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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定系统后,目标揣上我的崽第256章 关门!跃渊,快、快咬他(2)0%

第256章 关门!跃渊,快、快咬他(2)

自认是“不需要努力的天才”后,安知鱼的生活越发惬意了。

每日清早,他被跃渊剑轻轻碰醒——任枫谨记“碰脸不戳腰”的约定,只用剑柄末端碰碰少年软乎乎的脸颊。安知鱼便会迷糊着睁眼,抱着剑嘟囔“再睡半刻钟,天才的睡眠不足会影响悟性的”,然后翻身用屁股对着剑。

任枫不催第二遍。他等半刻钟,再碰一下。

如此三回,安知鱼终于揉着眼睛坐起来,打着惊天动地的哈欠说“跃渊你真守时,比我爹养的报晓鸡还准”,然后慢吞吞穿衣洗漱,抱着剑去膳堂。路上逢人便说:“练剑可以懒,吃饭不能迟,这是本门失传已久的养生剑理。”

早饭后是例行的“练剑”时间。

安知鱼抱着剑,挪到后山一处僻静草坪,躺下,把剑搁在肚皮上。阳光暖洋洋的,他舒服地叹口气:“跃渊,咱们今天练什么?我看看啊,天晴,微风,湿度适宜——适合睡觉式!”

剑身没反应。

“那就练‘观云式’吧。”安知鱼自问自答,眼睛望着天上流云,“剑谱上说,此式重在感悟天地流动,云卷云舒皆是剑意。我觉得说得太玄了,依我看,重点在于‘观’——你看那朵云,像不像烧鸡?烧鸡剑意,讲究外酥里嫩……”

“旁边那朵像烤鹅。烤鹅剑意,重在肥而不腻。”

“再旁边那朵……嗯,像桂花糕。桂花糕剑意,讲究入口即化……”

他越说越起劲,肚子适时“咕噜”一声。少年不好意思地拍拍肚皮,对剑说:“不是我想吃,是肚兄想吃,它说它想和云朵兄弟们进行剑意层面的交流。”

任枫终于忍无可忍。

剑身一震,从安知鱼肚皮上滚落,“啪”一声轻响,拍在他脸上。

安知鱼“嗷”一声坐起来,抱着剑委屈:“我说错了吗?”

剑身又震,这次指向不远处一棵老树。

“要练剑?”安知鱼垮下脸,“可今天太阳这么好,适合睡觉。而且我刚悟出烧鸡剑意第三重,需要静卧消化……”

剑身指向树,不动。

一人一剑对峙片刻,安知鱼败下阵来。他抱着剑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草屑,嘀咕道:“练就练嘛,但说好了,练完你得让我躺回来,还得给我当枕头。”

走到树下,拔出跃渊。剑光清冽。

“练就练嘛。”少年手腕一抖——软绵绵的起手式,剑尖下垂,像根被霜打蔫的茄子。

任枫控制剑身,带着他手臂划出弧线。一下,两下,三下。动作标准,剑风渐起。

安知鱼起初还苦着脸,练着练着,忽然“咦”了一声。

“跃渊,”他眼睛亮起来,“你有没有觉得,今天剑好像轻了点?是不是你偷偷减肥了?剑兄,不是我说你,你已经很苗条了,再瘦就不好看了……”

不是剑轻了,是你手腕有力了。任枫在剑中想。

这十几日,他每日带着安知鱼练剑,虽然时间不长,但少年身体底子不差,只是疏于锻炼。如今稍加引导,进步肉眼可见。

可惜安知鱼不这么想。

“唉……等等,我果然是个天才!”他喜滋滋道,“随便练练就人剑合一了!看来烧鸡剑意果然有助于修行!”

