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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定系统后,目标揣上我的崽第261章 关门!跃渊,快、快咬他(7)0%

第261章 关门!跃渊,快、快咬他(7)

锦官城的繁华,远超安知鱼的想象。

还未进城,远远便望见高耸的城墙连绵不绝,城楼上旌旗招展,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金辉。宽阔的官道上车马行人络绎不绝,有骑着灵兽坐骑、衣袂飘飘的修士,也有赶着货车、风尘仆仆的凡人商旅。

空气中弥漫着各种气味——刚出炉面点的焦香、糖人摊子的甜腻、脂粉铺子的馥郁,还有令人食指大动的麻辣鲜香。

安知鱼抱着跃渊,站在城门外,仰头看着那“锦官城”三个龙飞凤舞的鎏金大字,眼睛亮得惊人,嘴巴不自觉地微微张开。

“好……好多人!”他喃喃道,随即兴奋地低头对怀里的剑说,“跃渊!你闻到没有?好香!是火锅的味道吧?一定是!还有辣子鸡丁、麻婆豆腐、夫妻肺片……咕咚。”他吞了口口水,肚子很配合地“咕噜”叫了一声。

跃渊剑在他怀里,几不可查地颤了颤,像是在说“知道了知道了,快进去”。

安知鱼立刻精神抖擞,随着人流挤进城门。一进城,声浪和景象更是扑面而来。主街宽敞,足以容纳数辆马车并行,两侧店铺鳞次栉比,招牌幌子五光十色。卖灵符法器的、售丹药材料的、摆摊算命看相的、吆喝小吃零嘴的……应有尽有,喧哗鼎沸,热闹得让人眼花缭乱。

安知鱼哪里见过这等阵仗,在青云剑宗时最多就是膳堂和山门集市,哪像这里,简直是把天南地北的好东西都聚到了一处。他抱着剑,像条掉进米缸的小米鼠,在人群中钻来钻去,看看这个,摸摸那个,对什么都好奇。

“跃渊你看!会自己转的风车!哦,是灵力驱动的……”

“哇!这个泥人捏得好像!老板,能捏个我吗?要帅一点的!”

“这是什么?龙须糖?来一份来一份!”

“糖画!我要个老虎的!跃渊你要什么?凤凰?行,老板,再要个凤凰!”

不多时,他左手举着个老虎糖画,右手拿着凤凰糖画,怀里抱着剑,胳膊上还挂了好几个油纸包,里面是刚买的龙须糖、糖炒栗子和麻辣兔头。

他走得艰难,但脸上笑容就没断过,时不时咬一口糖画,再凑到跃渊剑柄前:“你也尝尝?嗯……甜的,就是有点粘牙。”

剑身生无可恋,透出一种“离我远点”的气息。

安知鱼也不在意,继续他的美食探索之旅。他循着最浓郁的香气,找到一家生意火爆的火锅店,门口排着长队。他眼巴巴等了半个时辰,终于轮到一个角落的小桌。

红油翻滚的九宫格端上来时,安知鱼眼睛都直了。他迫不及待地涮了一片薄如蝉翼的灵牛肉,在香油蒜泥碟里滚一圈,塞进嘴里——

“嘶——哈!好辣!好爽!”他被辣得吸气,额头冒汗,嘴唇瞬间红了,但手却停不下来,一片接一片地涮。

吃得兴起,他还夹起一片毛肚,在跃渊剑柄上虚虚一碰:“你也尝尝?可好吃了!”然后迅速收回,塞进自己嘴里,眯着眼嚼得欢快,仿佛真的和剑分享了美食。

安知鱼这顿火锅吃了足足一个时辰,直到撑得小肚子微凸,才恋恋不舍地放下筷子,抱着剑,打着满足的饱嗝,慢悠悠晃出店门。

外面天色已暗,华灯初上。锦官城的夜景又是另一番风味。沿街店铺都挂起了灯笼,暖黄的光晕连成一片,映着往来行人带笑的脸。夜市开始了,比白日更热闹,卖小玩意儿、杂耍表演、说书唱曲的,将街道挤得水泄不通。

安知鱼抱着剑,随着人流漫无目的地逛。他看了一会儿胸口碎大石的杂耍,听了一段才子佳人的评书,又被一个卖花灯的小摊吸引,挑了半天,选了个小兔子形状的。

“跃渊,你看这小兔子,像不像你?”他提着花灯,凑到剑前,灯光映着他泛红的脸颊和亮晶晶的眼睛,“一样白白净净,就是没你那么硬,也没你那么凶。”

剑身几不可查地往旁边偏了偏,仿佛在说“你才像兔子”。

安知鱼嘿嘿笑,提着花灯继续走。不知不觉,他拐进了一条相对僻静的巷子。这里离主街有些距离,灯火稀疏,行人寥寥,只有远处主街的喧嚣隐约传来。

巷子幽深,青石板路湿漉漉的,反射着黯淡的天光。空气里那股阴冷黏腻的气息,忽然变得清晰了一些。

任枫在剑中警醒。来了。

安知鱼似乎也察觉到不对,抱着剑的手紧了紧,脚步放慢,左右张望。巷子前后都空无一人,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在回荡。

“跃渊……”他小声唤道,声音里带了点不易察觉的紧张,“这里好像……有点冷清哈?咱们回去吧?”

