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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定系统后,目标揣上我的崽第313章 菟丝子说它想当霸总(29)0%

第313章 菟丝子说它想当霸总(29)

晨光尚未完全驱散防空洞深处的昏暗,只在通风口滤下的光束中,飞舞着细小的微尘。藤蔓编织的床铺上,两具紧贴的身体在薄毯下勾勒出暧昧的轮廓。

任枫先醒的,意识回笼的瞬间,感受到的是怀里温软柔韧的躯体,和鼻尖萦绕着独属于林叙的干净气息,混合着昨夜未尽的情潮味道。他低下头,一瞬不瞬地凝视着枕边人。

林叙还在睡。他侧躺着,脸埋在任枫的颈窝,大半张脸被凌乱的黑色碎发遮掩,只露出一点苍白精致的下巴和淡色的唇。薄毯滑到腰际,露出清瘦白皙的脊背,优美的蝴蝶骨随着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上面零星点缀着几处新鲜的印记,在瓷白的肌肤上格外醒目,有种脆弱的艳色。

任枫看得心头一热,喉咙发干。他悄悄收紧环在林叙腰间的手臂,那截腰细得他一只手臂就能轻松环过,柔韧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他忍不住低下头,轻轻吻了吻林叙的发顶,然后顺着精致的耳廓,一路啄吻到那截白皙的后颈。

“阿叙……”他小声唤着,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和浓浓的眷恋,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林叙敏感的皮肤上。

林叙的睫毛颤了颤,没睁眼,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慵懒的轻哼,身体无意识地向后,更紧地贴进任枫滚烫的怀里。

这无声的邀请让任枫呼吸一窒,血液瞬间往某个地方涌去。他手臂用力,将人更牢地圈进怀里,另一只手已经不老实地下滑,抚过那截细瘦的腰线,向更深处探去。他的吻也变得密集起来,落在林叙的后颈、肩胛,留下湿热的痕迹。

“唔……”林叙终于被彻底弄醒了,他微微蹙起眉,墨黑的眼眸半睁,里面氤氲着未散的睡意和一层薄薄的水光,眼尾那抹天生的红晕在晨光里显得愈发靡丽。他侧过脸,声音带着没睡醒的糯哑:“……任枫,大清早的……”

“早上好,老婆。”任枫咧开嘴笑,露出一口白牙,俊朗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欲望和欢喜。他凑过去,不由分说地吻住林叙的唇,堵住了他后面的话。这个吻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和火热,舌尖长驱直入,勾缠着他口中的柔软,汲取着那份独特的清冽。

林叙被吻得气息微乱,起初还想推开,但任枫的体温和气息太有存在感,那双翠绿眼睛里全然的迷恋和渴望像一张网,将他牢牢罩住。他闭上眼,浓密的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浅浅的阴影,抬手环住了任枫的脖颈,开始回应这个吻,唇舌交缠间,发出细微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薄毯被彻底踢开。晨光渐亮,落在任枫小麦色、布满细汗的紧绷背肌上,也落在林叙那身冷白皮上,映得那些红痕愈发靡艳。空气迅速升温,弥漫开情动时特有的甜腻气息。

就在任枫呼吸粗重,准备更进一步,将晨间这场胡闹推向更深入的境地时——

被他压在身下的林叙,身体忽然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紧接着,林叙眉头蹙紧,闷哼一声,推开了任枫凑过来索吻的脸。

“等等……”林叙的声音有些异样,墨黑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困惑和……古怪。

“怎么了?”任枫喘着气,翠绿的眼睛里满是情欲的雾霭,不解地看着他。他撑在林叙上方,高大的身躯投下的阴影将林叙完全笼罩,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滴落,砸在林叙的锁骨上。

林叙没回答,只是脸色有些微妙地变了变。他伸手抵住任枫结实的胸膛,用了点力气将他推开一些,然后自己试图坐起身。这个简单的动作似乎让他有些不适应,他抿了抿唇,那双总是氤氲着阴郁和疏离的漂亮眼睛,此刻罕见地掠过慌乱的神色。

“我……”林叙顿了顿,声音平静,但说出的内容却让任枫瞬间石化,“感觉有点怪。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

“啊?”任枫懵了,满腔燥热被这句话浇得透心凉,翠绿的眼睛瞪得溜圆,“出、出来?什么东西?哪里不舒服?肚子疼吗?是不是昨天我……”

