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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定系统后,目标揣上我的崽第325章 论如何在被绊倒后赖上一条蛇(7)0%

第325章 论如何在被绊倒后赖上一条蛇(7)

森林深处有一片天然的石台,周围环绕着参天古木。这里便是蛇族一年一度举行祭祀的地方。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尽,石台周围已聚集了不少蛇类——从纤细的翠青蛇到粗壮的蟒蛇,各式各样的蛇安静地盘踞在各自的区域,按照年龄和地位有序排列。

秋绪远出现时,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蛇群自动向两侧分开,让出一条通向石台中央的道路。这是对古老存在最本能的敬畏。秋绪远缓缓游入蛇群,奶黄色的鳞片在晨光中泛着神圣的光点——直到众蛇看见盘在他头上的那个白色毛团。

任枫挺直身体坐在秋绪远头顶,两只前爪骄傲地叉腰,长耳朵竖得笔直,粉红的鼻头微微抽动,红色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四周。他显然很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甚至抬起一只前爪,朝最近的一条黑眉锦蛇挥了挥。

蛇群陷入了诡异的沉默。能听见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几只鸟儿在远处啼叫。

一条年长的眼镜王蛇缓缓直起上半身,他的颈部膨起,声音低沉而谨慎:“秋绪远大人,这位是……”

秋绪远还没开口,任枫已经抢着宣布,声音清脆响亮:“我是他的兔兔国王!”

“噗——”

不知哪条年轻的蛇没忍住,发出一声类似漏气的声音,但立刻被身旁的长辈用尾巴抽了一下。

秋绪远无奈地晃了晃头。任枫原本坐得就不太稳,这一晃,他“哎呀”一声向下滑去,四只爪子慌乱地在蛇鳞上扒拉。秋绪远立刻停住动作,任枫才勉强抱住他的头,重新爬回原位

“我是说,”任枫清了清嗓子,试图找回威严,“我是任兔兔王国的国王,任枫。阿远是我的……我的臣民!”

这次连秋绪远都轻轻叹了口气。他抬起头,金色的竖瞳平静地扫过蛇群,温和的声音响起:“他是任枫,与我同住。”

没有解释,没有多余的描述,就是这样简单的一句话。但在场所有的蛇都听懂了其中的分量——

眼镜王蛇深深地低下头:“明白了。请,秋绪远大人,还有……任枫阁下。”

任枫对这个称呼很满意,耳朵开心地抖了抖。他拍拍秋绪远的头,小声说:“阿远,往前点,我要看得更清楚。”

秋绪远依言游向石台最前方预留的位置——那是一片平坦的岩石,表面被岁月打磨得光滑如镜。他盘踞下来,任枫顺势从他头顶滑下,落在盘起的身体中央,正好可以倚着蛇身坐着,视野极佳。

祭祀仪式很简单。几条年长的蛇游到石台中央,将这一年收集的祭品呈上——有光滑的鹅卵石,有在阳光下会变色的矿石,有晶莹的水晶,还有各种难得一见的草药。每一样都被仔细摆放,在晨光中闪着微光。

任枫起初还兴致勃勃地看着,但仪式进行到一半,他就开始无聊了。蛇族的祭祀安静而缓慢,没有歌舞,没有喧哗,只有长老用蛇语低声吟诵,声音嘶嘶的,像风吹过草丛。

他打了个哈欠,往秋绪远身上靠了靠,小声嘀咕:“阿远,还要多久啊……”

“快了,”秋绪远用尾巴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背,“再忍耐一下。”

“好吧……”任枫百无聊赖地玩着自己的爪子,然后又去摸秋绪远的鳞片。奶黄色的鳞片冰凉光滑,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他一片一片地数,数到第一百二十七片时,仪式终于结束了。

蛇群开始有序散去。几条年轻的蛇离开时,忍不住好奇地朝任枫这边瞟,但接触到秋绪远平静的目光,又赶紧低下头匆匆游走。

最后离开的是那条眼镜王蛇。他游到秋绪远面前,再次低头致意:“秋绪远大人,今年供奉的亮石,已经送到您的洞穴了。”

“有劳,”秋绪远温和地说。

眼镜王蛇犹豫了一下,目光转向正试图把自己藏在秋绪远鳞片后的任枫——

“大人,”眼镜王蛇谨慎地开口,“族里有些年轻的后辈……对您与这位……阁下的关系,有些好奇。不知是否方便告知……”

“不方便。”

眼镜王蛇立刻低下头:“是我多言了。愿您安康。”

他缓缓退去,消失在树林中。石台上只剩下秋绪远和任枫,以及散落一地的晨光。

任枫从秋绪远身后探出头,确定那条大蛇走了,才跳出来,耳朵又竖了起来:“阿远,他刚才是不是在打听我们?”