话音刚落,前后巷口,无声无息地,出现了五道黑影。

这些人穿着普通的修士服饰,面容寻常,混在人群中毫不起眼。但他们周身散发的气息,却带着掩饰不住的阴寒与暴戾,如同盯上猎物的孤狼。

五个人,站位看似随意,却隐隐封死了安知鱼所有退路。修为……竟然都在金丹期!虽然只是初、中期,但对付一个筑基初期、实战经验几近于零的安知鱼,绰绰有余。

“几位……道友?”安知鱼后退一步,背靠冰冷的墙壁,强作镇定,脸上挤出一个笑,“可是找我有事?若是问路,我初来乍到,也不太熟……”

为首的黑衣人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僵硬诡异的笑:“跃渊剑主,安知鱼。找你,自然是要你的剑,和你的命。”

话音未落,五人同时动了!速度快如鬼魅,五指成爪,带着腥臭的黑色魔气,从不同方向直扑安知鱼!爪风凌厉,瞬间封锁了他周身要害!

“妈呀!”安知鱼吓得魂飞魄散,本能地拔出跃渊,闭着眼胡乱一挥!

“铛!”

跃渊剑身清光大盛,自主格开了最近的一爪。但另外四道攻击已至身前!安知鱼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能凭着身体本能,狼狈地向侧方一扑!

“嗤啦——”

衣袖被撕裂,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出现在他左臂外侧!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靛青的衣袖,滴滴答答落在青石板上。

“啊!”安知鱼痛呼一声,脸色瞬间煞白。他长这么大,何曾受过这么重的伤?那火辣辣的剧痛让他手脚发软,几乎握不住剑。

“跃渊!”他带着哭腔喊,右手死死握着剑柄,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怀中的跃渊剑疯狂震颤!清冽剑光暴涨,瞬间荡开再次袭来的爪影!任枫操控着剑身,带着安知鱼的手臂,勉强挡下几波攻击。但安知鱼心神已乱,步伐错漏百出,完全跟不上剑的引导,反而几次险些将剑带偏,让自己空门大开。

“废物。”一个黑衣人嗤笑,下手更狠。五人配合默契,魔气交织成网,不断压缩安知鱼的活动空间。不过几息之间,他身上又添了几道伤口,虽不致命,但鲜血淋漓,模样凄惨。

安知鱼咬着牙,眼眶通红,一半是疼的,一半是怕的。他知道自己拖累了跃渊,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要死了要死了”的念头在尖叫。

又是一爪袭来,直取他咽喉——安知鱼勉强举剑去挡,却被另一道从侧面袭来的魔气击中肩膀,身体失衡,向后倒去!

“噗——”

一口鲜血喷出,恰好溅在横在他胸前的跃渊剑身上。温热的血液瞬间浸透了古朴的剑身。

任枫一怔。

紧接着,一股庞大的能量如同决堤的洪水,顺着剑身疯狂涌入

【叮——检测到大量高纯度目标个体(安知鱼)能量/体液摄入!】

【能量转化中……】

【生命时间+1小时!+1小时!+1小时!……】

【当前剩余寿命:105.5小时!】

系统的提示音如同爆豆般在意识中狂响。

与此同时,剑身内,这一年多来他默默积攒的精纯灵力,在这股外来能量的催化下,开始疯狂沸腾。

“轰——!!!”

耀眼的光芒瞬间照亮了整个幽暗的巷子,扑上来的五名魔族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光和其中蕴含的恐怖剑意逼得连连后退,眼中终于露出惊骇。

安知鱼跌坐在地,也被这光芒刺得闭上了眼,只感觉怀中的剑变得滚烫,仿佛握着一轮小太阳。

白光持续了数息,然后开始向内收缩、凝聚。

在安知鱼勉强睁开的视线中,那团白光缓缓勾勒出一个修长的人形轮廓。

光芒渐敛。

一个身影,静静地悬浮在离地三尺的空中。

白衣胜雪,不染尘埃。发丝如月光倾下,眉骨清晰,鼻梁高挺,薄唇抿成一条淡漠的直线。而最奇异的是他的左黑右灰的异瞳。

安知鱼张大了嘴,仰着头,呆呆地看着空中那个人,眼睛瞪得溜圆,忘记了疼痛,忘记了害怕,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刷屏:

跃、跃渊……变成人了???

还是个……帅的???

悬浮的任枫,目光淡漠地扫过下方五个如临大敌的魔族,连一句废话都懒得说。他抬起右手,五指微张,对着五人方向,轻轻一拂袖。

动作随意,仿佛只是掸去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尘。

“咻咻咻咻咻——!”