他瞬间慌了神,脑子里闪过各种糟糕的猜测,手忙脚乱地想检查林叙的情况,又不敢乱碰。

林叙没理他,只是掀开身上最后一点遮挡,赤着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他身形清瘦高挑,骨架纤细,皮肤是常年不见阳光的冷白,在昏蒙的光线里像是上好的白瓷,衬得身上那些暧昧痕迹触目惊心。他微微蹙着眉,感受着身体的沉坠感快步走向卫生间。

任枫焦急地跟了过去,守在帘子外团团转。

“阿叙?林叙?你没事吧?到底怎么了?要不要我进来?是不是很难受?要不要喝灵泉水?”他扒着帘子边缘,一连串地问,清亮的狼狗音里全是担忧,早把什么晨间运动抛到了九霄云外。

帘子里面传来一些难以辨别的声响,还有林叙一声“啧”。

过了大概几分钟,帘子被一只修长白皙的手从里面掀开。

林叙走了出来。他已经随手套上了一件宽松的黑色长袖T恤,衣服有些大,空荡荡地挂在他清瘦的身上,露出一截形状漂亮的锁骨和苍白的脖颈。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依旧是那副阴郁冷淡的样子,只是耳根泛起薄红。

他的右手在任枫面前摊开着,在手心里,安静地躺着一粒……东西。

大约指头大小,圆润饱满,呈现出翠绿色,表面覆盖着一层极淡的金色纹路。种子表面还沾着湿漉漉的液体,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微妙的水光。

任枫的视线死死盯在那粒种子上,翠绿的眼睛从担忧到茫然,再到极致的震惊,瞳孔剧烈收缩。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冲上了头顶,又轰然倒流回脚底,整个人僵在原地,像一尊被雷劈过的雕像。

林叙抬眸,看向呆若木鸡的任枫。他那双墨黑的眼瞳深不见底,漂亮得近乎凌厉的脸上依旧没什么波澜。他掂了掂手里的种子,感受着那微沉的分量,然后用一种诡异的语气,开口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疯植物。”

他的声音不高,带着事后的微哑,在寂静的防空洞里清晰可闻。

“都赖你。”

任枫浑身一颤,翠绿的眼睛机械地转动,对上了林叙的视线。

林叙扯了扯嘴角,莫名透让任枫脊背发凉:

“这下好了。”

“我、松、了。”

“……”

“轰——!!!”

任枫感觉自己的脑袋里仿佛炸开了一朵蘑菇云。所有的思维、所有的语言能力、所有的羞耻心,都在这一刻被炸得灰飞烟灭。

他小麦色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额头红到脖子根,最后连耳朵尖都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那双总是亮晶晶的翠绿眼睛此刻瞪得溜圆,里面写满了难以置信的羞赧、无措、和震撼。

“我……你……这……种子……松……松了……?”他语无伦次,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视线完全不敢再去看林叙手心里那粒“罪证”,更不敢去想象它是怎么“出来”的。满脑子都是昨晚、今早那些火热的画面,以及林叙刚才那句“我松了”的恐怖评价。

老、老辈子出手就是没轻没重的哈……这句话像魔音贯耳,在他脑海里循环播放,配合着掌心那颗翠绿湿滑的种子,造成了成吨的暴击。他感觉自己快要烧起来了,头顶几乎要具象化地冒出白烟。

任枫羞愤欲死,不敢看林叙,只能死死盯着地面,仿佛能在那冰冷的水泥地上瞪出一朵花来。

而始作俑者林叙,却十分平静。他饶有兴致地欣赏着任枫这副纯情到快要自燃的窘态,阴郁的眉眼间,染上了恶劣的兴味。苍白的脸上也浮起了一层浅浅的薄红,显得那张脸愈发漂亮得惊心动魄。

他甚至还用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掌心那颗湿漉漉的种子。

“行了,别傻站着。”林叙终于收回落在任枫身上的目光,转身走向工作台,随意抽了张干净的软布,开始擦拭手心里那颗种子表面的粘液。

任枫这才像被解除了定身咒,僵硬地挪动脚步,亦步亦趋地跟过去。他的脸还是红得吓人,眼神飘忽,但担忧和好奇终究压过了羞赧。他凑近了些,翠绿的眼睛小心翼翼地看向林叙手里那颗被擦拭干净的种子。

“这……这就是……”他声音干涩,带着浓浓的难以置信,“我们的……宝宝?”

