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关门!跃渊,快、快咬他(12)
云崖子虚影这句话,让萧尘玉浑身剧震,他猛地抬头,眼中充满了疑惑
“前辈……您……”
云崖子虚影慈和地看着他,目光似能穿透岁月:“你怀中之玉佩,可是半块,上刻流云绕崖纹?”
萧尘玉颤着手,再次取出那半块温润玉佩:“正是……此乃家母遗物。”
“流云绕崖……云崖……”云崖子虚影长叹一声,充满缅怀与沧桑,“吾名云崖子,乃上古云崖宗最后一代宗主。你母亲,名唤云汐,是吾嫡亲血脉,亦是吾宗最后的传人。”
萧尘玉如遭雷击,呆立当场。母亲……云汐……云崖宗……这些陌生的词汇,却与他血脉深处某种共鸣剧烈呼应。他一直以为母亲只是个身世凄苦的凡人女子,从未想过……
“混沌体,乃天地间最神秘强大的体质之一,可纳万灵,修行无瓶颈,却也因此招天妒,更易引来觊觎。”云崖子虚影声音转沉,带着痛惜,“我云崖宗世代守护混沌体传承之秘,却也因怀璧其罪,招来灭门之祸。当年强敌来袭,宗门覆灭在即,吾将尚在襁褓中的云汐,连同半块开启此秘境的传承玉佩,托付给一心腹长老,送往凡间隐匿……没想到,汐儿她……”虚影的声音哽咽了一下,“她终究没能逃过劫数,只留下你……”
萧尘玉眼圈泛红,握紧了玉佩,指节发白。母亲从未提及过去,只说是家乡遭灾流落至此,临终前将玉佩给他,只反复叮嘱“藏好,别让人看见”。原来,这背后藏着如此沉重的血海深仇和隐秘。
“此秘境,是吾陨落前,以最后力量开辟,一为保存宗门最后传承,二便是为等待身负混沌体的后人到来。”云崖子虚影收敛情绪,郑重道,“三道考验,你之心性、悟性、潜力,吾已见过。混沌体在你身上,未蒙尘埃,甚好。”
他抬手虚引,石案之上,三样物品在光华笼罩中缓缓飘来:一枚青色玉简,一个白玉丹瓶,还有一把非金非玉、造型奇异的钥匙。
“玉简之中,乃我云崖宗镇宗功法《混沌归一诀》全本,以及老夫毕生修炼心得,唯混沌体可修炼至大成。此功法可助你彻底掌控体质,融汇万法,直指大道。”玉简飞向萧尘玉。
萧尘玉双手接过,只觉得入手沉甸,仿佛接过了一个宗门的重量和期望。
“丹瓶之中,是一枚‘五行融灵丹’,乃上古丹方,以五行灵物精华炼制,可助筑基巅峰修士平稳凝结金丹,无惧心魔,且能调和混沌体初期灵力驳杂之弊,夯实道基。”丹瓶也落入萧尘玉手中。
最后,那把造型奇异的钥匙,却在空中转了个弯,径直飞向了旁边正听得入神、眼眶也有些发红的安知鱼。
“诶?给我?”安知鱼手忙脚乱地接住钥匙,满脸茫然。
云崖子虚影看向他,眼中带着温和的笑意:“小家伙,心性质朴,赤诚良善,于幻境中能舍外欲而择本心,于战中虽笨拙却不弃同伴。此乃开启秘境深处‘藏珍阁’之信物,内有吾收集的一些杂学典籍、灵石材料、法器丹药,于吾传承无大用,便赠与你,算是一段缘分。”
安知鱼握着冰凉的钥匙,看看云崖子,又看看任枫,有些不知所措,小声道:“这、这太贵重了……我都没做什么……”
“给你便拿着。”任枫瞥了他一眼,“长者赐,不可辞。何况,你确实需要。”安知鱼扁扁嘴,乖乖把钥匙收好,对云崖子虚影认真行了一礼:“多谢前辈。”
云崖子虚影含笑点头,最后看向任枫,神色变得无比郑重他拱手,深深一礼:“这位……道友。阁下境界高远,非吾残念所能度测。尘玉能得阁下沿途照拂,实乃大幸。此间事已毕,吾这缕执念,也到了该散的时候了。未来之路,还请道友……多看顾这孩子一二。”
任枫神色平静,受了这一礼,淡淡道:“他自有其造化。”
虚影最后深深看了一眼萧尘玉,身影逐渐变淡,声音也越来越飘渺:“尘玉,记住,力量为凭,心性为根。莫负混沌体之名,莫忘云崖之志……汐儿……”未尽之语,随着虚影彻底消散在空气中,只余下一声悠长的叹息,回荡在空旷的大殿。
“师祖!”萧尘玉对着虚影消散之处,重重磕了三个响头,额头触及冰凉的地面,眼圈通红。他知道,这世上最后一位与他血脉相连的长辈,也彻底离开了。但与此同时,一份沉甸甸的传承和责任,落在了他的肩上。
良久,他才缓缓起身,拭去眼角湿意,转向任枫和安知鱼,再次深深鞠躬:“任前辈,安兄,大恩不言谢。尘玉必铭记于心。”
安知鱼连忙扶他:“萧兄弟别这样,咱们是同伴嘛!你现在得了传承,是不是要找个地方好好修炼?”
