过一道双开门,空气里的消毒水味骤然浓起来。这是通往手术区的走廊,地面瓷砖是浅绿色的,墙下半截刷着同样的绿漆,上半截是惨白的墙。顶上日光灯管一排排过去,有些灯管坏了一头,光线在闪烁。

轮椅停在标着“三号手术室”的门前。林莫秋上前刷卡,门锁嘀一声轻响,自动门向两侧滑开。护工把轮椅推进去,停在手术台旁,然后朝林莫秋点点头,退了出去。门在身后缓缓合拢,锁舌扣上的声音在空旷的手术室里格外清晰。

手术室很大,顶上是巨大的无影灯,此刻没开,只有墙边几盏壁灯亮着。空气里是浓重的消毒水混合某种金属冷却液的味道。四周靠墙立着各种仪器,罩着防尘布,影子在墙上拖得老长。

“能自己上台吗?”林莫秋问,声音在空旷手术室里带着点回音。

任枫摇摇头,撑着轮椅扶手想站起来,坐在床上。台面缓缓升起,把他托成半坐的姿势。接着是固定带,从台面两侧弹出来,卡扣搭上他手腕和脚踝。金属扣合拢时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任枫动了动手腕。带子是皮质内衬,不算紧,但绝对挣不开。他抬起眼看向林莫秋。林莫秋正在戴手套,乳胶手套被他一点点拉到手腕,捋平每一丝皱褶。戴好手套后他才转身走到器械车前,目光在那一排器械上扫过。

“发烧是症状,不是病因。”林莫秋开口,声音温和。他从器械车上拿起一样东西,转身走回手术台边。“要根治,得找到病变部位切除。”

任枫看清了他手里拿的东西。那是一把电动骨锯,锯片有巴掌宽,锯齿在昏光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林莫秋按下开关,锯片空转起来,发出低沉持续的嗡鸣,在手术室里回荡。

任枫的心脏跳快了一拍。他盯着那转动的锯片,又抬眼看向林莫秋。林莫秋脸上没什么表情,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平静地看着他,像在观察手术区域。那嗡鸣声越来越近,林莫秋握着骨锯,锯片朝任枫的右肩上方移动——然后擦着他耳边,重重砸在手术台边缘!

“哐!”

金属撞击的巨响在手术室里炸开!锯片卡进手术台金属边缘,溅起几点火星。嗡鸣声戛然而止,锯片在惯作用下又空转几圈,才慢慢停下。任枫耳膜被震得发麻,他能闻到金属摩擦后那股焦糊味。

林莫秋松开手。骨锯斜插在手术台边缘,锯片还嵌在金属里。他低头看向任枫,很轻地挑了下眉。

“找到了。”林莫秋说。然后他弯起眼睛,朝任枫露出一个笑。那笑容很温和,眼角弯出好看的弧度,镜片后的眼睛里漾着点很浅的光,整张脸的神情瞬间柔软下来,能把人看迷糊的那种柔软。

任枫的心脏在胸腔里重重跳了一下。他盯着林莫秋脸上那个笑,脑子里转得飞快。领导这是认出他来了?什么时候?怎么认出来的?他明明演得挺像……

林莫秋没给他多想的时间。他转身走回器械车,这次没再碰那些大型器械,而是拉开了下层抽屉。抽屉里整齐码放着另一些东西。林莫秋低头看了看,从里面拿出一副手kao。

他把这些东西一样样拿到手术台边的小推车上,摆放整齐。每样东西都擦得很干净,金属部分在灯光下反射着冷光。摆完,他摘了手套,扔进垃圾桶,重新从口袋里掏出一副新的乳胶手套,慢慢戴上。

“既然生病了,”林莫秋一边戴手套一边说,声音还是那种温和的调子,像在解释治疗方案,“就要接受系统治疗。你刚才的行为属于典型的病灶表现。过度活跃,注意力分散,对医生态度不够尊重。”

他戴好手套,走到手术台边,俯身看着任枫。两人距离很近,任枫能看清他镜片上倒映的自己的脸,还有他睫毛在眼下投出的那片小阴影。

“需要强化治疗。”林莫秋说,伸手拿过那副手kao。金属扣在他手里发出轻响。他没立刻给任枫戴上,而是先用手kao边缘冰了冰任枫的脸颊。金属触感冰凉,任枫下意识偏了下头。

“凉?”林莫秋问,语气很关切。

任枫抿了抿唇,没说话。林莫秋也不在意,手腕一转,手kao咔哒一声kou上任枫左手手腕,另一头扣在手术台侧面的固定环上。

“现在感觉怎么样?”林莫秋问,声音放轻了些,“有没有觉得注意力集中一点?”

任枫看着他。林莫秋的表情很认真,眼神专注,像真的在评估治疗效果。任枫喉咙有点干,他咽了口唾沫,才开口,声音有点哑:“林医生,这算什么治疗?”

“行为矫正。”林莫秋答得很流畅,伸手拿过推车上那个带旋钮的金属jia子。“你刚才咳嗽的时候,气息喷到我手腕上。这是典型的不受控行为,说明你的神经反射弧对社交距离的感知出现了紊乱。”

他把夹子举到任枫眼前。那是个精巧的玩意儿,两片弧形金属片,中间有弹簧,尾部带着调节松紧的旋钮。林莫秋用指尖拨了拨旋钮,金属片随之开合。

“这个jia在舌尖上,”林莫秋讲解,语气十分正经,“可以强制中断不当言语行为。通过轻微痛觉刺激,重建神经反射与语言控制中枢的链接。”

他说着,手指捏着夹子,朝任枫嘴唇靠近。任枫下意识往后缩,但后脑勺抵着手术台垫子,没地方躲。林莫秋的手停在半空,没再往前。

“配合一点。”林莫秋说,声音还是很温和,但任枫听出底下那层不容拒绝的意思。“治疗过程会有不适,但效果很好。你不想快点好起来吗?”

