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疯了！阴阳眼开，顶奢彩妆画死人
发黄的枕头穿透了悬浮在半空的暗紫色虚拟面板。
“砰”的一声，砸在掉漆的墙面上，落下一地灰尘。
面板水波般荡漾了一下，依旧稳稳地停留在陆鸣的视网膜前方。
冰冷机械的字体在一闪一闪地提示。
【请宿主尽快领取新手大礼包】
【倒计时：2分59秒】
陆鸣坐在硬板床上。
胸膛剧烈起伏。
他死死盯着那行暗紫色的字体。
遗体入殓师。
九十九具遗体。
完美级妆容。
化解执念。
五百万人气。
这几个词连在一起，就像是在他的神经上跳踢踏舞。
昨晚他还在地下溶洞里跟毒枭玩物理共振。
今天系统就让他去停尸房给死人描眉画眼。
他抓了一把半干的头发。
深吸一口气，强行把狂躁压进肺里。
能怎么办。
27万的存款确实让他有了底气。
但系统这种超出科学认知的存在，根本不讲道理。
如果拒绝任务，鬼知道会有什么抹杀机制。
更何况，第一周的奖励彻底改变了他的身体素质。
既然上了这趟车，就只能一条道走到黑。
“领取。”陆鸣冷着脸，在脑海中下达指令。
话音刚落。
一股冰凉的气流瞬间刺入双眼。
陆鸣闷哼一声，闭上眼睛。
眼球像是被浸泡在冰水里，随后又迅速转为滚烫。
一层无法名状的隔膜在眼底被强行撕开。
睁开眼的瞬间。
眼前的逼仄出租屋似乎多了一层极淡的灰白色滤镜。
空气中漂浮的灰尘轨迹变得清晰无比。
甚至能看清墙角阴暗处某种凝滞的气场。
通灵阴阳眼。
还没等他适应这双眼睛的变化。
庞大的信息流如海啸般撞入大脑。
医学解剖结构图。
人体面部六十四块肌肉的走向。
防腐化学药剂的精准配比。
皮下隐痕缝合、断肢重塑、骨骼钢钉固定术。
无数的肌肉记忆顺着神经末梢直接灌入他的双手。
他的十根手指不受控制地微微颤动。
从指尖到手腕的每一块细小肌肉，都在这短短几秒内，被重塑到了外科圣手的级别。
陆鸣抬起双手。
基因改造后修长白皙的手指，骨节分明。
昨天这双手还在用光纤针撬钛合金门。
今天，这双手就已经掌握了能在碎肉和断骨上绣花的死亡绝技。
大师级遗体防腐缝合术。
大脑彻底消化完这些知识，陆鸣的视线落在了床头那台裂了屏的二手手机上。
想要达成五百万人气的直播目标。
靠这个连对焦都费劲的破铁盒子，简直是痴人说梦。
入殓不同于开锁。
开锁可以把手机挂在胸口，画面再黑观众也能看个乐子。
但给遗体复原化妆，讲究的是微米级的细节。
皮肤的质感、缝合的隐痕、骨骼的支撑。
如果画质跟不上，别说五百万人，五十个人看了都会嫌晦气划走。
必须升级装备。
陆鸣站起身，走进狭窄的浴室。
拧开水龙头，捧起冷水泼在脸上。
水珠顺着他冷白通透的肌肤滑落。
镜子里那张精美到无可挑剔的脸庞，此刻透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冷峻。
极端的容貌与极端的冷静，交织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反差。
擦干脸。
他拉开衣柜，换上一件纯黑色的硬挺冲锋衣，拉链直接拉到下巴。
戴上黑色鸭舌帽，扣上黑色医用口罩。
只露出一双眼尾微挑的桃花眼。
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绝不浪费多余的系统魅惑属性。
出门。
打车直奔江城最大的高端数码广场。
早上的数码广场人流不多。
陆鸣径直走进那家占地最大的顶级设备专卖店。
他没去看那些花里胡哨的展台。
直接走到柜台前，屈起手指敲了敲玻璃。
“最新款顶配旗舰手机，要内存最大的一款。”
“再拿一套专业级手持稳定器、带防抖追踪的碳纤维支架、以及广播级的无损收音麦克风。”
陆鸣语速极快，声音被口罩闷得有些低沉，却极其清晰。
柜员愣了一下。
很少见买顶配设备连问都不问参数的客人。
“先生，您要的这套全拿下来，得两万五左右。稳定器是专业电影级的，有点重……”
“拿货。刷卡。”
陆鸣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建设银行的储蓄卡，拍在柜台上。
刚刚入账的27万巨款，此刻就是他最锋利的刀。
十分钟后。
陆鸣拎着两个沉甸甸的黑色包装袋，走出数码广场。
硬件解决。
接下来，是最关键的环节。
普通的殡仪馆入殓，用的都是极其廉价的石膏粉和劣质油彩。
死人的皮肤失去了血液循环，没有温度，缺乏弹性，毛孔闭塞。
那种劣质化妆品涂上去，就像是在墙皮上刷腻子。
出来的效果僵硬得像纸扎人。
系统的要求是“完美级妆容”。
必须用活人的高级化妆品。
甚至需要特效化妆级别的超强遮瑕和极细粉质。
才能在死皮上制造出类似活人肌肤的呼吸感。
陆鸣拦了一辆出租车。