剑身一滞,任枫差点控制不稳……

终于到了休息的时间——

“原来练剑也没那么累。”他擦擦汗,抱着剑坐回草地上,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里面是几块点心,“奖励你一块,奖励我三块,因为你没出汗我出了,劳动多的应该多吃。”

他掰了块最小的,放在剑柄上。

点心沾了蜜,在阳光下亮晶晶的。安知鱼盯着看了会儿,忽然凑过去,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下剑柄。

温热湿润的触感。

任枫一怔。

【叮——摄取目标(安知鱼)个体体液,生命时间+0.2小时。】

“这样你就吃到啦。”安知鱼笑眯眯的,自己叼走那块大的,腮帮子鼓鼓地嚼,“我聪明吧?这叫隔剑舔糕,是失传的喂剑秘法!”

剑身微微发烫。

安知鱼“咦”了一声,摸摸剑柄:“跃渊,你热了?是不是太阳晒的?”说着把剑往怀里搂了搂,用袖子遮住阳光,“这样就好了,我帮你挡太阳,不用谢,下次你帮我挡雨就行。”

任枫在突然暗下来的空间里,感受着少年怀抱的温度,和透过衣料传来的心跳。

……

这日安知鱼照例去后山“练剑”——实则是在树荫下打盹,被跃渊戳醒后,敷衍地舞了两下,还振振有词:“我这是在梦中练剑,属于高阶剑修才有的能力。”正准备躺回去时,远处忽然传来喧哗。

“安师兄!安师兄!”

几个外门弟子气喘吁吁跑来,为首的是个圆脸少年,叫周小福,平日和安知鱼关系不错,经常分享零食。

“慢点慢点。”安知鱼坐起来,从怀里摸出块糖,“喘匀了再说,要不要来点甜的压压惊?”

“戒律堂……戒律堂那边打起来了!”周小福急道,顺便接过糖塞进嘴里,“是秦师兄和王师兄,为争一枚凝气丹,在演武场动起手了!”

安知鱼“啊”了一声,抱着剑站起来:“那快去告诉李长老啊,他最爱看热闹了。”

“李长老今日下山了,其他长老也不在!”另一个弟子快哭出来,“秦师兄是炼气五层,王师兄才三层,怕是要出事……”

安知鱼挠挠头。

按说这事不该他管。他虽然顶着“掌门之子”“跃渊剑主”的名头,但修为实打实只有炼气二层,去了也白搭,说不定还得搭上自己珍藏的零食。

可周小福眼巴巴看着他,其他弟子也满脸期待。

“安师兄,您有跃渊剑,去说句话,他们肯定听……”周小福小声道,又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这有刚出炉的桂花糕……”

安知鱼看看桂花糕,看看怀里的剑,叹口气:“行吧。但先说好,我就是去看看,劝架我不擅长,劝吃我在行。”

一行人赶到演武场时,那里已围了不少人。场中两个少年正打得激烈,剑光交错,气劲四溢。修为高的那个明显占了上风,步步紧逼,另一个已左支右绌,眼看要伤在剑下。

“住手!”安知鱼硬着头皮喊了一声,又小声补充,“休息一下,吃口糕点再打也不迟。”

场中两人动作一顿,周围目光齐刷刷射来。见是安知鱼,有人松了口气,有人却露出看好戏的神色。

“我当是谁。”占上风的秦师兄收剑,嗤笑一声,“原来是安大天才。怎么,今日不躺着观云,来管闲事了?还是饿了下山觅食?”

安知鱼脸一红,梗着脖子道:“门规禁止私斗,你们快停下。而且打打杀杀多不好,我这有桂花糕,要不咱们坐下分分?”

“停下?”秦师兄冷笑,“王师弟偷我凝气丹,人赃并获,我还不能教训他了?”

“我没偷!”那王师弟急道,“那丹是我自己攒灵石买的!”

“就凭你?三个月攒十块灵石?”

两人又要吵起来。安知鱼一个头两个大,他平日最怕麻烦,此刻只想溜走,可周小福在身后拉他袖子,眼巴巴的,手里桂花糕的香气一个劲儿往鼻子里钻。

“那个……”安知鱼绞尽脑汁,“要不,你们把丹药给我,我拿去给李长老鉴定?若是秦师兄的,自然还你;若是王师弟的……我请他吃桂花糕赔罪?”