任枫盯着那个金属夹子,又抬眼看向林莫秋。林莫秋也看着他,镜片后的眼睛平静专注。两人对视了几秒,任枫先败下阵来。他慢慢张开嘴,伸出舌尖。

林莫秋很轻地“嗯”了一声,像在表扬配合的病人。他倾身靠近,任枫先嗅到一阵红茶香,然后才看见那冰凉的金属器具。他捏着夹子,轻轻jia上任枫舌尖。

金属片合拢,弹簧绷紧,不轻不重的压力压在舌尖上,但不痛,是麻。林莫秋松开手,夹子就那样留在任枫舌尖上。

“感觉如何?”林莫秋问,手指还搭在旋钮上,随时准备继续调整。他的指尖无意间蹭过任枫的下唇,温热一触即离。

任枫没法说话。舌尖被jia着,一动就牵扯出酸麻。他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点含糊的嗯声,眼睛却一瞬不瞬地盯着林莫秋,那眼神里混着隐忍、探究及……被压制住的反客为主。

林莫秋看懂了他的眼神,唇角很轻地弯了一下,笑得漂亮极了。“痛就对了。痛觉是神经系统的有效反馈。”他说着,伸手用指腹很轻地揉了揉任枫的太阳穴,指尖陷入柔软的发丝,动作带着安抚意味。“忍一忍,治疗需要过程。”

任枫的视线从那里缓缓上移,重新锁住林莫秋的眼睛,那目光沉沉的,像在无声地丈量彼此之间这点微妙距离。

林莫秋直起身,从推车上拿起那根黑色短bian。他握着手柄,在空中虚挥了一下,b梢划破空气发出咻的轻响。

“接下来是反射强化训练。”林莫秋走回手术台边,用b梢轻轻点了点任枫的小腹位置。“这里,膈肌区域。你刚才咳嗽的冲动是从这里发起的,对吧?”

任枫没法回答,只能看着他。林莫秋也不需要他回答。他抬起手腕,b子在空中扬起一道弧线,然后落下。

“啪”

bian梢隔着薄薄的病号服落在小腹上,任枫身体绷紧了一瞬,喉咙里溢出一点闷哼。

“痛吗?”林莫秋问,b梢还贴在那个位置,轻轻蹭了蹭。

任枫摇头。其实有点痛,但更多的是那种被b子抽打的刺激感,顺着皮肤往骨头里钻。林莫秋歪头看着他,等了几秒,手腕一抬又是一b。

“啪”

这次落点偏下一点,靠近胯骨。痛感清晰了些,任枫身体又绷丨紧,呼吸乱了一拍。他嘴里还含着那个金属夹子,呼吸声从鼻腔出来,有点重。

“呼吸乱了。”林莫秋点评,b梢移到任枫胸口,隔着衣料轻轻划了划,“这说明刺激生效了。再来。”

第三b落下。接着是第四bian,第五b。

林莫秋落bian的节奏很稳,不疾不徐,每一下都隔着病号服,力道控制得刚好在刺痛和钝痛的临界点。他每抽一bian,就会问一句“感觉怎么样”,或者“需不需要再收紧一点”,语气关切但动作不轻。

任枫起初还能忍,只是身体随着bian子落下一下下绷紧。

b梢抽在皮肤上,每一下都像在他神经末梢点火,火星顺着脊椎往上窜,烧得他头皮发麻。他喉咙里的闷哼压不住,一声声漏出来,呼吸越来越重,胸口起伏明显。

……

“治疗结束了。”林莫秋说,推着轮椅往门口走。“回去好好休息,明天再来复查。”

任枫靠在轮椅里,没应声。

林莫秋推着他走出手术室,走廊里的冷空气扑面而来,激得他打了个哆嗦。

门外没人。护工不知道去哪儿了。林莫秋推着轮椅走在空旷的走廊里,轮子轧过地面的声音规律地回响。任枫缩在毯子里,只露出小半张脸。他侧过头,从毯子边缘看林莫秋推轮椅的手。那双手握着轮椅把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在走廊灯光下白得晃眼。

就是这双手,刚才拿着b子,一下下抽在他身上。任枫喉咙动了动,收回视线,闭上眼睛。

轮椅推到诊疗室,任枫被扶到诊疗床上。床单已经换过了,是干净的,带着阳光晒过的味道。林莫秋给他盖好被子,又探了探他额头。

“烧退了点。”林莫秋说,收回手。“睡一觉,明天量体温。”

任枫点点头,闭上眼睛。等林莫秋的脚步声完全听不见之后,倾刻间整个人变成了一团雾,充斥整个房间。

但变成雾气后状态并没有变好,身体里的火还在烧,b痕处又痛又麻,压痕隐隐作痛,欲望燃烧着理智。

过了几秒,他脑海里响起一声很轻的提示音。

【叮——间接接触目标(林莫秋)。生命时间+8小时。】

……

手术室外,走廊转角。赵明远背靠着墙,站在阴影里。他在这里站了快一小时。手术室隔音很好,但他耳朵灵,还是能听到一点隐约的声音,还有那个林医生平静的询问,隔着门板传出来,听不真切,但能听出是在“治疗”。

赵明远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听着。直到林莫秋推着轮椅出来,走远,他才从阴影里走出来,看了一眼诊疗室紧闭的门,转身离开。

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