“去国金中心。”
二十分钟后，陆鸣走进了江城最高档的奢侈品购物中心。
这里是一楼的高定美妆区。
空气里弥漫着各种顶级香水混合的味道。
陆鸣拎着数码包装袋，停在了一家国际顶奢彩妆专柜前。
专柜的灯光很亮。
几名穿着制服的柜姐正在整理产品。
陆鸣走过去，将数码袋放在高脚凳上，自己拉开椅子坐下。
柜姐立刻迎了上来。
“先生您好，是给女朋友看礼物吗？”
柜姐脸上挂着职业微笑。
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在陆鸣露出的那双眼睛上多停留了两秒。
哪怕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种直击灵魂的破碎感和清冷气质，也足以让阅人无数的柜姐心跳漏掉一拍。
“自己用。”陆鸣声音平淡。
柜姐眼睛微微一亮。
“男士日常提亮的话，我推荐我们家的新款轻薄粉底液，伪素颜效果非常好……”
“我不需要日常款。”
陆鸣打断她，目光扫过展柜上那一排排价格昂贵的瓶瓶罐罐。
“我要你们这里遮瑕力最顶级、粉质最细的产品。”
“遮盖力要强到什么程度？”
陆鸣顿了顿，语气没有任何起伏。
“能盖住重度色素沉积、皮下血管爆裂留下的青黑色斑块。”
“防水防腐性能要做到极致。因为使用对象的皮肤……”
他的指尖在玻璃柜台上轻轻点了一下。
“没有任何温度，也不会出油。毛孔是闭死的。”
“涂上去之后，必须能完全咬合住缺乏弹性的角质层。”
“持妆时间，至少三天。”
柜姐脸上的职业微笑僵住了。
她从业五年，接待过无数挑剔的富太太和明星化妆师。
但从来没听过这么毛骨悚然的需求。
没有温度？
毛孔闭死？
青黑色斑块？
这听起来，根本不像是在给活人化妆。
“先生……您、您是特效化妆师？”
柜姐咽了一口唾沫，强行压下心底的异样。
“差不多。”陆鸣没多解释。
他指着柜台中央一排黑金包装的瓶子。
“拿那个纯植物萃取的超精细修容膏我试一下。”
柜姐赶紧用挑棒取了一点，涂在陆鸣的手背上。
陆鸣低下头。
手指抹开修容膏。
在那一瞬间，大师级遗体防腐缝合术的知识库在脑海中飞速运转。
他不是在看色号。
他在看这层膏体分子对表皮网状层结构的附着力。
死人的表皮细胞会脱水收缩，普通粉体会直接浮在表面，一碰就掉。
但这膏体的油脂含量和硅酮比例恰到好处。
如果配合特殊的按压手法，完全可以强行渗入死者的角质层缝隙。
能用。
“这个系列的修容膏，所有色号，全拿一盒。”
陆鸣抽出一张纸巾，擦掉手背上的膏体。
“那边的粉霜，要色号最白的两个，和最暗的两个。”
“定妆散粉，拿两盒高硅酸吸油配方的。”
“还有刷具。”
陆鸣站起身，走到那一排精致的化妆刷前。
他直接略过了那些大号的散粉刷和腮红刷。
目光精准地锁定在几把刷毛极短、韧性极强的细节刷上。
普通的化妆刷对付死皮根本使不上力。
必须用这种硬度适中的动物毛刷，才能将膏体硬生生“砸”进僵硬的皮肤纹理里。
“这四种型号的细节刷，各拿两把。”
“还有调色板、医用级别的卸妆油、超强定妆喷雾。”
陆鸣把所需的清单极快地报了一遍。
柜姐已经听呆了。
她手忙脚乱地开始拿货，装了满满两个大号的黑金纸袋。
算账的时候，她的手都在抖。
“先生，一共是三万八千六百。”
陆鸣再次拍出那张银行卡。
密码输入。
支付成功。
小票打印出来。
周围几个专柜的柜姐都在朝这边看。
一个穿得随随便便、大半张脸遮在口罩里的男人，花了几万块买了一堆极其冷门和极端的化妆品。
陆鸣拎起三个巨大的纸袋。
转身走出商场。
阳光依旧刺眼。
他眯了眯眼，看着街道上的车水马龙。
半小时后。
陆鸣回到了出租屋。
他将门反锁。
走到那张摇晃的折叠桌前，将上面的泡面盒直接扔进垃圾桶。
撕开数码产品的包装。
冰冷的金属支架被他利落地组装起来。
手持云台调平，最新款手机卡入插槽。
麦克风连接。
画质参数调到最高。
接着。
他将那两个装满高定化妆品的黑金纸袋打开。
价格昂贵的粉底液、遮瑕膏、散粉、修容刷。
在破旧的折叠桌上，一字排开。
像是一排即将上战场的精密武器。
陆鸣站在桌前。
摘下鸭舌帽。
扯下黑色的口罩。
他看着手机屏幕里，自己那张没有任何死角的脸。
伸出右手，从桌上拿起一把刷毛最硬的细节修容刷。
手指修长，握笔的姿势极其稳当。
就像握着一把解剖刀。
“九十九具遗体。”
陆鸣盯着屏幕，眼神彻底沉寂下来，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他随手将修容刷在指尖转了一圈，啪地一声拍在桌面上。
装备齐了。
心态稳了。
活人他都不怕。
死人，只要钱到位，他照样能画得惊艳绝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