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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太美?掏出男身份证全网懵!第94章 硬核普法!这具遗体你敢烧试试?0%

第94章 硬核普法!这具遗体你敢烧试试?

小米SU7在安平市殡仪馆大门前急刹。

轮胎擦过水泥地面,划出一道短促的黑痕。

陆鸣拔下车钥匙,推门下车。

安平市殡仪馆比想象中更破旧。

主楼外墙的白色瓷砖脱落大半。

底下灰黑色的水泥层大面积裸露。

停车场角落堆着几个生锈的氧气瓶,旁边丢着半卷没用完的塑料布。

空气里混合着消毒水和劣质焚香的气味。

林小棉跟着下车。

脚刚沾地就开始发软。

她盯着那栋灰扑扑的主楼,死死咬住下唇。

三个月了。

她姐姐就躺在这栋楼地下一层的某个冷柜里。

“走。”

陆鸣抬脚,径直朝大门走去。

殡仪馆正厅。

接待台后坐着个中年女人,正低头刷手机。

大厅左侧的塑料椅子上,三个穿深蓝色工装的壮汉围在一起抽烟。

烟灰弹了满地。

最里面的办公室门半掩着,隐约能看见一个人在打电话。

陆鸣的皮鞋踩上大厅地砖。

清脆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三个壮汉同时抬头。

打头那个光膀子露出花臂的男人,嘴里的烟斜叼着,忘了动作。

旁边那个板寸头,手里的打火机跌在地上。

接待台后的中年女人抬起头。

手机从指缝滑落,砸在桌面上。

安平是个四线城市。

这地方每天接触的,多是因车祸、工伤送来的底层遗体。

纯黑的高定三件套西装,窄版领带,银色袖扣在日光灯下折射出冷光。

再加上西装上方那张脸。

五官精致,眉骨深邃。

殡仪馆惨白的灯管打下来,衬得那双眼睛极深。

这个人站在灰扑扑的大厅中央,显得格格不入。

花臂壮汉退了半步。

嘴里的烟掉下来,烫在脚背上。

他吃痛出声。

“你……你们找谁?”板寸头干巴巴地问。

陆鸣没理他。

目光锁定最里面那间半掩门的办公室。

他拔腿就走。

“哎哎哎——那是馆长办公室,不能随便进!”花臂壮汉伸手去拦。

手臂刚抬到半空。

陆鸣偏头看了他一眼。

花臂的手臂硬生生卡在半空,没敢再往前送一寸。

陆鸣推开办公室的门。

门后是个四十出头的国字脸男人,发际线后移,穿着起球的灰色polo衫。

他正夹着手机压低声音说话。

“……已经催了,那个妹子死活要打官司……行行行,今天之内肯定办妥……”

听到门响,男人抬头。

馆长的表情瞬间切换。

他认出了陆鸣的身份。

穿黑西装的外地律师,两个半小时前周平汇报的那个人到了。

他拿下手机,大拇指按掉通话。

“你是……?”

“林小禾案代理律师,陆鸣。”

陆鸣走到办公桌对面,居高临下站定。

“委托人林小棉在场。现在,我要去3号冷柜查看遗体保存状况。”

馆长往椅背上一靠。

双手交叉放在肚子上,挤出一副标准的基层太极式笑容。

“律师同志,理解家属心情。但我们这有规矩,看遗体得提前预约走流程。”

他把桌上一本翻卷了边的簿子推过来。

“说实话,我们也是没办法,环保局上周刚下了文件,限制超期存放。”

他翻开一页,点了点加粗的条文。

“《安平市丧葬事务管理补充通知》第七条:冷藏设备出现不可修复故障时,馆方有权对超期遗体进行紧急处置。”

馆长把簿子转向陆鸣,语气笃定。

在安平,多少外地律师就是被这本红头文件挡回去的。

陆鸣低头扫了一眼。

抬起头。

“念完了?”陆鸣问。

食指点在那页纸上。

“既不是国家法律,也不是行政法规,连地方性法规都算不上。”

“这只是你们安平市民政局2019年内部发的一份补充通知。”

陆鸣把那本簿子合上,推回去。

“《殡葬管理条例》第十三条,遗体火化必须凭直系亲属书面同意,或公安机关出具的法定确认文书。”

“这是国务院令第628号,行政法规。”

“效力等级比你这张纸高四级。”

“拿内部通知来对抗国务院行政法规,馆长,你们安平的普法教育常年缺课?”