五道凝练到极致、细如发丝的银白剑气凭空生成,无声无息,却快得超越了视线捕捉的极限,瞬间穿透空间!

五名魔族保持着惊骇欲绝的表情,僵在原地。下一秒,他们的眉心同时出现一个细小的血点。

“噗通。”“噗通。”

五具尸体先后倒地,溅起细微的尘土。魔气迅速消散,露出他们原本属于人类的面孔,只是眉心那一点红,触目惊心。

秒杀——

任枫这才缓缓落地,雪白的靴尖点地,无声无息。他走到仍坐在地上、一副傻掉模样的安知鱼面前,蹲下身。

这个动作让他雪白的衣袍下摆铺洒在沾染了血污的青石板上,他却恍若未觉。

异色的瞳孔落在安知鱼血流不止的左臂伤口上,那里还萦绕着丝丝黑色的魔气。任枫伸出手,指尖凝聚起银白光芒,轻轻点在安知鱼伤口附近。那侵入的魔气像是遇到克星,尖叫着被逼出。

安知鱼看看自己迅速止血、开始愈合的伤口,又抬头,对上那双近在咫尺的异瞳。

“疼吗?”任枫开口,声音如同冰玉相击,清冷袭人。

安知鱼愣愣地摇头,又猛地点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任枫的脸,像是要确认这不是幻觉。他张了张嘴,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颤抖和……莫名的兴奋?

“你、你……你会说话?!”他声音拔高,因为激动和失血有些沙哑,“你真是跃渊?!我的剑?!哇哇哇!是人形”

任枫瞥了他一眼,那双异瞳里清晰地写着“废话”和“你才知道”。

“不然呢?”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天然的毒舌属性,“指望你这三脚猫的功夫,我们现在已经是两具尸体了,一具我的,一具你的。”

安知鱼被噎了一下,但神奇的没有生气,反而眼睛更亮了,问题像连珠炮似的砸出来:

“你、你一直都能变成人?那你之前在剑里干嘛?睡觉?修炼?看戏?你有名字吗?你多大了?你平时吃什么?喝露水吗?你也喜欢烧鸡吗?你……”

“闭嘴。”

任枫被他吵得眉头微蹙,抬手精准地点在安知鱼颈侧某个穴位上。

“呃!”安知鱼的声音戛然而止。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瞪圆了眼睛,委屈又控诉地看着任枫,仿佛在说“你干嘛封我哑穴!”

世界终于清净了。

任枫站起身,拂了拂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目光扫过地上五具尸体,又看了看巷子两头——方才的动静和光芒或许引起了注意,此地不宜久留。

他弯腰,单手将坐在地上的安知鱼拎了起来。

安知鱼“呜呜”两声,手脚乱舞,表示抗议。

他拎着安知鱼,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模糊的白影,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巷子深处,只留下地上一滩血迹和五具渐渐冰冷的尸体,述说着方才短暂的杀戮。

片刻后,几道属于锦官城巡逻修士的身影出现在巷口,看着地上的情形,面色骤变。

“魔气!是魔族!”

“死了五个……好凌厉的剑气!是谁出手?”

“快!上报城主府和巡防司!”

巷弄重新恢复寂静,只有夜风呜咽。

而此刻,城中一家不起眼的中等客栈,天字三号房内。

任枫将安知鱼放在床沿坐下,看着他可怜巴巴的样子,终究还是心软(一点点)的解了他的哑穴。

“咳咳!”安知鱼咳嗽两声,抓住任枫的袖子,眼睛亮得吓人,“跃渊!……”

“再吵就把你扔出去。”

“切……讨厌”

任枫重新查看他的伤口。魔气已除,药粉也起了作用,伤口开始愈合,但失血不少。他渡了一丝精纯平和的灵力过去,帮他稳住气血。

安知鱼感觉一股暖流涌入身体,舒服地眯了眯眼。他看着任枫精致却冷淡的侧脸,小声问:“跃渊……你有名字吗?我总不能一直叫你跃渊吧?听起来像在叫剑。”

任枫动作微顿,看了他一眼。

“任枫。”他吐出两个字。

“任枫?”安知鱼重复了一遍,咧嘴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好听!比跃渊好听!任枫,任枫……那我以后叫你阿枫?枫枫?小枫枫?”

任枫:“……叫名字。”

“哦,任枫。”安知鱼从善如流,但眼里的狡黠没散,“你多大了?在剑里待了多久?平时在剑里干嘛?会不会无聊?要不要我经常放你出来透透气?你喜欢吃什么?我明天带你去吃锦官城最好的酒楼!”

“修炼。不无聊。不用。随便。”任枫言简意赅,四个词回答了他所有问题,然后起身,走到窗边的椅子上坐下,闭目,不再理他。

安知鱼看着他的背影,撇了撇嘴,小声道……

“切……高冷的小枫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