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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太美?掏出男身份证全网懵!第95章 这叫自杀?0%

第95章 这叫自杀?

地下室的灯管闪烁了两下。

滋滋的电流声在通道里回荡。

陆鸣站直身体,没有拔出锁孔里的钥匙。

他偏过头,视线越过林小棉,落在不锈钢大门外。

馆长还站在门外三米处,双手搓着大腿裤缝往里张望。

陆鸣扫了他一眼。

“出去,关门。”

馆长咽了口唾沫,不敢反驳,转身退出通道。

沉重的铁门被人从外面拉上。

“哐当”一声闷响,整个地下一层彻底与外界隔绝。

陆鸣上前半步,拉开公文包的暗格,抽出一副深蓝色的医用丁腈手套。

拉扯,穿戴,乳胶贴合皮肤发出一声轻响。

双手扣住3号冷柜的阻尼把手。

发力。

沉重的不锈钢抽屉带着滑轨的摩擦声,缓缓拉出。

浓烈的白霜夹杂着刺鼻的福尔马林气味涌入通道。

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无法完全掩盖的微弱腐败气息。

林小棉站起身,往前扑了半步,视线投向抽屉内。

仅看了一眼。

林小棉双腿脱力,重重跪在潮湿的瓷砖上。

她双手死死捂住嘴,眼泪夺眶而出,喉咙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干呕与呜咽。

十八楼,五十多米的垂直高度。

重力加速度将人体破坏到了极致。

林小禾的右侧颅骨大面积塌陷,面部骨骼严重错位,五官挤压变形。

躯干多处呈现极度扭曲的折叠状态。

灰白色的皮下组织因为设备之前的断电,已经开始解冻泛潮,部分区域浮现出暗绿色的腐败静脉网。

陆鸣侧跨一步,用身体挡住林小棉的视线。

“转过去。闭上眼。”陆鸣低头看着她,声音沉稳。

林小棉跪在地上,浑身剧烈颤抖。

她听话地转过身,背对冷柜,双手紧紧抱住肩膀,把头埋进臂弯里。

确认林小棉转移了视线,陆鸣重新面向操作台。

他闭上眼,呼吸放缓。

两秒后,双眼猛然睁开。

入殓师核心被动技能:【通灵阴阳眼】,激活。

原本昏暗发黄的地下室,在陆鸣的视网膜中褪去色彩,化作纯粹的黑白灰三度空间。

在林小禾残破变形的遗体上方,盘旋着一团极其浓郁的灰黑色雾气。

那不是孟川遗体上那种赤红色、燃烧着的纯粹执念,而是一团充满极度恐惧、痛苦挣扎与无尽绝望的死气。

雾气在冷柜上方剧烈翻滚、扭曲。

隐约汇聚成一张痛苦张开的嘴,无声地控诉着。

不甘。

极度的不甘。

陆鸣面无表情,右手抬起,手掌平悬在遗体胸腔上方三寸的位置。

系统进阶技能:【医武合一·解剖结构预判】,全功率运转。

视线穿透了浑浊的冰层,剥离了表皮与脂肪组织。

一副极其清晰、复杂的人体三维骨骼神经透视图,在陆鸣的大脑中展开。

陆鸣的目光从头到脚寸寸掠过。

右侧肋骨六到九根多发性粉碎骨折,断端刺穿胸膜刺入右肺叶。

骨盆右侧髂骨严重碎裂。

右侧股骨干呈粉碎性断裂。

巨大的冲击力集中在身体右侧。

这是巨大钝性暴力造成的广泛性损伤。

人体从高处坠落,右侧身体先着地,巨大的动能瞬间摧毁了接触面的骨骼与脏器。

这些损伤符合高坠的客观力学特征。

陆鸣的视线顺着脊柱一寸寸上移,最终定格在死者的颈部。

高坠确实会导致颈椎脱位或断裂。在透视图中,林小禾的颈椎第五节确实存在断裂。