“不然呢?”林叙头也不抬,将擦拭干净的种子放在一块更柔软的绒布上。种子在绒布上滚了滚,表面的金色纹路似乎更亮了些。“难道是你半夜偷偷啃了翡翠原石?”

“我、我没有!”任枫下意识反驳,随即又觉得自己反应过度,声音低了下去,目光却黏在那颗种子上移不开了。

他和阿叙的……宝宝

这个认知再次让他脸上发烫,但看着那颗静静躺在绒布上、散发着温暖光晕的小小种子,心底深处最柔软的地方却被击中了。他伸出颤抖的手指,想要碰一碰,却又不敢,悬在半空。

林叙擦完手,将用过的布扔进一旁的废水桶。他侧过身,靠在冰冷的工作台边缘,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任枫这副想看又不敢碰的蠢样子。晨光终于完全照亮了防空洞的这一角,落在他身上,给他苍白的皮肤和漆黑的发镀上了一层浅淡的金边。

“喜欢?”林叙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任枫猛地点头:“喜、喜欢!特别好看!像……像你!”他顿了顿,又小声补充,“也……也有点像我。”

林叙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目光也落在那颗种子上,眼神深了些许。他伸出手,指尖轻轻点了点种子的表面。种子似乎感应到了什么,表面的金色纹路流光速度加快了一瞬,散发出更温暖的气息。

“那,”林叙收回手,看向任枫,语气平淡地抛出一个问题,“现在是继续你‘美好’的早晨,还是先处理这个‘意外’?”

任枫:“!!!”

温柔乡的诱惑力是巨大的,尤其是清晨未尽的旖旎,和眼前爱人这副衣衫不整、眼角泛红、刚刚经历“生产”却依旧冷静(更添一丝别样风情)的模样。任枫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飘向林叙宽松衣领下露出的那片白皙皮肤和隐约红痕,喉咙又开始发干,身体某处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但是……

他的目光又牢牢被工作台上那颗翠绿的种子吸引。那是他们的孩子。刚刚来到这个世界,正安静地躺在那里,等待被安置。

一边是散发着无尽诱惑、仿佛在无声邀请的爱人,一边是初临人世、需要照顾的“幼崽”。任枫陷入了前所未有的人生(草生)重大抉择。

他看看林叙。林叙依旧靠着工作台,姿态放松,墨黑的眼眸平静地看着他,看不出催促,也看不出期待,但那微微敞开的领口,颈侧未消的痕迹,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情动气息,无一不是致命的钩子。

他又看看种子。种子莹润可爱,生机勃勃,是他和林叙血脉的延续,是“家”变得更完整的象征。

任枫脸上红白交错,翠绿的眼睛里写满了天人交战。父爱和责任在萌芽,但本能和欲望在咆哮。

最终……

任枫猛地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像是下了巨大的决心。他一个大步跨到林叙面前,在对方微微挑眉的注视下,一把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先、先安置宝宝!”任枫的声音铿锵有力,如果忽略那依旧通红的耳朵和飘忽的眼神的话,“很重要!”

他说着,抱着林叙快步走回藤蔓床边,小心翼翼地将人放上去,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珍宝。然后,他转身,几乎是同手同脚地冲回工作台,用那块绒布将种子仔仔细细、里三层外三层地包裹好,双手捧着又冲回床边。

他把包裹好的种子小心翼翼地放在床头一个绝对安全的位置……做完这一切,他才重新看向床上的林叙。

林叙半靠在床头,一直静静地看着他这一系列操作,就像是在看幽默的喜剧一样,嘴上还挂着笑。

任枫爬上床,重新将林叙圈进怀里。他的心跳依旧很快,脸也还红着,但眼神十分温柔。他低下头,额头抵上林叙的额头,鼻尖相触,翠绿的眼眸深深望进那片墨黑的深潭。

“现在,”任枫的声音低哑下去,带着浓浓的情欲,“继续早晨,好不好,老婆?”

他吻了吻林叙的鼻尖,又轻啄他的唇角。林叙没说话,只是抬起手臂,环住了任枫的脖颈,指尖插进他微卷的黑发里,轻轻揉了揉。

这是一个无声的应允……

任枫心头一热,再不犹豫,低头深深吻住了那双总是抿着的唇。

防空洞内,温度再次攀升。晨光越来越亮,透过通风口,在纠缠的身影上跳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