“凭什么给你?”秦师兄打断他,“谁不知道你安知鱼是掌门之子,徇私偏袒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这话就难听了。

周围弟子窃窃私语。安知鱼脸涨得通红,他嘴笨,不知如何反驳,只抱着剑,手指无意识抠着剑鞘纹路,抠得剑鞘都快包浆了。

任枫在剑中,感知到少年加快的心跳,和微微颤抖的手指。

剑身轻轻一震。

安知鱼低头,看见怀里的跃渊泛起微光。很淡,但确实在发光。他愣了下,忽然福至心灵,脱口而出:

“那、那你们打一场!”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吓了一跳。周围弟子也愣住。

“我说,”安知鱼吞吞口水,抱着剑的手紧了紧,“你们不是不服吗?那就打一场。谁赢了,丹药归谁。不过先说好,要点到为止,打哭了我不负责哄。”

秦师兄眯起眼:“安师弟要替王师弟出头?”

“不、不是。”安知鱼脑子转得飞快,“我的意思是……我跟你打。”

全场静了一瞬。

然后爆发出低低的哄笑。连周小福都急了,拉他袖子:“师兄,秦师兄是炼气五层,你才……”

“我知道。”安知鱼深吸口气,挺直腰板——虽然因为紧张,挺得有点僵,像根被强行掰直的油条,“但我有跃渊,它最近学了新剑法,叫‘专治不服式’。”

他其实心里没底。可怀里的剑一直在发光,温温热热的,像在鼓励他,又像在说“看你瞎编的什么玩意儿”。

秦师兄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笑了:“好啊。早就想领教跃渊神剑的威力了。安师弟,请——放心,我会手下留情的,毕竟打哭了还得哄。”

两人走到场中。

围观弟子自动退开一圈,个个伸长脖子。有担心的,有幸灾乐祸的,更多是好奇——想看看这传说中的神剑,在炼气二层的主人手里,能发挥几成威力,会不会变成烧火棍。

安知鱼握着剑,手心全是汗。他小声对剑说:“跃渊,靠你了啊。赢了我请你吃烧鸡,两只,不,三只!管饱!”

剑身微颤,像是应答,又像是轻叹。

“请。”秦师兄持剑,姿态从容。他根本不信安知鱼能赢,炼气二层和五层,是天堑之别,中间隔着他三个月的饭量。

安知鱼咬牙,拔剑。

跃渊出鞘的刹那,清光流淌。秦师兄脸色微变,他感受到一股凛然剑意,虽然微弱,却真实存在。

可下一瞬,安知鱼笨拙的起手式让他差点笑出声——剑尖朝下,剑身斜指,像在给人指茅房方向。

就这?

他不再犹豫,剑光一闪,直刺安知鱼面门!这一剑他只用了五成力,但对付炼气二层,足够了,毕竟他只是想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胖子。

安知鱼吓傻了,根本不知道怎么躲,脑子里瞬间闪过“烧鸡没了桂花糕也没了”“爹我给您丢脸了”“下辈子我要做朵云至少不用练剑”等诸多念头。

就在剑尖即将触及他鼻尖的刹那,怀中的跃渊忽然一震!一股温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顺着剑柄涌入手臂,带动他手腕一抬、一旋——

“铛!”

两剑相交,火花四溅。

秦师兄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虎口发麻,剑差点脱手!他连退三步,惊疑不定地看着安知鱼。

少年还保持着格挡的姿势,眼睛瞪得圆圆的,显然自己也吓到了,嘴里还嘀咕:“刚才发生了什么?是我挡的吗?我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难道我真的是天才?”

“你……”秦师兄脸色难看。

“我、我不是故意的!”安知鱼慌忙道。

这话听在秦师兄耳里,像嘲讽。他恼羞成怒,低喝一声,剑势陡然凌厉!这次他用上全力,剑光如网,罩向安知鱼全身要害!看你还怎么躲!

安知鱼闭眼,心想完了完了,烧鸡没了,来世再会吧桂花糕。

“铛铛铛铛!”