但是。

陆鸣双眼微眯。

在这副三维解剖图的深处,他看到了不属于高坠力学的痕迹。

林小禾的甲状软骨上角,存在轻微的断裂。

更深处的舌骨大角,有一道隐秘的、呈内向压迫状的微小骨折线。

陆鸣立刻将视线切入颈部深层肌肉群。

在胸锁乳突肌的中段和内侧肌群处,透视图反馈出明显的暗红色片状出血灶。

陆鸣站在冷柜前,手指微微蜷缩。

高坠产生的切变力和拉扯力,哪怕把头颅甩断,也绝对无法造成这种孤立的内向压迫骨折。

更不可能在颈前深层肌肉留下如此均匀的片状出血。

只有一种受力模式能导致舌骨大角断裂伴随深层出血。

生前被成年人以极大的手劲,死死卡住脖颈。

这是典型的机械性窒息前期的局部病理特征。

陆鸣弯下腰。

戴着蓝色丁腈手套的双手撑在冷柜边缘。

他将脸凑近林小禾略微变形的下颌,鼻尖距离死者微张的口腔仅有五厘米。

他屏蔽了浓烈的福尔马林味和刺鼻的腐烂尸臭,过滤着空气中残留的分子。

两秒后。

陆鸣闻到了不同寻常的气味。

一种苦涩的,类似老旧机械液压密封圈老化散发出的味道。

苦杏仁味。

陆鸣的视线立刻通过解剖预判,锁定死者的胃部。

因为高坠的冲击,胃壁发生了部分撕裂。

但透过残留的胃体结构,陆鸣清晰地看到,胃黏膜呈现出极不正常的广泛性暗红充血与点状糜烂。

这不是存放三个月带来的常规腐败现象。

这是生前吞食,或者被强行灌入高浓度含有氰基成分的剧毒化学物质,在胃酸作用下产生的急性化学性灼伤。

陆鸣直起腰。

双眼闭合。

【通灵阴阳眼】与【解剖结构预判】同时关闭。

视野重新恢复正常的色彩。

地下室昏黄的灯光打在他没有温度的侧脸上。

陆鸣将右手探进西装内侧口袋。

指尖夹出那份折叠平整的《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单手抖开。

目光落在第二页那一栏上。

【胃内容物:已充分消化。】

陆鸣捏着纸页的手指用力。

在现代法医学面前,这种低劣的伪造现场根本经不起推敲。

法医在解剖时,只要做常规的颈部逐层切开,舌骨骨折和深层肌肉出血一目了然。

只要提取一点点胃底组织做最基础的毒理初筛,那股苦杏仁味和氰化物残留根本无处遁形。

但这份出具给死者家属、加盖了安平市公安局公章的官方报告里,这些致命的病理特征全部被抹去了。

只用了一句“已充分消化”,就堂而皇之地掩盖了根本没有进行胃内容物毒理检测的实质。

仅仅五百个字的敷衍报告。

这不是疏忽,也不是渎职。

这是安平市的法医系统,在公权力的操纵下,替杀人凶手量身定制的一张脱罪护身符。

陆鸣将手套摘下,扔进墙角的黄色医疗废物桶。

那份《尸检报告》被重新折好,放回西装内袋。

他双手插进裤兜,转身看向通道角落。

林小棉依旧背对着冷柜,双手抱膝,身体随着压抑的抽泣声一下下地颤动。

陆鸣走过去,停在她身后。

“林小棉。站起来。”陆鸣的声音在狭窄的地下室里响起,冷硬如铁。

林小棉吸了一下鼻子,撑着墙壁,踉跄着站直身体。

她转过头,红肿的眼睛绝望地看着陆鸣。

陆鸣看着她的眼睛。

“你姐姐不是自杀。”

林小棉的瞳孔放大,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她是在清醒的状态下,被人掐住脖子,强行灌入毒药。然后,被人从十八楼扔下去的。”

陆鸣侧过身,目光投向冷柜里那具布满冰霜的残躯。

“安平的法医在造假,他们在包庇凶手。”