萧尘玉点头,神色坚毅:“《混沌归一诀》修炼之初,需引极寒之气淬体,调和体内混沌初开的燥热。玉简中提及,大陆北境‘万载冰原’深处,有‘玄冥寒眼’最为合适。我需前往那里闭关,直至功法入门,凝结金丹。”
“万载冰原?听起来就好冷……”安知鱼缩了缩脖子,随即想到什么,立刻开始翻自己的储物袋,“你要出远门,还是去那么冷的地方,得多带点吃的用的!”
他一股脑地往外掏:各种耐存放的灵面饼、肉干、果脯、蜜饯;几瓶上好的疗伤和补充灵力的丹药;厚实的妖兽皮毛毯子;甚至还有几个小巧的暖炉和一大堆火灵石。
“这个饼顶饿,这个肉干耐嚼,果脯蜜饯想家了可以甜甜嘴……毯子裹厚点,暖炉别忘了加火灵石……丹药带足,冰原肯定有妖兽……哦对了,还有这个,李娘秘制的辣酱,拌着吃,驱寒!”他一边絮叨,一边把这些东西分门别类,用油纸和布包裹好,塞进一个崭新的储物袋,直到塞得满满当当,才递给萧尘玉。
萧尘玉看着怀里被硬塞过来的储物袋,又看看安知鱼那认真忙碌、额角带汗的模样,鼻腔一阵酸涩。自从母亲去世,再无人为他如此细致地打理行装,担心他冷暖饥饱。
“安兄……多谢。”他声音有些沙哑,将这份沉甸甸的心意紧紧握住。
“客气啥!”安知鱼拍拍他的肩膀,老气横秋地叹了口气,忽然冒出句,“唉,儿大不中留啊,这就要去闯荡天涯了。”
萧尘玉:“……”
任枫:“……”
任枫异色的瞳孔里清晰地映出一个问号,他看向安知鱼,语气平淡无波:“你何时生的他?”
安知鱼一噎,理不直气也壮:“我、我这是比喻!比喻你懂吗?就像长辈对晚辈的关怀和不舍!”
任枫懒得理他,对萧尘玉道:“冰原凶险,混沌体之事,勿再与任何人言。功法修炼,循序渐进,忌急忌贪。去吧。”
“是,任前辈教诲,尘玉谨记。”萧尘玉再次躬身,将安知鱼给的储物袋珍重收好,又对安知鱼抱拳,“安兄,保重。日后若有缘,定当再见。”
“保重保重!一定要好好的!练成神功回来找我们玩啊!”安知鱼用力挥手。
萧尘玉最后看了一眼大殿,目光掠过那石案,仿佛又看到那慈祥的虚影。他不再犹豫,转身,循着玉简中感应到的传送出口大步离去。
大殿内,只剩下任枫和安知鱼两人,忽然显得有些空旷。
安知鱼看着萧尘玉消失的方向,挠挠头,心里有点空落落的,但很快又被好奇取代。他掏出那把造型奇异的钥匙,眼睛发亮:“任枫,咱们去看看藏珍阁吧?云崖子前辈说里面有不少好东西!”