金铁交击声连成一片。秦师兄越打越心惊,他每一剑都被精准挡下,对方剑上传来的力道不大,却总能击在他最难受的位置,逼得他变招、再变招,像是在陪一个高手练剑,而这个高手本人却一脸“我是谁我在哪这剑好重”的表情。

仅用三招……

围观众人从窃笑,到惊讶,到目瞪口呆。

“这、这是炼气二层?”

“剑法好生精妙!你看那招回风拂柳,使得比教习还标准…”

场中,安知鱼从一开始的慌乱,渐渐平静下来。他发现自己根本不用思考,手和剑自有意识。他只需要放松,把身体交给跃渊,顺便想想晚上吃什么。

这种感觉很奇妙。像在云端飘,又像在水中游。剑风的呼啸,对手的喘息,周围人的低呼,都变得遥远。

世界里只剩下他和剑,和剑引导的、流畅的节奏,以及脑海中逐渐清晰的菜单:烧鸡、烤鹅、桂花糕……

第五招时,秦师兄剑势已乱,额头见汗,喘得像拉风箱。

剑突然停住……离喉咙只差一寸。

全场死寂。

秦师兄脸色煞白,冷汗涔涔。他能感觉到剑尖传来的锋锐,以及安知鱼眼中真诚的困惑——这人好像在思考为什么剑停在这儿而不是继续往前。

安知鱼也傻了。他看看剑,看看秦师兄,又看看剑,慌忙收剑:“对、对不住呀……”

跃渊归鞘。

秦师兄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抱拳,声音干涩:“我输了。丹药……归王师弟。”说完转身就走,背影狼狈,脚步虚浮,像是受了内伤(气的)。

周围弟子哗然。

安知鱼还愣在原地,直到周小福冲过来抱住他:“安师兄!你太厉害了!”

“不是我厉害……”安知鱼低头看怀里的剑,喃喃,“是跃渊厉害,它可能昨晚梦见自己变成烧鸡了,所以特别有劲儿。”

是夜,安知鱼抱着剑,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爬起来,点亮油灯,把跃渊放在桌上,托着腮看它,表情严肃得像在研究一道新菜。

“跃渊,”他小声说,“白天……是你吗?”

剑身安静。

“我知道是你。”少年眼睛亮亮的,“那种感觉,和我自己练剑完全不一样。好像……好像你在我身体里,带着我动,像有另一个我在操控我的手脚——听起来有点吓人,但感觉还不错,省力。”

他伸手,轻轻抚摸剑鞘纹路。

“爹总说,剑修和剑,要心意相通。我以前不懂,现在好像懂了一点。”他声音低下去,“谢谢你啊,跃渊。今天要不是你,我就丢大人了,丢人还是小事,主要是丢脸以后就没法蹭吃蹭喝了。”

剑身微不可察地一颤。

“不过,”安知鱼忽然凑近,压低声音,神秘兮兮的,“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成精了?”

任枫:“……”

“话本里都这么写。”少年越想越觉得对,“千年神剑,孕育剑灵。剑灵有意识,能思考,还会帮主人打架——你是不是就是剑灵?是的话就震一下,不是就震两下。”

剑身安静。

“你不震……那就是默认了!”安知鱼一拍大腿,兴奋道,“我就知道!那你会说话吗?能化形吗?是男灵女灵?能吃饭吗?喜欢吃烧鸡还是烤鹅?睡觉打呼吗?会不会说梦话?”

剑身这次没反应,但温度似乎升高了点。

安知鱼等了会儿,叹口气:“好吧,你不说我也知道。反正……”他抱住剑,脸贴着冰凉剑鞘,声音闷闷的,“有你真好……”

油灯昏黄,映着少年圆润的侧脸。他眼皮渐渐沉重,抱着剑,就这么趴在桌上睡着了,嘴里还嘟囔着“剑灵也要吃饭……我给你留半只烧鸡……”

任枫“看”着少年熟睡的容颜,在意识中轻轻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