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啪！市局证件一拍，馆长吓瘫
陆鸣把黑金纸袋里的高定彩妆，一件件塞进黑色的防刺战术背包。
动作极快。
拉上拉链，单手拎起碳纤维支架和稳定器。
转身出门。
江城市属第一殡仪馆位于城北郊区。
陆鸣拦下一辆出租车。
报出地名后，司机抬头看了一眼后视镜。
紧紧闭上嘴，一脚油门踩到底。
四十分钟后，车停在冷清的大门前。
这里没有市区的喧嚣。
大院内种着两排常青柏树。
黑白配色的主建筑透着一股化不开的阴冷。
来往的人都穿着黑衣。
低着头，神色哀戚。
陆鸣单手拎着沉重的设备，背着战术背包。
径直走向行政楼。
二楼走廊尽头，挂着“馆长办公室”的牌子。
陆鸣抬手敲门。
“进。”
办公桌后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
地中海发型，穿着洗得发白的灰色夹克，鼻梁上架着老花镜。
江城市属殡仪馆馆长，张建国。
“找谁？”张建国视线没有离开手里的报表。
“应聘。”
陆鸣将沉重的设备放在地上。
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张建国抬起头。
看清陆鸣放在地上的手持云台和收音麦克风。
他眉头立刻拧成了死结。
再看陆鸣那一身黑色的硬挺冲锋衣。
加上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的装扮。
张建国伸手指向门外。
“走错门了。对面是陵园管理处，卖墓地的。我们这里不招推销员。”
“我不卖墓地。”
陆鸣开口，声音隔着口罩有些沉闷。
“我应聘遗体入殓师。也就是你们这里说的，整容化妆师。”
张建国愣了一下。
随后他摘下老花镜，目光在陆鸣的装备上扫了一圈。
“入殓师？带着直播设备来应聘入殓师？”
张建国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声音拔高。
“你们这些搞MCN机构的网红到底有完没完！”
“上个月跑来陵园半夜蹦迪，这个月直接想混进停尸房搞猎奇直播？”
“出去！”
张建国站起身，指着大门。
“这是死者安息的地方。不是你们赚流量的秀场。”
“你这堆破铜烂铁敢在殡仪馆开机，我立刻报警抓你！”
陆鸣站在原地没动。
他抬起手，勾住口罩的挂绳，一把扯下。
那张基因重塑后无可挑剔的脸。
完全暴露在办公室刺眼的白炽灯下。
冷白通透的肤色。
精致的眉骨。
以及那双眼尾微挑的桃花眼。
张建国呼吸停滞了一秒。
他干了三十年殡葬，见过形形色色的人。
但他绝对没见过这种级别的长相。
“就凭你这张脸，你去当明星当偶像，大把的钱赚。你跑来我们这里凑什么热闹？”
张建国火气更大了。
“死者家属本来就悲痛。看到你这种长相的人在遗体旁边晃悠，他们只会觉得不庄重，觉得我们工作态度轻浮！”
这破系统的锅。
陆鸣在心里快速吐槽了一句。
他往前走了一步。
“你们馆现在的核心痛点，是处理重度车祸和高坠遗体。”
陆鸣语气平静，抛出系统灌输的大师级知识库内容。
“你们还在用福尔马林混合甘油进行基础皮下注射。”
“甲醛会导致蛋白质过度凝固，遗体面部会不可逆地发灰发硬。”
张建国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陆鸣没有停顿。
“遇到家属要求开棺瞻仰，你们的化妆师因为底层皮肤僵死，只能用厚重的石膏粉和劣质油彩强行遮盖。”
“遗体一旦从冷气柜推出来。室内温差产生凝水。”
陆鸣看着张建国的眼睛。
“石膏会裂开。”
“油彩会顺着水珠往下流。”
“家属看到的，是一张融化的假脸。”
张建国跌坐回办公椅上。
陆鸣说的这些，精准刺中了江城殡仪馆目前最大的难题。
就在昨天，一起惨烈的车祸遇难者家属，就因为遗体妆容塌陷，在业务大厅闹了一整天。
张建国重新打量陆鸣。
“你懂防腐学？”
“我会全套皮下隐痕缝合、断肢重塑、以及顶级活体生物拟真妆容。”
陆鸣语气没有任何起伏。
“我能让家属看到的，是他们亲人生前最体面的样子。”
