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菟丝子说它想当霸总（27） - 绑定系统后，目标揣上我的崽

夏日的丧尸比冬日更令人难以忍受。

高温加速了腐烂，即使隔着厚重的山体和加固的通风系统，那股甜腻腥臭的气味依旧无孔不入地渗进防空洞。

林叙的嗅觉比常人敏锐，这气味让他连着几天食欲不振，脸色比平时更苍白几分，眉眼间阴郁的戾气几乎凝成实质。

任枫急得团团转。他试过用藤蔓在通风口编织更密的过滤网，试过用灵泉水调配的喷雾净化空气，甚至异想天开地建议“要不咱们搬去北极”，但收效甚微。

这天傍晚，林叙放下手里只吃了几口的罐头，站起身。他走到武器架前，取下那柄保养得极好的唐刀。刀身出鞘半寸，寒光映亮他没什么表情的侧脸。

“我出去清理一下。”林叙的声音很平，听不出情绪。

任枫立刻从藤编窝里跳起来:“我跟你去！”

“不用。”林叙把刀完全抽出来，检查刀锋，“你留在这，看家。”

“可是——”任枫还想说什么，但对上林叙转过来的视线，话卡在喉咙里。林叙墨黑的眼瞳静静看着他，里面是不容置疑的平静。

任枫蔫了。他垂下头，声音闷闷的:“那你小心点，早点回来。”

“嗯。”

林叙穿戴好防护装备，推开防空洞厚重的铁门，闪身出去。门在身后合拢，落锁声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任枫在原地站了几秒，忽然抓了抓头发，翠绿的眼睛里闪过挣扎。一方面他担心林叙，想跟出去暗中保护；另一方面……

他扭头看向储物区，喉结滚动了一下。

那些“学习资料”他还没看完。而且昨天他刚有了重大发现——在某个视频里，他看到了那个叫“小孩嗝屁套”的东西。视频里的人说那是“必需品”，能“防止意外”和“增加乐趣”。

任枫不懂什么是“意外”，但他对“增加乐趣”很感兴趣。他记得林叙囤的物资里有好几箱类似的东西，当时他还疑惑那是什么……

挣扎只持续了不到十秒。任枫一咬牙，走到防空洞中央坐下，闭上眼睛。下一秒，数根细长的藤蔓从他背后延伸出来，这些藤蔓灵活地钻出通风口，悄无声息地融入夜色，朝着林叙离开的方向追去。

而任枫的本体留在原地，睁开眼睛，快步走向储物区。他记得那些箱子放在最里面的角落……

防空洞外，夜色渐浓。

林叙提着刀，像一抹游魂般穿梭在山林间。他的动作轻盈迅捷，踏过落叶几乎不发出声音。唐刀在月光下偶尔反射出寒光，照亮他苍白阴郁的眉眼。

山下的丧尸被夏季的炎热催动，比平时更活跃些。它们漫无目的地游荡，腐烂的躯体在月光下拖出狰狞的影子，腥臭的气味随风飘散。

林叙在一处废弃的护林小屋前停下。屋前空地上晃荡着七八个丧尸，听到动静，齐刷刷转过头，浑浊的眼睛锁定了他。

林叙脸上没什么表情。他握紧刀柄，身形骤动。

第一刀斜劈，最前面的丧尸头颅飞起，腐臭的黑血溅在墙上。第二刀横斩，两个扑上来的丧尸被拦腰截断。林叙的动作干净利落，每一刀都精准地斩在要害，没有多余的花哨，只有高效的杀戮。唐刀在他手中化作一道银色的弧光，所过之处残肢断臂。

不过两分钟，空地上只剩一地狼藉。林叙甩了甩刀身上的污血，从口袋里掏出块布，慢条斯理地擦拭刀锋。他的呼吸甚至没什么变化，只有额角渗出一点细汗，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远处，藤蔓悄悄缩回树影里。藤蔓的“视野”共享给防空洞内的任枫，让他能看到林叙战斗的全程。

任枫一边用意识关注着林叙那边的动静，一边在仓库里翻找。终于，他在一堆杂物下面拖出五个蒙尘的纸箱。箱子上印着看不懂的外文字母，但图案很明显——正是他在视频里看到的那些“小孩嗝屁套”。

任枫的眼睛亮了。他拆开第一个箱子，里面是整齐排列的小方盒，每个盒子上都印着不同的字样:“螺旋纹”、“浮点”、“冰感”、“热感”、“超薄”、“持久”……他好奇地拿起一盒“狼牙”，打开，从里面取出一个锡纸包，小心翼翼地撕开。

透明的胶质物滑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微光。任枫用手指戳了戳，很有弹性。他回忆着视频里的用法，试着把它套在手指上——尺寸明显不对，但大概明白了原理。

他又拆开其他箱子。“荧光”的会在黑暗里发出幽绿的光；“果味”的带着奇怪的甜香；“延时”的包装上画着个时钟；“多彩”的居然有好几种颜色……

任枫盘腿坐在地上，把各种类型在面前一字排开，翠绿的眼睛里闪烁着求知和兴奋的光芒。他像在做实验的科学家，拿起每一盒仔细研究说明——虽然很多字看不懂，但看图大概能猜出用途。