任枫点点头。
钥匙散发出微光,牵引着安知鱼朝大殿一侧的墙壁走去。靠近墙壁时,钥匙光芒大盛,墙壁上无声无息地浮现出一扇光门。两人迈入其中。
门后并非想象中堆满金光的宝库,而是一座七层高的塔楼内部,中间是旋转向上的楼梯,每一层都环绕着排列整齐的檀木架子,上面分门别类摆放着物品。
第一层大多是玉简,记录着杂学,如炼丹基础、炼器入门、阵法概要、灵植图谱、奇闻异志等,虽非绝世秘籍,但体系完整,对安知鱼这种半吊子来说堪称宝库。他高兴地收了不少感兴趣的。
第二层是各种炼器材料、灵石矿藏,五光十色,灵气氤氲。第三层是成品法器,从飞剑到护甲,从攻击到防御,种类繁多,品阶从灵器到法宝不等。第四层是丹药,同样分门别类。第五层是符箓和阵盘。
安知鱼一路看,一路啧啧称奇,虽然大多东西以他和任枫的眼光(主要是任枫的眼光)看来不算顶尖……他挑挑拣拣,选了些可能用得到的丹药、符箓和几件有趣的辅助法器。
到了第六层,架子上摆放的却是一些罕见的灵种、兽卵,以及一些气息古怪、用途不明的奇物。安知鱼逛了一圈,没发现特别需要的,便拉着任枫往第七层,也是最高一层走去。
“最后一层了,说不定有好东西!”安知鱼兴致勃勃。
推开第七层的门,里面的景象却让两人都愣了一下。
这一层的空间比下面小一些,但布置得极为……暧昧?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甜香。四周墙壁变成了温润的玉石,架子也比下面少,上面摆放着一卷卷材质特殊的帛书、竹简,还有一些造型精巧的双修玉雕。
安知鱼好奇地凑到最近一个架子前,随手拿起一卷帛书展开一看——
“阴阳和合秘要图解”几个大字映入眼帘,下面配着栩栩如生、细节惊人的男女**修炼图示,旁边还有密密麻麻的注解,讲述如何利用双修之法调和阴阳,增进修为,甚至疗伤破境。
“轰”的一下,安知鱼的脸瞬间红透,像煮熟的虾子,手一抖,帛书差点掉在地上。他慌忙合拢,心脏砰砰狂跳,眼神飘忽,不敢再看。
他做贼似的飞快扫了一眼其他架子上的标签:“龙虎交汇经”、“素女心经”、“鸾凤和鸣谱”、“颠倒乾坤妙法”、“断袖分桃实录”……男女的,男男的,女女的……种类齐全,图文并茂,有些玉雕的姿势更是大胆火辣得令人咋舌。
这、这这这……这一层居然全是双修秘术和相关的“资料”?!
安知鱼整个人都僵住了,耳朵里嗡嗡作响,脸烫得能煎鸡蛋。毕竟出身正统仙门,何曾见过这等阵仗?此刻只觉得眼睛都不知该往哪里放,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摆。
任枫倒是神色如常,甚至还随手拿起旁边一卷竹简扫了两眼,评价道:“功法粗浅,理念落伍,徒具其形,不值一哂。”那语气,仿佛在评价一本不入流的剑谱。
安知鱼:“……”现在是评价这个的时候吗?!
他手忙脚乱地将手中那卷烫手山芋般的帛书卷好,想要放回原位,可心跳如鼓,手指发软,那帛书在他手里像条滑不溜秋的鱼。
“小心——”任枫瞥见,出声提醒,却已晚了一步。
安知鱼手一滑,帛书没放稳,边缘磕在了架子一个不起眼的莲花浮雕上。那浮雕被他碰得一转——
“咔哒。”
机括轻响。
“噗——”
霎时间,架子顶端、墙壁缝隙、甚至地板的某些镂空花纹处,猛然喷出大量粉红色的雾气!那雾气带着一股甜腻得发齁的异香,瞬间弥漫了整个第七层,速度快得惊人!