“嗯。”秋绪远用尾巴卷起任枫,将他放到自己面前的地上。

“那你怎么不说?”任枫歪着头,“你就该告诉他们,我是你的兔兔国王,你是我的大蛇侍卫!”

秋绪远眼中闪过笑意:“我说了,你与我同住。”

“不够!”任枫蹦了一下,“你要说清楚!我是国王,你是……你是……”他卡住了,一时想不出合适的词。

秋绪远静静地看着他,金色的竖瞳在阳光下像融化的琥珀。他忽然低下头,信子轻轻碰了碰兔子的鼻尖。

任枫愣住了,耳朵不由自主地抖了抖。

“你是任枫,”秋绪远的声音很轻,“不需要别的称呼。”

任枫的脸又红了。他扭过身,假装对地上的一块石头感兴趣,用爪子扒拉着,但耳朵尖红得透亮。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小声说:“那……那些亮石,是给我的吗?”

“如果你喜欢,都是你的。”秋绪远说。

“我才不稀罕!”任枫立刻说,但耳朵竖得笔直,显然口不对心,“不过……既然你非要给我,那我就勉为其难收下吧。”

秋绪远轻轻笑了,用尾巴尖揉了揉他的脑袋:“好,勉为其难。”

回去的路上,任枫没有再要求坐在秋绪远头顶。他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偶尔停下来等秋绪远跟上,阳光穿过树叶,在他雪白的长毛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像一团会发光的云,在林间轻盈地跳跃。

“阿远,”他说,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你对我真好。”

秋绪远没有动,任枫能感觉到他鳞片下平稳的心跳。一下,两下,沉稳有力。

“你值得。”秋绪远轻声说。

任枫把脸埋在鳞片里,深深吸了一口气。秋绪远身上有森林的气息,有阳光晒过石头的味道,还有一种独特的清香,只有离得这么近才能闻到。

“阿远”

“嗯?”

“我……”任枫抬起头,红色的眼睛直视着秋绪远金色的竖瞳。他的耳朵竖得笔直,带着理所当然的霸道:“我喜欢你。不是对朋友的那种喜欢,是对伴侣的那种喜欢。你……同意吗?”

森林突然变得很安静。风停了,鸟不叫了,连树叶都停止了摇晃。

秋绪远静静地看着他,竖瞳在阳光下收缩成一条细线。

任枫的心跳开始加快。他设想过很多种反应——秋绪远可能会笑他,可能会说他胡闹,可能会用尾巴把他戳个跟头,然后说“别闹”。但他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沉默。

就在任枫开始不安,耳朵微微下垂时,秋绪远终于动了。

他低下头,轻轻碰了碰任枫的额头。

“好……”

任枫愣住了,耳朵完全竖起:“你……你答应了?”

“嗯。”

“就这么简单?”任枫不敢相信,“没有别的话要说?不问为什么?不说我们是天敌?不说这不合常理?”

秋绪远眼中浮现出淡淡的笑意:“那些重要吗?”

任枫眨眨眼睛,然后突然跳起来,在秋绪远身上蹦了几下,长耳朵快乐地抖动:“不重要!一点都不重要!阿远你最好!我最喜欢你了!”

他跳回地面,又严肃地竖起一只前爪:“那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了。我也是你的。不许反悔,反悔的是坏蛇!”

“不反悔。”秋绪远温和地说,尾巴轻轻卷住他,将他举到与自己平视的高度。

阳光从他们之间穿过,在任枫雪白的长毛上镀了一层金边。秋绪远金色的竖瞳里,倒映着一只小小的、白色的兔子,红色的眼睛亮得像燃烧的火。

“任枫,”秋绪远叫住他,“我会保护你,照顾你,只要我在,就不会让任何存在伤害你。这是我的承诺。”

任枫的眼睛突然有点湿。他扭开头,用爪子揉了揉眼睛,小声嘟囔:“突然说这么肉麻的话干什么……我当然知道你会的……”

但他转回头时,眼睛亮晶晶的,耳朵开心地抖动。他伸出前爪,抱住秋绪远的吻部,用力蹭了蹭。

“阿远,我也会保护你的。虽然你可能不需要,但我会的。谁要是敢欺负你,我就用旋风三连蹬踢他!”

秋绪远轻轻笑了,尾巴尖揉了揉他的脑袋:“好,靠你保护了。”

“当然!”任枫挺起胸膛,但很快又软下来,把脸埋在秋绪远的鳞片间,声音闷闷的,“阿远,我好像更喜欢你了,怎么办?”

“那就更喜欢一点。”秋绪远说,尾巴将他圈得更紧了些。

那天他们很晚才回到洞穴。任枫一路上都在说话,说他要把洞穴布置得更好看,说他要给秋绪远做一个王冠,说他要去告诉全森林的动物秋绪远是他的了……

在睡着前,任枫都在想,明天要去采最嫩的苜蓿草尖,要去摘最甜的草莓,要把所有最好的东西都给阿远。

阿远值得拥有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