任枫的耳朵越来越红，但眼睛越来越亮。他脑子里已经开始自动播放各种“实践场景”，主角当然是林叙和他自己。如果把这个用在林叙身上……如果那个用在……

他猛地摇头，把那些过于刺激的画面暂时压下去。但心脏跳得很快，血液都在往某个地方涌。他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开始认真规划:先用哪个？按什么顺序？要不要先“预习”一下？

而与此同时，山林另一侧。

林叙清理完第三处丧尸聚集点，正准备返回，目光忽然被路边一栋半塌的建筑吸引。那看起来是个小型五金店，招牌斜挂着，玻璃碎了一地，但里面的货架似乎还算完整。

林叙脚步顿了顿。他想起防空洞里有些工具确实需要补充，而且……他眯了眯眼，想起家里那株最近不太安分的藤蔓。

或许可以找点“小玩意儿”，逗逗那个傻子。

他提着刀走进五金店。店里一片狼藉，货架倒了大半，但有些东西还完好。林叙打着手电，在废墟里翻找。扳手、钳子、螺丝刀……他挑了些实用的收进空间。

然后，在柜台最下面的抽屉里，他发现了点别的东西。

那是几卷粗细不一的合金链子，手指粗细，银色，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链子旁边还有条黑色的皮质项圈，宽约两指，扣环是精钢的，旁边连着个小巧的铃铛——轻轻一碰，就发出清脆的响声。

林叙拿起那根项圈，手指摩挲过冰凉的皮质。他想象了一下这东西戴在任枫脖子上的样子——小麦色的皮肤，黑色的皮质，银色的扣环，还有那个轻轻一碰就会响的铃铛。

他挑了挑眉，嘴角勾起弧度。

然后他又看向那些合金链子。最细的那根大概只有筷子粗细，但韧性和强度都很好，林叙试了试，用力拉扯也不会变形。他又拿起一根稍粗的，链节做工很精致，不像是五金店该有的东西，倒像是……

他把项圈和几根链子都收起来，又找到几把不同型号的锁——小巧，但结构复杂，需要特制的钥匙才能打开。

林叙一样样检查，墨黑的眼瞳里闪烁着某种幽暗的兴味。他在脑海里已经勾勒出好几个“使用场景”，每一个都能让那株蠢藤蔓又哭又叫，但又不敢真的反抗。

最后，他还找到了个工具箱，里面有些维修用的精巧工具:微型扳手、刻度精细的卡尺、可调节的夹具……林叙拿起那个夹具看了看，金属材质，内侧有柔软的橡胶垫，可以调节开口大小，锁死后非常牢固。

他盯着夹具看了几秒，然后若无其事地把它和其他工具一起收进空间。

从五金店出来时，林叙的心情明显好了不少。夜风依旧带着丧尸的腐臭，但他似乎已经不在意了。他提着刀往防空洞走，脚步甚至比来时轻快了些。

而防空洞里，任枫已经把五箱“小孩嗝屁套”全部研究完毕，并按照自己的理解分门别类:初级、中级、高级、特级。他还用藤蔓做了个简易的“展示架”，把代表性样品挂在上面，方便随时取用。

此刻他正对着“展示架”发呆，翠绿的眼睛亮得惊人，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嘴里还念念有词:“今晚先试这个……不对，这个可能更……嗯，还是先从简单的开始……”

他完全没注意到，一根负责“放哨”的藤蔓传回了林叙正在返回的信号。

等防空洞外传来有规律的叩门声时，任枫才猛地回神，手忙脚乱地把“展示架”拆了，东西胡乱塞回箱子，再把箱子踢回角落，用杂物盖好。做完这一切，他才冲过去开门。

铁门打开，林叙站在门外。他刚清理完丧尸，身上还带着夜风的凉意和血腥味。护目镜推到额上，露出那双墨黑的、没什么情绪的眼睛。

“饲养员！”任枫眼睛一亮，立刻凑上去，很自然地接过林叙手里的刀，又去帮他解防护服的扣子，“怎么样？有没有受伤？累不累？”

“没事。”林叙任由他帮忙脱装备，目光在防空洞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任枫泛红的脸上，“你脸怎么这么红？”

任枫动作一顿，支吾道:“啊？有、有吗？可能……洞里有点闷？”

林叙没再问。他走到水槽边洗手，任枫亦步亦趋地跟着，递毛巾，递干净衣服，殷勤得过分。

等林叙换好衣服，在藤网沙发上坐下时，任枫立刻蹭过去，挨着他坐下，手臂很自然地环上他的腰，脸在他肩窝蹭了蹭:“老婆辛苦了。”

林叙侧过脸看他。任枫立刻露出一个灿烂的笑，翠绿的眼睛里全然的依赖和喜欢，看不出半点心虚。

林叙看了他几秒，然后伸手，捏住任枫的下巴，把他脸抬起来。

“任枫。”

“嗯？”

“你刚才，”林叙的声音很平，墨黑的眼瞳深不见底，“是不是背着我干了什么坏事？”

任枫心里一紧，但脸上笑容不变，甚至眨了眨眼，无辜道:“没有啊，我一直乖乖看家。”

“是吗。”林叙松开手，往后靠进沙发里，闭上眼睛，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那最好。”

任枫悄悄松了口气。他挨着林叙坐下，让林叙靠在自己身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对方柔软的黑发。他脑子里已经在疯狂规划今晚的“实践计划”，越想越兴奋，身体都微微发热。

看来今晚，会是个有趣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