张建国咽了一口唾沫。
他必须承认，他心动了。
但是。
“你有民政局颁发的特种行业执业资格证吗？”
张建国问。
“你是哪个对口大专院校毕业的？”
“没有。自学。”
陆鸣回答。
张建国叹了口气，摆了摆手。
“你懂点理论没用。这是公立单位。”
“没证，没学历，没编制调令，我不可能让你碰遗体。”
“一刀切下去或者一针扎错，家属告起来，我这个馆长要负全责。”
“没得商量。小刘，叫保安进来送客！”
张建国按下桌面的内线对讲机。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两名穿着制服的保安走进来。
陆鸣没有任何慌乱。
他没有后退。
伸手探入冲锋衣内侧的口袋。
掏出那个黑色的金属证件夹。
他走到办公桌前，手腕翻转。
“啪。”
一声脆响。
金属证件夹被他重重拍在张建国的面前。
翻开的证件上。
烫金的国徽和鲜红的钢印极其刺眼。
【江城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特聘战术顾问】
下面贴着陆鸣的照片。
旁边盖着江城市局一把手的签名印章。
张建国低头看了一眼。
瞳孔急剧扩大。
他视线上移。
看看陆鸣那张年轻得过分的脸。
再低头看看那枚代表绝对官方暴力的钢印。
江城市局刑侦大队的核心红人。
特聘战术顾问。
这种级别的人，哪怕是他们民政局的领导见了，都得客客气气地递烟。
现在，这个人站在他的办公室里，说要应聘一个临时入殓师。
张建国手掌渗出汗水。
他拿起桌上的座机，拨通了内部核查专线。
“对，市局防伪编号是……”张建国压低声音。
电话那头传来确切的回复。
证件真实有效，且该顾问刚刚协助市局破获了一起震动全省的特大案件，权限极高。
张建国挂断电话。
他双手在裤腿上蹭了蹭，猛地站起身。
那两名保安还站在门口等指令。
“出去出去！关好门！”
张建国把保安轰了出去。
办公室内只剩下两人。
张建国腰背微微弯下一些。
“陆顾问。您这是……微服私访？还是我们馆里哪具遗体牵扯到什么大案子了？”
“个人兼职。”
陆鸣收起证件，重新揣回口袋。
“我不拿底薪。按件计费。化一具遗体结一次钱。没有问题吧？”
张建国连连点头。
市局的战术顾问来干苦力，不要编制不要底薪。
他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说半个不字。
陆鸣踢了踢地上的脚架。
“这是我的个人工作记录设备。只对准我和操作台，不拍死者敏感部位，不拍家属脸部。”
“这个也没有问题吧？”
“没问题！绝对没问题！我给您单独批一间地下工作台！”
张建国拉开抽屉，翻找出一串钥匙。
“衣服给我。”陆鸣说。
张建国立刻打开旁边的储物柜。
拿出一套崭新的防静电白色工作服。
以及一个蓝色的临时工作牌。
十分钟后。
地下负一层。
遗体停放与化妆区。
走廊里的温度比地面低了整整十度。
刺鼻的消毒水味混合着隐约的福尔马林气味，充斥在空气中。
陆鸣换上了那套纯白色的工作服。
身形修长笔挺。
他推开三号专用化妆间的铁门。
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张不锈钢防腐台。
头顶的无影灯散发着惨白的光。
陆鸣将战术背包放在旁边的金属推车上。
拉开拉链。
将那三万八千六的高定彩妆和四把特制细节刷。
按照使用顺序，一字排开。
接着，他将碳纤维支架展开。
固定好最新款的手机。
夹好无损收音麦克风。
调整云台角度，确保镜头只能拍到防腐台的局部以及他的双手。
他戴上黑色的医用口罩。
戴上纯白色的丁腈手套。
指尖在手机屏幕上点亮了斗音直播的开启键。
直播间标题被他修改为：
【沉浸式入殓：顶级遗体防腐与妆容复原】
绿色的指示灯亮起。
陆鸣抬起头。
看向墙壁上的任务倒计时。
【任务进度：0/99】
门外传来轮子的滚动声。
一具盖着白布的遗体被推车送到了门外。
陆鸣按下防腐台的升降踏板。
工作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