馆长嘴角的笑容僵住了。

“第二件事。”陆鸣没给对方换气的机会。

“林小棉三周前缴纳了八千元遗体延期冷藏保存费。收据在这里。”

林小棉上前一步,从帆布包里掏出收据,摊在桌上。

字迹潦草,没有发票编号,没有公章。

只有一个签名和一个手写金额。

“八千块。”陆鸣指着收据,“签字人,周平。”

陆鸣盯着馆长的眼睛。

“我让人查了贵馆的对公账户流水。”

“截至今天上午十点,这笔钱没有任何入账记录。”

馆长的眼皮跳了一下。

“收了钱,不入账,不开正规票据,转头继续用设备损坏的理由催家属火化。”

陆鸣咬字很重。

“这笔钱去了哪里?是周平私吞了,还是上交给了别人?”

“我、我不清楚,这是业务科的……”

“你是馆长。”陆鸣打断他。

“《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一,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

“明知遗体涉及刑事案件,在家属明确拒绝火化且缴纳合法延期费用的前提下,仍以虚假理由强行推进火化程序。”

陆鸣弯下腰。

双手撑在办公桌边缘。

馆长后背死死贴住椅背,一点点往后缩。

“这不是你一个人能扛的事。”陆鸣放低音量。

“谁让你催的,我不关心。”

“但从这一秒开始,你只需要想清楚一件事。”

“是帮那个人毁一具尸体,赌我不会把事情捅到省厅值得?”

“还是现在把钥匙给我,将来法庭上你还能以'及时止损、配合调查'争取一个从轻情节值得?”

办公室里彻底安静。

窗外剩下焚烧炉排烟管道低沉的嗡鸣。

馆长的目光挪向桌面上那张手写收据。

喉结滚了一下。

他拉开抽屉。

一串钥匙被拍在桌上,发出脆响。

“3号冷柜。地下一层左手边第三间。”馆长说。

“带路。”

陆鸣拿起钥匙。

馆长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在前面。

经过大厅时,那几个壮汉看着馆长铁青的脸,全都缩在椅子上没敢吭声。

地下一层的通道极其狭窄。

馆长在标着“03”的不锈钢门前停下,侧身让开。

陆鸣把钥匙插入锁孔,拧动。

冷气涌出。

柜内温度正常,制冷压缩机的低频嗡鸣声极其稳定。

陆鸣偏头看了馆长一眼。

“设备不可抗力损坏?”

馆长挪开视线,盯着天花板上的霉斑。

陆鸣没再追究。

他站在冷柜门口,将钥匙攥进手心。

林小棉走到他身后,盯着那扇敞开的不锈钢门。

她几次张嘴,最后只发出一个微弱的气音。

“姐……”

陆鸣退后半步,让出位置。

他转身面对馆长。

“从现在起,这具遗体由我的委托人全权管理。”

“未经本律师书面许可,任何人不得接触、移动、处置。”

陆鸣将钥匙揣进西装内袋。

“听清了?”

馆长点了点头。

地下室的灯管继续闪烁。

林小棉蹲在冷柜前,双手死死捂住脸,肩膀无声地耸动。

陆鸣靠在对面的墙壁上。

双手插兜。

闪烁的灯光打在他冷峻的眉眼上。

遗体保住了。

接下来,他该看看这份只写了五百个字的尸检报告背后,到底藏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