“唔!”安知鱼猝不及防,吸入了好几口,顿时觉得一股燥热从小腹猛地窜起,瞬间席卷四肢百骸!眼前景象开始晃动,脑子里晕晕乎乎,身体软得厉害,却又有一股难言的渴望和空虚感在疯狂滋生。
“是……是迷情烟!”他残存的理智让他意识到不妙,想要闭气,却已经晚了。那烟雾无孔不入,甚至能透过皮肤渗入。他腿一软,向后倒去。
任枫身影一闪,接住了他软倒的身体。入手滚烫。安知鱼眼神迷离,双颊酡红,嘴唇因为燥热而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呼出的气息都带着甜腻的热度。他无意识地往任枫微凉的怀里蹭,双手胡乱地抓住任枫的衣襟,嘴里发出难受的哼唧声。
“热……好热……任枫……难受……”他声音又软又黏,带着哭腔,全然没了平日的跳脱,更像只委屈又难耐的小兽。
任枫皱眉,立刻撑开剑气屏障,将剩余的粉红雾气隔绝在外。他渡入灵力进入安知鱼体内,想要驱散药力,却发现这迷情烟极为刁钻,强行驱散反而可能伤及安知鱼经脉。
怀中的人越来越不安分,滚烫的脸颊贴着他的脖颈蹭动,柔软湿润的嘴唇无意识地擦过他颈侧的皮肤,留下一片湿热的触感。那双手也开始不老实,胡乱地在他背上摩挲,想从他身上汲取更多凉意。
“任枫……凉……哈……”安知鱼含糊地呢喃,仰起头,迷蒙的眼中水光潋滟,竟主动寻着他的唇吻了上来,虽然因为神志不清而只是笨拙地贴着。
任枫身体顿时一僵。脖颈处传来温热柔软的触感和湿润的呼吸,怀中躯体滚烫而绵软,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瘦和未褪的软肉。安知鱼毫无章法的亲吻和蹭动,像是最生涩却又最直白的邀请。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之前幻境中,安知鱼选择“继续修炼,保护重要之人”时那清亮坚定的眼神;闪过他举着鸡腿、糖画凑过来分享时没心没肺的笑脸;闪过他明明害怕却还是挡在萧尘玉身前时微微发抖的背影……
他异色的眼眸深了几分,按住安知鱼乱动的手,声音比平时更低更沉:“别乱动。”
“难受……呜……”安知鱼被制住,更加委屈,眼尾泛红,生理性的泪水浸湿了睫毛,整个人可怜又……诱人。
任枫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恢复一片沉冷。他不再犹豫,打横抱起滚烫柔软的安知鱼,身形化作一道流光,直接冲下藏珍塔,朝着记忆中来时路上经过的一处寒潭疾掠而去。
转眼到了潭边,任枫没有丝毫停顿,抱着安知鱼,纵身跃入冰寒刺骨的潭水之中。
“哗啦——”
水花四溅。
“啊——!冷!好冷!”极致的寒冷瞬间包裹全身,与体内的燥热激烈冲突,安知鱼被刺激得叫一声,他死死搂住任枫的脖子,整个人如同八爪鱼般缠在任枫身上,抖得厉害,语无伦次,“呜呜……任枫……冷……又热……好难受……抱紧我……”
他滚烫的脸埋在任枫颈窝,冰冷的潭水浸透两人的衣衫,紧紧相贴。少年青涩却柔韧的身体轮廓,透过湿透的衣料清晰传来。他不安地扭动,双腿无意识地缠上任枫的腰,隔着衣料磨ceng
任枫清晰地感觉到怀中身体的每一丝颤抖和热度,感觉到那紧贴着自己的灼热。安知鱼湿漉漉的头发贴着他的脸颊,带着甜腻的喘息就喷在他耳畔。
他身体绷紧,某处几乎在安知鱼无意识的蹭动下起了fan丨ying……他按住安知鱼乱扭的腰,声音哑的不正常:
“别动。热昏了头,也是死在我手里。”
安知鱼被他冰冷的声音和禁锢的力道吓住,再加上寒气的持续侵袭,动作顿住,抬起湿漉漉、红彤彤的脸,眼神迷离又委屈地看着他,小声抽噎:“你凶我……我都这么难受了……”
任枫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头那股无名火和躁动交织。他猛地将安知鱼往怀里又按了按,让两人贴得更紧,寒潭之水浸透,冰冷的触感暂时压制了部分燥热,也让某些f丨y无所遁形。
“老实待着,运功抵抗药力。”任枫稳稳地托着他,让他不至于沉入水中。他自己则闭上眼,默运玄功,将体内翻腾的气血(?)和那些不合时宜的念头,强行镇压下去。
冰蓝色的寒潭中,两人身影紧紧相贴,一个浑身滚烫颤抖,一个身体冰冷紧绷。水波微漾,映着塔楼深处幽幽的光芒,和两张靠得极近的脸。
安知鱼混乱的意识渐渐被疲惫和残余的药力拖向黑暗。在彻底失去意识前,他模糊地感觉到,搂着自己的手臂,似乎又收紧了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